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探索
「？」
年輕女孩腦袋飄過一個問號，當場愣住：「過……過敏性鼻炎？」
運動青年本來還沉浸在愧疚里，聞言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大叔：「您不是說得了絕症嗎？」
「我沒說過啊，我只是說治不好而已。」大叔一臉莫名地看著他，「過敏性鼻炎，本來就沒法根治，沒錯吧？」
運動青年仔細回憶了下，對方好像確實沒說過「絕症」兩個字，頓時語塞。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不對啊，那您之前說的『趁著還有時間』，又是什麼意思？」
大叔嘆了口氣，一臉無奈道：「唉，最近家裡鬧矛盾，吵得雞飛狗跳，我感覺自己遲早要被折騰得沒活路，只能趁現在還有點閒工夫，趕緊出來透透氣。」
運動青年：「……」
大叔見他一臉懷疑人生的樣子，不由樂了：「小伙子別較真嘛，我這不是看大家一路上都悶不吭聲的，氣氛太壓抑，所以活躍一下氣氛嘛。」
運動青年想了想，無奈笑道：「沒想到大叔您還挺幽默。」
不得不說，被大叔一頓插科打諢，原本陌生的遊客們瞬間拉近了不少距離，相互間作了自我介紹。
趙澤等人也得知，運動青年名叫葉宣，剛剛開口說話的女孩則叫周潔。
「哈哈，今天能認識這麼多新朋友，也算不虛此行。」
大叔格外熱情，笑著跟眾人握手閒聊，漸漸落在了隊伍後面，而趙澤等人則走在了隊伍最前頭。
梁小龍壓低聲音，對身邊的小夥伴感慨：「看不出來，這大叔還挺能侃嘛。」
李達也點頭贊道：「是個人才。」
只有文秀眉頭微蹙，心中泛起一絲疑惑，過敏性鼻炎……需要頻繁出入醫院嗎？
趙澤卻心無旁騖，全程專注打量著四周環境，顯然把這場鬼屋體驗看得十分認真。
長廊兩側的牆壁斑駁脫落，殘留著大片燒焦的痕跡，天花板上懸著幾盞昏黃閃爍的老式燈泡，光影忽明忽暗，透著幾分詭譎。
牆上貼滿泛黃的病歷單、模糊不清的黑白老照片，角落裡堆著掉漆的輪椅、斷腿的病床，上面胡亂扔著幾件沾著深色污漬的病號服，看著格外破敗。
「嗯？」
忽然，趙澤的目光落在旁邊一張積滿灰塵的老舊木桌上，上面放著一份摺疊的舊報紙，他順手將其拿了起來。
報紙上的日期停留在七年前，上面清晰記載著仁愛醫院廢棄的緣由：當年醫院裡有幾名病人突然發狂，持刀瘋狂攻擊、殺害了多名醫護人員與病患，最後縱火點燃了整棟醫院，這裡自此徹底廢棄，再無人涉足。
薇薇湊在他身邊，一同看著報紙內容，好奇問道：「這是鬼屋設定的背景故事嗎？」
趙澤卻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不，應該是真的，我好像聽我爸提過一嘴，仁愛醫院當年確實是因為這場慘案才廢棄的。」
梁小龍知道趙澤家境不錯，知道不少旁人不知的消息，倒也不意外，隨口問道：「那病人是因為什麼才突然發狂的？」
趙澤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我那時候年紀還小，對這些也沒什麼興趣。」
李達則是一臉驚奇道：「這家鬼屋倒是挺有意思，把真實事件拿來作故事背景，不得不說，確實噱頭很足。」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劉誠突然問道：「有個問題我之前就想問了——這麼大一個醫院，怎麼會建在郊區？」
「我也不知道。」趙澤想了想，搖頭道，「仁愛醫院是私人醫院，背後到底是誰在操盤，一直都很神秘，連我家裡人都摸不透。至於當初建在這裡，究竟藏著什麼目的，就更沒人說得清了。」
「原來如此。」
幾人都沒把這件事放心上，繼續沿著長廊前進，沒走多遠，就發現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人。
「嗯？」
眾人心頭一驚，小心翼翼地向前，卻發現那是一個假人，皮膚紋理異常光滑，沒有毛孔，像是木頭刷了漆。
李達看了眼，點評道：「感覺手藝一般，不怎麼嚇人。」
眾人沒有放在心上，又走了一段距離，發現走廊兩側每隔幾米就站著一個類似的假人，有的靠著牆，有的半坐在輪椅上。
除此之外，就是些鬼屋常見的套路，什麼突然打開的抽屜，天花板莫名發出的異響，看著平平無奇。
李達之前還繃著神經，這會兒一看全是常規布置，立刻鬆了口氣，拍著胸脯道：「我還以為多嚇人，也就這點套路嘛，都是鬼屋裡常見的道具，看著陰森，細瞅也就那樣。」
梁小龍瞥他一眼，忍不住打趣：「這才剛走幾步，你就飄了？」
「鬼屋還能玩出花來？」李達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無非就是突然跳出來嚇嚇人……」
他話音還沒落下，長廊拐角的陰影里，忽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那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藍白條紋病號服，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如同一具冰冷的屍體，堵住了前方的去路。
李達腳步下意識頓住，心中莫名一緊。
梁小龍立刻撞了撞李達的胳膊，慫恿道：「喏，這不新花樣就來了？趕快去看看。」
李達強裝鎮定乾笑兩聲：「急什麼，說不定還有其他遊客想先體驗呢？」
說著，他回頭看了眼，卻見那群遊客依舊聊得火熱，慢悠悠地壓根沒有加速的樣子，心中頓時一沉。
這時，薇薇主動站了出來，自告奮勇道：「要不我去吧？」
趙澤也道：「對啊，你要是怕，咱們一起過去不就得了？」
「我怎麼可能怕？我一個人就夠了！」李達下意識道，「你們待在後面，我去探探路。」
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緩步向前，走到那道身影旁，緩緩蹲下身，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那一瞬，一股刺骨的冰涼順著指尖竄上來，僵硬、冰冷，沒有半點活人的柔軟和溫度，也不像普通鬼屋道具那種塑料質感。
李達心裡咯噔一下，面色微變，下意識伸手探了探對方鼻息，卻沒有感受到絲毫氣流起伏。
他又顫抖著摸了摸對方的手腕，依舊手感冰涼，脈搏全無，跟真的屍體毫無差別。
他飛快收回手，心中有些發毛，勉強笑道：「搞這麼逼真……」
說著，他伸手在對方衣兜里摸索了一下，摸出一張皺巴巴、泛黃的病人信息卡，上面除了貼著張照片外，只簡單寫著一個名字：季達生。
「季達生……」李達喃喃念了一遍，回頭笑著看向眾人，「這就是一道具，不過手感做得很真，冰涼冰涼的……」
「道具？」
眾人紛紛圍了過來，看著地上的「屍體」，都覺得這道具逼真得過分。
就在所有人都低頭打量、議論紛紛的瞬間——
那具趴在地上的「屍體」猛地一顫！
下一秒，一雙渾濁無神的雙眼驟然睜開，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尖銳的怪叫！
「啊——！！」
這一聲突如其來，近在咫尺，所有人嚇得渾身一僵，連連後退。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那名叫季達生的「病人」如同被觸碰了開關，像彈簧般猛地彈起，伸手一把向最近的李達抓來！
「我靠！」
李達被嚇得一個哆嗦，胖胖的身體此時卻顯得格外靈活，一個彈跳便精準地避讓開，躲開了這一擊。
一擊落空，季達生沒有絲毫停留，身形佝僂著，腳步踉蹌卻格外迅速，轉過身瘋了一般朝著走廊深處的黑暗裡狂奔而去，眨眼就消失在陰影中，沒了蹤跡。
梁小龍有些驚魂未定道：「我去，嚇我一跳，你不是說這是道具嗎？」
李達也嚇得不輕，臉色一片慘白，滿臉疑惑道：「奇怪，剛才摸著真的完全不像活人，跟屍體一模一樣啊……」
「可能這個就叫專業，別人身上多半做了特殊的道具處理，比如貼了仿真的假皮膚，所以摸起來才很奇怪。」
趙澤下意識分析道：「而且你看他剛才那個演技，胸口完全沒有半點起伏，看著就像真的屍體一樣，把我們都騙過去了。」
「而且我看他原本一直沒動靜，是被李達觸碰之後才突然起身發難的，像是突然被激活了一樣。」
文秀皺著眉，想起了之前的守則，開口說道，「之前入院守則里寫了，不要長期與NPC發生肢體接觸，會不會就是因為觸碰會使得這類『病人』失控？」
「有可能，」梁小龍點點頭，又有些疑惑，「不過這樣一來，也太考驗NPC的演技和反應力了。」
「剛才李達只碰了他幾下，摸對方的手腕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應該不算長時間接觸。」趙澤眉頭微蹙，繼續說道，「如果真的長時間接觸，到時候又會發生什麼？」
這時，運動青年葉宣走了上去，見幾人分析得頭頭是道，笑著打趣：「總不會直接拿刀砍人吧？」
李達看向他，正要說話，忽然愣了下，隨後面色驟變，眼神驚恐地盯著他身後。
「怎麼了？」
葉宣察覺到他的異樣，心頭一緊，剛想回頭，身體卻猛地頓住。
一隻冰冷僵硬的手，不知何時悄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道幽幽的聲音在他耳邊緩緩響起：「誰知道呢？」
年輕女孩腦袋飄過一個問號，當場愣住：「過……過敏性鼻炎？」
運動青年本來還沉浸在愧疚里，聞言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大叔：「您不是說得了絕症嗎？」
「我沒說過啊，我只是說治不好而已。」大叔一臉莫名地看著他，「過敏性鼻炎，本來就沒法根治，沒錯吧？」
運動青年仔細回憶了下，對方好像確實沒說過「絕症」兩個字，頓時語塞。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不對啊，那您之前說的『趁著還有時間』，又是什麼意思？」
大叔嘆了口氣，一臉無奈道：「唉，最近家裡鬧矛盾，吵得雞飛狗跳，我感覺自己遲早要被折騰得沒活路，只能趁現在還有點閒工夫，趕緊出來透透氣。」
運動青年：「……」
大叔見他一臉懷疑人生的樣子，不由樂了：「小伙子別較真嘛，我這不是看大家一路上都悶不吭聲的，氣氛太壓抑，所以活躍一下氣氛嘛。」
運動青年想了想，無奈笑道：「沒想到大叔您還挺幽默。」
不得不說，被大叔一頓插科打諢，原本陌生的遊客們瞬間拉近了不少距離，相互間作了自我介紹。
趙澤等人也得知，運動青年名叫葉宣，剛剛開口說話的女孩則叫周潔。
「哈哈，今天能認識這麼多新朋友，也算不虛此行。」
大叔格外熱情，笑著跟眾人握手閒聊，漸漸落在了隊伍後面，而趙澤等人則走在了隊伍最前頭。
梁小龍壓低聲音，對身邊的小夥伴感慨：「看不出來，這大叔還挺能侃嘛。」
李達也點頭贊道：「是個人才。」
只有文秀眉頭微蹙，心中泛起一絲疑惑，過敏性鼻炎……需要頻繁出入醫院嗎？
趙澤卻心無旁騖，全程專注打量著四周環境，顯然把這場鬼屋體驗看得十分認真。
長廊兩側的牆壁斑駁脫落，殘留著大片燒焦的痕跡，天花板上懸著幾盞昏黃閃爍的老式燈泡，光影忽明忽暗，透著幾分詭譎。
牆上貼滿泛黃的病歷單、模糊不清的黑白老照片，角落裡堆著掉漆的輪椅、斷腿的病床，上面胡亂扔著幾件沾著深色污漬的病號服，看著格外破敗。
「嗯？」
忽然，趙澤的目光落在旁邊一張積滿灰塵的老舊木桌上，上面放著一份摺疊的舊報紙，他順手將其拿了起來。
報紙上的日期停留在七年前，上面清晰記載著仁愛醫院廢棄的緣由：當年醫院裡有幾名病人突然發狂，持刀瘋狂攻擊、殺害了多名醫護人員與病患，最後縱火點燃了整棟醫院，這裡自此徹底廢棄，再無人涉足。
薇薇湊在他身邊，一同看著報紙內容，好奇問道：「這是鬼屋設定的背景故事嗎？」
趙澤卻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不，應該是真的，我好像聽我爸提過一嘴，仁愛醫院當年確實是因為這場慘案才廢棄的。」
梁小龍知道趙澤家境不錯，知道不少旁人不知的消息，倒也不意外，隨口問道：「那病人是因為什麼才突然發狂的？」
趙澤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我那時候年紀還小，對這些也沒什麼興趣。」
李達則是一臉驚奇道：「這家鬼屋倒是挺有意思，把真實事件拿來作故事背景，不得不說，確實噱頭很足。」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劉誠突然問道：「有個問題我之前就想問了——這麼大一個醫院，怎麼會建在郊區？」
「我也不知道。」趙澤想了想，搖頭道，「仁愛醫院是私人醫院，背後到底是誰在操盤，一直都很神秘，連我家裡人都摸不透。至於當初建在這裡，究竟藏著什麼目的，就更沒人說得清了。」
「原來如此。」
幾人都沒把這件事放心上，繼續沿著長廊前進，沒走多遠，就發現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人。
「嗯？」
眾人心頭一驚，小心翼翼地向前，卻發現那是一個假人，皮膚紋理異常光滑，沒有毛孔，像是木頭刷了漆。
李達看了眼，點評道：「感覺手藝一般，不怎麼嚇人。」
眾人沒有放在心上，又走了一段距離，發現走廊兩側每隔幾米就站著一個類似的假人，有的靠著牆，有的半坐在輪椅上。
除此之外，就是些鬼屋常見的套路，什麼突然打開的抽屜，天花板莫名發出的異響，看著平平無奇。
李達之前還繃著神經，這會兒一看全是常規布置，立刻鬆了口氣，拍著胸脯道：「我還以為多嚇人，也就這點套路嘛，都是鬼屋裡常見的道具，看著陰森，細瞅也就那樣。」
梁小龍瞥他一眼，忍不住打趣：「這才剛走幾步，你就飄了？」
「鬼屋還能玩出花來？」李達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無非就是突然跳出來嚇嚇人……」
他話音還沒落下，長廊拐角的陰影里，忽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那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藍白條紋病號服，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如同一具冰冷的屍體，堵住了前方的去路。
李達腳步下意識頓住，心中莫名一緊。
梁小龍立刻撞了撞李達的胳膊，慫恿道：「喏，這不新花樣就來了？趕快去看看。」
李達強裝鎮定乾笑兩聲：「急什麼，說不定還有其他遊客想先體驗呢？」
說著，他回頭看了眼，卻見那群遊客依舊聊得火熱，慢悠悠地壓根沒有加速的樣子，心中頓時一沉。
這時，薇薇主動站了出來，自告奮勇道：「要不我去吧？」
趙澤也道：「對啊，你要是怕，咱們一起過去不就得了？」
「我怎麼可能怕？我一個人就夠了！」李達下意識道，「你們待在後面，我去探探路。」
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緩步向前，走到那道身影旁，緩緩蹲下身，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那一瞬，一股刺骨的冰涼順著指尖竄上來，僵硬、冰冷，沒有半點活人的柔軟和溫度，也不像普通鬼屋道具那種塑料質感。
李達心裡咯噔一下，面色微變，下意識伸手探了探對方鼻息，卻沒有感受到絲毫氣流起伏。
他又顫抖著摸了摸對方的手腕，依舊手感冰涼，脈搏全無，跟真的屍體毫無差別。
他飛快收回手，心中有些發毛，勉強笑道：「搞這麼逼真……」
說著，他伸手在對方衣兜里摸索了一下，摸出一張皺巴巴、泛黃的病人信息卡，上面除了貼著張照片外，只簡單寫著一個名字：季達生。
「季達生……」李達喃喃念了一遍，回頭笑著看向眾人，「這就是一道具，不過手感做得很真，冰涼冰涼的……」
「道具？」
眾人紛紛圍了過來，看著地上的「屍體」，都覺得這道具逼真得過分。
就在所有人都低頭打量、議論紛紛的瞬間——
那具趴在地上的「屍體」猛地一顫！
下一秒，一雙渾濁無神的雙眼驟然睜開，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尖銳的怪叫！
「啊——！！」
這一聲突如其來，近在咫尺，所有人嚇得渾身一僵，連連後退。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那名叫季達生的「病人」如同被觸碰了開關，像彈簧般猛地彈起，伸手一把向最近的李達抓來！
「我靠！」
李達被嚇得一個哆嗦，胖胖的身體此時卻顯得格外靈活，一個彈跳便精準地避讓開，躲開了這一擊。
一擊落空，季達生沒有絲毫停留，身形佝僂著，腳步踉蹌卻格外迅速，轉過身瘋了一般朝著走廊深處的黑暗裡狂奔而去，眨眼就消失在陰影中，沒了蹤跡。
梁小龍有些驚魂未定道：「我去，嚇我一跳，你不是說這是道具嗎？」
李達也嚇得不輕，臉色一片慘白，滿臉疑惑道：「奇怪，剛才摸著真的完全不像活人，跟屍體一模一樣啊……」
「可能這個就叫專業，別人身上多半做了特殊的道具處理，比如貼了仿真的假皮膚，所以摸起來才很奇怪。」
趙澤下意識分析道：「而且你看他剛才那個演技，胸口完全沒有半點起伏，看著就像真的屍體一樣，把我們都騙過去了。」
「而且我看他原本一直沒動靜，是被李達觸碰之後才突然起身發難的，像是突然被激活了一樣。」
文秀皺著眉，想起了之前的守則，開口說道，「之前入院守則里寫了，不要長期與NPC發生肢體接觸，會不會就是因為觸碰會使得這類『病人』失控？」
「有可能，」梁小龍點點頭，又有些疑惑，「不過這樣一來，也太考驗NPC的演技和反應力了。」
「剛才李達只碰了他幾下，摸對方的手腕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應該不算長時間接觸。」趙澤眉頭微蹙，繼續說道，「如果真的長時間接觸，到時候又會發生什麼？」
這時，運動青年葉宣走了上去，見幾人分析得頭頭是道，笑著打趣：「總不會直接拿刀砍人吧？」
李達看向他，正要說話，忽然愣了下，隨後面色驟變，眼神驚恐地盯著他身後。
「怎麼了？」
葉宣察覺到他的異樣，心頭一緊，剛想回頭，身體卻猛地頓住。
一隻冰冷僵硬的手，不知何時悄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道幽幽的聲音在他耳邊緩緩響起：「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