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賠了夫人又折兵！
呵呵撲上去撓她痒痒，兩個人笑成一團，差點從上鋪扯下來一條毯子。
鬧了好一陣才重新坐起來，白夢妍氣喘吁吁地把臉上的頭髮撥開，眼神已經開始飄向窗外。
「呵呵，你想啊——」她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發尾，
「到時候我穿著合身的白襯衫，小西裝，胸前掛著工作證，跟在陳黎身後走進片場。」
「我站在監視器旁邊，手裡拿著他的劇本外套和水杯，他一下戲我就快步迎上去——老闆辛苦了！來喝口水！」
她越說越來勁，乾脆站起來開始比劃：
「然後如果有採訪，我就站在側台看著。等採訪結束，人群散去，他就朝我招招手——『夢妍，走了。』」
「我就趕緊跟上，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片場的燈一盞一盞地滅掉，只有走廊盡頭的晚霞還亮著……」
她說完自己先愣了兩秒，然後捂著臉又倒回床上，發出一聲悶悶的傻笑。
呵呵盤腿坐在旁邊，聽完這一整段繪聲繪色的幻想，摸了摸下巴：
「所以你的人生夢想就是給你老闆遞水杯？」
「你懂什麼！這叫近水樓台先得月！」
白夢妍從枕頭縫裡露出一隻眼睛瞪她，
「他說了，讓我多看多學，說不定以後我也能當演員！」
她翻了個身，把枕頭抱在懷裡，虎牙又亮了出來：
「而且他人真的很好......」
「行了行了，你老闆天下第一好。」呵呵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戳了戳白夢妍的腦門，
「那你將來要是發達了，可不能忘了我這個好姐妹啊——我可記住了，你說過的，辦公室給我留張桌子。」
白夢妍拍著胸脯，氣吞山河地一揮手：
「那當然！到時候我辦公室給你留張桌子，咱姐倆還跟現在這樣，累了就湊一塊兒說說話。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啊！」
「嗯嗯！」
兩個小姑娘就這麼聊著未來的美好生活，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了。
......
「什麼？陳黎被范兵兵公司簽了？」金晨瞪大了眼睛。
前段時間自己還在拉攏他呢，沒想到陳黎已經是范兵兵的馬仔了？
這裡是唐人影視的辦公室，窗外是四月的上海，法國梧桐剛抽了新芽。
蔡藝農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轉著一支筆，表情倒是比金晨平靜得多。
「激動什麼。」蔡藝農把筆放下來，
「他只簽了一年。」
金晨愣了一下：「一年？」
「對，一年。」蔡藝農揚起下巴，有點得意地說。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裡就有數了。」
「范兵兵打的什麼算盤，我在這個圈子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還能看不出來？」
金晨往前探了探身子：「蔡總，您有什麼高見？」
蔡藝農笑了一聲，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擺出一副運籌帷幄的姿態，開始分析：
「范冰這個人做生意精明得很。她簽陳黎，一簽只簽一年，這就是一步進可攻退可守的棋。」
「在她看來，陳黎現在拍過的兩部劇都是大製作，但都還沒播。市場價值還沒起來，簽他的成本極低。」
「如果這一年裡劇播了、人火了，她就白撿一個當紅小生——賺翻了。」
「如果劇播了效果平平，他也沒起來，那正好，一年到期自動走人，她一分錢都不虧。」
蔡藝農頓了頓，用手指點了點桌面，加重了語氣：
「但她忽略了一件事——一年的合約，對一個新人來說，約束力能有多大？」
金晨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所以，」蔡藝農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語氣裡帶著勝券在握的味道，
「我們現在什麼都不用做，等著就行。等這一年的合約到期，范冰冰再想續約的時候，就是我們出手的時候。她給他什麼條件，我們翻一倍。」
「唐人雖然在電影資源上比不上華誼，但在電視劇這一塊，整個華語市場能跟我們掰手腕的沒幾家。」
「一個年輕男演員，最需要的就是電視劇曝光度——這正是我們的主場。你覺得他會不動心？」
金晨皺著眉頭想了三秒鐘，追問了一句：
「蔡總，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到時候范冰冰那邊肯定也會加碼啊。他憑什麼就一定選我們？」
蔡藝農看了她一眼，忽然彎起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憑什麼？憑什麼——陳瑤不是跟他是同班同學嗎？這層關係夠鐵了吧？」
金晨眨了眨眼睛，沒接話。
「你跟陳瑤不是也熟嗎？以後在劇組裡多撮合撮合他們兩個。年輕人嘛，朝夕相處，日久生情。」
「你想想，陳瑤是我們唐人的簽約藝人，又是他同班同學，兩個人要是能在一起——到時候我們把陳黎從范兵兵那邊接過來，不就是順理成章的事嗎？」
她往椅背上一靠，攤開雙手，像是在展示一盤已經算無遺策的棋局：
「等他成了我們唐人的上門女婿，還怕他不簽長約？」
金晨老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看著蔡藝農胸有成竹的樣子，又不好再說什麼：
「額......蔡總英明......」
「嘿嘿，那當然。」蔡藝農嘿嘿一笑，
「到那個時候，陳黎就是我們唐人的人了，還省了一筆培養費用。」
蔡藝農滿意地點點頭。
到時候自己公司就有陳黎補充林更新的空缺了，和蔣勁夫形成互補之勢。
哼哼！等著瞧吧！到那時看誰還敢說唐人青黃不接？
蔡藝農從自己的盤算里回過神來，抬頭對金晨說：
「行了，你這兩天就去聯繫陳黎。」
「我聽下面的人說，他過兩天就要去重慶參加五一的一個活動，正好這個時間點，你幫我去協調一下他的試鏡時間。」
金晨聞言，眼睛一亮：「《無心法師》的試鏡？」
「對。」蔡藝農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
「《無心法師》張顯宗那個角色你不是一直覺得他挺合適的嗎？剛好這個角色到現在還沒定下來，讓他來試試。」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里多了幾分交代任務的鄭重，
「你告訴他，試鏡不是走個過場，我是要讓導演和製片人都親眼看看他的狀態。你讓他好好準備一下。」
金晨點點頭。
蔡藝農看了她一眼，又補了一句：
「時間就定在五月中旬吧。」
「明白。」金晨站起來，理了理裙子，「我現在就去聯繫他。」
「去吧。」蔡藝農揮了揮手，重新把桌上的文件夾拉到面前。
范兵兵啊范兵兵，沒想要我還會挖你牆角吧！
這次我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
鬧了好一陣才重新坐起來，白夢妍氣喘吁吁地把臉上的頭髮撥開，眼神已經開始飄向窗外。
「呵呵，你想啊——」她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發尾，
「到時候我穿著合身的白襯衫，小西裝，胸前掛著工作證，跟在陳黎身後走進片場。」
「我站在監視器旁邊，手裡拿著他的劇本外套和水杯，他一下戲我就快步迎上去——老闆辛苦了！來喝口水！」
她越說越來勁，乾脆站起來開始比劃：
「然後如果有採訪，我就站在側台看著。等採訪結束，人群散去，他就朝我招招手——『夢妍，走了。』」
「我就趕緊跟上，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片場的燈一盞一盞地滅掉，只有走廊盡頭的晚霞還亮著……」
她說完自己先愣了兩秒，然後捂著臉又倒回床上，發出一聲悶悶的傻笑。
呵呵盤腿坐在旁邊，聽完這一整段繪聲繪色的幻想，摸了摸下巴：
「所以你的人生夢想就是給你老闆遞水杯？」
「你懂什麼！這叫近水樓台先得月！」
白夢妍從枕頭縫裡露出一隻眼睛瞪她，
「他說了，讓我多看多學，說不定以後我也能當演員！」
她翻了個身，把枕頭抱在懷裡，虎牙又亮了出來：
「而且他人真的很好......」
「行了行了，你老闆天下第一好。」呵呵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戳了戳白夢妍的腦門，
「那你將來要是發達了，可不能忘了我這個好姐妹啊——我可記住了，你說過的，辦公室給我留張桌子。」
白夢妍拍著胸脯，氣吞山河地一揮手：
「那當然！到時候我辦公室給你留張桌子，咱姐倆還跟現在這樣，累了就湊一塊兒說說話。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啊！」
「嗯嗯！」
兩個小姑娘就這麼聊著未來的美好生活，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了。
......
「什麼？陳黎被范兵兵公司簽了？」金晨瞪大了眼睛。
前段時間自己還在拉攏他呢，沒想到陳黎已經是范兵兵的馬仔了？
這裡是唐人影視的辦公室，窗外是四月的上海，法國梧桐剛抽了新芽。
蔡藝農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轉著一支筆，表情倒是比金晨平靜得多。
「激動什麼。」蔡藝農把筆放下來，
「他只簽了一年。」
金晨愣了一下：「一年？」
「對，一年。」蔡藝農揚起下巴，有點得意地說。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裡就有數了。」
「范兵兵打的什麼算盤，我在這個圈子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還能看不出來？」
金晨往前探了探身子：「蔡總，您有什麼高見？」
蔡藝農笑了一聲，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擺出一副運籌帷幄的姿態，開始分析：
「范冰這個人做生意精明得很。她簽陳黎，一簽只簽一年，這就是一步進可攻退可守的棋。」
「在她看來，陳黎現在拍過的兩部劇都是大製作，但都還沒播。市場價值還沒起來，簽他的成本極低。」
「如果這一年裡劇播了、人火了，她就白撿一個當紅小生——賺翻了。」
「如果劇播了效果平平，他也沒起來，那正好，一年到期自動走人，她一分錢都不虧。」
蔡藝農頓了頓，用手指點了點桌面，加重了語氣：
「但她忽略了一件事——一年的合約，對一個新人來說，約束力能有多大？」
金晨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所以，」蔡藝農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語氣裡帶著勝券在握的味道，
「我們現在什麼都不用做，等著就行。等這一年的合約到期，范冰冰再想續約的時候，就是我們出手的時候。她給他什麼條件，我們翻一倍。」
「唐人雖然在電影資源上比不上華誼，但在電視劇這一塊，整個華語市場能跟我們掰手腕的沒幾家。」
「一個年輕男演員，最需要的就是電視劇曝光度——這正是我們的主場。你覺得他會不動心？」
金晨皺著眉頭想了三秒鐘，追問了一句：
「蔡總，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到時候范冰冰那邊肯定也會加碼啊。他憑什麼就一定選我們？」
蔡藝農看了她一眼，忽然彎起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憑什麼？憑什麼——陳瑤不是跟他是同班同學嗎？這層關係夠鐵了吧？」
金晨眨了眨眼睛，沒接話。
「你跟陳瑤不是也熟嗎？以後在劇組裡多撮合撮合他們兩個。年輕人嘛，朝夕相處，日久生情。」
「你想想，陳瑤是我們唐人的簽約藝人，又是他同班同學，兩個人要是能在一起——到時候我們把陳黎從范兵兵那邊接過來，不就是順理成章的事嗎？」
她往椅背上一靠，攤開雙手，像是在展示一盤已經算無遺策的棋局：
「等他成了我們唐人的上門女婿，還怕他不簽長約？」
金晨老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看著蔡藝農胸有成竹的樣子，又不好再說什麼：
「額......蔡總英明......」
「嘿嘿，那當然。」蔡藝農嘿嘿一笑，
「到那個時候，陳黎就是我們唐人的人了，還省了一筆培養費用。」
蔡藝農滿意地點點頭。
到時候自己公司就有陳黎補充林更新的空缺了，和蔣勁夫形成互補之勢。
哼哼！等著瞧吧！到那時看誰還敢說唐人青黃不接？
蔡藝農從自己的盤算里回過神來，抬頭對金晨說：
「行了，你這兩天就去聯繫陳黎。」
「我聽下面的人說，他過兩天就要去重慶參加五一的一個活動，正好這個時間點，你幫我去協調一下他的試鏡時間。」
金晨聞言，眼睛一亮：「《無心法師》的試鏡？」
「對。」蔡藝農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
「《無心法師》張顯宗那個角色你不是一直覺得他挺合適的嗎？剛好這個角色到現在還沒定下來，讓他來試試。」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里多了幾分交代任務的鄭重，
「你告訴他，試鏡不是走個過場，我是要讓導演和製片人都親眼看看他的狀態。你讓他好好準備一下。」
金晨點點頭。
蔡藝農看了她一眼，又補了一句：
「時間就定在五月中旬吧。」
「明白。」金晨站起來，理了理裙子，「我現在就去聯繫他。」
「去吧。」蔡藝農揮了揮手，重新把桌上的文件夾拉到面前。
范兵兵啊范兵兵，沒想要我還會挖你牆角吧！
這次我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