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踢過中超的前鋒
三天後的奧體中心。
福建天信與南通支雲的熱身賽即將拉開帷幕。
說是熱身賽，其實也就是相當於一場內部教學賽。
沒有出售門票，場邊觀戰的也沒有幾個球迷。
好吧，這種級別的比賽，還不是正式比賽，就算是門票白送，應該也沒有什麼人來看。
當然今天對於吳斌來說還是相當重要的。
不同於以往的替補待命，這一次，他赫然出現在首發陣容的後腰位置上。
18號，吳斌！
經過這幾天的高強度訓練，吳斌的身體對抗和體能早已今非昔比，在訓練中的亮眼表現，也讓教練組和隊友們對他寄予厚望。
主教練趙強站在場邊，雙手抱胸，眼神複雜地看向吳斌，語氣嚴肅地叮囑：「你的對抗和體能我放心，守住中場，別讓對手輕易打穿，這是你第一次首發，別掉鏈子。」
吳斌用力點頭，攥緊了拳頭。
站在首發陣容里，感受著全場的目光，他既緊張又興奮——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以主力的身份站在賽場上。
只不過今天的對手並不好對付。
如果說福建天信是一支志在沖乙的中丙球隊，所以配置以中乙球員為主的話；
那麼南通支雲就是一支準備沖甲的中乙球隊，配置也超出了中乙球員的標準！
甚至在他們隊內，還有四名有中超經歷的球員！
後衛胡偉，曾效力重慶力帆、武漢光谷、石家莊永昌等隊。
後腰王鍇，在重慶力帆踢了八年球，還擔任過隊長。
中場張衛，代表江蘇舜天踢過中超。
還有前鋒范志強，是前天津泰達球員。
尤其是范志強，雖然並不是范志毅，但他腳下技術細膩，爆發力驚人，突破能力放在中乙可以說是降維打擊。
在比賽開始前，南通支雲主教練，參加過2004亞洲杯的前國腳魏新還特地跟范志強吩咐了一下：
「他們主教練剛找我聊了聊，說天信隊那個18號年輕後腰最近冒頭踢得不錯，你可以幫他們驗驗成色。當然也要多留意，別陰溝裡翻船。」
范志強當時只是嗤笑一聲，不以為然：「一個中丙球隊的後腰，能有什麼本事？梅西在這歲數都在巴薩踢主力了！」
魏新也是輕輕點頭，深以為然。
18歲，聽起來很年輕，但在足球世界中已經是可以嶄露頭角的年齡。
如果在這個年齡還在中丙球隊踢球，確實已經註定不會有太高的成就了。
更別說聽趙強說這球員還是踢野球出身的，那肯定基礎更差，就更沒有發展空間了。
「比賽開始！」
哨聲響起，比賽正式啟動。
開場僅僅3分鐘，南通支雲就發起猛攻，足球幾經傳遞，精準送到了范志強腳下。
范志強帶球沿右路推進，直面前來防守的吳斌。
范志強眼神輕蔑，腳下輕輕一扣，做了一個簡單的變向假動作，便想直接抹過吳斌。
他以為，這個年輕的後腰應該會輕易被他晃開。
可就在他變向的瞬間，吳斌動了。
他沒有被假動作迷惑，按照里傑卡爾德教的對抗姿態，側身站位，重心壓低，核心繃緊，腳下穩穩紮住，硬生生擋住了范志強的突破路線。
范志強下意識發力衝撞，想要硬吃吳斌，可無論他怎麼用力，吳斌都像釘在草皮上一樣，紋絲不動，甚至還借著對抗的力道，輕輕一頂，讓范志強的重心微微晃動。
「嗯？」范志強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料到這個年輕後腰的對抗能力居然這麼強。
他來不及多想，再次發力，試圖強行轉身擺脫，可吳斌始終貼身卡位，手指輕輕搭在他的球衣上，不犯規，卻死死限制著他的動作。
慌亂之下，范志強的帶球動作出現失誤，吳斌抓住機會，腳下一伸，乾淨利落地將球斷下，隨後一腳短傳，將球分給隊友，完成了一次漂亮的防守反擊啟動。
「好球！」
「漂亮！」
場邊瞬間響起一陣歡呼聲，福建天信的替補們紛紛高喊著吳斌的名字。
趙強緊繃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看來，自己沒看錯人。
范志強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之餘，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他盯著吳斌的背影，眼神里多了幾分凝重，心裡暗道：這小子，竟然真的有點東西。
至少這對抗能力，還真的不像是個業餘球員，應該是練過的。
但范志強畢竟是在中超踢過球的，甚至還代表中國大學生足球隊踢過世界大學生運動會，4場比賽攻進4球，也算是有國際比賽經驗的球員了。
在收起了輕視之心後，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他再面對吳斌時就小心了許多。
又經過了幾分鐘的試探之後，范志強也漸漸地摸清了吳斌的特點。
這小子身體強壯、對抗出色、韌勁十足，但防守技術太過粗糙。
可以說，吳斌現在只會硬抗，不太懂站位，也不會驅趕，更不會預判突破路線。
只要不跟他正面硬剛，用技術和節奏變化，應該就能輕易擺脫他的防守！
第12分鐘，南通支雲再次發起進攻，范志強再次拿到球權。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正面硬抗，而是腳下不停，連續做出兩個快速變向，節奏忽快忽慢，不斷晃動吳斌的重心。
吳斌緊緊跟著他的腳步，想要貼身卡位，可范志強的節奏變化太快，他始終無法找准最佳的防守位置，只能被動跟隨，身體漸漸失去平衡。
就在吳斌重心偏移的瞬間，范志強猛地加速，一個內切，輕鬆擺脫了他的防守，沿著肋部直衝禁區，面對門將，一腳推射，足球穩穩入網！
1:0！南通支雲領先！
范志強進球後也沒有慶祝，只是緩緩走回本方半場。
在經過吳斌身旁時，卻伸手輕輕拍了拍吳斌的肩膀，語氣帶了些輕蔑：「小伙子，足球不是靠蠻力踢的，是要靠技術，要動腦子的！」
吳斌被貼臉嘲諷，心中自然有點不爽，伸手把范志強的手給擋開。
他想反駁，可剛才被輕鬆突破、目送對手進球的畫面，卻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場邊的趙強，也是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怎麼身體變強了，但防守技術卻又丟掉了？」
在三天前的訓練賽後，球隊就沒有再組織過這樣的對抗了——畢竟要保存體力準備今天的熱身賽。
所以在趙強的印象中，吳斌的防守能力，是擁有著年輕版貝肯鮑爾體驗卡的那個水準。
但從今天這十幾分鐘的比賽來看，吳斌卻變成了一個只會依靠身體的莽夫。
「還是因為對手太強了？再看看吧。」
這樣想著，趙強衝著場上喊道：「吳斌！注意站位！別只會硬抗！封堵他的突破路線！」
吳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投入到比賽中。
可他越是著急，就越是慌亂，越是想守住防線，就越是容易被突破。
范志強徹底摸清了他的套路，一次次用節奏變化、假動作晃開他，要麼內切，要麼傳中，把吳斌耍得團團轉。
吳斌拼盡全力奔跑、對抗，哪怕摔倒了，也立刻爬起來繼續防守，可他的防守，始終顯得笨拙而被動。
他的韌勁十足，可在絕對的技術差距面前，這份韌勁，反而變成了一種徒勞。
隊友們看吳斌的眼神，也漸漸從期待變成了無奈。
他們想上前幫忙補位，可范志強的跑動太過靈活，往往剛補位過去，他就已經突破到了下一個位置，整條中場防線，被他攪得雞犬不寧。
第38分鐘，范志強再次獲得機會。
他接隊友傳球，帶球沿右路推進，面對吳斌的防守，他依舊是一套快速變向，輕鬆晃開重心，隨後一腳精準的弧線球，繞開門將，再次破門！
2:0！南通支雲擴大領先優勢！
場邊的趙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雙手背在身後，來回踱步，眼神里的失望更甚。
他原本以為，吳斌的進步足以支撐起主力後腰的位置，可沒想到，在真正的強手面前，他的防守技術漏洞百出，只會硬抗，不會變通，反而成為了球隊的防守漏洞。
剩下的幾分鐘，吳斌拼得更加瘋狂，甚至有些急功近利，頻頻盲目上搶，可越是這樣，就越是容易被范志強晃開，好幾次都險些造成更大的失誤，幸好隊友及時補位，才沒有讓比分進一步擴大。
終於，上半場結束的哨聲響起。
0:2！福建天信半場落後！
球員們垂頭喪氣地走回更衣室，沒人說話，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雖然對手確實很強，但畢竟也只是一支中乙球隊。
作為以沖乙為目標的天信隊，這也被踢得太沒有脾氣了。
張磊走在吳斌身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低聲嘀咕：「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害得我們半場就落後兩球。」
吳斌沒有反駁，只是低著頭，渾身的汗水浸濕了球衣，臉上滿是疲憊。
是的，張磊說的是對的，這場比賽，他確實拖了球隊的後腿。
回到更衣室，趙強把戰術板往桌子上一摔，臉色陰沉地看著所有人，重點落在了吳斌身上，語氣里滿是失望和憤怒：「上半場你們踢的是什麼？！中場完全被打穿，吳斌，你告訴我，你上場是幹什麼的？！你在訓練賽時表現出來的防守技術呢？」
「我知道你體能好，對抗強，但足球不是蠻力的較量，是技術和戰術的比拼！」趙強越說越激動，「如果你還是只會硬抗，不會變通，下半場就不用上了，繼續回替補席反省！」
吳斌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趙強看著他，眼神複雜，終究還是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幾分：「機會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做出改變。下半場，不要再盲目上搶，學會站位，學會驅趕對手，學會攔截傳球線路，否則……」
其實趙強也知道，目前他的手裡也沒有什麼人可以用，特別是在後腰這個位置上。
只能是希望吳斌再度開竅了！
「我知道了，謝謝教練！」吳斌用力點頭。
然後，趁著隊友們都在休息、喝水，沒人注意時，吳斌悄悄走到更衣室的角落。
他摸出了手機……
福建天信與南通支雲的熱身賽即將拉開帷幕。
說是熱身賽，其實也就是相當於一場內部教學賽。
沒有出售門票，場邊觀戰的也沒有幾個球迷。
好吧，這種級別的比賽，還不是正式比賽，就算是門票白送，應該也沒有什麼人來看。
當然今天對於吳斌來說還是相當重要的。
不同於以往的替補待命，這一次，他赫然出現在首發陣容的後腰位置上。
18號，吳斌！
經過這幾天的高強度訓練，吳斌的身體對抗和體能早已今非昔比，在訓練中的亮眼表現，也讓教練組和隊友們對他寄予厚望。
主教練趙強站在場邊，雙手抱胸，眼神複雜地看向吳斌，語氣嚴肅地叮囑：「你的對抗和體能我放心，守住中場，別讓對手輕易打穿，這是你第一次首發，別掉鏈子。」
吳斌用力點頭，攥緊了拳頭。
站在首發陣容里，感受著全場的目光，他既緊張又興奮——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以主力的身份站在賽場上。
只不過今天的對手並不好對付。
如果說福建天信是一支志在沖乙的中丙球隊，所以配置以中乙球員為主的話；
那麼南通支雲就是一支準備沖甲的中乙球隊，配置也超出了中乙球員的標準！
甚至在他們隊內，還有四名有中超經歷的球員！
後衛胡偉，曾效力重慶力帆、武漢光谷、石家莊永昌等隊。
後腰王鍇，在重慶力帆踢了八年球，還擔任過隊長。
中場張衛，代表江蘇舜天踢過中超。
還有前鋒范志強，是前天津泰達球員。
尤其是范志強，雖然並不是范志毅，但他腳下技術細膩，爆發力驚人，突破能力放在中乙可以說是降維打擊。
在比賽開始前，南通支雲主教練，參加過2004亞洲杯的前國腳魏新還特地跟范志強吩咐了一下：
「他們主教練剛找我聊了聊，說天信隊那個18號年輕後腰最近冒頭踢得不錯，你可以幫他們驗驗成色。當然也要多留意，別陰溝裡翻船。」
范志強當時只是嗤笑一聲，不以為然：「一個中丙球隊的後腰，能有什麼本事？梅西在這歲數都在巴薩踢主力了！」
魏新也是輕輕點頭，深以為然。
18歲，聽起來很年輕，但在足球世界中已經是可以嶄露頭角的年齡。
如果在這個年齡還在中丙球隊踢球，確實已經註定不會有太高的成就了。
更別說聽趙強說這球員還是踢野球出身的，那肯定基礎更差，就更沒有發展空間了。
「比賽開始！」
哨聲響起，比賽正式啟動。
開場僅僅3分鐘，南通支雲就發起猛攻，足球幾經傳遞，精準送到了范志強腳下。
范志強帶球沿右路推進，直面前來防守的吳斌。
范志強眼神輕蔑，腳下輕輕一扣，做了一個簡單的變向假動作，便想直接抹過吳斌。
他以為，這個年輕的後腰應該會輕易被他晃開。
可就在他變向的瞬間，吳斌動了。
他沒有被假動作迷惑，按照里傑卡爾德教的對抗姿態，側身站位，重心壓低，核心繃緊，腳下穩穩紮住，硬生生擋住了范志強的突破路線。
范志強下意識發力衝撞，想要硬吃吳斌，可無論他怎麼用力，吳斌都像釘在草皮上一樣，紋絲不動，甚至還借著對抗的力道，輕輕一頂，讓范志強的重心微微晃動。
「嗯？」范志強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料到這個年輕後腰的對抗能力居然這麼強。
他來不及多想，再次發力，試圖強行轉身擺脫，可吳斌始終貼身卡位，手指輕輕搭在他的球衣上，不犯規，卻死死限制著他的動作。
慌亂之下，范志強的帶球動作出現失誤，吳斌抓住機會，腳下一伸，乾淨利落地將球斷下，隨後一腳短傳，將球分給隊友，完成了一次漂亮的防守反擊啟動。
「好球！」
「漂亮！」
場邊瞬間響起一陣歡呼聲，福建天信的替補們紛紛高喊著吳斌的名字。
趙強緊繃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看來，自己沒看錯人。
范志強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之餘，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他盯著吳斌的背影，眼神里多了幾分凝重，心裡暗道：這小子，竟然真的有點東西。
至少這對抗能力，還真的不像是個業餘球員，應該是練過的。
但范志強畢竟是在中超踢過球的，甚至還代表中國大學生足球隊踢過世界大學生運動會，4場比賽攻進4球，也算是有國際比賽經驗的球員了。
在收起了輕視之心後，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他再面對吳斌時就小心了許多。
又經過了幾分鐘的試探之後，范志強也漸漸地摸清了吳斌的特點。
這小子身體強壯、對抗出色、韌勁十足，但防守技術太過粗糙。
可以說，吳斌現在只會硬抗，不太懂站位，也不會驅趕，更不會預判突破路線。
只要不跟他正面硬剛，用技術和節奏變化，應該就能輕易擺脫他的防守！
第12分鐘，南通支雲再次發起進攻，范志強再次拿到球權。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正面硬抗，而是腳下不停，連續做出兩個快速變向，節奏忽快忽慢，不斷晃動吳斌的重心。
吳斌緊緊跟著他的腳步，想要貼身卡位，可范志強的節奏變化太快，他始終無法找准最佳的防守位置，只能被動跟隨，身體漸漸失去平衡。
就在吳斌重心偏移的瞬間，范志強猛地加速，一個內切，輕鬆擺脫了他的防守，沿著肋部直衝禁區，面對門將，一腳推射，足球穩穩入網！
1:0！南通支雲領先！
范志強進球後也沒有慶祝，只是緩緩走回本方半場。
在經過吳斌身旁時，卻伸手輕輕拍了拍吳斌的肩膀，語氣帶了些輕蔑：「小伙子，足球不是靠蠻力踢的，是要靠技術，要動腦子的！」
吳斌被貼臉嘲諷，心中自然有點不爽，伸手把范志強的手給擋開。
他想反駁，可剛才被輕鬆突破、目送對手進球的畫面，卻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場邊的趙強，也是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怎麼身體變強了，但防守技術卻又丟掉了？」
在三天前的訓練賽後，球隊就沒有再組織過這樣的對抗了——畢竟要保存體力準備今天的熱身賽。
所以在趙強的印象中，吳斌的防守能力，是擁有著年輕版貝肯鮑爾體驗卡的那個水準。
但從今天這十幾分鐘的比賽來看，吳斌卻變成了一個只會依靠身體的莽夫。
「還是因為對手太強了？再看看吧。」
這樣想著，趙強衝著場上喊道：「吳斌！注意站位！別只會硬抗！封堵他的突破路線！」
吳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投入到比賽中。
可他越是著急，就越是慌亂，越是想守住防線，就越是容易被突破。
范志強徹底摸清了他的套路，一次次用節奏變化、假動作晃開他，要麼內切，要麼傳中，把吳斌耍得團團轉。
吳斌拼盡全力奔跑、對抗，哪怕摔倒了，也立刻爬起來繼續防守，可他的防守，始終顯得笨拙而被動。
他的韌勁十足，可在絕對的技術差距面前，這份韌勁，反而變成了一種徒勞。
隊友們看吳斌的眼神，也漸漸從期待變成了無奈。
他們想上前幫忙補位，可范志強的跑動太過靈活，往往剛補位過去，他就已經突破到了下一個位置，整條中場防線，被他攪得雞犬不寧。
第38分鐘，范志強再次獲得機會。
他接隊友傳球，帶球沿右路推進，面對吳斌的防守，他依舊是一套快速變向，輕鬆晃開重心，隨後一腳精準的弧線球，繞開門將，再次破門！
2:0！南通支雲擴大領先優勢！
場邊的趙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雙手背在身後，來回踱步，眼神里的失望更甚。
他原本以為，吳斌的進步足以支撐起主力後腰的位置，可沒想到，在真正的強手面前，他的防守技術漏洞百出，只會硬抗，不會變通，反而成為了球隊的防守漏洞。
剩下的幾分鐘，吳斌拼得更加瘋狂，甚至有些急功近利，頻頻盲目上搶，可越是這樣，就越是容易被范志強晃開，好幾次都險些造成更大的失誤，幸好隊友及時補位，才沒有讓比分進一步擴大。
終於，上半場結束的哨聲響起。
0:2！福建天信半場落後！
球員們垂頭喪氣地走回更衣室，沒人說話，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雖然對手確實很強，但畢竟也只是一支中乙球隊。
作為以沖乙為目標的天信隊，這也被踢得太沒有脾氣了。
張磊走在吳斌身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低聲嘀咕：「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害得我們半場就落後兩球。」
吳斌沒有反駁，只是低著頭，渾身的汗水浸濕了球衣，臉上滿是疲憊。
是的，張磊說的是對的，這場比賽，他確實拖了球隊的後腿。
回到更衣室，趙強把戰術板往桌子上一摔，臉色陰沉地看著所有人，重點落在了吳斌身上，語氣里滿是失望和憤怒：「上半場你們踢的是什麼？！中場完全被打穿，吳斌，你告訴我，你上場是幹什麼的？！你在訓練賽時表現出來的防守技術呢？」
「我知道你體能好，對抗強，但足球不是蠻力的較量，是技術和戰術的比拼！」趙強越說越激動，「如果你還是只會硬抗，不會變通，下半場就不用上了，繼續回替補席反省！」
吳斌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趙強看著他，眼神複雜，終究還是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幾分：「機會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做出改變。下半場，不要再盲目上搶，學會站位，學會驅趕對手，學會攔截傳球線路，否則……」
其實趙強也知道，目前他的手裡也沒有什麼人可以用，特別是在後腰這個位置上。
只能是希望吳斌再度開竅了！
「我知道了，謝謝教練！」吳斌用力點頭。
然後，趁著隊友們都在休息、喝水，沒人注意時，吳斌悄悄走到更衣室的角落。
他摸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