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讓凡世再度震撼
蘇洛在第一時間察覺到眾人異狀，詫異道：
「怎麼回事？」
「我看到一些奇怪的畫面。」
諾彌按住腦袋，「好像，好像是斯普洛克成功啟動了次元毀滅機器，用一枚閃光碎片撕裂虛空......」
什麼玩意，蘇洛神色古怪，這不是斯普洛克原本的結局嗎？
他看向三位魔女，克萊爾與塞西莉亞微微點頭，她們都看到了同樣畫面。
解除傳奇姿態，小女孩模樣的莉莉安抱著首席權杖，上下打量著蘇洛，遲疑道：
「這些畫面，恐怕是本應發生的未來，常理而言，命運的軌跡無法打破，如果斯普洛克註定將要撕裂眾神之默，我們根本不可能將它提前擊殺，除非......」
「除非存在不受命運操縱的變數。」
蘇洛指了指自己，「不用猜了，莉瑞爾首席曾說我的身上沒有命運的絲線，恐怕指的就是這種情況。」
「原來是這樣嗎？」
太多的疑問，蘇洛深呼吸，皺眉道：
「所以，為什麼你們會同時看到這些畫面？」
莉莉安思考了一會兒，猜測道：
「或許這是命運發出的警示，它正在試圖修復偏差的軌跡？」
修復偏差的軌跡？
蘇洛嘴角扯動，「難不成命運還能直接讓時間倒流？」
「應該不至於......吧？」
......
......
「灰先知」斯普洛剋死亡的同一時刻。
高天之上，神諭廷，星穹聖殿。
能夠窺探命運的星象儀發生劇烈動盪，水晶球體內的星辰軌跡徹底混亂。
靜修中的神諭廷成員紛紛驚醒，湧入聖殿，仰望那高懸白階之上的聖座。
「斯普洛克失敗了。」
聖座之上，一襲白袍的教皇眼眸微闔，方才所見畫面仍在腦海盤旋，呢喃道：「怎會如此......」
「什麼？那頭老鼠沒能破壞眾神之默？」
「怎麼可能，現實與命運的軌跡竟發生了偏差！」
「聖座，請您指示，我們該怎麼做？」
片刻的議論聲後，教皇睜開眼眸，渾濁的瞳孔中倒映著星象儀紊亂的光芒。
「命運的偉力，自會修復一切，我們需要關注的，是何等邪惡的存在，導致了這一切的變化。」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聖殿入口。
「聖女殿下，您來了。」
「聖座。」
一道身影步入聖殿，她披著銀白聖袍，雙眼以潔白的聖布蒙住，金色的長髮在星輝下流轉著柔和的光芒，「發生何事？」
「斯普洛克身亡，未能破壞眾神之默，這表明邪惡之源已出現在帝國之都，擾亂了神聖的命運軌跡。」
「看來我等待已久的天命，終於到來了。」
聖女微微頷首，聲音平靜如水，「我會即刻啟程前往帝都，神諭廷隱世數百年，現在，是時候讓凡世再度震撼了。」
「謹遵聖女殿下旨意。」
聖殿之內，眾隱修者異口同聲。
......
......
荒蕪惡土。
魔族皇殿之上，「女帝」奧菲莉亞冷冷看著掌心的暗紅光芒。
一道身影步入宮殿，恭敬道：
「陛下，『灰先知』斯普洛克失敗了，此事恐怕與克萊爾殿下有所關聯。」
奧菲莉亞眼眸冷淡，籠罩凡世帝都天穹禁域解除之後，魔族就收到了一則關鍵訊息——
克萊爾參與了對斯普洛克的作戰，迫使對方捨棄自身的傳奇武裝。
這一舉動，已違背了魔族的方針。
「斯普洛剋死亡，短時間再無能夠破壞眾神之默的辦法，陛下，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克萊爾殿下她會不會......」
「就在剛才，封印，出現了異常鬆動。」
「女帝」奧菲莉亞緩緩開口，「讓維蕾拉率領她的親衛前往凡世，設法破壞眾神之默，既然鼠人無能，那就讓魔族來打碎鐵幕。」
「是，陛下。」
......
......
鼠災危機塵埃落定。
斯普洛克與西拉斯的屍體在烈焰中焚燒殆盡，衛戍軍團開始深入各處地下密道，肅清殘存的鼠群，
至於次元毀滅機器，帝國工程院在戰鬥結束後的第一時間就趕到現場，請求對其進行拆解。
留下克萊爾應付帝國高層，蘇洛、諾彌與兩位魔女先行回到了莊園。
密室內，蘇洛靜靜感受著自身的變化。
連續拿下兩位鼠人傳奇的人頭，他在豐饒道途的功業已足夠舉行進階儀式，而除了重塑道途之外，其它五大道途的功業，也都足以晉升通曉。
不過，功業的需求是動態變化的。
一旦他晉升了賢者，其他道途的需求都會增加，同理，如果他先選擇了五大道途之一進階通曉，就無法以豐饒道途進階賢者了。
諾彌方面，連續跟隨蘇洛參與行動，也分到了一點擊殺鼠人傳奇的功業，滿足了隱秘道途的進階需求。
凡人晉升學徒，學徒晉升通曉，這兩種儀式都不複雜，只需要屬性足夠的魔藥為引，成功施展出至少三門下一位階的法術，就能夠得到道途認可。
但從通曉晉升賢者開始，就需要在儀式的幻夢之中，通過源自道途的考驗，若未能通過，輕則遭受精神創傷、數月乃至數年不能再舉行儀式，重則迷失自我、魂魄癲狂。
進階儀式可以選擇單獨舉行，也可以最多七位不同道途的升華者同時進階，但儀式考驗的難度也會對應增長。
但蘇洛的情況特殊，由於雙生印記的存在，他必須與諾彌一同舉行進階儀式，否則道途根本不會響應。
考慮到擊殺「灰先知」斯普洛克後發生的異狀，蘇洛推測，接下來很可能會發生超出預期的變化。
他必須儘快完成位階晉升，以獲得足夠的自保能力。
找到諾彌，蘇洛簡要說明情況，儘管有些突然，少女還是答應了下來。
「你都要晉升賢者了？真快啊。」
莉莉安自告奮勇擔任「協助者」的身份，這是進階儀式的另一個特性，高階升華者可以擔當同道途後輩的協助者，她們不會直接參與儀式之夢，但可以提供場外的強力增益。
有兩位傳奇協助，就蘇洛的經驗而言，通過進階儀式，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次日，密室之內，儀式布置完成。
在兩位魔女的協助之下，蘇洛與諾彌，同時凝心定神，進階幻夢，於焉降臨。
意識轉醒，灰濛濛的天空映入眼帘。
身下是一片草地，蘇洛撐起身體，諾彌就在右手邊，尚未甦醒。
轉動視線，蘇洛忽然怔住。
在他的左手邊，小女孩模樣的莉莉安，同樣睡得香甜。
這，這不對吧？
「怎麼回事？」
「我看到一些奇怪的畫面。」
諾彌按住腦袋，「好像，好像是斯普洛克成功啟動了次元毀滅機器，用一枚閃光碎片撕裂虛空......」
什麼玩意，蘇洛神色古怪，這不是斯普洛克原本的結局嗎？
他看向三位魔女，克萊爾與塞西莉亞微微點頭，她們都看到了同樣畫面。
解除傳奇姿態，小女孩模樣的莉莉安抱著首席權杖，上下打量著蘇洛，遲疑道：
「這些畫面，恐怕是本應發生的未來，常理而言，命運的軌跡無法打破，如果斯普洛克註定將要撕裂眾神之默，我們根本不可能將它提前擊殺，除非......」
「除非存在不受命運操縱的變數。」
蘇洛指了指自己，「不用猜了，莉瑞爾首席曾說我的身上沒有命運的絲線，恐怕指的就是這種情況。」
「原來是這樣嗎？」
太多的疑問，蘇洛深呼吸，皺眉道：
「所以，為什麼你們會同時看到這些畫面？」
莉莉安思考了一會兒，猜測道：
「或許這是命運發出的警示，它正在試圖修復偏差的軌跡？」
修復偏差的軌跡？
蘇洛嘴角扯動，「難不成命運還能直接讓時間倒流？」
「應該不至於......吧？」
......
......
「灰先知」斯普洛剋死亡的同一時刻。
高天之上，神諭廷，星穹聖殿。
能夠窺探命運的星象儀發生劇烈動盪，水晶球體內的星辰軌跡徹底混亂。
靜修中的神諭廷成員紛紛驚醒，湧入聖殿，仰望那高懸白階之上的聖座。
「斯普洛克失敗了。」
聖座之上，一襲白袍的教皇眼眸微闔，方才所見畫面仍在腦海盤旋，呢喃道：「怎會如此......」
「什麼？那頭老鼠沒能破壞眾神之默？」
「怎麼可能，現實與命運的軌跡竟發生了偏差！」
「聖座，請您指示，我們該怎麼做？」
片刻的議論聲後，教皇睜開眼眸，渾濁的瞳孔中倒映著星象儀紊亂的光芒。
「命運的偉力，自會修復一切，我們需要關注的，是何等邪惡的存在，導致了這一切的變化。」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聖殿入口。
「聖女殿下，您來了。」
「聖座。」
一道身影步入聖殿，她披著銀白聖袍，雙眼以潔白的聖布蒙住，金色的長髮在星輝下流轉著柔和的光芒，「發生何事？」
「斯普洛克身亡，未能破壞眾神之默，這表明邪惡之源已出現在帝國之都，擾亂了神聖的命運軌跡。」
「看來我等待已久的天命，終於到來了。」
聖女微微頷首，聲音平靜如水，「我會即刻啟程前往帝都，神諭廷隱世數百年，現在，是時候讓凡世再度震撼了。」
「謹遵聖女殿下旨意。」
聖殿之內，眾隱修者異口同聲。
......
......
荒蕪惡土。
魔族皇殿之上，「女帝」奧菲莉亞冷冷看著掌心的暗紅光芒。
一道身影步入宮殿，恭敬道：
「陛下，『灰先知』斯普洛克失敗了，此事恐怕與克萊爾殿下有所關聯。」
奧菲莉亞眼眸冷淡，籠罩凡世帝都天穹禁域解除之後，魔族就收到了一則關鍵訊息——
克萊爾參與了對斯普洛克的作戰，迫使對方捨棄自身的傳奇武裝。
這一舉動，已違背了魔族的方針。
「斯普洛剋死亡，短時間再無能夠破壞眾神之默的辦法，陛下，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克萊爾殿下她會不會......」
「就在剛才，封印，出現了異常鬆動。」
「女帝」奧菲莉亞緩緩開口，「讓維蕾拉率領她的親衛前往凡世，設法破壞眾神之默，既然鼠人無能，那就讓魔族來打碎鐵幕。」
「是，陛下。」
......
......
鼠災危機塵埃落定。
斯普洛克與西拉斯的屍體在烈焰中焚燒殆盡，衛戍軍團開始深入各處地下密道，肅清殘存的鼠群，
至於次元毀滅機器，帝國工程院在戰鬥結束後的第一時間就趕到現場，請求對其進行拆解。
留下克萊爾應付帝國高層，蘇洛、諾彌與兩位魔女先行回到了莊園。
密室內，蘇洛靜靜感受著自身的變化。
連續拿下兩位鼠人傳奇的人頭，他在豐饒道途的功業已足夠舉行進階儀式，而除了重塑道途之外，其它五大道途的功業，也都足以晉升通曉。
不過，功業的需求是動態變化的。
一旦他晉升了賢者，其他道途的需求都會增加，同理，如果他先選擇了五大道途之一進階通曉，就無法以豐饒道途進階賢者了。
諾彌方面，連續跟隨蘇洛參與行動，也分到了一點擊殺鼠人傳奇的功業，滿足了隱秘道途的進階需求。
凡人晉升學徒，學徒晉升通曉，這兩種儀式都不複雜，只需要屬性足夠的魔藥為引，成功施展出至少三門下一位階的法術，就能夠得到道途認可。
但從通曉晉升賢者開始，就需要在儀式的幻夢之中，通過源自道途的考驗，若未能通過，輕則遭受精神創傷、數月乃至數年不能再舉行儀式，重則迷失自我、魂魄癲狂。
進階儀式可以選擇單獨舉行，也可以最多七位不同道途的升華者同時進階，但儀式考驗的難度也會對應增長。
但蘇洛的情況特殊，由於雙生印記的存在，他必須與諾彌一同舉行進階儀式，否則道途根本不會響應。
考慮到擊殺「灰先知」斯普洛克後發生的異狀，蘇洛推測，接下來很可能會發生超出預期的變化。
他必須儘快完成位階晉升，以獲得足夠的自保能力。
找到諾彌，蘇洛簡要說明情況，儘管有些突然，少女還是答應了下來。
「你都要晉升賢者了？真快啊。」
莉莉安自告奮勇擔任「協助者」的身份，這是進階儀式的另一個特性，高階升華者可以擔當同道途後輩的協助者，她們不會直接參與儀式之夢，但可以提供場外的強力增益。
有兩位傳奇協助，就蘇洛的經驗而言，通過進階儀式，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次日，密室之內，儀式布置完成。
在兩位魔女的協助之下，蘇洛與諾彌，同時凝心定神，進階幻夢，於焉降臨。
意識轉醒，灰濛濛的天空映入眼帘。
身下是一片草地，蘇洛撐起身體，諾彌就在右手邊，尚未甦醒。
轉動視線，蘇洛忽然怔住。
在他的左手邊，小女孩模樣的莉莉安，同樣睡得香甜。
這，這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