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合法收入
曹建安站在婁曉娥身前，靜靜地看著他們
聽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了這些日子的經歷。
原來是我們的母親河又在肘擊她的孩子。
1958年，豫省、魯省的洪水與蝗災，對當地的百姓造成了比較大範圍的影響。
看著眼前這衣衫襤褸的兩人，曹建安第一次對歷史書上的文字有了一種當面見證的感覺。
而婁曉娥的情緒就更豐富一些，她的眼眶已經紅了。
本來她只是躲在曹建安身後，側頭露出小半個腦袋，現在卻是已經完全走出來。
「你們把包給我，我給你們錢。」
說著話，婁曉娥甚至還想走過去撿地上的包。
曹建安一把拉住婁曉娥，把她拽回自己的懷裡，至於為什麼用這麼大力，你別管！
「秦艾得，你幹嘛？」
婁曉娥紅著臉一巴掌拍在曹建安的胸膛，聲音有些發軟。
「咳，」聽到自己的名字，曹建安強行把笑聲憋了回去，「不能給錢，你是在害他們。」
就這二人的穿著，要是敢拿著錢去買東西，被搶走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要是被人舉報，還說不出錢的來路，那才是完蛋。
等被關到柵欄里，你說是好心人給的，那就是啊？
怎麼這好心人不給別人，只給你倆呢？
而且只給錢不給票，也買不到東西啊。
看著一臉疑惑的婁曉娥，曹建安也沒有解釋，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
「把包給我。」
左邊那人聽到曹建安的聲音，連忙將地上的包撿了起來，並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隨即兩隻手一起捧著包，舉到曹建安面前。
「爺，給您。」
聽到這稱呼，曹建安皺了皺眉。
你要是個香香軟軟的小姑娘還行，一個大男人這麼叫，你西蜀來的啊。
「別，我可不是前朝的遺老遺少，你倆叫我哥就行。」
曹建安接過包看也沒看，遞給一旁的婁曉娥。
「你們倆現在在哪兒落腳？晚上我去找你們。」
倆人對視一眼，神色有些猶豫，嘴巴幾次張合也沒發出一點聲音。
一看二人的模樣，曹建安大概也猜出了他們的顧慮。
「不是，就你倆這水平，我現在一拳一個弄暈你們，然後報公安，你們藏哪兒找不到？趁我現在心情好，趕緊利索點。」
婁曉娥藏在曹建安背後的手輕輕拉了下他的衣擺，一臉哀求地看著他。
曹建安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後，轉頭看向還在支支吾吾的兩個男人。
「要不是看你們事出有因，實在可憐，身上又沒沾著別的事情，我能這麼跟你們商量？」
這次反而是右邊那人一咬牙主動開口。
「哥，我們在東南城郊的一處院子裡。那小院兒還有我倆的媳婦兒和孩子。」
略微思考片刻後，曹建安看向他們。
「行，地方我知道了，晚上我過去。別想著跑啊，這四九城，我想找你們倆還是很好找的。」
倆人本來已經轉身，還真有這想法，畢竟什麼自己的命，可不能寄託於他人的心善。
而且，他倆相信婁曉娥心善，不然為什麼搶她。
但，曹建安？
哼！
這小伙子雖然長得濃眉大眼，一表人才，可剛剛將婁曉娥摟在懷裡辦的事情，可不是什麼善人。
這倆人可不信真有人叫秦艾得，都是結了婚的男人，稍微念兩遍就明白是什麼意思。
但聽到曹建安的話，這點小心思立刻沒了，急忙轉身彎腰，一臉的恭敬。
「哥，那哪兒能呢，我們絕對不跑。」
曹建安擺擺手，示意二人離去。
二人剛走出胡同口，曹建安想到二人那面黃肌瘦的樣子。
「回來一下，我還有事。」
二人沒有猶豫，又走回曹建安身前，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給，這張糧票拿著，買點糧，你們不是還有孩子嗎？大人餓一餓還好，孩子餓壞了，這輩子就完了。」
看著遞到眼前的糧票，兩個大男人眼睛直接紅了，眼看就要哭出聲來。
曹建安心中一嘆，將糧票直接塞到他們手裡。
這可是他剛剛在陳雪茹那裡勞動所得的合法收入，想給誰就給誰。
「你幹嘛？」
婁曉娥微微歪頭看著身前不遠處，曹建安那張塞完糧票的空手，有些疑惑。
過了片刻，她好像想到了什麼，那白淨的臉蛋立刻變得紅潤。
「這不好吧，我們剛認識才幾分鐘。」
看著在自己面前扭起來的婁曉娥，曹建安滿腦門的疑惑。
「不是，我跟……」
曹建安還沒說完，就感覺手心一涼。
他低頭一看，婁曉娥那隻雪白的小手已經塞進他的掌心中，隨即蜷起與他十指相握。
曹建安看著那柔荑小手，嘴角微微一笑，五指收回，將婁曉娥的素手緊緊握住。
「握住可就不能鬆開了哦。」
婁曉娥聽到這話，也不敢看他，只是「啊」了一聲，隨即迅速低下頭。
哥倆見這二人已進入狀態，很有眼色地轉身準備離開。
「你倆有錢嗎？拿著糧票就走，能買到糧食？」
見二人要離開，曹建安才想起自己伸手幹什麼，扭頭看向婁曉娥：「給我拿點錢。」
話還沒說完，曹建安接過婁曉娥的小包，示意她用另一隻手把拉鏈拉開。
至於鬆開二人握在一起的手，那是不可能的。
「多了，給他們一塊錢就夠了，再多他們也守不住。」
沒有在意那二人會不會聽到，曹建安見到婁曉娥想給10塊錢，便出聲阻攔。
二人接過錢後也沒再多說，只是對著曹建安和婁曉娥一拱手，便急忙離開了，畢竟還有人餓著肚子等飯呢。
「走吧，我送你回家。」
曹建安將婁曉娥拉到自行車旁，隨後鬆開手。
「我腿還有點軟，你騎車帶我吧。」
看著面前的26鳳頭女車，曹建安直搓牙花子。
這玩意兒可是正經的進口貨，這傻娥子真不愧是婁半城的女兒。
「可我不會騎啊。」
曹建安穿越前雖然會騎，但是現在這個身體可不會。
「那你幫我推著車子吧。」婁曉娥說著咬了咬嘴唇。
曹建安聳聳肩，扶住車把：「走吧。」
婁曉娥跟在曹建安一旁，距離不遠不近，不時地抬頭偷看一眼曹建安，隨後迅速扭頭看向其他位置，一直重複了好幾次。
聽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了這些日子的經歷。
原來是我們的母親河又在肘擊她的孩子。
1958年，豫省、魯省的洪水與蝗災，對當地的百姓造成了比較大範圍的影響。
看著眼前這衣衫襤褸的兩人，曹建安第一次對歷史書上的文字有了一種當面見證的感覺。
而婁曉娥的情緒就更豐富一些，她的眼眶已經紅了。
本來她只是躲在曹建安身後，側頭露出小半個腦袋，現在卻是已經完全走出來。
「你們把包給我，我給你們錢。」
說著話，婁曉娥甚至還想走過去撿地上的包。
曹建安一把拉住婁曉娥，把她拽回自己的懷裡，至於為什麼用這麼大力，你別管！
「秦艾得，你幹嘛？」
婁曉娥紅著臉一巴掌拍在曹建安的胸膛，聲音有些發軟。
「咳，」聽到自己的名字，曹建安強行把笑聲憋了回去，「不能給錢，你是在害他們。」
就這二人的穿著，要是敢拿著錢去買東西，被搶走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要是被人舉報，還說不出錢的來路，那才是完蛋。
等被關到柵欄里，你說是好心人給的，那就是啊？
怎麼這好心人不給別人，只給你倆呢？
而且只給錢不給票，也買不到東西啊。
看著一臉疑惑的婁曉娥，曹建安也沒有解釋，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
「把包給我。」
左邊那人聽到曹建安的聲音，連忙將地上的包撿了起來，並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隨即兩隻手一起捧著包，舉到曹建安面前。
「爺，給您。」
聽到這稱呼，曹建安皺了皺眉。
你要是個香香軟軟的小姑娘還行，一個大男人這麼叫，你西蜀來的啊。
「別，我可不是前朝的遺老遺少，你倆叫我哥就行。」
曹建安接過包看也沒看，遞給一旁的婁曉娥。
「你們倆現在在哪兒落腳？晚上我去找你們。」
倆人對視一眼，神色有些猶豫，嘴巴幾次張合也沒發出一點聲音。
一看二人的模樣，曹建安大概也猜出了他們的顧慮。
「不是，就你倆這水平，我現在一拳一個弄暈你們，然後報公安，你們藏哪兒找不到？趁我現在心情好，趕緊利索點。」
婁曉娥藏在曹建安背後的手輕輕拉了下他的衣擺，一臉哀求地看著他。
曹建安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後，轉頭看向還在支支吾吾的兩個男人。
「要不是看你們事出有因，實在可憐，身上又沒沾著別的事情，我能這麼跟你們商量？」
這次反而是右邊那人一咬牙主動開口。
「哥，我們在東南城郊的一處院子裡。那小院兒還有我倆的媳婦兒和孩子。」
略微思考片刻後，曹建安看向他們。
「行，地方我知道了，晚上我過去。別想著跑啊，這四九城，我想找你們倆還是很好找的。」
倆人本來已經轉身，還真有這想法，畢竟什麼自己的命，可不能寄託於他人的心善。
而且，他倆相信婁曉娥心善，不然為什麼搶她。
但，曹建安？
哼！
這小伙子雖然長得濃眉大眼，一表人才，可剛剛將婁曉娥摟在懷裡辦的事情，可不是什麼善人。
這倆人可不信真有人叫秦艾得，都是結了婚的男人，稍微念兩遍就明白是什麼意思。
但聽到曹建安的話，這點小心思立刻沒了，急忙轉身彎腰，一臉的恭敬。
「哥，那哪兒能呢，我們絕對不跑。」
曹建安擺擺手，示意二人離去。
二人剛走出胡同口，曹建安想到二人那面黃肌瘦的樣子。
「回來一下，我還有事。」
二人沒有猶豫，又走回曹建安身前，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給，這張糧票拿著，買點糧，你們不是還有孩子嗎？大人餓一餓還好，孩子餓壞了，這輩子就完了。」
看著遞到眼前的糧票，兩個大男人眼睛直接紅了，眼看就要哭出聲來。
曹建安心中一嘆，將糧票直接塞到他們手裡。
這可是他剛剛在陳雪茹那裡勞動所得的合法收入，想給誰就給誰。
「你幹嘛？」
婁曉娥微微歪頭看著身前不遠處，曹建安那張塞完糧票的空手，有些疑惑。
過了片刻，她好像想到了什麼，那白淨的臉蛋立刻變得紅潤。
「這不好吧，我們剛認識才幾分鐘。」
看著在自己面前扭起來的婁曉娥，曹建安滿腦門的疑惑。
「不是，我跟……」
曹建安還沒說完，就感覺手心一涼。
他低頭一看，婁曉娥那隻雪白的小手已經塞進他的掌心中，隨即蜷起與他十指相握。
曹建安看著那柔荑小手，嘴角微微一笑，五指收回，將婁曉娥的素手緊緊握住。
「握住可就不能鬆開了哦。」
婁曉娥聽到這話，也不敢看他，只是「啊」了一聲，隨即迅速低下頭。
哥倆見這二人已進入狀態，很有眼色地轉身準備離開。
「你倆有錢嗎？拿著糧票就走，能買到糧食？」
見二人要離開，曹建安才想起自己伸手幹什麼，扭頭看向婁曉娥：「給我拿點錢。」
話還沒說完，曹建安接過婁曉娥的小包，示意她用另一隻手把拉鏈拉開。
至於鬆開二人握在一起的手，那是不可能的。
「多了，給他們一塊錢就夠了，再多他們也守不住。」
沒有在意那二人會不會聽到，曹建安見到婁曉娥想給10塊錢，便出聲阻攔。
二人接過錢後也沒再多說，只是對著曹建安和婁曉娥一拱手，便急忙離開了，畢竟還有人餓著肚子等飯呢。
「走吧，我送你回家。」
曹建安將婁曉娥拉到自行車旁，隨後鬆開手。
「我腿還有點軟，你騎車帶我吧。」
看著面前的26鳳頭女車，曹建安直搓牙花子。
這玩意兒可是正經的進口貨，這傻娥子真不愧是婁半城的女兒。
「可我不會騎啊。」
曹建安穿越前雖然會騎，但是現在這個身體可不會。
「那你幫我推著車子吧。」婁曉娥說著咬了咬嘴唇。
曹建安聳聳肩，扶住車把：「走吧。」
婁曉娥跟在曹建安一旁，距離不遠不近，不時地抬頭偷看一眼曹建安，隨後迅速扭頭看向其他位置，一直重複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