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真兇上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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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真兇上門(2/3)

  是他,毫無疑問。

  眼前這個人,一定就是羅斯柴爾德·塔特爾。

  海克斯在看清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

  這個青年身形挺拔,足有一米九高。

  外形無可挑剔,長相英俊儒雅,周身裹著一層聖潔的教會氣息,身上噴著雅致的香水,一言一行都透著溫和寧靜,天生就讓人忍不住心生親近、俯首尊崇。

  任誰也無法想像,這般光風霽月的教會天才,竟是黃衣之王組織里,殘忍惡毒、泯滅人性的真兇。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黃毛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羅斯柴爾德微微頷首,語氣溫潤,正要開口做自我介紹。

  「我是塔特爾家族的————」

  「我知道。」

  海克斯語氣冷淡,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沒有半分客氣。

  話音落下,他眼神驟冷,直白到極致:「黃衣之王。」

  「你敢主動到我面前,就不怕我現在當場擰下你的腦袋?」

  這句直白又暴戾的話,讓向來從容淡定的羅斯柴爾德,瞳孔猛地一縮。

  他本以為,這個從鄉下回來的埃德里亞家族私生子,就算有些實力,面對自己刻意營造出的威嚴氣場,也只會畏畏縮縮、躊躇不前。

  教會的尊卑秩序、階層等級早已刻進所有人的骨子裡。

  他根本不信,一個毫無背景的鄉下私生子,敢對他這位紐斯卡爾教會明日之星,有所無禮。

  可眼前的海克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不講半點教會規矩,沒有絲毫怯意,一開口就是最直白的威脅。

  羅斯柴爾德還沒發作,他身後的三名十字軍,怒色上涌。

  兩人猛地跨步上前,腰間的十字長劍當場出鞘半截,厲聲呵斥:「無禮之徒,竟敢對塔特爾神父放肆!」

  看著這幾套熟悉的鎧甲,海克斯反倒輕聲嗤笑,滿眼不屑。

  「你們又是哪裡來的人?」

  「我和他說話,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們插嘴?」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們是塔特爾家族的狗,只會亂吠。」

  這話一出,門口的埃德里亞家主凱萊爾特臉色驟變,連忙出聲制止:「不得無禮!」

  要知道,十字軍是教會直屬的正統武裝力量。

  每一位十字軍,都等同於低階貴族,編入軍隊後,直接擁有少校團長級別的指揮權。

  就算是凱萊爾特,也不敢對十字軍這麼無禮。

  更何況這三人,是貼身追隨羅斯柴爾德的親隨護衛。

  三名十字軍更是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之人,臉色瞬間鐵青。

  為首的十字軍不再猶豫,直接拔劍出鞘,長劍直刺,朝著海克斯狠狠劈去。

  海克斯面色平靜,只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便牢牢夾住了鋒利的劍身。

  「什麼!」任憑那十字軍用盡全身力氣,長劍也紋絲不動,根本無法抽動分毫。

  「你竟敢!」

  那十字軍滿臉震驚,沒料到看似身形相當的青年,竟擁有如此恐怖的怪力。

  他當即棄劍,伸手拔出腰間的手炮,直直對準海克斯。

  「住手。」

  「不得無禮。」

  羅斯柴爾德輕哼一聲。

  那十字軍渾身一僵,立刻收斂所有戾氣,單膝跪地,滿心惶恐:「塔特爾神父,屬下無能!」

  「與你無關。」羅斯柴爾德冷聲開口,目光重新落回海克斯身上,帶著幾分審視與訝異。

  「看來埃德里亞家族,倒是出了人物。」

  「我本以為,卡爾斯·埃德里亞一死,你們家族就會衰落。」

  「沒想到,你們反倒尋到了比他更出眾的繼承人。」

  「海克斯·埃德里亞,你身上藏著的秘密,實在不少。」

  「怪不得你的父親,要把你藏在莫雷莫德村。」

  「一藏就是整整二十年。」


  他緩步向前一步,周身上位者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語氣帶著刻意的試探與構陷。

  「我可聽說,莫雷莫德村一帶一直有降臨派在暗中活動。」

  「你和這群異端邪教,是不是有什麼聯繫?」

  看著他明目張胆,想要把勾結邪教的黑鍋扣在自己身上的嘴臉,海克斯再也沒忍住,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

  這一聲笑,瞬間擊碎了羅斯柴爾德刻意營造的所有威嚴與壓迫感。

  羅斯柴爾德眉頭緊鎖,面色沉了下來:「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荒唐。」

  海克斯擦了擦唇角。

  羅斯柴爾德偏偏選了最沒用的方式威脅他。

  降臨派?

  當初在曼徹斯特,他與降臨派死戰到底。

  死在他手上的降臨派邪教徒至少有幾十個,他親手摧毀了降臨派籌備數年的邪惡儀式,斬殺了教派一位主教,甚至把降臨派所侍奉的的惡魔大君逼到只能對他烙下惡魔烙印。

  更何況,他本就是聯合陣線的人。

  本就是教會眼中的「反賊」。

  這點構陷,對他來說毫無殺傷力。

  海克斯收斂笑意:「塔特爾神父,你想給我安上勾結異端的罪名?」

  「不,我只是打個比方。」羅斯查爾德道。

  「想要定罪,總要拿出實打實的證據,對嗎?」

  海克斯道:「比如一本藏著黃衣之王所有罪行的影集。」

  話音落下,羅斯柴爾德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他瞬間明白,自己丟失的那本絕密影集,就在海克斯手裡。

  「那本東西,在你手上?」

  海克斯沒有直接回應:「它會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

  「比如,審判庭。」

  海克斯現在當然可以擰下羅斯柴爾德的腦袋,揚長而去。

  這座城市裡面,也沒幾個人能攔住他,但這樣做,他想要進入牛津神學院就沒戲了。

  羅斯柴爾德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溫和儒雅盡數撕碎,只剩下冰冷的厭惡與直白的威脅。

  只是他還維持著最後一絲表面風度,轉頭看向一旁的凱萊爾特,放緩語氣,打起了感情牌。

  「凱萊爾特先生,我記得您曾是紐斯卡爾副軍團長。

  「當年與我的祖父穆勒·塔特爾一同參與了克里米亞戰爭。」

  「那場戰役死傷慘重,整支軍團最後生還者不過百餘人。」

  「祖父時常跟我提起,您當年的英勇無畏。」

  「我一直滿心敬重。」

  「我們兩大家族曾一同並肩作戰、共抗惡魔,情誼深厚。」

  「如今不過是一次小小的誤會,有邪教徒栽贓我。」

  「我可以向你們承諾,這一切跟我無關。」

  「就此和解,才是最明智的選擇,不是嗎?」

  開始來軟的了?

  凱萊爾特神色平靜,沉聲開口:「塔特爾神父,直言便是。」

  羅斯柴爾德隨即拋出實打實的利益,開口拉攏。

  「我可以做主,提拔安德烈·埃德里亞,從少校直接升任192陸軍師上校師長。」

  「額外贈予埃德里亞家族三個牛津、劍橋的推薦名額。」

  「三區兩處棉紡織廠,也交由你們家族全權打理。」

  「所有的一切,只當是兩家族重修舊好的見證。」

  「過往恩怨,永不再提。」

  海克斯也不免有些訝異,他本以為羅斯柴爾德會沒腦子仗勢壓人、強行發難,畢竟做出親自殺人勾當的明日之子,也不會有太多智商。沒想到他竟會直接拋出重金利益,想要拉攏整個埃德里亞家族,徹底平息此事。

  在羅斯柴爾德看來,只要收買埃德里亞家族,不管是海克斯還是安德烈,都再無能力與他抗衡。

  看來,虐殺和儀式真的是個人愛好啊。大家族推出來的繼承人也不全是廢物。


  知道該狠的時候狠,對待底層人不用客氣,該服軟的時候也知道服軟,畢竟埃德里亞再怎麼樣也是軍工貴族,對付卡爾斯和對付一整個埃德利亞,絕不是一個概念。

  「父親,不可!」安德烈臉色大變,急忙出聲阻攔。

  「閉嘴。」凱萊爾特抬手制止他的話,沉默了整整三十秒。

  隨後,他緩緩抬起頭,自光堅定地看向羅斯柴爾德。

  「塔特爾神父,穆勒·塔特爾先生,是我此生敬重的前輩。」

  「他對異端的恨意,對教義的堅守,對於信仰的忠誠,影響了我幾十年,我從未忘卻。」

  羅斯柴爾德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

  可下一秒,凱萊爾特語氣鏗鏘,一字一句,堅定如山。

  「但我埃德里亞家族,代代只有一條族訓」

  「埃德利亞,有債必償,有仇必報。」

  「卡爾斯是家族的希望,是最純粹的孩子。」

  「我絕不會讓他默默無聞長眠於地下。」

  「我也不會讓他的堅持,變成我們交易的代價!!」

  這番話,讓海克斯也忍不住側目看向凱萊爾特。

  他本以為,這位家族家主會為了利益妥協,把他出賣給塔特爾家族。

  沒想到這個看似古板的老人骨頭居然這麼硬。

  塔特爾家族只要想認真對付埃德利亞家族,後者完全沒什麼抵抗能力。

  羅斯柴爾德面色徹底沉了下來,聲音冰冷,最後一次質問。

  「你確定,不再考慮考慮?」

  「三十秒的時間足夠我考慮得很清楚了。」

  凱萊爾特脊背挺直,眼神沒有半分動搖。

  「當年克里米亞血戰,我也曾用三十秒,做出過抉擇「,「放棄撤退。」

  「直面惡魔,向死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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