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今天我在上面
一間隔音效果非常好的房間內，還夾雜著一些情迷意亂的味道。
絲襪和高跟鞋胡亂扔在地上。
床邊還散落著皮鞭和手銬之類奇奇怪怪的玩意兒。
陳黎側過身，手臂還搭在范兵兵腰間。
自己馬上就要回北電了。
畢竟自己現在暫時沒有戲可以拍，還要去重慶參加活動呢。
范爺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要走了還是真的是工作原因，反正她說她也要離開橫店。
所以這次大戰格外激烈，兩人還試了試以前沒有嘗試過的劇情和花樣。
范兵兵動了動，緩緩睜開眼。
兩人對上視線，她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恢復了平日裡那股冷艷的模樣：
「你倒是醒得早。」
陳黎笑了一下：「心裡有事，睡不著。」
「什麼事？」她隨手攏了攏散開的長髮。
陳黎沉默了一小會兒，開口說：
「我這兩天就得回北電了，暫時沒有戲可以拍。」
范兵兵微微挑眉：「回學校？」
「嗯。」他把胳膊枕到腦後，盯著天花板，
「我現在還是大一，北電前兩年原則上不允許外出拍戲，必須上滿規定的公共課和專業課並且考試合格才行。」
「我現在出來拍戲，其實是跟學校磨了很久才特批下來的，拍完了就得趕緊回去銷假。」
范兵兵聽完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問：
「你現在沒有簽任何公司？」
「沒有。」
「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幫你介紹幾個靠譜的。光線、華誼我都熟，歡瑞那邊也能說上話。」
陳黎低頭看了看范爺。
范兵兵趴在陳黎的胸口上，用指尖在他胸口畫圈圈。
按理說，這種時候任何腦子正常的新人都會一口答應。
范兵兵親自牽線，不說簽個什麼頂級合約，至少條件不會差到哪去。
陳黎卻搖了搖頭：「范姐，我不打算跟那些公司簽長約。」
「為什麼？」
「綁太久了。」他聲調很平，
「我不想把自己最好的十年綁死在一家公司身上。」
范兵兵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
「你口氣倒不小。你知道現在圈子裡多少新人擠破頭想簽五年都簽不上嗎？你還挑三揀四？」
「知道。」陳黎沒有反駁，「但我不想走那條路。」
范兵兵還想說什麼，陳黎卻翻了半個身，正對著她，目光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姐，其實——我想跟你合作。」
范兵兵的表情明顯頓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跟你現在的公司簽約。」陳黎看著她，語氣不緊不慢，
「我聽說你最近新成立了工作室——無錫美濤佳藝影視文化工作室，對吧？」
「你倒是打聽得很清楚。」她抱起雙臂，眼神漸漸變得狐疑起來，身子往後靠了靠，
「你不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到底是要我的人，還是我的公司？」
陳黎笑了出來，肩膀輕輕抖了一下：「難道我就不能都要嗎？」
「討厭！」范兵兵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白眼翻得毫不客氣，
「跟你說正經的！」
陳黎收起笑，坐起身來，認真地看向她：
「那我跟你說正經的。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想跟你簽一年，一年以後合同到期，我自動走人。」
范兵兵的眼神冷了一瞬。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空氣里那點溫存徹底消散了。
「一年？」她的聲音淡了下來，
「你是在逗我嗎？我投入資源捧一個新人，好不容易砸出點水花，一年後你說走就走。」
「你覺得換了你，你會做這種虧本買賣？」
「姐，你聽我說完。」
陳黎把身子微微前傾，
「我打聽過，你的新工作室現在簽約藝人有你和王學圻老師，另外還有黃少祺和韓曉兩個新人。」
「王學圻老師是戲骨，但他畢竟年紀和路線擺在那裡，年輕題材的角色只能挑著來。」
「黃少祺和韓曉雖然底子不差，但目前接的項目體量偏小。」
「你這家新公司，說白了，還缺一個真正能在年輕市場打出聲音的潛力股。」
范兵兵不動聲色地聽著，沒有打斷。
「而我呢？我現在兩部劇還沒有播，所以你現在可以很便宜地簽我。」
「但等這兩部劇播了，如果我不拉胯，到時候我的身價就不是現在這個數了。」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些，帶著點誠懇：
「在這一年裡，我可以填補你公司年輕男藝人這個空缺。」
他停了停，握住范兵兵的手：
「更重要的是——我信你。」
「你......你真是的！」范兵兵嬌嗔道，抽回了手。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就當我寵你吧！」
「感謝范姐！」
「不過，我可有個條件......」范兵兵翻了個身，趴在陳黎身上。
「無論多忙，你每個月必須和我......」
自從和陳黎在一起後，范兵兵每天都神清氣爽的，容光煥發。
加上陳黎真的好會......自己已經有點離不開他了。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從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許我做這種事！」
陳黎有點急了，大家好好相互開心開心不好嗎？
說出來怎麼搞得我就是吃軟飯一樣？
范兵兵看著陳黎有點氣急敗壞的樣子，噗嗤一笑：
「後天就給你找助理，我出錢。」
「你看人真准！」陳黎頓時變臉。
范兵兵撇了撇嘴，白了陳黎一眼。
陳黎嘿嘿一笑，隨後低下頭，吻了上去。
范小胖的香味總有一股成熟的韻味，幽幽傳來。
吻了很久，范兵兵已經呼吸急促了。
陳黎的【巧舌如簧】技能簡直讓人窒息，欲罷不能。
范兵兵一把推開想要翻身做主人的陳黎，隨後騎在陳黎身上，脫去了浴袍。
「今天，我來上面！」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床頭柜上壓著一張便簽：
助理的事後天落實，等我電話。
陳黎把便簽折好塞進手機殼裡，起床簡單收拾了一下。
拉開窗簾，窗外是影視城熟悉的仿古建築群，灰瓦飛檐一排排鋪展開去。
說實話，真要走的時候，多少還是有點不舍的。
陳黎拿起手機，對著窗外拍了張照片。
然後把照片發到了朋友圈，配文很簡單：
「橫店，下次再見了。」
發完之後他就把手機丟到床上，開始收拾行李。
衣服疊到一半，手機就開始嗡嗡嗡地震個不停。
他拿起來一看，
熱芭：你走了啊？好捨不得你……[委屈][委屈]
陳黎笑著回了個摸摸頭的表情包。
第二條是孟子藝的。
孟子藝：太棒了！！！終於能和你見面咯！[轉圈]
他回了她一個OK的表情。
范兵兵：記得每月交公糧。
陳黎差點被水嗆著，咳了兩聲。
幸虧只有自己能看到。
陳黎回覆：放心吧，下次撐死你！
朋友圈提示音又響了。
這次是景甜。
景甜：等我回BJ，我再來找你。那天晚上的事還沒完呢。
陳黎愣住了。
景田姐你說什麼呢？讓熱芭看到了容易誤會啊！
他正想著，微信私聊又彈出來一條新消息。
金晨：聽說你要走了？晚上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吃個飯。
這姑娘倒是直接。
陳黎想了想，回了一句：就咱倆？
金晨秒回：還有個同學一起，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陳黎挑了挑眉。
金晨是北舞畢業的，不是北電的，她說的「同學」大概率是北舞的同學。
他有點好奇了。
陳黎：行，晚上哪兒見？
金晨發了個定位過來，在簋街一家涮肉店，離北電不算遠。
陳黎：誰啊？這麼神秘？
金晨：見了你就知道了，絕對驚喜。
陳黎呵呵一笑，然後回覆：晚上見。
別是驚嚇就好……
陳黎拎著行李箱走出酒店大門的時候，橫店的陽光曬在臉上，有點熱。
他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遠處的影視城，那座他拍了兩個月戲的仿古城樓在陽光下輪廓分明。
兩個月，他拍了少年林殊，寇豐。
一個在山上拜別母親，一個在宮牆內翻雲覆雨。
兩部戲，兩個角色，都還沒跟觀眾見面。
但種子已經埋下去了，剩下的就是等它們發芽。
他把行李箱放進計程車後備箱，坐進后座，手機又震了一下。
金晨：對了，記得穿好看點。
陳黎失笑，打了兩個字：遵命。
這頓飯，說不定會有點意思。
絲襪和高跟鞋胡亂扔在地上。
床邊還散落著皮鞭和手銬之類奇奇怪怪的玩意兒。
陳黎側過身，手臂還搭在范兵兵腰間。
自己馬上就要回北電了。
畢竟自己現在暫時沒有戲可以拍，還要去重慶參加活動呢。
范爺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要走了還是真的是工作原因，反正她說她也要離開橫店。
所以這次大戰格外激烈，兩人還試了試以前沒有嘗試過的劇情和花樣。
范兵兵動了動，緩緩睜開眼。
兩人對上視線，她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恢復了平日裡那股冷艷的模樣：
「你倒是醒得早。」
陳黎笑了一下：「心裡有事，睡不著。」
「什麼事？」她隨手攏了攏散開的長髮。
陳黎沉默了一小會兒，開口說：
「我這兩天就得回北電了，暫時沒有戲可以拍。」
范兵兵微微挑眉：「回學校？」
「嗯。」他把胳膊枕到腦後，盯著天花板，
「我現在還是大一，北電前兩年原則上不允許外出拍戲，必須上滿規定的公共課和專業課並且考試合格才行。」
「我現在出來拍戲，其實是跟學校磨了很久才特批下來的，拍完了就得趕緊回去銷假。」
范兵兵聽完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問：
「你現在沒有簽任何公司？」
「沒有。」
「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幫你介紹幾個靠譜的。光線、華誼我都熟，歡瑞那邊也能說上話。」
陳黎低頭看了看范爺。
范兵兵趴在陳黎的胸口上，用指尖在他胸口畫圈圈。
按理說，這種時候任何腦子正常的新人都會一口答應。
范兵兵親自牽線，不說簽個什麼頂級合約，至少條件不會差到哪去。
陳黎卻搖了搖頭：「范姐，我不打算跟那些公司簽長約。」
「為什麼？」
「綁太久了。」他聲調很平，
「我不想把自己最好的十年綁死在一家公司身上。」
范兵兵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
「你口氣倒不小。你知道現在圈子裡多少新人擠破頭想簽五年都簽不上嗎？你還挑三揀四？」
「知道。」陳黎沒有反駁，「但我不想走那條路。」
范兵兵還想說什麼，陳黎卻翻了半個身，正對著她，目光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姐，其實——我想跟你合作。」
范兵兵的表情明顯頓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跟你現在的公司簽約。」陳黎看著她，語氣不緊不慢，
「我聽說你最近新成立了工作室——無錫美濤佳藝影視文化工作室，對吧？」
「你倒是打聽得很清楚。」她抱起雙臂，眼神漸漸變得狐疑起來，身子往後靠了靠，
「你不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到底是要我的人，還是我的公司？」
陳黎笑了出來，肩膀輕輕抖了一下：「難道我就不能都要嗎？」
「討厭！」范兵兵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白眼翻得毫不客氣，
「跟你說正經的！」
陳黎收起笑，坐起身來，認真地看向她：
「那我跟你說正經的。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想跟你簽一年，一年以後合同到期，我自動走人。」
范兵兵的眼神冷了一瞬。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空氣里那點溫存徹底消散了。
「一年？」她的聲音淡了下來，
「你是在逗我嗎？我投入資源捧一個新人，好不容易砸出點水花，一年後你說走就走。」
「你覺得換了你，你會做這種虧本買賣？」
「姐，你聽我說完。」
陳黎把身子微微前傾，
「我打聽過，你的新工作室現在簽約藝人有你和王學圻老師，另外還有黃少祺和韓曉兩個新人。」
「王學圻老師是戲骨，但他畢竟年紀和路線擺在那裡，年輕題材的角色只能挑著來。」
「黃少祺和韓曉雖然底子不差，但目前接的項目體量偏小。」
「你這家新公司，說白了，還缺一個真正能在年輕市場打出聲音的潛力股。」
范兵兵不動聲色地聽著，沒有打斷。
「而我呢？我現在兩部劇還沒有播，所以你現在可以很便宜地簽我。」
「但等這兩部劇播了，如果我不拉胯，到時候我的身價就不是現在這個數了。」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些，帶著點誠懇：
「在這一年裡，我可以填補你公司年輕男藝人這個空缺。」
他停了停，握住范兵兵的手：
「更重要的是——我信你。」
「你......你真是的！」范兵兵嬌嗔道，抽回了手。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就當我寵你吧！」
「感謝范姐！」
「不過，我可有個條件......」范兵兵翻了個身，趴在陳黎身上。
「無論多忙，你每個月必須和我......」
自從和陳黎在一起後，范兵兵每天都神清氣爽的，容光煥發。
加上陳黎真的好會......自己已經有點離不開他了。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從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許我做這種事！」
陳黎有點急了，大家好好相互開心開心不好嗎？
說出來怎麼搞得我就是吃軟飯一樣？
范兵兵看著陳黎有點氣急敗壞的樣子，噗嗤一笑：
「後天就給你找助理，我出錢。」
「你看人真准！」陳黎頓時變臉。
范兵兵撇了撇嘴，白了陳黎一眼。
陳黎嘿嘿一笑，隨後低下頭，吻了上去。
范小胖的香味總有一股成熟的韻味，幽幽傳來。
吻了很久，范兵兵已經呼吸急促了。
陳黎的【巧舌如簧】技能簡直讓人窒息，欲罷不能。
范兵兵一把推開想要翻身做主人的陳黎，隨後騎在陳黎身上，脫去了浴袍。
「今天，我來上面！」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床頭柜上壓著一張便簽：
助理的事後天落實，等我電話。
陳黎把便簽折好塞進手機殼裡，起床簡單收拾了一下。
拉開窗簾，窗外是影視城熟悉的仿古建築群，灰瓦飛檐一排排鋪展開去。
說實話，真要走的時候，多少還是有點不舍的。
陳黎拿起手機，對著窗外拍了張照片。
然後把照片發到了朋友圈，配文很簡單：
「橫店，下次再見了。」
發完之後他就把手機丟到床上，開始收拾行李。
衣服疊到一半，手機就開始嗡嗡嗡地震個不停。
他拿起來一看，
熱芭：你走了啊？好捨不得你……[委屈][委屈]
陳黎笑著回了個摸摸頭的表情包。
第二條是孟子藝的。
孟子藝：太棒了！！！終於能和你見面咯！[轉圈]
他回了她一個OK的表情。
范兵兵：記得每月交公糧。
陳黎差點被水嗆著，咳了兩聲。
幸虧只有自己能看到。
陳黎回覆：放心吧，下次撐死你！
朋友圈提示音又響了。
這次是景甜。
景甜：等我回BJ，我再來找你。那天晚上的事還沒完呢。
陳黎愣住了。
景田姐你說什麼呢？讓熱芭看到了容易誤會啊！
他正想著，微信私聊又彈出來一條新消息。
金晨：聽說你要走了？晚上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吃個飯。
這姑娘倒是直接。
陳黎想了想，回了一句：就咱倆？
金晨秒回：還有個同學一起，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陳黎挑了挑眉。
金晨是北舞畢業的，不是北電的，她說的「同學」大概率是北舞的同學。
他有點好奇了。
陳黎：行，晚上哪兒見？
金晨發了個定位過來，在簋街一家涮肉店，離北電不算遠。
陳黎：誰啊？這麼神秘？
金晨：見了你就知道了，絕對驚喜。
陳黎呵呵一笑，然後回覆：晚上見。
別是驚嚇就好……
陳黎拎著行李箱走出酒店大門的時候，橫店的陽光曬在臉上，有點熱。
他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遠處的影視城，那座他拍了兩個月戲的仿古城樓在陽光下輪廓分明。
兩個月，他拍了少年林殊，寇豐。
一個在山上拜別母親，一個在宮牆內翻雲覆雨。
兩部戲，兩個角色，都還沒跟觀眾見面。
但種子已經埋下去了，剩下的就是等它們發芽。
他把行李箱放進計程車後備箱，坐進后座，手機又震了一下。
金晨：對了，記得穿好看點。
陳黎失笑，打了兩個字：遵命。
這頓飯，說不定會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