第15章 摧枯拉朽與凡人的掙扎
里昂和艾達一臉震驚地看著面前的三米多高的巨人，沒想到他竟然開口說話了，還是他們所熟知的英文，普通人能長這麼高，還是某種機器人？
埃爾皮斯沒有心思猜測里昂的想法，他緩步走上前去，把兩人護在身後。暴君也看到了阻擋在自己面前的高大巨人，沒有停止前進，直接握起右拳向埃爾皮斯攻擊。
埃爾皮斯抬起左手，輕鬆鉗住暴君全力一擊的右手拳頭，暴君想要收回右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收回。接著埃爾皮斯一用力，就將暴君整個右臂扯了下來。
暴君沒有感覺，繼續用僅剩的左臂攻擊，又一次，暴君的左臂也被扯下。還沒等暴君反應過來，埃爾皮斯抓住了暴君的頭顱，用力一捏，頭顱碎塊在空中四散飛濺。
經過埃爾皮斯這場短暫的評估，目前暴君的肉體強度弱於未著甲的普通阿斯塔特。
再看看暴君肩膀和脖子的傷口處，裡面的血肉正在蠕動生長，它體內的細胞活性和自我修復能力還是比較可觀的。
里昂和艾達相互望了一眼，兩人的眼中均透露出驚訝，隨即里昂開口了，「非常感謝你救了我們，請問你是……」
「好了，凡人。」埃爾皮斯打斷了里昂的話，轉過身低頭看著兩人，「找些汽油澆在這個生物改造體上，把它燒了。」
或許是埃爾皮斯的話充滿了威嚴和不容忤逆，或許是他剛剛解決暴君所展示的武力，里昂和艾達按照埃爾皮斯的吩咐去執行了。
「我不明白。」里昂看著燃燒著熊熊大火的暴君，開口向埃爾皮斯詢問，「你是什麼人？你來這裡要幹什麼？」
「凡人，你們被徵召了。」埃爾皮斯冷漠地吐出幾個字，「你們要協助我完成幾個任務。」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艾達開口了，滿臉警惕，緊緊握住手中的手槍。
並未馬上回答他們的問題，埃爾皮斯徑直向外走去，金屬踩踏地面的聲音迴蕩在整個寂靜的地下停車場，分外刺耳。
里昂與艾達交換了一個眼神，終究跟上了那道高大的身影。他們別無選擇，暴君慘死的畫面仍在他們腦海中揮之不去，而他們終究是要離開這個地下停車場。
「那個，我叫里昂·甘迺迪，她叫艾達。」里昂一路小跑，勉強跟上了埃爾皮斯的步速，「你叫什麼？我們為什麼要跟你完成任務？你知道這場災難的罪魁禍首？」
「我是帝皇的禁衛。」埃爾皮斯停下前進的腳步，向後看著有些喘氣的里昂和落在後面的艾達，「所有人類，不管是已知的還是未知的，都將統一在人類帝國的領導下。你們凡人有義務被我徵召，協助我完成任務。」
幾百年的禁軍生涯，並沒有磨滅埃爾皮斯的人性，雖然他也像其他禁軍一樣高傲、冷酷，但他仍然有著對凡人的認同和憐憫。
也許埃爾皮斯前世所接受的紅色教育並不適用於殘酷的戰錘宇宙，但這總能讓自己與眾不同。
「這場災難的源頭是保護傘公司。」埃爾皮斯的話語聽不到一絲起伏，「你們要協助我摧毀他們疑似存在的憎惡智能，獲取他們的科技資料和病毒樣本，最後終結這場人為的病毒感染事件。」
凡人？帝皇？人類帝國？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什麼封建組織？里昂現在滿腦問號，一下子接受了大量信息，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這位，禁衛先生。」艾達終於趕到他們身邊，「先不管你說的帝皇和人類帝國是什麼了。我怎麼知道，你，和你身後的組織，會不會僅僅只是想竊取保護傘公司的科技和病毒樣本呢？」
「艾達，我知道你，我想，你不會介意的。」埃爾皮斯似乎話有所指，「前面帶路，去保護傘公司的基地。我跟在你們後面。」
艾達看向埃爾皮斯，眉頭微微皺起，但也無奈同意了眼前之人的要求，她感覺自己的秘密似乎被此人看穿。
隨即，艾達跟著向前走去，埃爾皮斯跟在身後，里昂也稀里糊塗地跟了上去。
因為道路的損毀，他們只能從一家槍械店的後巷中穿過去，艾達和里昂在槍械店裡補充了一些子彈和手雷，便繼續向前。
里昂剛一走出去，突然，一隻霰彈槍從牆角的陰影處伸出，指向里昂的腦袋，同時，一個聲音傳來：
「不許動！」
那是一個滿臉污垢和血跡的男人，鬍子拉碴，頭髮凌亂，臉上還有幾道抓痕。
「我沒有惡意。」里昂開口，緩緩轉向男人，「我只是路過，希望你能放下武器。」
「不可能！」男人憤怒地說著，但眼神中卻透露著害怕和緊張，「給我轉過身去，從哪來回哪去。」
說話間，男人身後的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小女孩，同樣的滿身污垢和血跡，手臂上還有包紮起來的繃帶，喉嚨也傳出低吼聲，與街邊的喪屍無異。
「你的女兒需要幫助。」里昂看到了從門裡走出來的小女孩。
「不用你告訴我怎麼照顧女兒。」男人情緒激動，「我自己知道！」
「把槍放下！」艾達出現了，舉著手槍對準了那個男人，緩緩走近。
男人將槍對準突然出現的女人。里昂抓住時機，快速把手槍從腰間抽出，瞄準男人。艾達看出了男人身後小女孩的異常，她將槍口對準了小女孩。
「不！等等。」男人一下慌了，連忙將小女孩護在身後。
「麻煩你讓開，她已經被感染了，我們得趕在她變成那些東西前解決她。」
「她是我親生女兒！」男人情緒越發激動，全身不停顫抖，「我決不會讓她受傷害！」
「你也被感染了。」一個聲音從里昂和艾達身後傳來，埃爾皮斯走了過來，「不久之後，你們倆都會變成喪屍。」
「不……」看著那高大的身影，和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的身體，男人徹底絕望了。
「爸爸？」小女孩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口中說出。
「小寶貝。」男人轉身跪下，抱緊了小女孩，聲音顫抖，「爸爸在這呢，有我陪著你。」
「外面那些該死的怪物到底是什麼。」男人看著里昂，「你是警察，你總該知道些什麼，為什麼會出現這些事情！」
男人就要崩潰了，他看向自己的女兒，眼中滿是自責和疼愛。「對不起。寶貝。對不起！」
說完男人的頭慢慢下垂，漸漸失去意識。
而小女孩只是無意識地看著父親，唯一一隻還未完全泛白的眼睛眼角好似流出了一絲血淚。
埃爾皮斯沒有心思猜測里昂的想法，他緩步走上前去，把兩人護在身後。暴君也看到了阻擋在自己面前的高大巨人，沒有停止前進，直接握起右拳向埃爾皮斯攻擊。
埃爾皮斯抬起左手，輕鬆鉗住暴君全力一擊的右手拳頭，暴君想要收回右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收回。接著埃爾皮斯一用力，就將暴君整個右臂扯了下來。
暴君沒有感覺，繼續用僅剩的左臂攻擊，又一次，暴君的左臂也被扯下。還沒等暴君反應過來，埃爾皮斯抓住了暴君的頭顱，用力一捏，頭顱碎塊在空中四散飛濺。
經過埃爾皮斯這場短暫的評估，目前暴君的肉體強度弱於未著甲的普通阿斯塔特。
再看看暴君肩膀和脖子的傷口處，裡面的血肉正在蠕動生長，它體內的細胞活性和自我修復能力還是比較可觀的。
里昂和艾達相互望了一眼，兩人的眼中均透露出驚訝，隨即里昂開口了，「非常感謝你救了我們，請問你是……」
「好了，凡人。」埃爾皮斯打斷了里昂的話，轉過身低頭看著兩人，「找些汽油澆在這個生物改造體上，把它燒了。」
或許是埃爾皮斯的話充滿了威嚴和不容忤逆，或許是他剛剛解決暴君所展示的武力，里昂和艾達按照埃爾皮斯的吩咐去執行了。
「我不明白。」里昂看著燃燒著熊熊大火的暴君，開口向埃爾皮斯詢問，「你是什麼人？你來這裡要幹什麼？」
「凡人，你們被徵召了。」埃爾皮斯冷漠地吐出幾個字，「你們要協助我完成幾個任務。」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艾達開口了，滿臉警惕，緊緊握住手中的手槍。
並未馬上回答他們的問題，埃爾皮斯徑直向外走去，金屬踩踏地面的聲音迴蕩在整個寂靜的地下停車場，分外刺耳。
里昂與艾達交換了一個眼神，終究跟上了那道高大的身影。他們別無選擇，暴君慘死的畫面仍在他們腦海中揮之不去，而他們終究是要離開這個地下停車場。
「那個，我叫里昂·甘迺迪，她叫艾達。」里昂一路小跑，勉強跟上了埃爾皮斯的步速，「你叫什麼？我們為什麼要跟你完成任務？你知道這場災難的罪魁禍首？」
「我是帝皇的禁衛。」埃爾皮斯停下前進的腳步，向後看著有些喘氣的里昂和落在後面的艾達，「所有人類，不管是已知的還是未知的，都將統一在人類帝國的領導下。你們凡人有義務被我徵召，協助我完成任務。」
幾百年的禁軍生涯，並沒有磨滅埃爾皮斯的人性，雖然他也像其他禁軍一樣高傲、冷酷，但他仍然有著對凡人的認同和憐憫。
也許埃爾皮斯前世所接受的紅色教育並不適用於殘酷的戰錘宇宙，但這總能讓自己與眾不同。
「這場災難的源頭是保護傘公司。」埃爾皮斯的話語聽不到一絲起伏，「你們要協助我摧毀他們疑似存在的憎惡智能，獲取他們的科技資料和病毒樣本，最後終結這場人為的病毒感染事件。」
凡人？帝皇？人類帝國？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什麼封建組織？里昂現在滿腦問號，一下子接受了大量信息，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這位，禁衛先生。」艾達終於趕到他們身邊，「先不管你說的帝皇和人類帝國是什麼了。我怎麼知道，你，和你身後的組織，會不會僅僅只是想竊取保護傘公司的科技和病毒樣本呢？」
「艾達，我知道你，我想，你不會介意的。」埃爾皮斯似乎話有所指，「前面帶路，去保護傘公司的基地。我跟在你們後面。」
艾達看向埃爾皮斯，眉頭微微皺起，但也無奈同意了眼前之人的要求，她感覺自己的秘密似乎被此人看穿。
隨即，艾達跟著向前走去，埃爾皮斯跟在身後，里昂也稀里糊塗地跟了上去。
因為道路的損毀，他們只能從一家槍械店的後巷中穿過去，艾達和里昂在槍械店裡補充了一些子彈和手雷，便繼續向前。
里昂剛一走出去，突然，一隻霰彈槍從牆角的陰影處伸出，指向里昂的腦袋，同時，一個聲音傳來：
「不許動！」
那是一個滿臉污垢和血跡的男人，鬍子拉碴，頭髮凌亂，臉上還有幾道抓痕。
「我沒有惡意。」里昂開口，緩緩轉向男人，「我只是路過，希望你能放下武器。」
「不可能！」男人憤怒地說著，但眼神中卻透露著害怕和緊張，「給我轉過身去，從哪來回哪去。」
說話間，男人身後的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小女孩，同樣的滿身污垢和血跡，手臂上還有包紮起來的繃帶，喉嚨也傳出低吼聲，與街邊的喪屍無異。
「你的女兒需要幫助。」里昂看到了從門裡走出來的小女孩。
「不用你告訴我怎麼照顧女兒。」男人情緒激動，「我自己知道！」
「把槍放下！」艾達出現了，舉著手槍對準了那個男人，緩緩走近。
男人將槍對準突然出現的女人。里昂抓住時機，快速把手槍從腰間抽出，瞄準男人。艾達看出了男人身後小女孩的異常，她將槍口對準了小女孩。
「不！等等。」男人一下慌了，連忙將小女孩護在身後。
「麻煩你讓開，她已經被感染了，我們得趕在她變成那些東西前解決她。」
「她是我親生女兒！」男人情緒越發激動，全身不停顫抖，「我決不會讓她受傷害！」
「你也被感染了。」一個聲音從里昂和艾達身後傳來，埃爾皮斯走了過來，「不久之後，你們倆都會變成喪屍。」
「不……」看著那高大的身影，和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的身體，男人徹底絕望了。
「爸爸？」小女孩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口中說出。
「小寶貝。」男人轉身跪下，抱緊了小女孩，聲音顫抖，「爸爸在這呢，有我陪著你。」
「外面那些該死的怪物到底是什麼。」男人看著里昂，「你是警察，你總該知道些什麼，為什麼會出現這些事情！」
男人就要崩潰了，他看向自己的女兒，眼中滿是自責和疼愛。「對不起。寶貝。對不起！」
說完男人的頭慢慢下垂，漸漸失去意識。
而小女孩只是無意識地看著父親，唯一一隻還未完全泛白的眼睛眼角好似流出了一絲血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