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無奈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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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與他近身纏鬥。」

  險險躲開土蚓的攻擊後,余蛉跳在舌頭上思索對策。

  不能一直這麼逃,這邪門法術太危險了,要不是有斤兩預警,他前面不可能每次都成功躲開。

  得近身纏鬥,去干擾他,他就無心控制法術攻擊。

  土蚓攻擊又至,余蛉如螞蚱般躍到別處,剛落地,就迅速朝著少年攻去。

  少年明白了他的意圖,刻意後撤,並不停催動土蚓術攻擊。

  但他一邊要刻意保持距離,一邊又要控制攻擊,導致這門法術出現了遲滯感。

  雖然土蚓在繼續攻擊,余蛉卻感覺給自己反應的時間更多,一連串攻擊絲毫沒有影響他靠近。

  「一個雜役,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好的身手!」

  看余蛉在自己的攻擊中遊刃有餘地躲閃,少年心頭感受到了壓力。

  為使出這門法術,他可是耗費了大量法力,一旦捨棄,就難再使出了。

  余蛉很快就接近了他。

  長劍開始往身上招呼。

  少年連忙用劍抵擋。

  但只擋了三劍,他就被余蛉用劍刺中胸口。

  「好凌厲的劍招!」

  少年震驚了,他發現自己近身戰鬥完全被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雜役壓制。

  「身手很普通。」

  短暫的交手,這是這正式弟子給余蛉的感覺。

  他法術威力雖然很大,但身手並不出色。

  余蛉一腳踹在他胸口上。

  少年翻飛出去。

  余蛉繼續追著他打。

  少年已經沒心思控制法術了。

  近身戰鬥,他完全不是余蛉的對手。

  這正式弟子想拉開距離,但余蛉步步緊逼,不給他一點機會。

  「啪!」

  又交手幾招,他的法劍都被打飛出去,余蛉一腳將他掃倒,然後踹飛。

  「可惡。」

  無法,近身根本打不過,他只得解散土蚓術。

  在又被揍飛過後,看余蛉拳頭衝著自己腦袋來,他怒吼一聲,有龜甲樣的防禦在身體周圍出現。

  余蛉拳頭打在這防禦上。

  「跑。」

  知道再打下去已經無用,余蛉轉身就跑。

  「混蛋。」

  少年怒吼,等將打飛出去的長劍召回,余蛉已經遠去,想去追,但神行符已經失效了,無法追上,而且體內的法力也所剩不多了,恢復法力的丹藥也都在儲物袋裡,就算追上也是挨揍。

  他已經無力再追趕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余蛉身影遠去,消失在山裡。

  「你真的以為能逃掉嗎,只要還在宗門裡,我就有辦法找到你,弄死你。」

  少年眼中充滿恨意,自己竟然在一個雜役手上吃了這麼一個大虧,冷冷看了眼余蛉離去的方向後,便轉身返回,去拿自己的儲物袋。

  ......

  「沒有追來。」

  遠處,看少年沒有追來,余蛉鬆了口氣。

  不過他臉上並沒有半分喜悅。

  因為他知道,麻煩才剛開始呢。

  自己今日讓他如此難堪,後面肯定會遭到其報復,斤兩甚至都會被奪走,成為那隻靈貂的食物。

  他是修仙者,知道修仙者的手段,就自己殘留的那些法術氣息,都能成為尋找自己的線索。

  正如那少年所說,正式弟子想對付雜役弟子,那是輕輕鬆鬆的事,有的是辦法。

  讓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山裡也不是難事。

  「去驚蟄峰上找長老調解?」

  余蛉神色凝重的思索對策。

  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向宗門長老求助,但很快就否決了,這不是只需賠禮道歉的小矛盾。

  那正式弟子的目標是斤兩,調解的最好結果可能就是將斤兩獻出,而且斤兩現在長到現在這種程度,都是偷偷吃了宗門裡大量靈藥的緣故。


  況且經過剛才那番打鬥,徹底得罪了那正式弟子,調解很大概率無效。

  余蛉心情沉重。

  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面對正式弟子的欺壓,雜役弟子不管怎麼做都是錯的。

  想辦法殺了那正式弟子?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先且不說這幾乎不可能辦到,就算能辦到,正式弟子在紫陽門「仙靈」上都有片葉子。只要一死,宗門就能知曉,甚至可以順著葉片的感應尋到是在何處身死的,接下來略施手段就能找到他。

  真殺了正式弟子,還是在紫陽門中殺的,無論是何緣由自己都得死。

  「如果能離開紫陽門就好了。」

  余蛉心想,得罪了正式弟子,他感覺繼續待在紫陽門中的話,會被殺死。

  但自己還得再干兩年的雜役才能離開。

  「對了,離開紫陽門...」

  余蛉想到了什麼,眼中重新有了光芒,「若是去地底挖玄礦的話,倒是能離開紫陽門。」

  他想到了一個主意,就是去挖玄礦。

  紫陽門在外面地底深處有條玄礦礦脈,裡面條件惡劣艱苦。這原本是處罰那些犯錯的雜役弟子的,但對余蛉來說,似乎是一條生路。

  那正式弟子絕對想不到自己去了那裡面,就算知道,他不相信一個外門弟子能將手伸到那裡去。

  不管怎麼樣,去那裡總比待在紫陽門裡安全。

  「試一試。」

  余蛉看向手中的藥簍,運用法力,強行將裡面的禁制撕破,又暴力將這藥簍毀掉。

  按照紫陽門規定,毀壞藥簍是要受罰的。

  做完這些後,他便往驚蟄峰趕去,他得在那正式弟子回過勁來前離開。

  礦脈中條件惡劣就惡劣些吧。

  從小到大,自己什麼苦頭沒吃過,只要能活命就行。

  余蛉在山間飛快趕路。

  兩個時辰後,他來到了驚蟄峰上。

  「見過師兄。」

  余蛉對著一個正式弟子行禮。

  「師弟,有什麼事嗎?」那弟子問。

  余蛉回道:「師兄,我這藥簍被人破壞了。」

  「我看看。」

  青年接過他的藥簍仔細查看,發現其中的禁制已經沒了,藥簍四周也出現了大量破裂痕跡,已經完全毀了。

  「這是怎麼回事?」

  他皺眉問。

  余蛉神情十分可憐的講道:「師兄,我在山裡採藥,突然有個人出來與我搶藥材,爭鬥的過程中,這藥簍就被他打壞了。」

  「那人呢?」

  「不認識,他搶了靈藥就跑了。」余蛉「心虛」地低著頭。

  「是嗎?」

  青年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隨後手指在裡面勾動,引出了一縷微弱氣息,冷冷的對他說道:「這分明是你自己的法力,說吧,為什麼故意破壞藥簍,這一隻藥簍可是值二十塊低級靈石。」

  「師兄,不是我,我冤枉。」余蛉還在狡辯。

  「這上面就你一個人的氣息,再不說實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青年語氣逐漸不善。

  「師兄開恩,師兄開恩。」

  余蛉神色大驚,仿佛秘密被揭穿,在他那銳利目光的注視下,逐漸低下頭,小聲說道:「師兄,我不是故意的,我在山裡發現了一株好靈藥,為防止靈藥靈韻流失,我就放在了藥簍裡面,但前些天我想衝擊修為,試試能不能把那靈藥拿出來賣掉,一不小心將禁制毀了,於是...」

  「於是你就將這藥簍也毀了,好誣陷其他人?」青年替他把話說完。

  余蛉像是個犯錯的孩子,將頭垂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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