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鐵鏽星之戰（5）——鋼鐵鋒矢
鐵鏽星的天空被染成了暗紅色，那是金屬燃燒的煙霧與鮮血蒸騰的霧氣共同編織的帷幕。在大地上，第十軍團的鋼鐵洪流正以無可阻擋之勢向前推進，所到之處只留下一片焦土與殘骸。
阿馬德烏斯·杜凱恩領主指揮官站在「鋼鐵之軀號」的艦橋上，意識通過神經接口與整個作戰網絡深度連接。他的思維像水銀般流淌過每一輛載具的數據鏈路，每一台戰爭機器的狀態、彈藥存量、損傷程度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現。
戰術全息投影上，進攻鋒矢的形態被簡化為一個不斷延伸的灰色箭頭，正刺入代表獸人部隊的綠色海洋。箭頭周圍，無數細小的藍色光點正在快速移動——那是智控軍團的機械單位，以及第十軍團的速攻部隊。
「鐵砧」突擊隊只是這場合成化進攻的一部分。在鋒矢的更外圍，數千台智控軍團的戰爭機器正以完美的同步性執行著杜凱恩的指令。
輔助荷根庭智控軍團大隊雖然不滿編，但其投入戰場的兵力仍然可觀。整個大隊由五十個小隊組成，每個小隊配備五台堡星級機兵，總共二百五十台戰爭機器以精準的三三制隊形行進。它們的重型爆彈槍以及爆彈炮以精確的點射清除著獸人狙擊手和火箭炮兵，每台都裝備著能量盾發生器，淡藍色的護盾在獸人火力中不斷閃爍，卻鮮有被擊穿。
這些機械造物專注於重型目標獵殺，專門對付獸人的殺戮罐頭和鐵皮卡車等裝甲單位。它們的戰鬥方式粗暴而高效：用重型爆彈槍精準點射要害部位，或是用能量盾掩護友軍單位推進。
除了正面突破的主力外，智控軍團的單位還與第十軍團的速攻部隊協同，負責警戒「戰錘」側翼和後方。拳擊手坦克不斷清掃著被分割包圍的小股獸人，防止它們重新集結形成威脅。堡星級機兵則組成移動的警戒線，確保進攻鋒矢的後方安全。整個作戰體系像一台精密的機器，每個部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完美運轉。
「所有單位，保持陣型。」杜凱恩的命令通過加密頻道傳達到每一台戰爭機器，「推進速度每分鐘五百米，火力覆蓋前傾角十五度。不要追擊潰散單位，我們的目標是穿透。」
***
地面戰場上，鋼鐵鋒矢的前進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獸人不是沒有嘗試反擊。綠皮小子們從彈坑和廢墟中爬出，揮舞著粗糙的砍刀和砰砰槍衝鋒。獸人老大們咆哮著，用動力爪敲擊胸甲，試圖組織起新的防線。殺人罐頭——那些用廢金屬拼湊的步行機甲——從陣列後方走出，轉輪炮開始旋轉。
但所有這些努力，都在鋼鐵與火藥的洪流面前化為烏有。
馬卡多重型坦克的征服者戰鬥炮發射的高爆彈在獸人集群中心炸開，衝擊波將方圓五十米內的一切物體撕碎。那些僥倖躲過第一輪炮擊的綠皮，隨即遭到鐵馭泰坦的火山爆彈炮覆蓋——超重型爆彈落地後炸開，每一發都能清空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區域。
卡托重型坦克的齊射則更加系統化。三百輛坦克分成三組，每組一百輛，輪番射擊。第一組開火時，第二組裝填，第三組瞄準。當第三組開火時，第一組已經完成再裝填。這種循環射擊讓火力輸出幾乎沒有間隙，獸人根本找不到衝鋒的空檔。
「感覺就像……一台聯合收割機。」某輛卡托坦克的車長在內部通訊頻道中說道，他的聲音通過外部揚聲器傳出，混合著引擎的轟鳴和炮火的迴響，「而我們正在收割的，是綠皮的性命。」
這個比喻迅速在第十軍團的通訊網絡中傳播開來。很快，幾乎所有參戰人員都開始用「收割」來形容這場戰鬥。
事實也確實如此。
從高空看去，鋼鐵鋒矢所過之處，綠色的獸人潮水被一片片「收割」。坦克的履帶碾過地面，留下兩道深深的轍痕，轍痕兩側是被炮火撕碎的屍體。鐵馭泰坦的金屬足部每次落下，都會踩碎數個獸人小子。自動炮的掃射像鐮刀般划過戰場，每一次橫掃都能放倒一整排綠皮。
獸人開始崩潰了。
不是戰術性的撤退，而是徹底的、原始的恐懼。最先崩潰的是那些屁精，他們帶動綠皮小子們轉身逃跑。獸人老大們試圖阻止潰退，用動力爪砍倒逃兵，但很快就被坦克炮火淹沒。殺人罐頭試圖發起自殺衝鋒，但尚未接近就被鐵馭泰坦的熱熔矛熔穿駕駛艙。
整個獸人陣線像被燒紅的刀子切開的黃油，從中間裂開一道越來越寬的缺口。
***
但杜凱恩關心的不是獸人的潰敗。他的目光聚焦在戰術全息投影的另一處：那三個由烏爾山輕步兵軍團堅守的陣地。
馬爾科姆·烏爾山將軍的部隊已經戰鬥了整整七十二小時。最初的十五萬輕步兵，現在只剩下不到八萬人還能戰鬥。他們的防線被壓縮到不足最初的三分之一，彈藥即將耗盡，傷員無處安置，士氣在崩潰邊緣。
然而，這些凡人戰士仍然在堅持。
烏爾山將軍本人站在最前沿的掩體後，手中的雷射步槍槍管已經過熱變形。他的軍服破爛不堪，臉上滿是硝煙和血污，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將軍！東側陣地失守了！」一名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跑來，左臂獸人的流彈打斷，「獸人突破了第三道壕溝，我們的人正在……」
話音未落，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從東側傳來。
烏爾山將軍轉頭望去，看到了一幅他永生難忘的景象。
三十輛拳擊手坦克像一群金屬野獸般沖入獸人陣列。它們的自動炮瘋狂掃射，將正在突破的綠皮小子們成片放倒。坦克的履帶碾過壕溝，碾過掩體，碾過獸人的屍體，毫不停歇。
緊隨其後的是五台鐵馭泰坦。這些十米高的戰爭機器邁著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讓大地震顫。它們的火山爆彈炮精準點射，將獸人重武器陣地一一拔除。
「那是……第十軍團！」烏爾山將軍喃喃自語。
「將軍！你看那邊！」另一名士兵指向西側。
西側陣地上，一隊堡星級機兵正以整齊的隊形推進，它們的能量盾在獸人火力中閃爍著穩定的藍光。重型爆彈槍以精確的點射清除著試圖從西側包抄的獸人部隊。
「帝皇在上！」烏爾山將軍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激動的情緒，「他們真的來了。」
***
與此同時，在戰場另一端的護教軍陣地上，賢者卡托正經歷著類似的震撼。
卡托的護教軍部隊損失慘重。三千名護教軍士兵現在只剩下一千二百人還能戰鬥，所有機仆單位均已損失，迅捷遊獵兵也被迫撤回核心陣地固守。火蜂泰坦軍團的八台戰犬級偵察泰坦中，已經有一台被獸人用隨身的大爆彈自殺式襲擊擊毀，其他七台也都也傷痕累累。
獸人的圍攻已經持續了三天。綠皮們用人海戰術不斷消耗著護教軍的防禦，每一次進攻都被擊退，但每一次都讓防線更加脆弱。
卡托的機械義眼閃爍著紅光，快速計算著各種可能性。他的邏輯處理器給出了數百種推演結果，但絕大多數都以護教軍全軍覆沒告終。
然而就在這時，戰場態勢突然發生了變化。
獸人的進攻壓力驟然減輕。原本如潮水般湧來的綠皮小子們，開始出現混亂。一些獸人停止了衝鋒，轉頭望向後方。獸人老大們發出困惑的咆哮，似乎收到了什麼混亂的命令。
「偵測到大規模活動信號。」火蜂泰坦軍團的一台戰犬級偵察泰坦的駕駛員報告，「方位，正北，距離八公里。信號特徵……匹配第十軍團裝甲單位。」
卡托的機械義眼轉向北方。
他看到了。
鋼鐵鋒矢的先鋒，一百輛海神型蘭德掠襲者，正以整齊的隊形突破獸人後方陣線。這些裝甲巨獸像移動的堡壘，雙聯裝雷射炮和重型爆矢炮塔不斷開火，每一輪齊射都能清空一大片區域。
蘭德掠襲者周圍，數百名「鐵砧」突擊隊正在快速推進。這些星際戰士裝備著MK III「鋼鐵」型動力盔甲，正面厚重的額外裝甲板讓他們能夠在密集火力中穩步前進。他們的重型熱熔槍專門對付獸人的重裝單位，每一發熱熔光束都能讓一台殺戮罐頭變成熔化的廢鐵。
「計算結果顯示，生存概率已從3.7%提升至89.2%。」卡托的合成音平靜地陳述著事實，但他的邏輯處理器中，某種類似情緒的數據流正在涌動，「建議：立即組織反擊，與第十軍團進攻鋒矢會合。」
阿馬德烏斯·杜凱恩領主指揮官站在「鋼鐵之軀號」的艦橋上，意識通過神經接口與整個作戰網絡深度連接。他的思維像水銀般流淌過每一輛載具的數據鏈路，每一台戰爭機器的狀態、彈藥存量、損傷程度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現。
戰術全息投影上，進攻鋒矢的形態被簡化為一個不斷延伸的灰色箭頭，正刺入代表獸人部隊的綠色海洋。箭頭周圍，無數細小的藍色光點正在快速移動——那是智控軍團的機械單位，以及第十軍團的速攻部隊。
「鐵砧」突擊隊只是這場合成化進攻的一部分。在鋒矢的更外圍，數千台智控軍團的戰爭機器正以完美的同步性執行著杜凱恩的指令。
輔助荷根庭智控軍團大隊雖然不滿編，但其投入戰場的兵力仍然可觀。整個大隊由五十個小隊組成，每個小隊配備五台堡星級機兵，總共二百五十台戰爭機器以精準的三三制隊形行進。它們的重型爆彈槍以及爆彈炮以精確的點射清除著獸人狙擊手和火箭炮兵，每台都裝備著能量盾發生器，淡藍色的護盾在獸人火力中不斷閃爍，卻鮮有被擊穿。
這些機械造物專注於重型目標獵殺，專門對付獸人的殺戮罐頭和鐵皮卡車等裝甲單位。它們的戰鬥方式粗暴而高效：用重型爆彈槍精準點射要害部位，或是用能量盾掩護友軍單位推進。
除了正面突破的主力外，智控軍團的單位還與第十軍團的速攻部隊協同，負責警戒「戰錘」側翼和後方。拳擊手坦克不斷清掃著被分割包圍的小股獸人，防止它們重新集結形成威脅。堡星級機兵則組成移動的警戒線，確保進攻鋒矢的後方安全。整個作戰體系像一台精密的機器，每個部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完美運轉。
「所有單位，保持陣型。」杜凱恩的命令通過加密頻道傳達到每一台戰爭機器，「推進速度每分鐘五百米，火力覆蓋前傾角十五度。不要追擊潰散單位，我們的目標是穿透。」
***
地面戰場上，鋼鐵鋒矢的前進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獸人不是沒有嘗試反擊。綠皮小子們從彈坑和廢墟中爬出，揮舞著粗糙的砍刀和砰砰槍衝鋒。獸人老大們咆哮著，用動力爪敲擊胸甲，試圖組織起新的防線。殺人罐頭——那些用廢金屬拼湊的步行機甲——從陣列後方走出，轉輪炮開始旋轉。
但所有這些努力，都在鋼鐵與火藥的洪流面前化為烏有。
馬卡多重型坦克的征服者戰鬥炮發射的高爆彈在獸人集群中心炸開，衝擊波將方圓五十米內的一切物體撕碎。那些僥倖躲過第一輪炮擊的綠皮，隨即遭到鐵馭泰坦的火山爆彈炮覆蓋——超重型爆彈落地後炸開，每一發都能清空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區域。
卡托重型坦克的齊射則更加系統化。三百輛坦克分成三組，每組一百輛，輪番射擊。第一組開火時，第二組裝填，第三組瞄準。當第三組開火時，第一組已經完成再裝填。這種循環射擊讓火力輸出幾乎沒有間隙，獸人根本找不到衝鋒的空檔。
「感覺就像……一台聯合收割機。」某輛卡托坦克的車長在內部通訊頻道中說道，他的聲音通過外部揚聲器傳出，混合著引擎的轟鳴和炮火的迴響，「而我們正在收割的，是綠皮的性命。」
這個比喻迅速在第十軍團的通訊網絡中傳播開來。很快，幾乎所有參戰人員都開始用「收割」來形容這場戰鬥。
事實也確實如此。
從高空看去，鋼鐵鋒矢所過之處，綠色的獸人潮水被一片片「收割」。坦克的履帶碾過地面，留下兩道深深的轍痕，轍痕兩側是被炮火撕碎的屍體。鐵馭泰坦的金屬足部每次落下，都會踩碎數個獸人小子。自動炮的掃射像鐮刀般划過戰場，每一次橫掃都能放倒一整排綠皮。
獸人開始崩潰了。
不是戰術性的撤退，而是徹底的、原始的恐懼。最先崩潰的是那些屁精，他們帶動綠皮小子們轉身逃跑。獸人老大們試圖阻止潰退，用動力爪砍倒逃兵，但很快就被坦克炮火淹沒。殺人罐頭試圖發起自殺衝鋒，但尚未接近就被鐵馭泰坦的熱熔矛熔穿駕駛艙。
整個獸人陣線像被燒紅的刀子切開的黃油，從中間裂開一道越來越寬的缺口。
***
但杜凱恩關心的不是獸人的潰敗。他的目光聚焦在戰術全息投影的另一處：那三個由烏爾山輕步兵軍團堅守的陣地。
馬爾科姆·烏爾山將軍的部隊已經戰鬥了整整七十二小時。最初的十五萬輕步兵，現在只剩下不到八萬人還能戰鬥。他們的防線被壓縮到不足最初的三分之一，彈藥即將耗盡，傷員無處安置，士氣在崩潰邊緣。
然而，這些凡人戰士仍然在堅持。
烏爾山將軍本人站在最前沿的掩體後，手中的雷射步槍槍管已經過熱變形。他的軍服破爛不堪，臉上滿是硝煙和血污，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將軍！東側陣地失守了！」一名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跑來，左臂獸人的流彈打斷，「獸人突破了第三道壕溝，我們的人正在……」
話音未落，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從東側傳來。
烏爾山將軍轉頭望去，看到了一幅他永生難忘的景象。
三十輛拳擊手坦克像一群金屬野獸般沖入獸人陣列。它們的自動炮瘋狂掃射，將正在突破的綠皮小子們成片放倒。坦克的履帶碾過壕溝，碾過掩體，碾過獸人的屍體，毫不停歇。
緊隨其後的是五台鐵馭泰坦。這些十米高的戰爭機器邁著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讓大地震顫。它們的火山爆彈炮精準點射，將獸人重武器陣地一一拔除。
「那是……第十軍團！」烏爾山將軍喃喃自語。
「將軍！你看那邊！」另一名士兵指向西側。
西側陣地上，一隊堡星級機兵正以整齊的隊形推進，它們的能量盾在獸人火力中閃爍著穩定的藍光。重型爆彈槍以精確的點射清除著試圖從西側包抄的獸人部隊。
「帝皇在上！」烏爾山將軍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激動的情緒，「他們真的來了。」
***
與此同時，在戰場另一端的護教軍陣地上，賢者卡托正經歷著類似的震撼。
卡托的護教軍部隊損失慘重。三千名護教軍士兵現在只剩下一千二百人還能戰鬥，所有機仆單位均已損失，迅捷遊獵兵也被迫撤回核心陣地固守。火蜂泰坦軍團的八台戰犬級偵察泰坦中，已經有一台被獸人用隨身的大爆彈自殺式襲擊擊毀，其他七台也都也傷痕累累。
獸人的圍攻已經持續了三天。綠皮們用人海戰術不斷消耗著護教軍的防禦，每一次進攻都被擊退，但每一次都讓防線更加脆弱。
卡托的機械義眼閃爍著紅光，快速計算著各種可能性。他的邏輯處理器給出了數百種推演結果，但絕大多數都以護教軍全軍覆沒告終。
然而就在這時，戰場態勢突然發生了變化。
獸人的進攻壓力驟然減輕。原本如潮水般湧來的綠皮小子們，開始出現混亂。一些獸人停止了衝鋒，轉頭望向後方。獸人老大們發出困惑的咆哮，似乎收到了什麼混亂的命令。
「偵測到大規模活動信號。」火蜂泰坦軍團的一台戰犬級偵察泰坦的駕駛員報告，「方位，正北，距離八公里。信號特徵……匹配第十軍團裝甲單位。」
卡托的機械義眼轉向北方。
他看到了。
鋼鐵鋒矢的先鋒，一百輛海神型蘭德掠襲者，正以整齊的隊形突破獸人後方陣線。這些裝甲巨獸像移動的堡壘，雙聯裝雷射炮和重型爆矢炮塔不斷開火，每一輪齊射都能清空一大片區域。
蘭德掠襲者周圍，數百名「鐵砧」突擊隊正在快速推進。這些星際戰士裝備著MK III「鋼鐵」型動力盔甲，正面厚重的額外裝甲板讓他們能夠在密集火力中穩步前進。他們的重型熱熔槍專門對付獸人的重裝單位，每一發熱熔光束都能讓一台殺戮罐頭變成熔化的廢鐵。
「計算結果顯示，生存概率已從3.7%提升至89.2%。」卡托的合成音平靜地陳述著事實，但他的邏輯處理器中，某種類似情緒的數據流正在涌動，「建議：立即組織反擊，與第十軍團進攻鋒矢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