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抉擇
在豐盛的宴會上，連庫庫咔咔都吃得滿嘴流油。
反倒是嘰里咕嚕，看起來沒有什麼胃口。
「你怎麼了？這麼好吃的東西，為什麼不吃？還是說，你偷偷吃了更好的東西？！」
庫庫咔咔嘴裡塞滿了雞肉，說話悶聲悶氣的。
「沒什麼，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嘰里咕嚕說。
「你到底怎麼了？這也不像你呀。」
「你以前不還是說過要當冒險者殺手嗎？當時的你是真傻逼呀。」
庫庫咔咔咽下嘴裡的肉說。
「是啊，那時候是真傻呀。什麼也不用想。現在總感覺當個傻子也挺好的。」
嘰里咕嚕鬱悶地說，接著她突然話鋒一轉，向庫庫咔咔詢問。
「庫庫咔咔，你說，是當一隻無憂無慮的哥布林好，還是當一名看透一切的智者好？」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當智者好了。」
「是嗎？如果這名智者發現自己和族人只是別人圈養起來的動物怎麼辦？」
「那肯定是反抗啊，還用想嗎？」
「如果圈養的那個存在對智者和其種族都沒有惡意呢？而且，智者和族人的反抗在祂的眼中不值一提呢？」
嘰里咕嚕的話成功問住了庫庫咔咔。
隨後庫庫咔咔放下了手中的雞腿兒，思考了一會兒才說道：
「我不知道。但如果讓我選的話，哪怕付出生命，我也想獲得自由。」
「但如果圈養你的人對你很好，並不會向你索求什麼，你也會這麼選嗎？」
「怎麼選？我庫庫咔咔，生來就是最勇敢的哥布林。我生來就嚮往自由，絕對不會被困在逼仄的角落。」
庫庫咔咔似乎也被嘰里咕嚕的話刺激到了大腦。她深思片刻後，又回復道：
「還記得你當初的夢想是做冒險者殺手嗎？」
「我當初的夢想可是要到地表去。那裡可沒有牆也沒有天花板！那裡才稱得上自由！」
對於庫庫咔咔的回答，嘰里咕嚕給了庫庫咔咔一白眼說。
「咱們可是生於地下城的哥布林，怎麼可能到達地表？」
「我不管！我說能就能！」
對於嘰里咕嚕和庫庫咔咔的對話，我們的邪神大人自然在聽。
說實話，除了嘰里咕嚕進化得太快這部分以外，沈淵對她的想法並不感到意外。
這算是長期矛盾的爆發。
從玩家把哥布林當寵物捕捉的時候開始，再到風信子的儀式對哥布林進行教化和意識形態灌輸，最後再到沈淵的污染導致哥布林進化。
這一系列事件，讓嘰里咕嚕看透了現實，看見了未來。她和她的族人會作為被圈養的存在。而且這其中蘊含的未知與恐怖更是讓嘰里咕嚕不寒而慄。
或許從根本上來講，沈淵對於哥布林算是有恩。祂教化哥布林，給予她們智慧，給予她們食物。
但就現實而言，哥布林並不知道是誰讓她們開化，是誰給予她們食物，是誰在仁慈的對待她們。
而且從客觀來講，沈淵是在給哥布林洗腦，並且用污染迫使她們變異。
至於沈淵對這件事怎麼看？
祂的評價是坐著看，現在的哥布林就是砧板上的肉。
沈淵只需要哥布林提供情緒能量，給予哥布林的仁慈是為了維持自身的人性。
所以說，無論哥布林怎麼樣，和沈淵並沒有什麼關係。
哪怕她們發起暴動並因此死亡，沈淵也可以把她們復活，讓她們繼續在自己應有的崗位上持續為沈淵提供情緒能量。
「不對不對，打住。怎麼能這麼想呢？是人性太低了嗎？」沈淵嘀咕道。
不過事實也確實是這樣，而且造成現狀的根本原因，還是沈淵想以更加人性化的方法處置哥布林。
不過現在也是時候了，嘰里咕嚕已經有足夠的智慧去決定她和她族人的未來了。
沈淵打算現在就找嘰里咕嚕聊一聊。
還在和庫庫咔咔聊天的嘰里咕嚕，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呼吸開始加劇。
對周圍環境的感知也變得敏感起來，她意識到有一個存在降臨了，就降臨在了自己身邊。
一行蠕動的文字突然出現在嘰里咕嚕。
雖然嘰里咕嚕並不認識這種文字，但她莫名其妙地讀懂了文字所表達的意思。
[嘰里咕嚕。我想和你聊一聊。]
在讀懂字的意思後，嘰里咕嚕咽了一口唾沫。她瞬間意識到了這行字代表著什麼。
還沒等嘰里咕嚕來得及回話，她眼前的文字又開始蠕動，變成了另一句話。
[如你所想，我就是背後的存在。]
[我了解你的困擾。現在，我給你三個選擇。]
[一、所有哥布林，包括你在內，放棄智慧，重新回到那個無憂無慮又愚蠢的時代。]
[二、讓你和其他少數已經成功進化的哥布林保留智慧，其他哥布林則依舊保持愚蠢。]
[三、讓所有哥布林接受智慧。]
[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吧。]
突然出現的奇怪文字和讓人絕望的三個選項，讓嘰里咕嚕冷汗直流。
她瘋狂運轉著自己的大腦，想要理解當下發生的事情和三個選項的含義。
但嘰里咕嚕的大腦仿佛陷入了死循環，她一直在三個選項中打轉，卻選不出一個正確結果。
嘰里咕嚕的呼吸越來越快，連她身邊的庫庫咔咔都發現了異常。
「你怎麼了？」庫庫咔咔晃動著嘰里咕嚕的身體問。
庫庫咔咔的動作直接打斷了嘰里咕嚕的思路，也把嘰里咕嚕從鑽牛角尖兒中救了出來。
回過神的嘰里咕嚕迷茫地環視著周圍。
族人們正在享受著宴會，她們相互攀談、聊天、打鬧，看起來很幸福的樣子。
但嘰里咕嚕見此，卻越加迷茫了。
庫庫咔咔見狀繼續詢問道：「你到底是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要不和我說說呢？」
庫庫咔咔的話像一柄重錘，狠狠的砸在了嘰里咕嚕的腦海中。
『對呀，為什麼是自己決定呢？』
於是嘰里咕嚕試探性的對沈淵說：「我能讓哥布林們一起做決定嗎？」
對於嘰里咕嚕的問題，沈淵有一種很意外的感覺。
這樣或許會造成一種更好的結果，也可能更壞。
但那是哥布林們自己的選擇，出什麼事情都不會影響沈淵的人性。
沈淵甚至突然對哥布林們的決定產生了興趣。
所以祂應允了嘰里咕嚕的想法。
反倒是嘰里咕嚕，看起來沒有什麼胃口。
「你怎麼了？這麼好吃的東西，為什麼不吃？還是說，你偷偷吃了更好的東西？！」
庫庫咔咔嘴裡塞滿了雞肉，說話悶聲悶氣的。
「沒什麼，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嘰里咕嚕說。
「你到底怎麼了？這也不像你呀。」
「你以前不還是說過要當冒險者殺手嗎？當時的你是真傻逼呀。」
庫庫咔咔咽下嘴裡的肉說。
「是啊，那時候是真傻呀。什麼也不用想。現在總感覺當個傻子也挺好的。」
嘰里咕嚕鬱悶地說，接著她突然話鋒一轉，向庫庫咔咔詢問。
「庫庫咔咔，你說，是當一隻無憂無慮的哥布林好，還是當一名看透一切的智者好？」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當智者好了。」
「是嗎？如果這名智者發現自己和族人只是別人圈養起來的動物怎麼辦？」
「那肯定是反抗啊，還用想嗎？」
「如果圈養的那個存在對智者和其種族都沒有惡意呢？而且，智者和族人的反抗在祂的眼中不值一提呢？」
嘰里咕嚕的話成功問住了庫庫咔咔。
隨後庫庫咔咔放下了手中的雞腿兒，思考了一會兒才說道：
「我不知道。但如果讓我選的話，哪怕付出生命，我也想獲得自由。」
「但如果圈養你的人對你很好，並不會向你索求什麼，你也會這麼選嗎？」
「怎麼選？我庫庫咔咔，生來就是最勇敢的哥布林。我生來就嚮往自由，絕對不會被困在逼仄的角落。」
庫庫咔咔似乎也被嘰里咕嚕的話刺激到了大腦。她深思片刻後，又回復道：
「還記得你當初的夢想是做冒險者殺手嗎？」
「我當初的夢想可是要到地表去。那裡可沒有牆也沒有天花板！那裡才稱得上自由！」
對於庫庫咔咔的回答，嘰里咕嚕給了庫庫咔咔一白眼說。
「咱們可是生於地下城的哥布林，怎麼可能到達地表？」
「我不管！我說能就能！」
對於嘰里咕嚕和庫庫咔咔的對話，我們的邪神大人自然在聽。
說實話，除了嘰里咕嚕進化得太快這部分以外，沈淵對她的想法並不感到意外。
這算是長期矛盾的爆發。
從玩家把哥布林當寵物捕捉的時候開始，再到風信子的儀式對哥布林進行教化和意識形態灌輸，最後再到沈淵的污染導致哥布林進化。
這一系列事件，讓嘰里咕嚕看透了現實，看見了未來。她和她的族人會作為被圈養的存在。而且這其中蘊含的未知與恐怖更是讓嘰里咕嚕不寒而慄。
或許從根本上來講，沈淵對於哥布林算是有恩。祂教化哥布林，給予她們智慧，給予她們食物。
但就現實而言，哥布林並不知道是誰讓她們開化，是誰給予她們食物，是誰在仁慈的對待她們。
而且從客觀來講，沈淵是在給哥布林洗腦，並且用污染迫使她們變異。
至於沈淵對這件事怎麼看？
祂的評價是坐著看，現在的哥布林就是砧板上的肉。
沈淵只需要哥布林提供情緒能量，給予哥布林的仁慈是為了維持自身的人性。
所以說，無論哥布林怎麼樣，和沈淵並沒有什麼關係。
哪怕她們發起暴動並因此死亡，沈淵也可以把她們復活，讓她們繼續在自己應有的崗位上持續為沈淵提供情緒能量。
「不對不對，打住。怎麼能這麼想呢？是人性太低了嗎？」沈淵嘀咕道。
不過事實也確實是這樣，而且造成現狀的根本原因，還是沈淵想以更加人性化的方法處置哥布林。
不過現在也是時候了，嘰里咕嚕已經有足夠的智慧去決定她和她族人的未來了。
沈淵打算現在就找嘰里咕嚕聊一聊。
還在和庫庫咔咔聊天的嘰里咕嚕，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呼吸開始加劇。
對周圍環境的感知也變得敏感起來，她意識到有一個存在降臨了，就降臨在了自己身邊。
一行蠕動的文字突然出現在嘰里咕嚕。
雖然嘰里咕嚕並不認識這種文字，但她莫名其妙地讀懂了文字所表達的意思。
[嘰里咕嚕。我想和你聊一聊。]
在讀懂字的意思後，嘰里咕嚕咽了一口唾沫。她瞬間意識到了這行字代表著什麼。
還沒等嘰里咕嚕來得及回話，她眼前的文字又開始蠕動，變成了另一句話。
[如你所想，我就是背後的存在。]
[我了解你的困擾。現在，我給你三個選擇。]
[一、所有哥布林，包括你在內，放棄智慧，重新回到那個無憂無慮又愚蠢的時代。]
[二、讓你和其他少數已經成功進化的哥布林保留智慧，其他哥布林則依舊保持愚蠢。]
[三、讓所有哥布林接受智慧。]
[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吧。]
突然出現的奇怪文字和讓人絕望的三個選項，讓嘰里咕嚕冷汗直流。
她瘋狂運轉著自己的大腦，想要理解當下發生的事情和三個選項的含義。
但嘰里咕嚕的大腦仿佛陷入了死循環，她一直在三個選項中打轉，卻選不出一個正確結果。
嘰里咕嚕的呼吸越來越快，連她身邊的庫庫咔咔都發現了異常。
「你怎麼了？」庫庫咔咔晃動著嘰里咕嚕的身體問。
庫庫咔咔的動作直接打斷了嘰里咕嚕的思路，也把嘰里咕嚕從鑽牛角尖兒中救了出來。
回過神的嘰里咕嚕迷茫地環視著周圍。
族人們正在享受著宴會，她們相互攀談、聊天、打鬧，看起來很幸福的樣子。
但嘰里咕嚕見此，卻越加迷茫了。
庫庫咔咔見狀繼續詢問道：「你到底是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要不和我說說呢？」
庫庫咔咔的話像一柄重錘，狠狠的砸在了嘰里咕嚕的腦海中。
『對呀，為什麼是自己決定呢？』
於是嘰里咕嚕試探性的對沈淵說：「我能讓哥布林們一起做決定嗎？」
對於嘰里咕嚕的問題，沈淵有一種很意外的感覺。
這樣或許會造成一種更好的結果，也可能更壞。
但那是哥布林們自己的選擇，出什麼事情都不會影響沈淵的人性。
沈淵甚至突然對哥布林們的決定產生了興趣。
所以祂應允了嘰里咕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