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論如何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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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曹建安再醒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估摸了一下時間,曹建安感覺至少六點鐘了。

  本想悄悄下床的曹建安,剛一低頭,就對上了莊欣妍那雙明亮的眼睛。

  「醒了?」

  「嗯。」

  說著話,莊欣妍已經鑽到了曹建安的懷裡。

  現在徹底清醒了,她還有些不好意思呢。

  雖然,對這個結果莊欣妍有心理準備,但沒想到是這種打開方式。

  似乎是感受到懷裡美人的不安,曹建安翻身上馬,決定通過自己的行動來讓美人心安。

  將頭埋在雪山之間,曹建安在吃饅頭前說了句。

  「姐姐,為了孩子,咱們都要努力啊。」

  天上的月亮似乎被這荒唐又美好的場景驚到了,拉過一朵雲把自己擋住,天更黑了幾分。

  「小安。」

  「嗯。」

  「小安。」

  「我在。」

  「小安,我是姐姐。」

  「我知道。」

  「你要尊重我,所以你要慢一點。」

  「姐姐,話不是這麼說的,我正因為尊重你,才會全力以赴,給你最好的。」

  「哈。」

  被氣笑的莊欣妍兩腿夾住了像跳跳猴一樣的曹建安,不讓他有活動空間。

  曹建安又不能暴力拆開,只好拿著棍子像攪糖稀一樣攪了起來。

  「你,你怎麼不聽姐姐的話。」

  曹建安一臉的得意,「我的活塞都熄火了,現在只能攪糖稀。這還不夠聽話啊,姐姐也太欺負人了。」

  聽到這話,莊欣妍立刻有了力氣,隨手把頭髮扎了起來。

  「來,姐姐讓你知道什麼叫婦好再世。」

  「啊?」

  「讓你知道什麼是女騎兵,女戰神。」

  聽到這話,曹建安瞬間有了性致,不再攪糖稀,而是抱著莊欣妍一翻身,自己主動躺到了下面。

  「姐姐,看你表現啊。」

  曹建安雙手枕在腦後,看著騎在馬上的女戰神,這簡直是頂級視聽享受。

  莊欣妍本來以為騎馬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真的上馬坐上馬鞍,才發現並不是這樣。

  (ps:先預告一下馬鞍的構造圖)

  雖然,因為她腿長的緣故可以直接踩到地面,不需要腳蹬。

  但身下這匹馬的馬鞍的型號小了一些,鞍座的後緣很矮,撐不住她的腰。

  而她身子前傾,又正好卡在鞍角上。

  見莊欣妍騎馬的時候,實在是穩不住身形,曹建安不忍心見她被馬兒傷到,現場為她製作了更高的、可以撐住她腰的後緣。

  不過是把腿彎曲起來,這點忙曹建安還是很樂意幫一下的。

  畢竟騎馬的人舒服了,馬兒才能放開馬力奔跑。

  很快曹建安便不滿足於這種程度,雙手伸出與莊欣妍十指相握。

  這樣,莊欣妍連韁繩都有了,拉住韁繩之後,她的身體穩了很多,開始策馬狂奔。

  只不過這韁繩有些長,繩尾總會調皮地隨著風兒落在糧倉上。

  「小安,姐姐騎馬呢,你別搗亂,手放好,不然不騎馬了。」

  但曹建安才不管這些,今天莊欣妍蒸的白面饅頭又大又圓,拿在手裡很有分量。

  而且一點也不燙手,可以直接捧著吃。

  人的跑步能力要比馬差一些。

  根據權威數據,像曹建安飼養的這匹純種汗血寶馬,全速衝刺可持續8分鐘。

  中等速度衝刺,可以持續三十分鐘。

  (秦淮茹:哼,老娘就是權威,測了8次!)

  至於全耐力跑,目前為止還沒有專業機人士給曹建安的純種汗血寶馬測量,數據未知。

  過了一段時間,月亮重新從雲朵後露出來。

  銀白色的月光透過方形的窗簾後,直接灑在二人身上,給二人罩上了一層潔白的光暈。


  這讓本就擁有雪白肌膚的莊欣妍,膚色更上一層。

  曹建安看的是極為愛不釋手,反覆地盤。

  莊欣妍只陪著汗血寶馬在馬場跑了一個全速衝刺,就已經被顛簸的受不了了,虛脫的全身都是汗。

  曹建安伸手將莊欣妍貼在額頭的碎發劃到一邊,隨後扶住她的後背輕輕吻了上去。

  「姐姐,會騎馬了嗎?」

  縮在曹建安懷裡的莊欣妍,嗅著那讓她意亂情迷的、專屬於曹建安的男性荷爾蒙,更加沉迷了。

  「姐姐,我現在叫你怎麼慢慢地騎馬,這樣更安全。」

  但莊欣妍卻縮在曹建安懷裡搖著頭。

  「不行了,不行了,遭不住了。姐姐太累了,現在只想學點理論知識,你還是傳教,啊不,傳道授業吧。」

  曹建安想著欣妍姐畢竟是新手,便應了下來。

  屋外的的大槐樹,也被不知從哪裡來的風吹得開始搖晃。

  樹葉摩擦在一起,發出沙沙聲。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可能是三十分鐘,也可能是四十分鐘。

  但是等曹建安給莊欣妍擦完身體,掖好被子讓她睡下時,窗外的樹已經不再搖晃了。

  「姐姐,我去一下鴿子市,稍微晚點回來。」

  「夜壺在另一個房間,你放心用,不會有味道來這邊,你就不要出門了,我不放心。」

  「門我也會關好,你不用擔心。」

  輕輕在莊欣妍的嘴上吻了一下,曹建安就起身離開了。

  【助人為樂1次,獎勵身體小幅度優化。】

  【助人為樂1次,獎勵小黃魚十根。】

  查看完獎勵,隨手扔進小世界,曹建安就不再管了。

  藉助世界投影的能力擋好房門後,曹建安看了下中院水池的位置。

  秦淮茹沒有洗衣服,而是在家裡的床上躺著休息,賈張氏那老虔婆已經睡死過去。

  曹建安也就打消了去聯絡感情、上門「送大臘腸」的心思,轉身來到陳秀英門前。

  邦邦邦!

  「嬸子在家嗎?」

  陳秀英給曹建安打開門,臉上有些好奇。

  「建安啊,找嬸子什麼事?」

  沒有拐彎抹角,曹建安直接問出口,「嬸子,易臉皮他們的事情怎麼樣了。」

  陳秀英一臉瞭然的神色,「這事啊,我還真有消息。」

  「中午,我見那王桂英(一大媽)帶著那老聾子急急忙忙的就出去了,肯定是為了易中海的事情找人去了。」

  曹建安點點頭,畢竟易臉皮和那老聾子是相互成就、相互利用,誰也不能沒誰。

  一個在人前裝模作樣,一個在人後當老祖宗。

  「嬸子,傻柱那傻子呢?今天沒聽到那傻子叫喚,還有點不習慣。」

  聽到曹建安這話,陳秀英直接笑了出來。

  「聽劉海中家的老三說,傻柱在派出所給易中海申冤,和警察起了衝突,直接蹲籬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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