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是否願意重返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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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絕對不行！」江川被這話嚇了一跳，慌忙擺手拒絕，「這潛水艇我可買不起，再說了，這麼大一個東西憑空消失，還不得引起軒然大波？」
小公主嘟著嘴，滿臉的不情願，卻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哥，我知道了，那靜靜就不要了。」
看著她眼巴巴地盯著那艘潛水艇，江川心頭一軟，輕嘆一聲：「靜靜，雖然我不能給你買潛水艇，但你要是還有其他想帶回大明、讓你父皇看看的東西，咱們可以再試一次。」
「那讓我想想……」
朱鏡靜正冥思苦想，林曉雨走了過來：「你們兄妹倆又在說什麼悄悄話？」
江川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小公主能讓物品穿越時空的能力告訴她。
畢竟他對林曉雨是絕對信任的，連朱鏡靜是從大明穿越過來的事都說了，還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江川說道：「曉雨，船上人多，說話不方便。等咱們回家後，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林曉雨一愣，本想調侃兩句，但見他一臉正色，便輕輕點了點頭。
大明，御用監作坊。
一人身著緋色官袍，腰束銀帶，立於那鋼鐵人形之前。
身後跟著三名青年匠人，四人對著那物，已經看了半個時辰。
杜安道蹲於地上，細觀大明一號之足底。
那足底紋路密而勻，非雕非刻，竟似天生如此。
他顫巍巍伸出手指撫之，紋凹而防滑，妙不可言。
「此紋之勻，間距之精，便是天下第一刻工，亦不能為也。」他喃喃低語，「莫說刻，便是想出這般巧思，也非我等所能及。」
「師父，您瞧此處！」一弟子高舉油燈，湊近其後背，只見背心正中有一細縫，若非燈光斜照，幾不可見。
杜安道湊上前去，自袖中取出一根細針，小心翼翼探入縫中。
輕輕一撬，只聞「咔」地一聲輕響，一塊巴掌大的蓋板鬆動開來。
他屏住呼吸，緩緩揭開蓋板。
霎時間，眾人皆驚，目瞪口呆。
蓋板之下，並非他們所想之齒輪、發條或繩索，乃是一塊光潔如鏡之平板，板下連著密密匝匝、細若髮絲之線纜。
那線纜五顏六色，排列齊整，以極細之白色束帶綑紮一處，宛如巧手織就之錦緞。
「此是何等工藝！」杜安道聲音發顫，「如此細絲，莫說編織，便是熔煉出來，亦難如登天！」
正說間，忽聞殿外有人高呼：「皇上駕到！」
頃刻，朱元璋率侍衛，風風火火步入其間。
「杜愛卿，研究如何？」他沉聲問道，「以我大明之工技，此物可有仿製之望？」
杜安道跪伏於地，將所見所聞一一稟報，末了顫聲道：「陛下，臣無能！此物精妙絕倫，遠超臣之學識。臣連它如何動起來都參不透，更遑論仿製。」
朱元璋聞言，輕嘆一聲：「後世的技藝精妙如此，想要仿製，不過是痴人說夢罷了。你等且好好研究，不必強求仿製，但至少從中習得一些後世之法。一有新發現，無論何時，速速報與朕聽！」
「臣遵旨！」
現代，江川家中。
窗外夜色如墨，三人回來時，已是深夜。
「江川，在遊輪上的時候，你不是說有事要告訴我嗎？」林曉雨坐在沙發上，抬眼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曉雨，你可能會覺得難以置信，但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江川板起臉，神情格外嚴肅，「我發現，靜靜似乎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只要是她真心實意喜歡的東西，就能讓它憑空消失。據我推測，那些東西是被送到了大明。」
林曉雨愣了愣，目光緊緊鎖住他：「江川，你是認真的？不是在拿我當傻子騙？」
江川點點頭，語氣篤定：「曉雨，我說的句句屬實，不信你可以問靜靜。」
聞言，林曉雨將目光轉向朱鏡靜，卻沒有開口。
朱鏡靜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雖然已經困得眼皮打架，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曉雨姐，哥哥說的都是真的！」
林曉雨沉默了半晌，最終露出一個苦笑。
朱鏡靜這個小公主能從大明穿越到現代來，已經是聞所未聞的怪事了，沒想到她竟然還有讓物品穿越的能力！
林曉雨問道：「江川，你有沒有試過，靜靜這能力，能不能讓活物穿越？」
江川輕輕搖頭：「還沒有，而且實驗意義不大，就算真能穿越，咱們也無從知道結果，更何況……」
他看了一眼小公主，臉上多了一抹凝重，「穿越的前提是靜靜真心喜歡。如果是死物件倒還好說，可要是活物，那靜靜她……」
「那你覺得，該怎麼做？」林曉雨又問，「是繼續研究，還是索性放著不管？」
江川沉默了。
單從個人意願來說，他確實很想繼續下去，若能有所突破，那個與古人把酒言歡的夢想，或許就不再只是泡影。
可轉念一想，這件事對朱鏡靜，對整個歷史長河，真的是一件好事嗎？
萬一因為自己的探究，觸發了可怕的蝴蝶效應，那他豈不是要淪為千古罪人？
「曉雨，我仔細想過了。」他深吸一口氣，語氣鄭重，「暫時還是不要深究為好。」
林曉雨聞言，微微蹙眉：「江川，你真的想清楚了？我姑且提醒你一句，想把靜靜重新送回大明，恐怕離不開她這份特殊的能力。」
江川一怔。
他從未想過，要讓小公主重歸大明。
甚至，江川心底一直隱隱害怕，害怕某天清晨醒來，她會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江川，你的心情我懂。」林曉雨瞥了他一眼，語氣淡然卻字字分明，「但你別忘了，大明有她的父皇母后，而在我們這兒，她只有孤身一人！」
江川咬了咬牙。
他起身，緩步走到朱鏡靜面前，俯下身，與她四目相對。
「靜靜，你告訴我。」他深深吸了口氣，鄭重問道：「如果有辦法，能讓你回到大明，願不願意？」
「不行，絕對不行！」江川被這話嚇了一跳，慌忙擺手拒絕，「這潛水艇我可買不起，再說了，這麼大一個東西憑空消失，還不得引起軒然大波？」
小公主嘟著嘴，滿臉的不情願，卻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哥，我知道了，那靜靜就不要了。」
看著她眼巴巴地盯著那艘潛水艇，江川心頭一軟，輕嘆一聲：「靜靜，雖然我不能給你買潛水艇，但你要是還有其他想帶回大明、讓你父皇看看的東西，咱們可以再試一次。」
「那讓我想想……」
朱鏡靜正冥思苦想，林曉雨走了過來：「你們兄妹倆又在說什麼悄悄話？」
江川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小公主能讓物品穿越時空的能力告訴她。
畢竟他對林曉雨是絕對信任的，連朱鏡靜是從大明穿越過來的事都說了，還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江川說道：「曉雨，船上人多，說話不方便。等咱們回家後，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林曉雨一愣，本想調侃兩句，但見他一臉正色，便輕輕點了點頭。
大明，御用監作坊。
一人身著緋色官袍，腰束銀帶，立於那鋼鐵人形之前。
身後跟著三名青年匠人，四人對著那物，已經看了半個時辰。
杜安道蹲於地上，細觀大明一號之足底。
那足底紋路密而勻，非雕非刻，竟似天生如此。
他顫巍巍伸出手指撫之，紋凹而防滑，妙不可言。
「此紋之勻，間距之精，便是天下第一刻工，亦不能為也。」他喃喃低語，「莫說刻，便是想出這般巧思，也非我等所能及。」
「師父，您瞧此處！」一弟子高舉油燈，湊近其後背，只見背心正中有一細縫，若非燈光斜照，幾不可見。
杜安道湊上前去，自袖中取出一根細針，小心翼翼探入縫中。
輕輕一撬，只聞「咔」地一聲輕響，一塊巴掌大的蓋板鬆動開來。
他屏住呼吸，緩緩揭開蓋板。
霎時間，眾人皆驚，目瞪口呆。
蓋板之下，並非他們所想之齒輪、發條或繩索，乃是一塊光潔如鏡之平板，板下連著密密匝匝、細若髮絲之線纜。
那線纜五顏六色，排列齊整，以極細之白色束帶綑紮一處，宛如巧手織就之錦緞。
「此是何等工藝！」杜安道聲音發顫，「如此細絲，莫說編織，便是熔煉出來，亦難如登天！」
正說間，忽聞殿外有人高呼：「皇上駕到！」
頃刻，朱元璋率侍衛，風風火火步入其間。
「杜愛卿，研究如何？」他沉聲問道，「以我大明之工技，此物可有仿製之望？」
杜安道跪伏於地，將所見所聞一一稟報，末了顫聲道：「陛下，臣無能！此物精妙絕倫，遠超臣之學識。臣連它如何動起來都參不透，更遑論仿製。」
朱元璋聞言，輕嘆一聲：「後世的技藝精妙如此，想要仿製，不過是痴人說夢罷了。你等且好好研究，不必強求仿製，但至少從中習得一些後世之法。一有新發現，無論何時，速速報與朕聽！」
「臣遵旨！」
現代，江川家中。
窗外夜色如墨，三人回來時，已是深夜。
「江川，在遊輪上的時候，你不是說有事要告訴我嗎？」林曉雨坐在沙發上，抬眼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曉雨，你可能會覺得難以置信，但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江川板起臉，神情格外嚴肅，「我發現，靜靜似乎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只要是她真心實意喜歡的東西，就能讓它憑空消失。據我推測，那些東西是被送到了大明。」
林曉雨愣了愣，目光緊緊鎖住他：「江川，你是認真的？不是在拿我當傻子騙？」
江川點點頭，語氣篤定：「曉雨，我說的句句屬實，不信你可以問靜靜。」
聞言，林曉雨將目光轉向朱鏡靜，卻沒有開口。
朱鏡靜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雖然已經困得眼皮打架，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曉雨姐，哥哥說的都是真的！」
林曉雨沉默了半晌，最終露出一個苦笑。
朱鏡靜這個小公主能從大明穿越到現代來，已經是聞所未聞的怪事了，沒想到她竟然還有讓物品穿越的能力！
林曉雨問道：「江川，你有沒有試過，靜靜這能力，能不能讓活物穿越？」
江川輕輕搖頭：「還沒有，而且實驗意義不大，就算真能穿越，咱們也無從知道結果，更何況……」
他看了一眼小公主，臉上多了一抹凝重，「穿越的前提是靜靜真心喜歡。如果是死物件倒還好說，可要是活物，那靜靜她……」
「那你覺得，該怎麼做？」林曉雨又問，「是繼續研究，還是索性放著不管？」
江川沉默了。
單從個人意願來說，他確實很想繼續下去，若能有所突破，那個與古人把酒言歡的夢想，或許就不再只是泡影。
可轉念一想，這件事對朱鏡靜，對整個歷史長河，真的是一件好事嗎？
萬一因為自己的探究，觸發了可怕的蝴蝶效應，那他豈不是要淪為千古罪人？
「曉雨，我仔細想過了。」他深吸一口氣，語氣鄭重，「暫時還是不要深究為好。」
林曉雨聞言，微微蹙眉：「江川，你真的想清楚了？我姑且提醒你一句，想把靜靜重新送回大明，恐怕離不開她這份特殊的能力。」
江川一怔。
他從未想過，要讓小公主重歸大明。
甚至，江川心底一直隱隱害怕，害怕某天清晨醒來，她會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江川，你的心情我懂。」林曉雨瞥了他一眼，語氣淡然卻字字分明，「但你別忘了，大明有她的父皇母后，而在我們這兒，她只有孤身一人！」
江川咬了咬牙。
他起身，緩步走到朱鏡靜面前，俯下身，與她四目相對。
「靜靜，你告訴我。」他深深吸了口氣，鄭重問道：「如果有辦法，能讓你回到大明，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