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目標是洗浴
清晨六點，姜默準時起床。
老鶴已經在忙碌早餐，廚房飄來陣陣香氣。
忍住窺探的欲望，走向後院。
恰逢小黑泥企鵝巡視田地，瞧見主人到訪，小翅膀撲騰撲騰，熱烈歡迎。
「不僅發芽了，莖葉躥這麼高？！」
姜默放眼望去，不由嘖嘖稱奇。
左側田地，嫩莖舒展，翠葉含光，株株亭亭玉立，淡綠靈氣縈繞，宛若一方青翠靈境。
這就是農民的強悍之處嗎？
半天……不，連八個小時都不到，長勢竟然如此喜人。
難怪書上說，縱是荒年，有農則穀倉滿，此言絕非空穴來風。
「潔淨水流，去。」
深藍水蛇依次澆灌淡綠靈田。
對於右側火系靈田卻是主動避讓。
「泥啾~」૮₍˶•⤙•˶₎ა
小黑泥企鵝邁著小短腿，沿著田埂一搖一擺巡視，時不時低頭用尖嘴輕碰靈株，認認真真檢查著每一片嫩葉。
沒有種歪。
沒有蟲害。
咦，有雜草偷營養？大膽！
啾的一聲，泥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啄掉雜草，丟進隔壁的火系靈田。
蒸騰的淡紅火氣，立即裹住入侵者，鮮嫩的綠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不過幾秒，雜草蜷曲發皺，根莖幹癟收縮，化作一碰就碎的枯草。
小傢伙滿意地點了點頭。
姜默收回視線，繼續觀察淡綠靈田。
灰穗稻、霜邊菜、青薯、白糯谷……這些一星靈植，野外自然成熟的周期，不會少於一年。
但農民憑藉堆肥術、滴汗成露開闢的靈田，平均增速三十倍，理論上12天多一點就能收穫第一批農產品。
另外……
泥丸還有潤土光環。
他還有潔淨水流。
這些都是額外的助益。
不知具體能增幅多少倍……
姜默再看漿火果樹。
一晚上只長高一厘米。
左右一對比差異特別鮮明。
果然，即便是火系靈田單獨供養，二星靈植也沒那麼容易栽培，等它開花結果，打底也要一個月吧？
「泥啾泥啾~」
這是泥丸正兒八經干農活的第二天，新鮮感十足。
哪怕半畝田地早就逛完一圈，它又開始逛第二圈、第三圈，樂此不疲。
姜默摸了摸它的腦袋，思量著回到餐廳。
今天的早餐依舊是巨翅賊鷗，還有一點存貨，老鶴說再吃最後一天，明天肉質腐爛，正好拿去餵田。
清燉翅根湯。
燻烤翅尖。
紅燒肉脯。
巨無霸鷗腿堡。
一頓早餐，愣是吃出滿漢全席的感覺。
偏偏老鶴吹毛求疵，老是覺得葷菜過多，素菜偏少，營養攝入不夠均衡。
「汪！」
噴子非常滿意，因為吃剩下的都歸它享用，素菜？給爺化為灰燼吧！
姜默笑勸道：「老鶴，快別鑽牛角尖了，陪我出去逛逛。」
「少爺想去哪逛？」
鶴知風眼前一亮，馬上脫掉圍裙，換上一套樸素的外出服。
「就在村里，有什麼好玩的、有趣的，走馬觀花看一眼。」
鶴知風聞言搖頭：「少爺多半會失望，枯井村更偏向於防禦型基地，有一些地穴、地道和應急避難所，但要說娛樂設施……嘖，一言難盡。」
「連澡堂都沒有？」姜默興致勃勃。
「那倒不至於。」鶴知風尬笑兩聲。
「那不就成了？」姜默輕笑，「泥丸努力干農活養家，我這個當御主的，哪能在家享清福。」
「少爺是打算補貼家用？」
鶴知風仿佛早有預料，露出一絲老奸巨猾：
「也對，御職閒著不是個事，賺點靈石，順便積攢經驗，有助於少爺更早觸摸3級的門檻……」
姜默頷首。
搓澡工天天客串澆水工，遠遠不夠，還是得回歸本職工作——洗浴。
當然他還有私心。
老鶴的兩個心愿，短時間內完不成。
不開發一兩個新客戶，金手指豈不是閒置？
「少爺，你看，那是老奴常去的靈材店鋪，類似的還有兩家，都沒什麼高檔貨，不過偶然可以撿漏爆炸菇那樣外面高價，這裡低價的小寶貝……」
鶴知風領著姜默四處閒逛，悠哉分享自己目前掌握的情報。
姜默左顧右盼，目之所及行人缺缺，只有一個正在清掃路面的大娘，帶著一頭噴水壺妖，也是魔法學徒。
姜默突然問道：「老鶴，這裡有餐館嗎？手藝如何？」
「有。」鶴知風低笑，「幾家1級廚師開的，名字取得高大上，叫什麼『靈餚菜館』。」
「實際上就是獵人和他們合作，定期送來新鮮的肉食，他們稍加處理，再賣給普通村民，賺點差價。」
「還有一家『樹堡飯莊』，地盤很大，掌廚的據說是兩位2級廚師，不過老奴上次經過，看了一眼菜單，公開售賣的神奇美食只有三種，還要求食客自己收集食材……規矩一籮筐，價格死貴，開得十分隨意。」
「那老鶴你豈不是橫著走？」
姜默眨眼，故作吃驚道：
「你掌握的一星神奇美食配方，沒有二十也有十五吧？隨便挑兩樣出來，不把他們弄傻眼？」
「低調、低調。」
鶴知風壓低聲音笑道：
「樹堡飯莊的背後，估計是枯井村的大寨主撐腰，與他搶生意，目前不理智，也不值得。」
姜默倏然而笑，拍拍他的肩膀：
「行啊老鶴，就出門幾趟，弄清這麼多門門道道，不愧是老江湖。」
鶴知風頗為享用這一句吹捧，撫須，緩緩補充道：
「其實大寨主的口碑還不錯，整個枯井村的秩序，大多由他維護。」
「反倒是二寨主和三寨主，一個店家提之色變，疑似脾氣暴躁、手段狠辣的主兒。」
「另一個天天爛醉如泥，時不時發酒瘋，這兩個人才是我們重點提防的危險目標。」
姜默一一記下。
鶴知風突然快步向前，指向南側：
「少爺，枯井村的澡堂只有兩家，這是最大的那家。」
姜默望去，那是一座粗木拼接的建築，牆體嵌著大塊山石，結實又粗獷。
門口掛著風乾的獸皮簾，濃密的白熱氣從皮簾縫隙里滾滾湧出，帶著淡淡的草木薰香。
屋角堆著曬乾的藥草與木柴，屋頂的煙囪突突冒著熱氣，在村寨的矮屋間格外顯眼。
「虬龍湯池？」
姜默看著碩大而刺眼的金色招牌，微微愣住。
鄉村小澡堂……
起這麼霸氣的名字，至於嗎？
老鶴已經在忙碌早餐，廚房飄來陣陣香氣。
忍住窺探的欲望，走向後院。
恰逢小黑泥企鵝巡視田地，瞧見主人到訪，小翅膀撲騰撲騰，熱烈歡迎。
「不僅發芽了，莖葉躥這麼高？！」
姜默放眼望去，不由嘖嘖稱奇。
左側田地，嫩莖舒展，翠葉含光，株株亭亭玉立，淡綠靈氣縈繞，宛若一方青翠靈境。
這就是農民的強悍之處嗎？
半天……不，連八個小時都不到，長勢竟然如此喜人。
難怪書上說，縱是荒年，有農則穀倉滿，此言絕非空穴來風。
「潔淨水流，去。」
深藍水蛇依次澆灌淡綠靈田。
對於右側火系靈田卻是主動避讓。
「泥啾~」૮₍˶•⤙•˶₎ა
小黑泥企鵝邁著小短腿，沿著田埂一搖一擺巡視，時不時低頭用尖嘴輕碰靈株，認認真真檢查著每一片嫩葉。
沒有種歪。
沒有蟲害。
咦，有雜草偷營養？大膽！
啾的一聲，泥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啄掉雜草，丟進隔壁的火系靈田。
蒸騰的淡紅火氣，立即裹住入侵者，鮮嫩的綠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不過幾秒，雜草蜷曲發皺，根莖幹癟收縮，化作一碰就碎的枯草。
小傢伙滿意地點了點頭。
姜默收回視線，繼續觀察淡綠靈田。
灰穗稻、霜邊菜、青薯、白糯谷……這些一星靈植，野外自然成熟的周期，不會少於一年。
但農民憑藉堆肥術、滴汗成露開闢的靈田，平均增速三十倍，理論上12天多一點就能收穫第一批農產品。
另外……
泥丸還有潤土光環。
他還有潔淨水流。
這些都是額外的助益。
不知具體能增幅多少倍……
姜默再看漿火果樹。
一晚上只長高一厘米。
左右一對比差異特別鮮明。
果然，即便是火系靈田單獨供養，二星靈植也沒那麼容易栽培，等它開花結果，打底也要一個月吧？
「泥啾泥啾~」
這是泥丸正兒八經干農活的第二天，新鮮感十足。
哪怕半畝田地早就逛完一圈，它又開始逛第二圈、第三圈，樂此不疲。
姜默摸了摸它的腦袋，思量著回到餐廳。
今天的早餐依舊是巨翅賊鷗，還有一點存貨，老鶴說再吃最後一天，明天肉質腐爛，正好拿去餵田。
清燉翅根湯。
燻烤翅尖。
紅燒肉脯。
巨無霸鷗腿堡。
一頓早餐，愣是吃出滿漢全席的感覺。
偏偏老鶴吹毛求疵，老是覺得葷菜過多，素菜偏少，營養攝入不夠均衡。
「汪！」
噴子非常滿意，因為吃剩下的都歸它享用，素菜？給爺化為灰燼吧！
姜默笑勸道：「老鶴，快別鑽牛角尖了，陪我出去逛逛。」
「少爺想去哪逛？」
鶴知風眼前一亮，馬上脫掉圍裙，換上一套樸素的外出服。
「就在村里，有什麼好玩的、有趣的，走馬觀花看一眼。」
鶴知風聞言搖頭：「少爺多半會失望，枯井村更偏向於防禦型基地，有一些地穴、地道和應急避難所，但要說娛樂設施……嘖，一言難盡。」
「連澡堂都沒有？」姜默興致勃勃。
「那倒不至於。」鶴知風尬笑兩聲。
「那不就成了？」姜默輕笑，「泥丸努力干農活養家，我這個當御主的，哪能在家享清福。」
「少爺是打算補貼家用？」
鶴知風仿佛早有預料，露出一絲老奸巨猾：
「也對，御職閒著不是個事，賺點靈石，順便積攢經驗，有助於少爺更早觸摸3級的門檻……」
姜默頷首。
搓澡工天天客串澆水工，遠遠不夠，還是得回歸本職工作——洗浴。
當然他還有私心。
老鶴的兩個心愿，短時間內完不成。
不開發一兩個新客戶，金手指豈不是閒置？
「少爺，你看，那是老奴常去的靈材店鋪，類似的還有兩家，都沒什麼高檔貨，不過偶然可以撿漏爆炸菇那樣外面高價，這裡低價的小寶貝……」
鶴知風領著姜默四處閒逛，悠哉分享自己目前掌握的情報。
姜默左顧右盼，目之所及行人缺缺，只有一個正在清掃路面的大娘，帶著一頭噴水壺妖，也是魔法學徒。
姜默突然問道：「老鶴，這裡有餐館嗎？手藝如何？」
「有。」鶴知風低笑，「幾家1級廚師開的，名字取得高大上，叫什麼『靈餚菜館』。」
「實際上就是獵人和他們合作，定期送來新鮮的肉食，他們稍加處理，再賣給普通村民，賺點差價。」
「還有一家『樹堡飯莊』，地盤很大，掌廚的據說是兩位2級廚師，不過老奴上次經過，看了一眼菜單，公開售賣的神奇美食只有三種，還要求食客自己收集食材……規矩一籮筐，價格死貴，開得十分隨意。」
「那老鶴你豈不是橫著走？」
姜默眨眼，故作吃驚道：
「你掌握的一星神奇美食配方，沒有二十也有十五吧？隨便挑兩樣出來，不把他們弄傻眼？」
「低調、低調。」
鶴知風壓低聲音笑道：
「樹堡飯莊的背後，估計是枯井村的大寨主撐腰，與他搶生意，目前不理智，也不值得。」
姜默倏然而笑，拍拍他的肩膀：
「行啊老鶴，就出門幾趟，弄清這麼多門門道道，不愧是老江湖。」
鶴知風頗為享用這一句吹捧，撫須，緩緩補充道：
「其實大寨主的口碑還不錯，整個枯井村的秩序，大多由他維護。」
「反倒是二寨主和三寨主，一個店家提之色變，疑似脾氣暴躁、手段狠辣的主兒。」
「另一個天天爛醉如泥，時不時發酒瘋，這兩個人才是我們重點提防的危險目標。」
姜默一一記下。
鶴知風突然快步向前，指向南側：
「少爺，枯井村的澡堂只有兩家，這是最大的那家。」
姜默望去，那是一座粗木拼接的建築，牆體嵌著大塊山石，結實又粗獷。
門口掛著風乾的獸皮簾，濃密的白熱氣從皮簾縫隙里滾滾湧出，帶著淡淡的草木薰香。
屋角堆著曬乾的藥草與木柴，屋頂的煙囪突突冒著熱氣，在村寨的矮屋間格外顯眼。
「虬龍湯池？」
姜默看著碩大而刺眼的金色招牌，微微愣住。
鄉村小澡堂……
起這麼霸氣的名字，至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