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何為神秘系
姜默暈乎乎的。
其他人無法精準判斷職場經驗值，但他可以。
據學者調研，如果無職寵獸擁有一個職業，能夠很快上手，往往代表適配度較高，先天就有職場經驗值。
這個先天經驗上限，理應是整段職業生涯的百分之十。
越接近這個數字，寵獸後續的成長速度越快，轉職成功的概率也越高。
結果泥丸與農民竟然是滿經驗？他真的撿到寶了！
「少爺，泥丸不會是傳說中的「最上等」血脈吧？」鶴知風喃喃自語，「怎麼感覺玄乎得緊兒……」
姜默笑一笑：「老鶴你是真敢猜。」
鶴知風蒼老的臉頰微燙。
他也覺得誇張了。
最上等，無論在哪個品秩階段，都是最頂端不足萬分之1的存在。
泥丸應該還達不到那個級別。
但哪怕是「上等」，少爺此行的收穫也堪稱圓滿。
「老奴還是弄不明白，為什麼泥丸的體質如此強悍，竟能力壓巨翅賊鷗。」
「假如是上等血脈，生命周期處於幼生，理論上也就比中等血脈+成熟期，稍強一點，不至於這般誇張。」
「我也好奇。」姜默感慨，「巨翅賊鷗本是泥企鵝一族的天敵，結果泥丸無職階段暴打小的，擁有寵職後暴打大的，相當不講道理。」
「泥啾？」(˵>ㅿ<˵)♡
小黑泥企鵝停止啾鳴，蹦跳著撲向主人，再一次抱住他的大腿。
姜默心都快化了。
這個小傢伙，打架的時候勇猛無畏，切回常態，那麼可愛！
那些大大小小的泥企鵝，怎麼忍心孤立它的！
姜默抬起腳尖。
他想要藉助腿部的肌肉，托舉小企鵝，然後摸摸它的腦袋。
結果……嗯？紋絲不動？
姜默不信邪，再次發力。
哼哧哼哧試了幾次，發現真的沒辦法讓腳離地哪怕一寸，姜默後知後覺，忽然頓悟道：
「我知道了！泥丸為什麼是黑色的，為什麼個體能力值遠超其他泥企鵝！」
火獵犬：｜д•´)!
鶴知風：｜д•´)!!
快說！不許賣關子！
「它的變異，牽涉神秘系之一的「重力」！」
「因為重力，泥丸輕鬆創飛小巨翅賊鷗！」
「因為重力，它由上而下的攻擊，輕鬆轟爆巨翅賊鷗母親！」
「這是它血脈橫跨兩段，位列上等的本質原因！」
姜默神采飛揚。
他決定親自演示——用雙臂環住小黑泥企鵝，渾身肌肉緊繃到極致，但依舊難移分毫。
小黑泥企鵝只有一米二高。
怎能如山嶽紮根大地，連一絲晃動都做不到？這可不是農民的固有權能啊！
「起！」
姜默催化獸化雙掌，傾其所有展現搓澡工的2級權能。
這一次，他終於把泥丸抬離地面。
但整個過程，姜默大汗淋漓，能量雙臂顫顫巍巍，隨時都要崩潰。
「絕對是「重力」！」
「而且只影響外界，不影響自身，泥丸本身的活動能力，完全不受限制！」
「泥丸，我們以後要約法三章了，等回到家，你絕對不能往床上蹦，我怕半夜被你踩死……」
小黑泥企鵝：◍˃ᵕ˂◍
主人在說什麼？
好激動、好開心的樣子！
好想學習兩腳獸的語言，好想快點聽懂——泥啾泥啾！
「重力……」
鶴知風的呼吸早就亂了，濁目爆睜，心神巨震。
少爺的推斷多半沒有錯。
小黑泥企鵝壓根不是力量型或者防禦型寵獸，而是以大地引力固身、以無形重壓鎖敵，這才一路橫掃。
「金木水火土、風雷光暗、亡靈、毒、機械、神秘……」
「少爺的第一頭契約寵獸，不僅涵蓋常規屬性，而且牽涉神秘！」
鶴知風攥緊木杖，眼眶翻紅。
少爺終於要熬出頭了！
突然覺醒1級建築師，打破為期兩年的桎梏成就御主，他就有這個念頭。
現在，看到少爺第一頭契約寵獸，聰慧、勇敢、潛力無窮，他佝僂的身子彎得更低，滿心都是滾燙的慰藉。
姜默同樣百感交集。
神秘系非常稀少，他也只是道聽途說。
其中最令人敬畏的三大分支，毋庸置疑，必然是時間、空間、命運。
三者隨便拎出一個，都是通往至高的輝煌大道。
重力也許沒有資格與它們平起平坐。
但屬於同一派系。
就這，還不夠振奮人心？
「汪！」
火獵犬繞著小黑泥企鵝轉了一圈，猛地伏低前胸、翹高臀腰，擺出標準的下犬式邀玩動作，來回晃動尾巴。
這是狗界表達友好的肢體語言。
抱大腿要趁早，趁小呆鵝年幼，給它忽悠瘸咯！
「滾蛋！」
鶴知風一腳踹中噴子的屁股，一頓笑罵。
噴子噴著熱氣，忿忿離開。
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爺開飯了，你們在這候著吧！
餘光瞟見火獵犬宰掉另外一頭奄奄一息的小巨翅賊鷗，享用自助餐。
姜默的肚子突然也咕嚕叫了一聲。
老鶴瞭然於心，馬上籌備燃材、烤架，為晚餐忙碌起來。
「泥丸，要不把它們埋了？」
等待的間隙，姜默注意到小黑泥企鵝異樣的神色。
它在環顧四周，視線每每觸及土黃色的血液，亦或是泥企鵝的屍身，眼底都會流露一絲淡淡的憂傷。
姜默忽然記起，泥企鵝一族對待死去的同伴，似乎有「埋入泥中」的風俗。
他怕泥丸聽不懂人族的語言。
主動抱起一具屍體，沉入淤泥底部，用行動演示。
「泥啾！」
小黑泥企鵝瞬間會意，圓鈍的小腦袋重重點下。
太好了！正愁不知道怎麼和主人溝通呢！
族長爺爺說過，鵝死了就要埋入泥下，回歸沼澤之母的懷抱，這是自然法則，更是宿命，不能忘記！
一人一鵝一起行動。
片刻，視野範疇內能找到的泥企鵝屍身，盡數掩埋淤泥底部。
小黑泥企鵝長舒一口氣，保持站立的姿勢，蹼足稍稍放鬆。
這樣就可以了。
雖然族鵝不喜歡它，認為它是怪胎，是厄運。
但它做完了分內的事情，有再多不滿，也應該隨泥而逝了吧？
姜默坐在一邊，接過老鶴遞來的翅根烤肉，小口品嘗。
半歇，他用手指畫畫，輔助理解：
「要不再去找其他活下來的同伴，一起道個別？」
兩三次後，小黑泥企鵝弄懂了，馬上搖頭，拉住主人的衣袖。
不用啦。
它已經道完別了，就在這裡。
姜默輕笑，手掌貼住小黑泥企鵝的脊背，順著羽毛的方向撫摸。
「那我們還不能馬上回家哦。」
「啾？」泥丸很聰明，已經學會「不能」和「家」這兩個詞彙，再揮舞翅膀瞎琢磨，一句話的意思猜出個七七八八。
不回家，那去哪？
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沼澤區域的泥丸，看著主人清淺柔和的瞳色，沒有彷徨，只有期待。
其他人無法精準判斷職場經驗值，但他可以。
據學者調研，如果無職寵獸擁有一個職業，能夠很快上手，往往代表適配度較高，先天就有職場經驗值。
這個先天經驗上限，理應是整段職業生涯的百分之十。
越接近這個數字，寵獸後續的成長速度越快，轉職成功的概率也越高。
結果泥丸與農民竟然是滿經驗？他真的撿到寶了！
「少爺，泥丸不會是傳說中的「最上等」血脈吧？」鶴知風喃喃自語，「怎麼感覺玄乎得緊兒……」
姜默笑一笑：「老鶴你是真敢猜。」
鶴知風蒼老的臉頰微燙。
他也覺得誇張了。
最上等，無論在哪個品秩階段，都是最頂端不足萬分之1的存在。
泥丸應該還達不到那個級別。
但哪怕是「上等」，少爺此行的收穫也堪稱圓滿。
「老奴還是弄不明白，為什麼泥丸的體質如此強悍，竟能力壓巨翅賊鷗。」
「假如是上等血脈，生命周期處於幼生，理論上也就比中等血脈+成熟期，稍強一點，不至於這般誇張。」
「我也好奇。」姜默感慨，「巨翅賊鷗本是泥企鵝一族的天敵，結果泥丸無職階段暴打小的，擁有寵職後暴打大的，相當不講道理。」
「泥啾？」(˵>ㅿ<˵)♡
小黑泥企鵝停止啾鳴，蹦跳著撲向主人，再一次抱住他的大腿。
姜默心都快化了。
這個小傢伙，打架的時候勇猛無畏，切回常態，那麼可愛！
那些大大小小的泥企鵝，怎麼忍心孤立它的！
姜默抬起腳尖。
他想要藉助腿部的肌肉，托舉小企鵝，然後摸摸它的腦袋。
結果……嗯？紋絲不動？
姜默不信邪，再次發力。
哼哧哼哧試了幾次，發現真的沒辦法讓腳離地哪怕一寸，姜默後知後覺，忽然頓悟道：
「我知道了！泥丸為什麼是黑色的，為什麼個體能力值遠超其他泥企鵝！」
火獵犬：｜д•´)!
鶴知風：｜д•´)!!
快說！不許賣關子！
「它的變異，牽涉神秘系之一的「重力」！」
「因為重力，泥丸輕鬆創飛小巨翅賊鷗！」
「因為重力，它由上而下的攻擊，輕鬆轟爆巨翅賊鷗母親！」
「這是它血脈橫跨兩段，位列上等的本質原因！」
姜默神采飛揚。
他決定親自演示——用雙臂環住小黑泥企鵝，渾身肌肉緊繃到極致，但依舊難移分毫。
小黑泥企鵝只有一米二高。
怎能如山嶽紮根大地，連一絲晃動都做不到？這可不是農民的固有權能啊！
「起！」
姜默催化獸化雙掌，傾其所有展現搓澡工的2級權能。
這一次，他終於把泥丸抬離地面。
但整個過程，姜默大汗淋漓，能量雙臂顫顫巍巍，隨時都要崩潰。
「絕對是「重力」！」
「而且只影響外界，不影響自身，泥丸本身的活動能力，完全不受限制！」
「泥丸，我們以後要約法三章了，等回到家，你絕對不能往床上蹦，我怕半夜被你踩死……」
小黑泥企鵝：◍˃ᵕ˂◍
主人在說什麼？
好激動、好開心的樣子！
好想學習兩腳獸的語言，好想快點聽懂——泥啾泥啾！
「重力……」
鶴知風的呼吸早就亂了，濁目爆睜，心神巨震。
少爺的推斷多半沒有錯。
小黑泥企鵝壓根不是力量型或者防禦型寵獸，而是以大地引力固身、以無形重壓鎖敵，這才一路橫掃。
「金木水火土、風雷光暗、亡靈、毒、機械、神秘……」
「少爺的第一頭契約寵獸，不僅涵蓋常規屬性，而且牽涉神秘！」
鶴知風攥緊木杖，眼眶翻紅。
少爺終於要熬出頭了！
突然覺醒1級建築師，打破為期兩年的桎梏成就御主，他就有這個念頭。
現在，看到少爺第一頭契約寵獸，聰慧、勇敢、潛力無窮，他佝僂的身子彎得更低，滿心都是滾燙的慰藉。
姜默同樣百感交集。
神秘系非常稀少，他也只是道聽途說。
其中最令人敬畏的三大分支，毋庸置疑，必然是時間、空間、命運。
三者隨便拎出一個，都是通往至高的輝煌大道。
重力也許沒有資格與它們平起平坐。
但屬於同一派系。
就這，還不夠振奮人心？
「汪！」
火獵犬繞著小黑泥企鵝轉了一圈，猛地伏低前胸、翹高臀腰，擺出標準的下犬式邀玩動作，來回晃動尾巴。
這是狗界表達友好的肢體語言。
抱大腿要趁早，趁小呆鵝年幼，給它忽悠瘸咯！
「滾蛋！」
鶴知風一腳踹中噴子的屁股，一頓笑罵。
噴子噴著熱氣，忿忿離開。
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爺開飯了，你們在這候著吧！
餘光瞟見火獵犬宰掉另外一頭奄奄一息的小巨翅賊鷗，享用自助餐。
姜默的肚子突然也咕嚕叫了一聲。
老鶴瞭然於心，馬上籌備燃材、烤架，為晚餐忙碌起來。
「泥丸，要不把它們埋了？」
等待的間隙，姜默注意到小黑泥企鵝異樣的神色。
它在環顧四周，視線每每觸及土黃色的血液，亦或是泥企鵝的屍身，眼底都會流露一絲淡淡的憂傷。
姜默忽然記起，泥企鵝一族對待死去的同伴，似乎有「埋入泥中」的風俗。
他怕泥丸聽不懂人族的語言。
主動抱起一具屍體，沉入淤泥底部，用行動演示。
「泥啾！」
小黑泥企鵝瞬間會意，圓鈍的小腦袋重重點下。
太好了！正愁不知道怎麼和主人溝通呢！
族長爺爺說過，鵝死了就要埋入泥下，回歸沼澤之母的懷抱，這是自然法則，更是宿命，不能忘記！
一人一鵝一起行動。
片刻，視野範疇內能找到的泥企鵝屍身，盡數掩埋淤泥底部。
小黑泥企鵝長舒一口氣，保持站立的姿勢，蹼足稍稍放鬆。
這樣就可以了。
雖然族鵝不喜歡它，認為它是怪胎，是厄運。
但它做完了分內的事情，有再多不滿，也應該隨泥而逝了吧？
姜默坐在一邊，接過老鶴遞來的翅根烤肉，小口品嘗。
半歇，他用手指畫畫，輔助理解：
「要不再去找其他活下來的同伴，一起道個別？」
兩三次後，小黑泥企鵝弄懂了，馬上搖頭，拉住主人的衣袖。
不用啦。
它已經道完別了，就在這裡。
姜默輕笑，手掌貼住小黑泥企鵝的脊背，順著羽毛的方向撫摸。
「那我們還不能馬上回家哦。」
「啾？」泥丸很聰明，已經學會「不能」和「家」這兩個詞彙，再揮舞翅膀瞎琢磨，一句話的意思猜出個七七八八。
不回家，那去哪？
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沼澤區域的泥丸，看著主人清淺柔和的瞳色，沒有彷徨，只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