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操場悟道
四周靜了一瞬。
下一刻，低低的驚呼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我靠，這麼帥？！」
「這哥們怕不是練過的吧？動作太絲滑了！」
「人也很帥誒！」
許淵那一套動作實在太過利落。
手腕輕轉，繩圈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一扣一鎖精準纏住玩偶，手腕輕輕一帶，便將其穩穩收回手裡。
整套操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得像是電影裡的西部牛仔套住奔逃的獵物，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趙澤眼睛都瞪直了，失聲喊道：「淵哥，你這也太猛了，簡直開了掛啊！」
精靈學姐也看呆了，忍不住驚嘆：「學弟，你也太厲害了。」
幾個室友跟著高呼「六六六」，劉誠更是晃著手機里剛錄下的視頻，讚嘆道：「不愧是淵哥，出手就是不一樣。」
旁邊幾個圍觀的女生望著氣質出眾的許淵，神色微動，卻又不好意思上前。
「你們是想加淵哥的聯繫方式吧？」
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徐亮立刻湊上來，一臉殷勤：「這事找我就對了，我跟他鐵哥們兒……對了，咱們先加個微信？」
蘇念站在一旁，望著手裡的抱枕，又看向許淵，雖然沒說話，眸子裡卻漾開了清晰的驚訝。
「哇！」她身旁的圓臉女生更是激動得紅了臉，「好帥、好厲害！」
許淵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在暗爽，就聽那女生又補了一句：「更難得的是，這麼帥，竟然還是個情種誒，這也太浪漫了吧！」
「？」
許淵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瞬間僵住。
「你不要給我哇哇叫，」他沒好氣地瞥了圓臉女生一眼，「都說了是謠言。」
這邊許淵被人圍著，眾星捧月，另一邊，楊明浩孤零零愣在原地，如同路邊被人遺棄、無人問津的野狗，落寞得格格不入。
他心裡終究不服氣，瞥見蘇念驚訝的目光，更是妒火中燒，梗著脖子道：「肯定是運氣好撞上的，有本事你再試一次，我不信你回回都能中！」
許淵淡淡掃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地點頭：「可以。」
他正準備扔出繩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幾個室友，問道：「你們有沒有想要的？」
幾人紛紛擺了擺手，表示對這些玩具沒啥興趣。
趙澤更是一臉嫌棄：「這些東西有啥意思，幼稚得很，要是奧特曼手辦還差不多。」
許淵隨即看向一旁的精靈學姐，問道：「學姐有什麼喜歡的嗎？」
「我嗎？」學姐愣了下，顯然沒料到他會問自己，臉頰微微泛紅，猶豫了幾秒，才伸手指向一個軟乎乎的卡通抱枕，「那個……可以嗎？」
「行。」
許淵言簡意賅，沒有多餘動作，手腕隨意一甩，繩圈精準落下，穩穩套住抱枕，動作比剛才還要輕鬆寫意。
這一次，他的操作被更多圍觀的人看在眼裡，紛紛驚嘆道：「我靠，牛逼！」
許淵沒有在意，手腕一收，將抱枕拖回，隨手遞給學姐。
學姐捧著軟乎乎的抱枕，抬眼看向一臉淡然的許淵，心跳莫名快了半分，眉眼彎彎地笑道：「謝謝學弟。」
許淵笑了笑，剛準備收起繩子，就瞥見蘇念旁邊那個圓臉女生正睜著亮晶晶的眼睛，一臉期待地望著他，眼神里的暗示都快溢出來了。
許淵心中好笑，故意裝作沒看見，搖了搖頭道：「既然沒人需要了，那今天就到這兒吧。」
話音剛落，圓臉女生頓時急了，「噌」地一下蹦了起來，手指直直指向自己：「我我我！還有我呀！」
許淵挑了挑眉：「那你以後還造我的謠嗎？」
女生眨著無辜的大眼睛，一臉純真地歪頭：「什麼謠呀？我聽不懂。」
許淵無奈搖了搖頭，手腕輕轉，給她套了一個超大號的毛絨抱枕。
「嘿嘿……」
圓臉女生美滋滋的抱進懷裡，蹭了又蹭，愛不釋手。
蘇念看著這一幕，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意有所指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手段嘛。」
「那當然了，」許淵得意一笑，「這就是技術，多看多學。」
說完，他才猛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麼，轉頭望向臉色越來越黑的楊明浩，問道：「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楊明浩張了張嘴，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卻不想就這麼灰溜溜離開。
他盯著許淵手裡的黑繩，眼珠轉了轉，終於找到了一個牽強的藉口：
「肯定是你這根繩子比我的好，要是我有這繩子，也能百發百中！」
「人不行，別怪路不平，自己技術差就別找藉口。」趙澤忍不住懟了一句，「有本事你就拿過去試試，別耍嘴皮子。」
「試試就試試，誰怕誰！」
楊明浩一出口就有些後悔，但話已經說出去了，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找補：「不過別人不一定會借給我用。」
楊明浩心裡打著小算盤，他看得出許淵不怎麼想搭理他，多半不會借繩子給他，正好就此找個台階下。
「我沒那么小氣，」許淵忽然開口，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拿去用就行。」
「啊？」
楊明浩頓時僵在原地，進退兩難，只能硬著頭皮從許淵手裡接過繩子。
繩子一入手，他就感覺不對——這繩子格外沉，攥在手裡，還帶著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也沒心思細想，強打起精神，手指捏著繩套下端，舉過頭頂慢慢旋轉，醞釀著出手的力道與時機。
周圍的喧鬧漸漸弱了下來，眾人都好奇地看著他，想看他到底能不能套中。
楊明浩深吸一口氣，憋足了勁，正準備將繩子狠狠甩出去。
可就在繩子脫手的瞬間，不知怎麼回事，竟出現了一個離譜的失誤——
那繩套非但沒朝著前方的玩偶飛去，反而在空中歪歪扭扭地晃了兩下，中途便直直墜落。
不偏不倚，硬生生套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這荒誕又滑稽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全場靜了兩秒，隨後便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他套自己脖子上了！」
「我靠，這年輕人！」
「活久見，第一次看套圈把自己套進去的，絕了！」
不遠處的陳亮本來正跟幾個女生聊得火熱，瞥見這邊的場景，頓時樂得不行：
「我說他怎麼還有勇氣上場，原來不是有技術，是有活啊！回頭必須給你打賞五毛，太逗了！」
趙澤笑得渾身發抖，卻強忍住笑意，故作嚴肅地走到許淵身邊，一本正經地說道：
「碰瓷我見多了，碰一根繩子的倒是少見，淵哥，你到時候會不會因為連帶責任坐牢啊？」
李達拿著手機，一臉興奮地拍著視頻，劉誠一臉疑惑地湊過來：「你這麼高興幹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李達頭也不抬地解釋，「龍哥今天丟了大臉，眼瞅著都快抑鬱了，我把這段視頻拍下來給他看，他說不定能藉此早點走出來。」
楊明浩聽著耳邊的鬨笑聲和閒言碎語，臉漲得像煮熟的大蝦，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手忙腳亂地把脖子從繩套中掙脫出來，下意識辯解道：「這繩子我第一次用，有點不習慣，純屬失誤！」
說完，他死死閉上雙眼，雙手攥緊黑繩，努力放空心神，試圖隔絕外界騷擾。
手中黑繩不斷傳出陣陣寒意，竟莫名壓下了他心頭的焦躁。
耳邊的喧囂漸漸遠去，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楊明浩在心裡默念不知從哪看來的靜心訣，想像著天地遼闊，萬物俱寂，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竟在心底悄然滋生。
他驟然睜開眼，眼神變得銳利無比，只覺得周遭的一切都慢了下來，一草一木，都纖毫畢見。
冥冥中，一種強烈的感悟湧上心頭。
——他，楊明浩，悟道了！
「呼——」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玩偶，眼神一凝，氣沉丹田，狠狠將黑繩向前擲出！
「今日，便以這一擊，洗刷我所有的恥辱！」
「去吧！」
黑繩帶著他的憤怒，他的不甘，還有他畢生所有的感悟，以一種破釜沉舟的氣勢，直直向前飛出。
繩子脫手的那一刻，他心中便有所明悟——
這一擊，必中！
「這小子怎麼一下這麼自信了？」趙澤有些不確定道，「不會真能中吧？」
其他人也被楊明浩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唬住，目光齊刷刷跟著黑繩一齊移動。
黑繩繼續向前飛馳。
在眾人的注視下，在楊明浩無比自信和期待的眼神中……黑繩一頭扎進了圍觀的人群。
它精準鎖定人群中的一人，「唰」地一下，精準地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楊明浩：「……」
在場眾人：「……」
下一刻，低低的驚呼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我靠，這麼帥？！」
「這哥們怕不是練過的吧？動作太絲滑了！」
「人也很帥誒！」
許淵那一套動作實在太過利落。
手腕輕轉，繩圈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一扣一鎖精準纏住玩偶，手腕輕輕一帶，便將其穩穩收回手裡。
整套操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得像是電影裡的西部牛仔套住奔逃的獵物，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趙澤眼睛都瞪直了，失聲喊道：「淵哥，你這也太猛了，簡直開了掛啊！」
精靈學姐也看呆了，忍不住驚嘆：「學弟，你也太厲害了。」
幾個室友跟著高呼「六六六」，劉誠更是晃著手機里剛錄下的視頻，讚嘆道：「不愧是淵哥，出手就是不一樣。」
旁邊幾個圍觀的女生望著氣質出眾的許淵，神色微動，卻又不好意思上前。
「你們是想加淵哥的聯繫方式吧？」
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徐亮立刻湊上來，一臉殷勤：「這事找我就對了，我跟他鐵哥們兒……對了，咱們先加個微信？」
蘇念站在一旁，望著手裡的抱枕，又看向許淵，雖然沒說話，眸子裡卻漾開了清晰的驚訝。
「哇！」她身旁的圓臉女生更是激動得紅了臉，「好帥、好厲害！」
許淵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在暗爽，就聽那女生又補了一句：「更難得的是，這麼帥，竟然還是個情種誒，這也太浪漫了吧！」
「？」
許淵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瞬間僵住。
「你不要給我哇哇叫，」他沒好氣地瞥了圓臉女生一眼，「都說了是謠言。」
這邊許淵被人圍著，眾星捧月，另一邊，楊明浩孤零零愣在原地，如同路邊被人遺棄、無人問津的野狗，落寞得格格不入。
他心裡終究不服氣，瞥見蘇念驚訝的目光，更是妒火中燒，梗著脖子道：「肯定是運氣好撞上的，有本事你再試一次，我不信你回回都能中！」
許淵淡淡掃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地點頭：「可以。」
他正準備扔出繩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幾個室友，問道：「你們有沒有想要的？」
幾人紛紛擺了擺手，表示對這些玩具沒啥興趣。
趙澤更是一臉嫌棄：「這些東西有啥意思，幼稚得很，要是奧特曼手辦還差不多。」
許淵隨即看向一旁的精靈學姐，問道：「學姐有什麼喜歡的嗎？」
「我嗎？」學姐愣了下，顯然沒料到他會問自己，臉頰微微泛紅，猶豫了幾秒，才伸手指向一個軟乎乎的卡通抱枕，「那個……可以嗎？」
「行。」
許淵言簡意賅，沒有多餘動作，手腕隨意一甩，繩圈精準落下，穩穩套住抱枕，動作比剛才還要輕鬆寫意。
這一次，他的操作被更多圍觀的人看在眼裡，紛紛驚嘆道：「我靠，牛逼！」
許淵沒有在意，手腕一收，將抱枕拖回，隨手遞給學姐。
學姐捧著軟乎乎的抱枕，抬眼看向一臉淡然的許淵，心跳莫名快了半分，眉眼彎彎地笑道：「謝謝學弟。」
許淵笑了笑，剛準備收起繩子，就瞥見蘇念旁邊那個圓臉女生正睜著亮晶晶的眼睛，一臉期待地望著他，眼神里的暗示都快溢出來了。
許淵心中好笑，故意裝作沒看見，搖了搖頭道：「既然沒人需要了，那今天就到這兒吧。」
話音剛落，圓臉女生頓時急了，「噌」地一下蹦了起來，手指直直指向自己：「我我我！還有我呀！」
許淵挑了挑眉：「那你以後還造我的謠嗎？」
女生眨著無辜的大眼睛，一臉純真地歪頭：「什麼謠呀？我聽不懂。」
許淵無奈搖了搖頭，手腕輕轉，給她套了一個超大號的毛絨抱枕。
「嘿嘿……」
圓臉女生美滋滋的抱進懷裡，蹭了又蹭，愛不釋手。
蘇念看著這一幕，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意有所指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手段嘛。」
「那當然了，」許淵得意一笑，「這就是技術，多看多學。」
說完，他才猛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麼，轉頭望向臉色越來越黑的楊明浩，問道：「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楊明浩張了張嘴，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卻不想就這麼灰溜溜離開。
他盯著許淵手裡的黑繩，眼珠轉了轉，終於找到了一個牽強的藉口：
「肯定是你這根繩子比我的好，要是我有這繩子，也能百發百中！」
「人不行，別怪路不平，自己技術差就別找藉口。」趙澤忍不住懟了一句，「有本事你就拿過去試試，別耍嘴皮子。」
「試試就試試，誰怕誰！」
楊明浩一出口就有些後悔，但話已經說出去了，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找補：「不過別人不一定會借給我用。」
楊明浩心裡打著小算盤，他看得出許淵不怎麼想搭理他，多半不會借繩子給他，正好就此找個台階下。
「我沒那么小氣，」許淵忽然開口，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拿去用就行。」
「啊？」
楊明浩頓時僵在原地，進退兩難，只能硬著頭皮從許淵手裡接過繩子。
繩子一入手，他就感覺不對——這繩子格外沉，攥在手裡，還帶著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也沒心思細想，強打起精神，手指捏著繩套下端，舉過頭頂慢慢旋轉，醞釀著出手的力道與時機。
周圍的喧鬧漸漸弱了下來，眾人都好奇地看著他，想看他到底能不能套中。
楊明浩深吸一口氣，憋足了勁，正準備將繩子狠狠甩出去。
可就在繩子脫手的瞬間，不知怎麼回事，竟出現了一個離譜的失誤——
那繩套非但沒朝著前方的玩偶飛去，反而在空中歪歪扭扭地晃了兩下，中途便直直墜落。
不偏不倚，硬生生套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這荒誕又滑稽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全場靜了兩秒，隨後便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他套自己脖子上了！」
「我靠，這年輕人！」
「活久見，第一次看套圈把自己套進去的，絕了！」
不遠處的陳亮本來正跟幾個女生聊得火熱，瞥見這邊的場景，頓時樂得不行：
「我說他怎麼還有勇氣上場，原來不是有技術，是有活啊！回頭必須給你打賞五毛，太逗了！」
趙澤笑得渾身發抖，卻強忍住笑意，故作嚴肅地走到許淵身邊，一本正經地說道：
「碰瓷我見多了，碰一根繩子的倒是少見，淵哥，你到時候會不會因為連帶責任坐牢啊？」
李達拿著手機，一臉興奮地拍著視頻，劉誠一臉疑惑地湊過來：「你這麼高興幹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李達頭也不抬地解釋，「龍哥今天丟了大臉，眼瞅著都快抑鬱了，我把這段視頻拍下來給他看，他說不定能藉此早點走出來。」
楊明浩聽著耳邊的鬨笑聲和閒言碎語，臉漲得像煮熟的大蝦，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手忙腳亂地把脖子從繩套中掙脫出來，下意識辯解道：「這繩子我第一次用，有點不習慣，純屬失誤！」
說完，他死死閉上雙眼，雙手攥緊黑繩，努力放空心神，試圖隔絕外界騷擾。
手中黑繩不斷傳出陣陣寒意，竟莫名壓下了他心頭的焦躁。
耳邊的喧囂漸漸遠去，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楊明浩在心裡默念不知從哪看來的靜心訣，想像著天地遼闊，萬物俱寂，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竟在心底悄然滋生。
他驟然睜開眼，眼神變得銳利無比，只覺得周遭的一切都慢了下來，一草一木，都纖毫畢見。
冥冥中，一種強烈的感悟湧上心頭。
——他，楊明浩，悟道了！
「呼——」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玩偶，眼神一凝，氣沉丹田，狠狠將黑繩向前擲出！
「今日，便以這一擊，洗刷我所有的恥辱！」
「去吧！」
黑繩帶著他的憤怒，他的不甘，還有他畢生所有的感悟，以一種破釜沉舟的氣勢，直直向前飛出。
繩子脫手的那一刻，他心中便有所明悟——
這一擊，必中！
「這小子怎麼一下這麼自信了？」趙澤有些不確定道，「不會真能中吧？」
其他人也被楊明浩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唬住，目光齊刷刷跟著黑繩一齊移動。
黑繩繼續向前飛馳。
在眾人的注視下，在楊明浩無比自信和期待的眼神中……黑繩一頭扎進了圍觀的人群。
它精準鎖定人群中的一人，「唰」地一下，精準地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楊明浩：「……」
在場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