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這不就是炸魚局嗎？
回到橫店的酒店房間，陳黎剛倒了杯溫水，手機就「叮咚」響了一聲。
是個陌生的微信好友申請。
備註寫著「班淑傳奇選角組-小李」。
陳黎點了通過，對方幾乎是秒回。
「陳黎老師您好，我是《班淑傳奇》的導演助理小李。」
「景田姐跟我們說了您的情況，導演也很感興趣，這是寇豐角色的兩個試鏡片段，您挑一個最有感覺的，明天上午十點到劇組試鏡就行。」
緊接著，兩條語音轉文字和對應的劇本截圖發了過來。
陳黎滑動屏幕，逐一看過去。
第一個是宮門口初遇。
寇豐仗著自己是太僕之子，故意刁難初入中原的樓蘭公主安心。
第二個是城樓下訣別。
匈奴來犯，寇豐主動請纓隨軍出征，臨行前偷偷約安心見面。
明明滿心不舍，卻偏要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其實少年林殊和寇豐有許多相似之處。
兩個角色都是出身貴族的少年。
陳黎有著林殊的完美角色扮演卡，演這種少年貴族氣質簡直手到擒來。
陳黎的手指停在了第二個片段上。
不過寇豐這個角色的魅力，從來不止於表面的傲嬌毒舌。
更在於他骨子裡的家國擔當，和那份藏在驕傲之下的深情。
這種反差感，才是最難把握的。
非常考驗演員的眼神表現力以及台詞功底。
陳黎深吸一口氣，開始琢磨起來。
他的眼神肯定沒有什麼問題。
現在要練習的就是台詞的那種情緒遞進感。
好在陳黎也是北電科班出身的，台詞這方面基礎很紮實。
很快陳黎就找到了狀態，不斷練習了起來。
......
第二天下午一點半，陳黎到達試鏡地點。
《班淑傳奇》的劇組設在橫店影視城的一處攝影棚。
門口已經等了七八個人，都是來試鏡寇豐這個角色的。
他找了個角落的椅子坐下，安靜等著。
旁邊坐了個高個子男生，穿著件深藍色衛衣，一臉緊張。
「你也是來試寇豐的？」對方主動搭話，聲音有點抖。
「嗯。」陳黎點頭。
「之前演過戲嗎？」
「演了，還沒播。」
「我演過幾個小角色，都是那種活不過兩集的路人甲。」
男生苦笑，擦了擦手心的汗，
「聽說導演要求挺高，寇豐這個角色既要長得有貴氣，還得會打……」
「會打？打什麼？」
「打戲嘛，寇豐有不少動作戲，後期還要上戰場。」
「導演希望演員至少有點武術底子，特別是長槍或者騎射方面的，不然拍出來不好看。」
陳黎心裡一動。
長槍？騎射？
系統給的林殊完美扮演卡正好給他掌握了基礎長槍技法和騎射。
這不就是炸魚局了嗎？
兩人又聊了幾句，高個子男生叫張揚，是中戲畢業的。
他已經跑了快一年劇組，最大的角色是一部網劇的男五號。
「我估計就是來湊數的。」張揚嘆氣，朝另一邊努努嘴，
「你看那邊那個，叫米熱，聽說是於正看中的人，基本已經內定了。」
陳黎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角落裡坐著一個五官深邃的年輕演員，長相偏異域風，正在低頭看劇本，神情專注。
米熱。
陳黎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前世就是這個角色讓米熱嶄露頭角，和迪麗熱巴的CP圈了不少粉。
不過現在嘛……
既然自己來了，那就各憑本事了。
正想著，身後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陳黎！」
他回頭，是景田。
她今天穿了件淺粉色衛衣配牛仔褲，頭髮隨意扎了個馬尾，看起來像個大學生。
旁邊跟著迪麗熱巴，穿了件白色T恤和淺藍色半身裙。
手裡拿著杯奶茶，櫻桃小嘴正小口小口地嘬著。
周圍等待試鏡的人都看過來，眼神各異。
有好奇，有羨慕，也有那種「果然有關係」的打量。
「景田姐？你怎麼來了？」陳黎站起身，有些意外。
「小迪拉我來給你加油啊。」景田笑眯眯地拍了拍迪麗熱巴的肩膀，
「是不是啊小迪？」
迪麗熱巴差點被奶茶嗆到，咳嗽了兩聲，臉頰微紅：
「景田姐，你別亂說……我就是順路過來看看。」
「順路？你住的酒店跟這兒隔了半條街呢。」景田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迪麗熱巴的臉更紅了，低頭猛吸奶茶，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陳黎笑了笑，沒拆穿：「謝謝你們來。」
「這有什麼？」景田壓低聲音，湊近了些，
「不過我跟你透個底，於正今天不在，選角導演張琳姐做主。」
「張姐人很專業，只看實力不看關係。你正常發揮就行。」
「對了。」景田又補了一句，
「張姐特別看重武打功底，寇豐後期有馬戰戲，你要是會點長槍或者騎射什麼的，一定要說出來，別藏著。」
陳黎點頭：「會一點。」
景田眼睛一亮：「真的？」
「嗯，之前學過。」
景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容更深了：
「行啊陳黎，深藏不露。那我和小迪就等著看你的表現了。」
她說著，拉著迪麗熱巴走到一旁的休息區坐下。
迪麗熱巴坐下後，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陳黎，又迅速移開目光，繼續喝她的奶茶。
周圍傳來竊竊私語。
「那是景田吧……」
「她是劇組的主演吧？怎麼專門來給那個人加油？」
「有關係唄，這年頭試鏡不就是拼人脈嗎。」
陳黎聽到了，但沒在意。
他低頭翻了翻手機里存好的試鏡片段，又默念了一遍台詞。
「第十一位，陳黎。」
工作人員出來喊號。
陳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加油！」身後傳來景田的聲音。
他回頭，景田沖他比了個大拇指。
旁邊的迪麗熱巴猶豫了一下，也小小地比了個「fighting」的手勢。
然後迅速把手縮回去，假裝看手機。
陳黎笑了笑，推門走進試鏡間。
試鏡間不大，一張長桌後面坐著三個人。
中間的是選角導演張琳，四十歲左右，短髮，戴著黑框眼鏡，眼神銳利。
左邊是武術指導，姓劉，身材精壯，一看就是練家子。
右邊是個年輕的女編劇，拿著筆記本準備記錄。
「各位老師好，我是陳黎，北電13級的。」
陳黎走到房間中央，微微鞠躬。
張琳低頭看了看簡歷，又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
外形條件不錯。
五官立體，氣質乾淨。
最重要的是眼神有內容，仿佛會說話一樣。
一看就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有點意思！
「試哪個片段？」張琳問。
「第二個，城樓下訣別。」
「行，開始吧。」
陳黎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再睜眼時，眼神完全變了。
那是一個貴族少年的眼睛。
驕傲，倔強，帶著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但此刻又多了一層東西。
不舍。
以及拼命掩飾不舍的故作輕鬆。
他沒有道具，但仿佛面前真的站著一個穿著樓蘭服飾的少女。
「餵。」他開口，聲音刻意放得很輕佻，但尾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要走了。」
他頓了頓，目光微微偏移，像是在看對方的反應。
「去打仗。匈奴人，你知道吧？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敢來犯我大漢邊境。」
他說這話時，下巴微微揚起，嘴角帶著一貫的傲氣，但眼神卻出賣了他。
「你那個眼神是怎麼回事？」他突然笑了一下，笑容有點僵硬，
「該不會是捨不得我吧？」
他伸出手，像是想去摸對方的頭髮，但在半空中頓住了。
手指蜷縮了一下，又收了回來。
「行了，別這副表情。」他別過臉，聲音低了些，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沉默了兩秒。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麼情緒。
再開口時，聲音有點啞，但還是努力維持著那種吊兒郎當的調子：
「等我回來，再陪你逛集市。到時候你想吃多少糖葫蘆都行，我請客。」
他往後退了一步，像是真的要走了。
但腳步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只是側過臉，露出半張稜角分明的輪廓。
「安心。」他叫那個名字的時候，聲音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變得很輕，很柔，
「等我。」
然後他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背影挺得筆直，驕傲如初。
試鏡間安靜了整整五秒。
張琳沒有立刻說話，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
旁邊的女編劇都屏住了呼吸，沒有從剛才的試鏡片段中反應過來。
武術指導劉師傅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看著陳黎。
張琳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演得真的不錯。」
她的語氣很平淡，但評價不低。
「特別是眼神。」她補充道，
「那種捨不得又不好意思說出來的感覺，拿捏得很準。」
「謝謝張老師。」陳黎微微鞠躬。
張琳低頭重新翻看他的簡歷，目光停留在特長那一欄。
「我看你簡歷上還寫著……擅長騎射和長槍技法？」
是個陌生的微信好友申請。
備註寫著「班淑傳奇選角組-小李」。
陳黎點了通過，對方幾乎是秒回。
「陳黎老師您好，我是《班淑傳奇》的導演助理小李。」
「景田姐跟我們說了您的情況，導演也很感興趣，這是寇豐角色的兩個試鏡片段，您挑一個最有感覺的，明天上午十點到劇組試鏡就行。」
緊接著，兩條語音轉文字和對應的劇本截圖發了過來。
陳黎滑動屏幕，逐一看過去。
第一個是宮門口初遇。
寇豐仗著自己是太僕之子，故意刁難初入中原的樓蘭公主安心。
第二個是城樓下訣別。
匈奴來犯，寇豐主動請纓隨軍出征，臨行前偷偷約安心見面。
明明滿心不舍，卻偏要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其實少年林殊和寇豐有許多相似之處。
兩個角色都是出身貴族的少年。
陳黎有著林殊的完美角色扮演卡，演這種少年貴族氣質簡直手到擒來。
陳黎的手指停在了第二個片段上。
不過寇豐這個角色的魅力，從來不止於表面的傲嬌毒舌。
更在於他骨子裡的家國擔當，和那份藏在驕傲之下的深情。
這種反差感，才是最難把握的。
非常考驗演員的眼神表現力以及台詞功底。
陳黎深吸一口氣，開始琢磨起來。
他的眼神肯定沒有什麼問題。
現在要練習的就是台詞的那種情緒遞進感。
好在陳黎也是北電科班出身的，台詞這方面基礎很紮實。
很快陳黎就找到了狀態，不斷練習了起來。
......
第二天下午一點半，陳黎到達試鏡地點。
《班淑傳奇》的劇組設在橫店影視城的一處攝影棚。
門口已經等了七八個人，都是來試鏡寇豐這個角色的。
他找了個角落的椅子坐下，安靜等著。
旁邊坐了個高個子男生，穿著件深藍色衛衣，一臉緊張。
「你也是來試寇豐的？」對方主動搭話，聲音有點抖。
「嗯。」陳黎點頭。
「之前演過戲嗎？」
「演了，還沒播。」
「我演過幾個小角色，都是那種活不過兩集的路人甲。」
男生苦笑，擦了擦手心的汗，
「聽說導演要求挺高，寇豐這個角色既要長得有貴氣，還得會打……」
「會打？打什麼？」
「打戲嘛，寇豐有不少動作戲，後期還要上戰場。」
「導演希望演員至少有點武術底子，特別是長槍或者騎射方面的，不然拍出來不好看。」
陳黎心裡一動。
長槍？騎射？
系統給的林殊完美扮演卡正好給他掌握了基礎長槍技法和騎射。
這不就是炸魚局了嗎？
兩人又聊了幾句，高個子男生叫張揚，是中戲畢業的。
他已經跑了快一年劇組，最大的角色是一部網劇的男五號。
「我估計就是來湊數的。」張揚嘆氣，朝另一邊努努嘴，
「你看那邊那個，叫米熱，聽說是於正看中的人，基本已經內定了。」
陳黎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角落裡坐著一個五官深邃的年輕演員，長相偏異域風，正在低頭看劇本，神情專注。
米熱。
陳黎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前世就是這個角色讓米熱嶄露頭角，和迪麗熱巴的CP圈了不少粉。
不過現在嘛……
既然自己來了，那就各憑本事了。
正想著，身後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陳黎！」
他回頭，是景田。
她今天穿了件淺粉色衛衣配牛仔褲，頭髮隨意扎了個馬尾，看起來像個大學生。
旁邊跟著迪麗熱巴，穿了件白色T恤和淺藍色半身裙。
手裡拿著杯奶茶，櫻桃小嘴正小口小口地嘬著。
周圍等待試鏡的人都看過來，眼神各異。
有好奇，有羨慕，也有那種「果然有關係」的打量。
「景田姐？你怎麼來了？」陳黎站起身，有些意外。
「小迪拉我來給你加油啊。」景田笑眯眯地拍了拍迪麗熱巴的肩膀，
「是不是啊小迪？」
迪麗熱巴差點被奶茶嗆到，咳嗽了兩聲，臉頰微紅：
「景田姐，你別亂說……我就是順路過來看看。」
「順路？你住的酒店跟這兒隔了半條街呢。」景田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迪麗熱巴的臉更紅了，低頭猛吸奶茶，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陳黎笑了笑，沒拆穿：「謝謝你們來。」
「這有什麼？」景田壓低聲音，湊近了些，
「不過我跟你透個底，於正今天不在，選角導演張琳姐做主。」
「張姐人很專業，只看實力不看關係。你正常發揮就行。」
「對了。」景田又補了一句，
「張姐特別看重武打功底，寇豐後期有馬戰戲，你要是會點長槍或者騎射什麼的，一定要說出來，別藏著。」
陳黎點頭：「會一點。」
景田眼睛一亮：「真的？」
「嗯，之前學過。」
景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容更深了：
「行啊陳黎，深藏不露。那我和小迪就等著看你的表現了。」
她說著，拉著迪麗熱巴走到一旁的休息區坐下。
迪麗熱巴坐下後，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陳黎，又迅速移開目光，繼續喝她的奶茶。
周圍傳來竊竊私語。
「那是景田吧……」
「她是劇組的主演吧？怎麼專門來給那個人加油？」
「有關係唄，這年頭試鏡不就是拼人脈嗎。」
陳黎聽到了，但沒在意。
他低頭翻了翻手機里存好的試鏡片段，又默念了一遍台詞。
「第十一位，陳黎。」
工作人員出來喊號。
陳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加油！」身後傳來景田的聲音。
他回頭，景田沖他比了個大拇指。
旁邊的迪麗熱巴猶豫了一下，也小小地比了個「fighting」的手勢。
然後迅速把手縮回去，假裝看手機。
陳黎笑了笑，推門走進試鏡間。
試鏡間不大，一張長桌後面坐著三個人。
中間的是選角導演張琳，四十歲左右，短髮，戴著黑框眼鏡，眼神銳利。
左邊是武術指導，姓劉，身材精壯，一看就是練家子。
右邊是個年輕的女編劇，拿著筆記本準備記錄。
「各位老師好，我是陳黎，北電13級的。」
陳黎走到房間中央，微微鞠躬。
張琳低頭看了看簡歷，又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
外形條件不錯。
五官立體，氣質乾淨。
最重要的是眼神有內容，仿佛會說話一樣。
一看就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有點意思！
「試哪個片段？」張琳問。
「第二個，城樓下訣別。」
「行，開始吧。」
陳黎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再睜眼時，眼神完全變了。
那是一個貴族少年的眼睛。
驕傲，倔強，帶著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但此刻又多了一層東西。
不舍。
以及拼命掩飾不舍的故作輕鬆。
他沒有道具，但仿佛面前真的站著一個穿著樓蘭服飾的少女。
「餵。」他開口，聲音刻意放得很輕佻，但尾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要走了。」
他頓了頓，目光微微偏移，像是在看對方的反應。
「去打仗。匈奴人，你知道吧？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敢來犯我大漢邊境。」
他說這話時，下巴微微揚起，嘴角帶著一貫的傲氣，但眼神卻出賣了他。
「你那個眼神是怎麼回事？」他突然笑了一下，笑容有點僵硬，
「該不會是捨不得我吧？」
他伸出手，像是想去摸對方的頭髮，但在半空中頓住了。
手指蜷縮了一下，又收了回來。
「行了，別這副表情。」他別過臉，聲音低了些，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沉默了兩秒。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麼情緒。
再開口時，聲音有點啞，但還是努力維持著那種吊兒郎當的調子：
「等我回來，再陪你逛集市。到時候你想吃多少糖葫蘆都行，我請客。」
他往後退了一步，像是真的要走了。
但腳步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只是側過臉，露出半張稜角分明的輪廓。
「安心。」他叫那個名字的時候，聲音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變得很輕，很柔，
「等我。」
然後他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背影挺得筆直，驕傲如初。
試鏡間安靜了整整五秒。
張琳沒有立刻說話，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
旁邊的女編劇都屏住了呼吸，沒有從剛才的試鏡片段中反應過來。
武術指導劉師傅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看著陳黎。
張琳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演得真的不錯。」
她的語氣很平淡，但評價不低。
「特別是眼神。」她補充道，
「那種捨不得又不好意思說出來的感覺，拿捏得很準。」
「謝謝張老師。」陳黎微微鞠躬。
張琳低頭重新翻看他的簡歷，目光停留在特長那一欄。
「我看你簡歷上還寫著……擅長騎射和長槍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