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計劃有變
聽到何雨柱的話，易中海非常的舒爽，如同在炎熱夏日的中午喝了瓶冰啤酒。
「咱們四合院可是文明模範四合院，就得這樣尊老愛幼，孝敬老人，互相幫助。看你一大媽，那天天去後面給老太太……」
易中海在那裡說著各種大道理，趁機給傻柱和賈東旭灌輸洗腦。
劉海中與閻埠貴作為院子裡的另兩個大爺只是在心中『切』了兩聲，便開始在嘴上應和著。
「嗯，就是這樣，還要尊重大爺們的領導權威，要聽大爺們的話。」
「對對對，就像他一大爺說的那樣，要互相幫助，接濟那些困難的家庭。」
因為這套理論，他們倆也是受益者。
「這易中海不就是個老絕戶嘛，沒有兒子，生怕沒人給他養老摔盆，在這裝什麼裝。」
「這是為了那老聾子的房子啊，那可是後罩房啊，面積可不小，隔一下能分出來三間。這可值不少錢，也就是我閻家和那老太太不熟，不然我閻家怎麼也得……」
劉海中和閻埠貴雖表面在應和，但心中打著各自的小九九。
反正這頓飯自己是白吃，易中海想拿捏這傻柱和賈東旭，就隨著這個老絕戶去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心思，搖著舉杯對了一下，便開始吃著桌子上的菜。
雖然易中海組織的這次酒局比以往時間要早了一些，但是這年月誰不想開葷呢。
二人只以為是易中海想要加大對賈東旭和傻柱的談話洗腦頻率，也沒多想。
隨著菜盤子逐漸見底，易中海估摸著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想著自己計劃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易中海正準備讓賈東旭去叫秦淮茹三人，但傻柱和賈東旭二人先打了起來。
「賈哥，我何雨柱現在在食堂那可是響噹噹的人物，那領導小灶什麼的都指著我呢。這次定級你可要上點心啊，我秦姐可就指著你的工資過活呢，你別把我秦姐餓……」
聽到傻柱這沒遮攔的渾話，易中海眼神一閃，瞬間感覺要出事，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攔，賈東旭已經把筷子甩到傻柱的臉上。
「我他M給你臉了，整天他M的在院子裡秦姐、秦姐的。那他媽是我明媒正娶給了彩禮的老婆，是你嫂子。她生是我賈家的人，死是我賈家的鬼。腦袋給老子放靈光點，再亂說亂看，廢了你。」
「從你嫂子進院，我他M的就發現你小子不對勁，傻柱你別他M的讓我找到機會收拾你，我……」
傻柱沒想到一直有些蔫蔫的賈東旭突然暴起，那雙甩出的筷子不僅速度快還很突然，直愣愣打在他的鼻樑上，濺了傻柱一臉的油星子。
傻柱這渾人雖然平時穿的衣服邋裡邋遢、滿是油污，身上也總是帶著食堂後廚的飯菜味，而且看上去有三四十歲。
但他實打實的只是個二十三歲的小伙子，脾氣也極為暴躁，遇到點事情就像手雷一樣炸開。
從來沒受過這種氣的傻柱「噔」的一下站了起來，桌上的酒杯都被傻柱撞倒。
閻埠貴看著灑在桌子上的西鳳酒滿是心疼，這一杯兌兌水夠他喝一個月了。
傻柱這混不吝可不管是什麼場合，只要不是一大爺一家、聾老太太和他秦姐，那他就什麼也不管不顧。
只見傻柱直接拎起桌子上的酒瓶子，一把揮起，衝著賈東旭的天靈蓋就直直的砸了下去。
「唉唉唉……傻柱，你把酒瓶子給我放下，喝兩口酒就要犯渾！」
「這是你東旭哥，而且這桌子上還坐著三位大爺呢，都是你長輩，你這個渾小子，喝多了是吧。」
賈東旭離易中海太遠，動作也很突然，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就沒攔住。
但是易中海太明白傻柱是什麼脾氣，一步邁出已經到了傻柱身邊，伸手將傻柱抱在懷裡，將他控制了下來。
「行了，我看今天你們已經是喝多了，這事情明天酒醒了再說，都給我回去睡覺去。」
「都趕緊回去休息，明天還上班呢。」
「他二大爺、三大爺你們說呢？」
易中海一邊說一邊拉著賈東旭往外面走，本想給劉海中和閻埠貴一個面子，但一扭頭，看到還留在屋子裡想要打包的閻埠貴，畢竟喝了酒，火瞬間就上來了。
「他三大爺，你就別在那收拾了，趕緊回家吧。」
「我這不是怕浪費嘛，我收……」
閻埠貴剛伸出的手頓時停住，還想要爭辯幾句，但一旁正在氣頭上的傻柱才不管這些，也正好幫易中海解了圍。
「閆老扣，把你狗爪子放下。我秦……賈家嫂子幫我收拾一下午，這些菜是留給我賈家嫂子的。你趕緊哪來滾哪去，四九城的老爺們整天他M的扣得要死，丟人。」
「他二大爺我也不留你了啊。」
劉海中不在意這些，雖然傻柱不尊重他，但今天畢竟白吃了一頓，先放這小子一馬，隨即擺擺手就抬屁股準備走人了。
但接連被話刺激，尤其是被傻柱一頓損，閻埠貴卻不願意了。
你傻柱什麼身份，敢這麼跟我說話？
「傻柱啊，我可是你三大爺，你叫我什麼呢？！」
傻柱本想再頂兩句，但看到易中海遞來的眼神還是忍住了。
「三大爺，我的不是，您趕緊回家吧，喝了這些酒，別暈半路上睡一夜，雖說不是冬天，但是萬一病了，看病可是要花錢的。」
「哼，我不跟你這愣種一般計較。」
閻埠貴被氣得抬起手顫抖地點了傻柱幾下，可是他對傻柱這愣種也沒別的辦法，只能甩甩手也向著前院的方向走去。
走到門口的幾人正好聽到廚房傳來聲音，還以為是來了賊，幾人加緊腳步走了過去。
而此時的廚房中，一個像墩子一樣的矮胖老虔婆正在瘋狂地撈著鍋里的肉，兩隻手快速地把肉塞進嘴裡大口地咀嚼著。
這老虔婆長著一雙三角眼，臉上那墜墜的肥肉，正隨著咀嚼一抖一抖的。
仔細一看，不正是那秦淮茹的刁婆婆——賈張氏。
而棒梗同樣縮在一旁，也是吃的滿嘴是肉，那雙小手和小臉上都是油。
易中海突然感覺事情有些不對，攔住一旁暴怒的傻柱搶先開口。
「他賈家嫂子，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徒弟媳婦呢。」
「剛來，剛來。」
賈張氏當然不敢說已經來了好久，擺了擺滿是油點的手，嘴裡隨意應付著。
「咱們四合院可是文明模範四合院，就得這樣尊老愛幼，孝敬老人，互相幫助。看你一大媽，那天天去後面給老太太……」
易中海在那裡說著各種大道理，趁機給傻柱和賈東旭灌輸洗腦。
劉海中與閻埠貴作為院子裡的另兩個大爺只是在心中『切』了兩聲，便開始在嘴上應和著。
「嗯，就是這樣，還要尊重大爺們的領導權威，要聽大爺們的話。」
「對對對，就像他一大爺說的那樣，要互相幫助，接濟那些困難的家庭。」
因為這套理論，他們倆也是受益者。
「這易中海不就是個老絕戶嘛，沒有兒子，生怕沒人給他養老摔盆，在這裝什麼裝。」
「這是為了那老聾子的房子啊，那可是後罩房啊，面積可不小，隔一下能分出來三間。這可值不少錢，也就是我閻家和那老太太不熟，不然我閻家怎麼也得……」
劉海中和閻埠貴雖表面在應和，但心中打著各自的小九九。
反正這頓飯自己是白吃，易中海想拿捏這傻柱和賈東旭，就隨著這個老絕戶去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心思，搖著舉杯對了一下，便開始吃著桌子上的菜。
雖然易中海組織的這次酒局比以往時間要早了一些，但是這年月誰不想開葷呢。
二人只以為是易中海想要加大對賈東旭和傻柱的談話洗腦頻率，也沒多想。
隨著菜盤子逐漸見底，易中海估摸著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想著自己計劃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易中海正準備讓賈東旭去叫秦淮茹三人，但傻柱和賈東旭二人先打了起來。
「賈哥，我何雨柱現在在食堂那可是響噹噹的人物，那領導小灶什麼的都指著我呢。這次定級你可要上點心啊，我秦姐可就指著你的工資過活呢，你別把我秦姐餓……」
聽到傻柱這沒遮攔的渾話，易中海眼神一閃，瞬間感覺要出事，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攔，賈東旭已經把筷子甩到傻柱的臉上。
「我他M給你臉了，整天他M的在院子裡秦姐、秦姐的。那他媽是我明媒正娶給了彩禮的老婆，是你嫂子。她生是我賈家的人，死是我賈家的鬼。腦袋給老子放靈光點，再亂說亂看，廢了你。」
「從你嫂子進院，我他M的就發現你小子不對勁，傻柱你別他M的讓我找到機會收拾你，我……」
傻柱沒想到一直有些蔫蔫的賈東旭突然暴起，那雙甩出的筷子不僅速度快還很突然，直愣愣打在他的鼻樑上，濺了傻柱一臉的油星子。
傻柱這渾人雖然平時穿的衣服邋裡邋遢、滿是油污，身上也總是帶著食堂後廚的飯菜味，而且看上去有三四十歲。
但他實打實的只是個二十三歲的小伙子，脾氣也極為暴躁，遇到點事情就像手雷一樣炸開。
從來沒受過這種氣的傻柱「噔」的一下站了起來，桌上的酒杯都被傻柱撞倒。
閻埠貴看著灑在桌子上的西鳳酒滿是心疼，這一杯兌兌水夠他喝一個月了。
傻柱這混不吝可不管是什麼場合，只要不是一大爺一家、聾老太太和他秦姐，那他就什麼也不管不顧。
只見傻柱直接拎起桌子上的酒瓶子，一把揮起，衝著賈東旭的天靈蓋就直直的砸了下去。
「唉唉唉……傻柱，你把酒瓶子給我放下，喝兩口酒就要犯渾！」
「這是你東旭哥，而且這桌子上還坐著三位大爺呢，都是你長輩，你這個渾小子，喝多了是吧。」
賈東旭離易中海太遠，動作也很突然，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就沒攔住。
但是易中海太明白傻柱是什麼脾氣，一步邁出已經到了傻柱身邊，伸手將傻柱抱在懷裡，將他控制了下來。
「行了，我看今天你們已經是喝多了，這事情明天酒醒了再說，都給我回去睡覺去。」
「都趕緊回去休息，明天還上班呢。」
「他二大爺、三大爺你們說呢？」
易中海一邊說一邊拉著賈東旭往外面走，本想給劉海中和閻埠貴一個面子，但一扭頭，看到還留在屋子裡想要打包的閻埠貴，畢竟喝了酒，火瞬間就上來了。
「他三大爺，你就別在那收拾了，趕緊回家吧。」
「我這不是怕浪費嘛，我收……」
閻埠貴剛伸出的手頓時停住，還想要爭辯幾句，但一旁正在氣頭上的傻柱才不管這些，也正好幫易中海解了圍。
「閆老扣，把你狗爪子放下。我秦……賈家嫂子幫我收拾一下午，這些菜是留給我賈家嫂子的。你趕緊哪來滾哪去，四九城的老爺們整天他M的扣得要死，丟人。」
「他二大爺我也不留你了啊。」
劉海中不在意這些，雖然傻柱不尊重他，但今天畢竟白吃了一頓，先放這小子一馬，隨即擺擺手就抬屁股準備走人了。
但接連被話刺激，尤其是被傻柱一頓損，閻埠貴卻不願意了。
你傻柱什麼身份，敢這麼跟我說話？
「傻柱啊，我可是你三大爺，你叫我什麼呢？！」
傻柱本想再頂兩句，但看到易中海遞來的眼神還是忍住了。
「三大爺，我的不是，您趕緊回家吧，喝了這些酒，別暈半路上睡一夜，雖說不是冬天，但是萬一病了，看病可是要花錢的。」
「哼，我不跟你這愣種一般計較。」
閻埠貴被氣得抬起手顫抖地點了傻柱幾下，可是他對傻柱這愣種也沒別的辦法，只能甩甩手也向著前院的方向走去。
走到門口的幾人正好聽到廚房傳來聲音，還以為是來了賊，幾人加緊腳步走了過去。
而此時的廚房中，一個像墩子一樣的矮胖老虔婆正在瘋狂地撈著鍋里的肉，兩隻手快速地把肉塞進嘴裡大口地咀嚼著。
這老虔婆長著一雙三角眼，臉上那墜墜的肥肉，正隨著咀嚼一抖一抖的。
仔細一看，不正是那秦淮茹的刁婆婆——賈張氏。
而棒梗同樣縮在一旁，也是吃的滿嘴是肉，那雙小手和小臉上都是油。
易中海突然感覺事情有些不對，攔住一旁暴怒的傻柱搶先開口。
「他賈家嫂子，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徒弟媳婦呢。」
「剛來，剛來。」
賈張氏當然不敢說已經來了好久，擺了擺滿是油點的手，嘴裡隨意應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