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何雨水
曹建安一家在95號院安定下來沒一坤年的時間，何大清就跟著白寡婦跑路了。
那時候何雨水才7歲，傻柱又傻又愣，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又在一旁躲著耍陰招，院子裡沒人敢幫這兄妹二人。
何雨水經常吃不飽飯，自己有過逃荒餓肚子的經歷，也可能是還沒覺醒的上輩子記憶作祟，曹建安經常躲著院子裡的人偷偷地接濟何雨水。
而經歷父親跑路，哥哥不管等各種重大變故之後，何雨水才瞬間成長了。
雖然有些事情因為年紀的原因分辨不清，但對於周圍人的善惡年紀又成了優勢，小孩子那敏感的內心是一般人難以理解的。
何雨水在曹建安這裡所獲得的善意和關照，是她從未體會過的，但她也多多少少明白院子裡複雜的人際關係。
所以，何雨水從未在他人面前提起過，曹建安對她的幫助，只是一直默默地記在心裡，自己還有這麼一位小安哥哥。
此時何雨水已經哭得累了，本就餓著肚子，現在更是難受，覺得自己已經餓暈了，眼前出現了神奇的景象。
「小安哥哥，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病了嗎？可能是我餓昏頭了吧……」
曹建安正站在何雨水的床邊，聽著她口中那低沉的話語，心中不由緊了緊。
但現在時間緊急，沒有過多的時間閒聊，曹建安只是伸出右手，輕輕地拍了拍何雨水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腦袋。
「雨水，我看你是真的餓昏了，是不是傻柱又沒管你，什麼吃的也沒給你留！」
雖然是疑問句，但曹建安卻是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來的，傻柱什麼樣他最清楚了。
「啊，小安哥哥，真的是你，你怎麼進來的。」
何雨水看到眼前的小安哥哥不僅開口說話，還伸手拍了拍自己，便知道這不是幻覺。
她剛想撩起被子下床，就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只穿著小衣服，又急忙用小手拽住被子。
曹建安雖然現在已經能夜視，但也沒在意何雨水這小動作，一直挨餓的小柴火妞，有什麼好看的。
「不是說話的時候，時間不多了。你記著，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開門。外面吵上天，你都不要管。」
曹建安一邊說著，一邊把放在何雨水頭上的右手沿著臉頰劃下，輕輕動了動手指，將他臉上的淚水擦乾淨。
他被強化後的五感極強，視力很好，早就把何雨水的小花臉看清了。
「桌子上有我給你留的吃的，全吃了，別剩，我還有很多，想吃找我要。」
看著何雨水再次留下的淚水，曹建安急忙伸出手指擦掉。
「都哭成小花貓了，一點也不漂亮了。」
曹建安沒有再多說，因為易中海已經領著傻柱幾人走到了他家的門前。
他只能借著給何雨水擦淚捂眼的瞬間，一個閃爍消失在何雨水房間裡。
這個房間除了何雨水被擦乾淨的小臉蛋，就只剩下一旁桌子上飯盒中的食物證明曹建安來過這裡。
飯盒裡留了剛剛獎勵中的一個雞肉卷和一個雞排，再多了怕何雨水晚上吃不掉，留下證據被人發現。
當然，這雞肉卷和雞排都是去掉包裝之後，再放進何雨水的飯盒裡面，不然這個時間出現那些包裝可就解釋不清楚了。
何雨水本來在享受著自己小安哥哥的撫摸，但突然臉上一空，再一睜眼哪裡還有曹建安的身影。
她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以為剛剛出現的小安哥哥只是自己的幻覺。
「難道是我太想小安哥哥了嗎？可是確實是拍了我的頭，還把我臉上的淚水全都擦了啊。」
就在何雨水疑惑的時候，忽然有一股食物的香氣鑽入鼻孔。
「哇，好香，哪裡？什麼吃的？」
本來何雨水還摸了摸頭頂，又準備摸摸臉上的淚水是否真的被擦掉，但這突如其來的，屬於食物的香氣，瞬間將她的注意力吸引過去，畢竟她可是餓了好久了。
曹建安將雞肉卷和雞排從小世界中拿出來時，已經順便加熱過了，不然味道不會散發得這麼快。
「哼，溫度調控就是有這麼多用法！」
順著香味尋去，何雨水很快便發現香氣的來源是自己的飯盒，可是她明明記著飯盒早就已經空了。
何雨水套了件大衣，起身向著書桌走去，伸手將飯盒拿了起來。
咔。
何雨水將蓋子打開，一股更為濃郁的香氣瞬間撲面而來。
她咽了咽口水，低頭看向自己的飯盒，伸出另一隻手將食物拿了起來。
「沒有見過的食物。不過，小安哥哥肯定不會害我。」
雖然沒有學過自家做飯的手藝，但是何雨水還是能分辨出食材基本的香氣。
「這是雞肉？」
何雨水忍著食慾，沒有大口的塞進嘴裡，而是輕輕咬了一小口。
「這是，炸……」
品嘗著雞排的味道，何雨水分析著這食物的煮製流程，雖說沒有譚家菜色香味俱全的完美，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將吃了一些的雞排放回飯盒裡面，何雨水拿起那個被麵餅捲起來的食物，同樣放進嘴裡，輕輕咬了一口，隨後慢慢地咀嚼著。
「這是白麵餅、雞肉……」
本來何雨水還想留一些明天吃，但是想到小安哥哥離開時說的話，何雨水還是把雞肉卷和雞排全都吃了。
畢竟身為廚師家庭，這食物何雨水從沒見過，也不敢胡亂猜測，只是按照小安哥哥的安排，不給他添麻煩。
看著收拾好的房間，何雨水將門閂再次檢查了一下，便回到床上躺進被子裡，輕輕撫摸著已經吃飽的小肚子。
「小安哥哥……」
-----------------
就在何雨水品嘗食物的時候，曹建安已經回到了房間。
他先是快速把床鋪鋪好，隨後將碗裡剩餘的中藥直接轉移到空間裡，只留下乾淨的碗放在桌子上。
無論這藥裡面有沒有被易中海這老絕戶放東西，都不可能成為扳倒他的證據，因為經手的人不止他一個，即使是秦淮茹站出來指認他，也不可能把他一棍子打死。
而且，曹建安也不想讓這個算計自己的老絕戶走得輕輕鬆鬆，必須好好折磨他。
在知道易中海算計自己的時候，曹建安就已經決定了，一定要把這個老絕戶最看中的道德大棒和養老計劃全部給他粉碎。
要讓他道心破碎，在絕望中痛苦地死去，不能讓他死的太輕鬆。
在曹建安想著如何折磨易中海的時候，門外的易中海也總算把傻柱幾人逮到了前院東廂房門口。
「一大爺，讓我來，這小子就得勤收拾，要是我秦……賈家嫂子在裡面被欺負了，我打不死他。」
傻柱一步跨出來到眾人最前面，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攥拳砸在門上。
砰！砰！砰！
那時候何雨水才7歲，傻柱又傻又愣，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又在一旁躲著耍陰招，院子裡沒人敢幫這兄妹二人。
何雨水經常吃不飽飯，自己有過逃荒餓肚子的經歷，也可能是還沒覺醒的上輩子記憶作祟，曹建安經常躲著院子裡的人偷偷地接濟何雨水。
而經歷父親跑路，哥哥不管等各種重大變故之後，何雨水才瞬間成長了。
雖然有些事情因為年紀的原因分辨不清，但對於周圍人的善惡年紀又成了優勢，小孩子那敏感的內心是一般人難以理解的。
何雨水在曹建安這裡所獲得的善意和關照，是她從未體會過的，但她也多多少少明白院子裡複雜的人際關係。
所以，何雨水從未在他人面前提起過，曹建安對她的幫助，只是一直默默地記在心裡，自己還有這麼一位小安哥哥。
此時何雨水已經哭得累了，本就餓著肚子，現在更是難受，覺得自己已經餓暈了，眼前出現了神奇的景象。
「小安哥哥，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病了嗎？可能是我餓昏頭了吧……」
曹建安正站在何雨水的床邊，聽著她口中那低沉的話語，心中不由緊了緊。
但現在時間緊急，沒有過多的時間閒聊，曹建安只是伸出右手，輕輕地拍了拍何雨水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腦袋。
「雨水，我看你是真的餓昏了，是不是傻柱又沒管你，什麼吃的也沒給你留！」
雖然是疑問句，但曹建安卻是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來的，傻柱什麼樣他最清楚了。
「啊，小安哥哥，真的是你，你怎麼進來的。」
何雨水看到眼前的小安哥哥不僅開口說話，還伸手拍了拍自己，便知道這不是幻覺。
她剛想撩起被子下床，就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只穿著小衣服，又急忙用小手拽住被子。
曹建安雖然現在已經能夜視，但也沒在意何雨水這小動作，一直挨餓的小柴火妞，有什麼好看的。
「不是說話的時候，時間不多了。你記著，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開門。外面吵上天，你都不要管。」
曹建安一邊說著，一邊把放在何雨水頭上的右手沿著臉頰劃下，輕輕動了動手指，將他臉上的淚水擦乾淨。
他被強化後的五感極強，視力很好，早就把何雨水的小花臉看清了。
「桌子上有我給你留的吃的，全吃了，別剩，我還有很多，想吃找我要。」
看著何雨水再次留下的淚水，曹建安急忙伸出手指擦掉。
「都哭成小花貓了，一點也不漂亮了。」
曹建安沒有再多說，因為易中海已經領著傻柱幾人走到了他家的門前。
他只能借著給何雨水擦淚捂眼的瞬間，一個閃爍消失在何雨水房間裡。
這個房間除了何雨水被擦乾淨的小臉蛋，就只剩下一旁桌子上飯盒中的食物證明曹建安來過這裡。
飯盒裡留了剛剛獎勵中的一個雞肉卷和一個雞排，再多了怕何雨水晚上吃不掉，留下證據被人發現。
當然，這雞肉卷和雞排都是去掉包裝之後，再放進何雨水的飯盒裡面，不然這個時間出現那些包裝可就解釋不清楚了。
何雨水本來在享受著自己小安哥哥的撫摸，但突然臉上一空，再一睜眼哪裡還有曹建安的身影。
她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以為剛剛出現的小安哥哥只是自己的幻覺。
「難道是我太想小安哥哥了嗎？可是確實是拍了我的頭，還把我臉上的淚水全都擦了啊。」
就在何雨水疑惑的時候，忽然有一股食物的香氣鑽入鼻孔。
「哇，好香，哪裡？什麼吃的？」
本來何雨水還摸了摸頭頂，又準備摸摸臉上的淚水是否真的被擦掉，但這突如其來的，屬於食物的香氣，瞬間將她的注意力吸引過去，畢竟她可是餓了好久了。
曹建安將雞肉卷和雞排從小世界中拿出來時，已經順便加熱過了，不然味道不會散發得這麼快。
「哼，溫度調控就是有這麼多用法！」
順著香味尋去，何雨水很快便發現香氣的來源是自己的飯盒，可是她明明記著飯盒早就已經空了。
何雨水套了件大衣，起身向著書桌走去，伸手將飯盒拿了起來。
咔。
何雨水將蓋子打開，一股更為濃郁的香氣瞬間撲面而來。
她咽了咽口水，低頭看向自己的飯盒，伸出另一隻手將食物拿了起來。
「沒有見過的食物。不過，小安哥哥肯定不會害我。」
雖然沒有學過自家做飯的手藝，但是何雨水還是能分辨出食材基本的香氣。
「這是雞肉？」
何雨水忍著食慾，沒有大口的塞進嘴裡，而是輕輕咬了一小口。
「這是，炸……」
品嘗著雞排的味道，何雨水分析著這食物的煮製流程，雖說沒有譚家菜色香味俱全的完美，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將吃了一些的雞排放回飯盒裡面，何雨水拿起那個被麵餅捲起來的食物，同樣放進嘴裡，輕輕咬了一口，隨後慢慢地咀嚼著。
「這是白麵餅、雞肉……」
本來何雨水還想留一些明天吃，但是想到小安哥哥離開時說的話，何雨水還是把雞肉卷和雞排全都吃了。
畢竟身為廚師家庭，這食物何雨水從沒見過，也不敢胡亂猜測，只是按照小安哥哥的安排，不給他添麻煩。
看著收拾好的房間，何雨水將門閂再次檢查了一下，便回到床上躺進被子裡，輕輕撫摸著已經吃飽的小肚子。
「小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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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何雨水品嘗食物的時候，曹建安已經回到了房間。
他先是快速把床鋪鋪好，隨後將碗裡剩餘的中藥直接轉移到空間裡，只留下乾淨的碗放在桌子上。
無論這藥裡面有沒有被易中海這老絕戶放東西，都不可能成為扳倒他的證據，因為經手的人不止他一個，即使是秦淮茹站出來指認他，也不可能把他一棍子打死。
而且，曹建安也不想讓這個算計自己的老絕戶走得輕輕鬆鬆，必須好好折磨他。
在知道易中海算計自己的時候，曹建安就已經決定了，一定要把這個老絕戶最看中的道德大棒和養老計劃全部給他粉碎。
要讓他道心破碎，在絕望中痛苦地死去，不能讓他死的太輕鬆。
在曹建安想著如何折磨易中海的時候，門外的易中海也總算把傻柱幾人逮到了前院東廂房門口。
「一大爺，讓我來，這小子就得勤收拾，要是我秦……賈家嫂子在裡面被欺負了，我打不死他。」
傻柱一步跨出來到眾人最前面，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攥拳砸在門上。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