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邪神大人
穿越帷幕後，映入眼帘的並非混亂噁心的場景。
反而是一片相當正常的地下城空地。
牆磚沒有活過來打人，角落裡也沒藏著恐怖觸手。
連玩家都沒有散發怪異粘膩的氣息。
顯然邪神大人能完全掌控自己陰影下的一切，秩序或是混亂只在祂的一念之間。
而我們的邪神大人沈淵，也正在注視著自己召喚的眷屬，雖然他們還以為自己只是在玩遊戲而已。
祂看到相位猛男把鼠鼠放到簡易的祭壇上，開始祈禱。
相位猛男的聲音抑揚頓挫，顯得異常油膩。
「啊，我的主，偉大的邪神大人。」
「您的僕從，為您帶來了新的祭品。」
「我的主，您知道我的缺點是什麼嗎？」
「是缺點您啊！請多注視我一眼吧！我的主！」
被獻祭聲吵到眼睛的沈淵有些無語。
『第一次獻祭時就不應該給他獎勵，怎麼獻祭時說土味情話還成傳統了？』
但看到玩家帶來的祭品後沈淵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雖然每天都放他們出去打怪找祭品，但一直收穫甚微，這次哼哈二將也終於帶來點好東西了。』
作為被封印的邪神，沈淵解除封印需要玩家收集存在感。
也就是通過殺戮或獻祭直接吸收存在，還有就是引發土著的信仰、恐懼等強烈情緒來增強存在感。
接著沈淵隨手打開了自己的面板，雖然沒有系統，但並不妨礙我們的邪神大人做一個。
【姓名：■■■】
【等級：？？？】
【體質：？？？】
【力量：？？？】
【敏捷：？？？】
【智力：？？？】
【信仰：？？？】
哦，開錯了，這是玩家的面板。
至於為什麼都是問號，因為這些對沈淵而言毫無意義。
在封印之內是沈淵定義力量，而不是力量定義沈淵。
如果沈淵想，祂可以直接修改圓周率。
但也僅限於封印內，或許等哪天沈淵解封了，祂可以修改全世界。
接著沈淵打開了資源管理界面。
【存在：1800】
【封印：第一層（需要2000點存在）】
一想到封印沈淵就有怨氣。
自穿越以來，沈淵一直被封印在一個逼仄的角落，甚至無法舒展自己龐大的身軀。
視野範圍也被限定於自己身軀投影之內。
這封印還限制了沈淵的力量投射。
以至於現在沈淵手下只有從藍星召喚來的哼哈二將，而且玩家的等級上限也僅有五級。
同樣，地下城異變也是由沈淵無法收束的力量引起的。
還有一個數值就是
【人性：89%】
作為偉大存在，沈淵的意識也在向偉大進化，但人的意識顯然不夠偉大。
所以沈淵的人性也一直在被消磨。
相位猛男第一次獻祭時說的油膩情話逗樂了沈淵，也讓這個數值微微上升了一些。
這也是沈淵獎勵他的原因，可惜後來就沒有效果了。
而這也意味著我們的邪神大人在壓榨玩家之餘，還需要更多的……樂子。
至於鼠鼠。
沈淵並不打算接受玩家們的獻祭。
從長遠考慮，把一隻會下蛋的鼠鼠，當成路邊野怪處理掉是一種浪費行為。
沈淵有一個更好的想法，或許可以收編土著當人力發電機？
給他們好吃好喝，他們的任務就是在極度開心時被狠狠的電一下，來為沈淵提供情緒能量。
亦或者收編土著讓其成為自己的狂信徒會更方便一些。
在沈淵的思緒結束後，相位猛男視野中彈出了遊戲提示：
「■■■拒絕了你的獻祭…祂認為…信仰會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一個任務也隨之發到了玩家們的任務欄里。
【傳播信仰！】
【向鼠族少女傳播主的偉大！】
【獎勵：主的好感+1】
鼠鼠的名字也由白色變成了綠色。
「臥槽，綠名npc！臥槽，好感度任務！」
「就是新手手冊里，那個帶著任務的綠名npc？」
「對！終於不用每天做每日任務了！咱們有新任務了！」
「這算啥？單抽出金？隨便逮個人回來都能是綠名npc。」
「看來以後要多抓點白名npc了。」
接著全險半掛用手戳了戳還處在昏迷之中的鼠鼠。
「你有辦法把她弄醒嗎？她這下是真昏過去了。」
「咱們可是邪神眷屬，哪有高貴的治療技能，況且咱們才三級連技能都沒幾個。」
「那咋辦？」
「你就會說那咋辦嗎？」
相位猛男頭上的觸手擠作一團，彰顯了他的憤怒。
「要不扇她兩下？我看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
相位猛男聞言怒意更勝。
「人家本來就半血了！扇死了咋辦？！」
就在二人爭吵不休時，鼠鼠卻幽幽轉醒，血量也被某位偉大存在悄然回滿了。
鼠鼠揉了揉眼。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見自己在地下城遇見了可怕的……怪物？怪物！！！
鼠鼠瞬間弓起了脊樑，她對著兩隻怪物，發起了咆哮！
「吱！！！」
但兩尊不可名狀的怪物站在鼠鼠面前。
那化作實質的視覺恐怖很快戳破了鼠鼠吹起來的氣球。
勇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鼠鼠很快又軟了下去，身體蜷縮成一團。
她將尾巴緊緊的摟進懷裡，防止被人揪尾巴。
這是鼠鼠在貧民窟中總結出的經驗。
鼠鼠緊貼著地面默念：「不動，就不痛。」
但預想中的痛苦並沒有襲來。
兩隻怪物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
鼠鼠悄悄的露出了一絲視線觀察著兩隻怪物。
看到鼠鼠的動作，相位猛男輕輕碰了碰鼠鼠的肩膀。
嚇得鼠鼠又把頭縮進了懷裡。
突然一陣冰冷傳遍全身。
鼠鼠能聽懂玩家說話了，顯然是我們的偉大存在出手了。
「她好像聽不懂咱們說話？」
「那咋辦？」
「你就不能別說這三字嗎？！氣死我了！」
「那咋了？」
「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看著像小孩子一樣扭打在一起的怪物，鼠鼠感覺，或許他們並不是怪物，而是長相醜陋的異形種？
小小的疑惑在鼠鼠心中發芽。
此時玩家們也注意到，鼠鼠重新抬起了頭。
接著四目對視。
相位猛男說道：「別玩了，她看我了！」
接著相位猛男試圖繼續和鼠鼠對話：
「小傢伙，你好呀，要不要了解一下我們偉大的主？」
鼠鼠的疑惑暫時壓住了恐懼，她顯然聽懂了玩家在說什麼。
「你聽懂了？」
相位猛男有些激動。
鼠鼠默默點了點頭，雖然怪物長相很可怕，但它們卻沒有傷害自己，而那些冒險者則更加殘暴。
鼠鼠已經習慣了在沒有好選項的世界中選擇一個沒那麼壞的。
「聽懂了！那你能信仰我們的主嗎！」
相位猛男更加激動了。
面對相位猛男這位醜陋怪物的熱情，鼠鼠有些不知所措。
她縮了縮脖子，然後靦腆的點了點頭。
「雖然她同意了，但是任務沒完成欸，那咋……嗚」
一旁的全險半掛話還沒說完就被相位猛男的觸手堵住了嘴。
「我不想再聽到那三個字！」
接著相位猛男又把頭轉向了鼠鼠，擠出了一個自認為友善的笑容說：
「你知道嗎？我們的主，我們的神是一個很偉大的存在。」
「我們是受到主的指引，知道你受到的苦難才決定去幫你的。」
「如果你現在入教，將來就能享受元老級待遇。」
「而且我們的主會保佑你，不受痛苦和傷害。」
聽到相位猛男的忽悠，全險半掛吐槽道：
「我看你適合去干傳銷。」
面對相位猛男的說辭，鼠鼠依舊點了點頭。
而這也只是鼠鼠條件反射式的順從而已。
「這npc好難搞啊。」
再次點開任務欄後相位猛男無奈的嘆氣道。
這時一股怪異的聲音傳來。
咕嚕咕嚕
並非突發情況，只是鼠鼠餓了。
而剛抬起頭的鼠鼠又因肚子的咕嚕聲陷入了鼠鼠緊急防禦狀態。
「事已至此，先去給她搞點東西吃吧。」
反而是一片相當正常的地下城空地。
牆磚沒有活過來打人，角落裡也沒藏著恐怖觸手。
連玩家都沒有散發怪異粘膩的氣息。
顯然邪神大人能完全掌控自己陰影下的一切，秩序或是混亂只在祂的一念之間。
而我們的邪神大人沈淵，也正在注視著自己召喚的眷屬，雖然他們還以為自己只是在玩遊戲而已。
祂看到相位猛男把鼠鼠放到簡易的祭壇上，開始祈禱。
相位猛男的聲音抑揚頓挫，顯得異常油膩。
「啊，我的主，偉大的邪神大人。」
「您的僕從，為您帶來了新的祭品。」
「我的主，您知道我的缺點是什麼嗎？」
「是缺點您啊！請多注視我一眼吧！我的主！」
被獻祭聲吵到眼睛的沈淵有些無語。
『第一次獻祭時就不應該給他獎勵，怎麼獻祭時說土味情話還成傳統了？』
但看到玩家帶來的祭品後沈淵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雖然每天都放他們出去打怪找祭品，但一直收穫甚微，這次哼哈二將也終於帶來點好東西了。』
作為被封印的邪神，沈淵解除封印需要玩家收集存在感。
也就是通過殺戮或獻祭直接吸收存在，還有就是引發土著的信仰、恐懼等強烈情緒來增強存在感。
接著沈淵隨手打開了自己的面板，雖然沒有系統，但並不妨礙我們的邪神大人做一個。
【姓名：■■■】
【等級：？？？】
【體質：？？？】
【力量：？？？】
【敏捷：？？？】
【智力：？？？】
【信仰：？？？】
哦，開錯了，這是玩家的面板。
至於為什麼都是問號，因為這些對沈淵而言毫無意義。
在封印之內是沈淵定義力量，而不是力量定義沈淵。
如果沈淵想，祂可以直接修改圓周率。
但也僅限於封印內，或許等哪天沈淵解封了，祂可以修改全世界。
接著沈淵打開了資源管理界面。
【存在：1800】
【封印：第一層（需要2000點存在）】
一想到封印沈淵就有怨氣。
自穿越以來，沈淵一直被封印在一個逼仄的角落，甚至無法舒展自己龐大的身軀。
視野範圍也被限定於自己身軀投影之內。
這封印還限制了沈淵的力量投射。
以至於現在沈淵手下只有從藍星召喚來的哼哈二將，而且玩家的等級上限也僅有五級。
同樣，地下城異變也是由沈淵無法收束的力量引起的。
還有一個數值就是
【人性：89%】
作為偉大存在，沈淵的意識也在向偉大進化，但人的意識顯然不夠偉大。
所以沈淵的人性也一直在被消磨。
相位猛男第一次獻祭時說的油膩情話逗樂了沈淵，也讓這個數值微微上升了一些。
這也是沈淵獎勵他的原因，可惜後來就沒有效果了。
而這也意味著我們的邪神大人在壓榨玩家之餘，還需要更多的……樂子。
至於鼠鼠。
沈淵並不打算接受玩家們的獻祭。
從長遠考慮，把一隻會下蛋的鼠鼠，當成路邊野怪處理掉是一種浪費行為。
沈淵有一個更好的想法，或許可以收編土著當人力發電機？
給他們好吃好喝，他們的任務就是在極度開心時被狠狠的電一下，來為沈淵提供情緒能量。
亦或者收編土著讓其成為自己的狂信徒會更方便一些。
在沈淵的思緒結束後，相位猛男視野中彈出了遊戲提示：
「■■■拒絕了你的獻祭…祂認為…信仰會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一個任務也隨之發到了玩家們的任務欄里。
【傳播信仰！】
【向鼠族少女傳播主的偉大！】
【獎勵：主的好感+1】
鼠鼠的名字也由白色變成了綠色。
「臥槽，綠名npc！臥槽，好感度任務！」
「就是新手手冊里，那個帶著任務的綠名npc？」
「對！終於不用每天做每日任務了！咱們有新任務了！」
「這算啥？單抽出金？隨便逮個人回來都能是綠名npc。」
「看來以後要多抓點白名npc了。」
接著全險半掛用手戳了戳還處在昏迷之中的鼠鼠。
「你有辦法把她弄醒嗎？她這下是真昏過去了。」
「咱們可是邪神眷屬，哪有高貴的治療技能，況且咱們才三級連技能都沒幾個。」
「那咋辦？」
「你就會說那咋辦嗎？」
相位猛男頭上的觸手擠作一團，彰顯了他的憤怒。
「要不扇她兩下？我看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
相位猛男聞言怒意更勝。
「人家本來就半血了！扇死了咋辦？！」
就在二人爭吵不休時，鼠鼠卻幽幽轉醒，血量也被某位偉大存在悄然回滿了。
鼠鼠揉了揉眼。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見自己在地下城遇見了可怕的……怪物？怪物！！！
鼠鼠瞬間弓起了脊樑，她對著兩隻怪物，發起了咆哮！
「吱！！！」
但兩尊不可名狀的怪物站在鼠鼠面前。
那化作實質的視覺恐怖很快戳破了鼠鼠吹起來的氣球。
勇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鼠鼠很快又軟了下去，身體蜷縮成一團。
她將尾巴緊緊的摟進懷裡，防止被人揪尾巴。
這是鼠鼠在貧民窟中總結出的經驗。
鼠鼠緊貼著地面默念：「不動，就不痛。」
但預想中的痛苦並沒有襲來。
兩隻怪物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
鼠鼠悄悄的露出了一絲視線觀察著兩隻怪物。
看到鼠鼠的動作，相位猛男輕輕碰了碰鼠鼠的肩膀。
嚇得鼠鼠又把頭縮進了懷裡。
突然一陣冰冷傳遍全身。
鼠鼠能聽懂玩家說話了，顯然是我們的偉大存在出手了。
「她好像聽不懂咱們說話？」
「那咋辦？」
「你就不能別說這三字嗎？！氣死我了！」
「那咋了？」
「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看著像小孩子一樣扭打在一起的怪物，鼠鼠感覺，或許他們並不是怪物，而是長相醜陋的異形種？
小小的疑惑在鼠鼠心中發芽。
此時玩家們也注意到，鼠鼠重新抬起了頭。
接著四目對視。
相位猛男說道：「別玩了，她看我了！」
接著相位猛男試圖繼續和鼠鼠對話：
「小傢伙，你好呀，要不要了解一下我們偉大的主？」
鼠鼠的疑惑暫時壓住了恐懼，她顯然聽懂了玩家在說什麼。
「你聽懂了？」
相位猛男有些激動。
鼠鼠默默點了點頭，雖然怪物長相很可怕，但它們卻沒有傷害自己，而那些冒險者則更加殘暴。
鼠鼠已經習慣了在沒有好選項的世界中選擇一個沒那麼壞的。
「聽懂了！那你能信仰我們的主嗎！」
相位猛男更加激動了。
面對相位猛男這位醜陋怪物的熱情，鼠鼠有些不知所措。
她縮了縮脖子，然後靦腆的點了點頭。
「雖然她同意了，但是任務沒完成欸，那咋……嗚」
一旁的全險半掛話還沒說完就被相位猛男的觸手堵住了嘴。
「我不想再聽到那三個字！」
接著相位猛男又把頭轉向了鼠鼠，擠出了一個自認為友善的笑容說：
「你知道嗎？我們的主，我們的神是一個很偉大的存在。」
「我們是受到主的指引，知道你受到的苦難才決定去幫你的。」
「如果你現在入教，將來就能享受元老級待遇。」
「而且我們的主會保佑你，不受痛苦和傷害。」
聽到相位猛男的忽悠，全險半掛吐槽道：
「我看你適合去干傳銷。」
面對相位猛男的說辭，鼠鼠依舊點了點頭。
而這也只是鼠鼠條件反射式的順從而已。
「這npc好難搞啊。」
再次點開任務欄後相位猛男無奈的嘆氣道。
這時一股怪異的聲音傳來。
咕嚕咕嚕
並非突發情況，只是鼠鼠餓了。
而剛抬起頭的鼠鼠又因肚子的咕嚕聲陷入了鼠鼠緊急防禦狀態。
「事已至此，先去給她搞點東西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