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藍黑毒蛇？抱歉，今晚吃蛇羹
攻陷萬達大都會的那個夜晚，讓整個歐洲足壇為之震動。
《死神降臨！多特蒙德連斬馬競、摩納哥！》
《死亡之組？對於秦風來說，這裡是遊樂場！》
帶著兩連勝的威勢，三天後，多特蒙德全隊飛抵米蘭城。
馬爾彭薩機場。
迎接他們的不是鮮花，而是義大利媒體長槍短炮的圍堵，以及幾十名國際米蘭死忠球迷豎起的中指。
「多特蒙德滾回去！」
「這裡是梅阿查！不是你們的後花園！」
作為小組賽第三輪的對手，國際米蘭現在的處境很尷尬。前兩輪他們一平一負，如果這場在主場輸給多特蒙德，出線形勢將岌岌可危。
這是藍黑軍團的背水一戰。
而在幾個小時前，一則採訪更是給這場生死戰澆了一桶油。
國米隊長伊卡爾迪的妻子兼經紀人，那個大名鼎鼎的旺達·娜拉，在義大利王牌足球節目《Tiki Taka》中火力全開：
「秦風？是的，他在馬德里進了個漂亮的球。但他面對的是戈丁，一個轉身慢得像老太太的後衛。」
「今晚他面對的是什克里尼亞爾和德弗賴。這是意甲最強的鋼鐵防線。」
「至於那個挪威小孩哈蘭德？拜託，毛羅（伊卡爾迪）在他這個年紀已經在意甲大殺四方了。今晚毛羅會教那個糙哥什麼叫真正的射手。」
大巴車上。
哈蘭德看著手機里的翻譯軟體，氣得把手裡的水瓶捏得咔咔作響。
「這個女人懂個屁的足球！」
哈蘭德臉漲得通紅，「我要撕了她的嘴！不是，我要把國米的球網射穿！」
秦風坐在前排，戴著耳機正在閉目養神。聽到動靜，他摘下一隻耳機，回頭看了一眼像頭憤怒公牛的哈蘭德。
「埃爾林。」
秦風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讓人冷靜的力量。
「狗咬你一口，你要咬回去嗎？」
哈蘭德愣了一下：「那怎麼辦？就讓她罵？」
「找個棍子。」
秦風指了指窗外那座在夜色中巍峨聳立的聖西羅（梅阿查）球場，那裡曾經是世界足球的中心，也是無數傳奇誕生的地方。
「把狗打死。」
……
晚上20:45。
朱塞佩·梅阿查球場。
八萬名內拉祖里（國米球迷暱稱）將這裡變成了藍黑色的海洋。巨大的TIFO緩緩升起——一條巨大的藍黑毒蛇，正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吞噬一隻渺小的蜜蜂。
「Pazza Inter! Amala!」（瘋狂的國米，愛她！）
震耳欲聾的隊歌聲中，比賽開始。
斯帕萊蒂排出了國米最擅長的4-2-3-1陣型。布羅佐維奇和貝西諾雙後腰，佩里西奇和波利塔諾兩翼齊飛，伊卡爾迪單箭頭。
這套陣容的核心邏輯只有一個：防守反擊。
前20分鐘，多特蒙德陷入了苦戰。
國米的防守很有層次感，就像是一張彈性的網。無論秦風把球傳到哪裡，總有人在第一時間切斷路線。而什克里尼亞爾——這個未來幾年世界前三的中衛，像是一塊鐵板，死死卡住了哈蘭德的身體。
第25分鐘。
意外發生了。
阿什拉夫在右路助攻上去後沒能及時回來。佩里西奇斷球反擊！
克羅埃西亞邊鋒一路狂奔，下底傳中！
前點！
那個一直在前場散步、仿佛游離在比賽之外的伊卡爾迪，突然啟動！
這就是「鐵皮人」的恐怖之處。他可以消失89分鐘，只出現1分鐘就能殺人。
伊卡爾迪搶在阿坎吉身前，用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回頭望月！
砰！
皮球鑽入死角！
1:0！
國米領先！
進球後的伊卡爾迪沖向場邊，那是多特蒙德替補席的方向。他把雙手放在耳邊，做了一個和秦風上一場一模一樣的「聆聽」動作！
挑釁！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看台上的旺達興奮地跳了起來，對著鏡頭送出飛吻，仿佛在說：看吧，這才是射手！
哈蘭德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秦風站在中圈，看著那個一臉囂張的阿根廷人，面無表情。
他只是彎下腰，整理了一下護腿板。
系統面板上，任務進度條正在閃爍。
【主線任務：征服死亡之組（2/3）】
【當前目標：擊碎藍黑毒蛇的毒牙。】
「學我？」
秦風直起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看看，你能不能學到精髓。」
……
重新開球。
落後的多特蒙德開始瘋狂反撲。但在什克里尼亞爾的統領下，國米的禁區像是個禁飛區。哈蘭德幾次嘗試身體對抗，都被斯洛伐克人巧妙地化解。
上半場結束。0:1。
中場休息時，克洛普在更衣室里摔了戰術板。
「這就是你們的回應嗎？被一個只會吃餅的阿根廷人騎在頭上？」
渣叔指著哈蘭德，「埃爾林，你在怕什麼？什克里尼亞爾是鐵做的嗎？撞他啊！跑動啊！別像根木頭一樣杵在禁區里！」
哈蘭德低著頭，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秦。」
克洛普轉向秦風，語氣緩和了一些，但眼神依舊嚴厲。
「國米的中場防守很有彈性。我們需要速度。不是傳球的速度，是帶球推進的速度。」
「這是梅阿查。」
克洛普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秦風。
「你知道這座球場，曾經屬於誰嗎？」
秦風抬起頭，看了一眼更衣室牆上那張有些泛黃的海報。雖然是國米的主場，但既然共用聖西羅，米蘭的影子無處不在。
海報上，那個身穿紅黑22號的上帝之子，正雙手指天。
里卡多·卡卡。
秦風笑了。
他站起身，緊了緊手臂上的隊長袖標。
「我知道。」
「尤爾根，下半場……把球給我。」
……
下半場，易邊再戰。
第60分鐘。
國米依舊龜縮防守，試圖守住這1:0的勝果。
多特蒙德後場斷球。維特塞爾把球交給了回撤到本方半場的秦風。
此時，距離國米球門，還有70米。
布羅佐維奇和貝西諾構成了第一道防線。
秦風拿球。
他沒有傳球，也沒有觀察。
他只是把身體微微前傾，然後——
啟動！
【卡卡模板：大步流星（S級）】
沒有什麼花哨的假動作，就是純粹的加速！
他在中圈附近，直接把球向前趟了五米！
貝西諾想要伸手拉拽，但秦風像是一陣狂風，瞬間從他身邊掠過！連衣角都沒讓他碰到！
「攔住他！！！」斯帕萊蒂在場邊驚恐地大吼。
布羅佐維奇沖了過來，準備滑鏟！
秦風在高速奔跑中，右腳外腳背再次把球向右前方一撥！
變向！
沒有減速的變向！
布羅佐維奇鏟空了！
「過去了！！！秦風連過兩名後腰！！！」
「他衝起來了！在梅阿查球場！這一刻，仿佛紅黑色的影子在重疊！！！」
解說席上，義大利解說員的聲音都在顫抖。這一幕太熟悉了，熟悉得讓他想起了那個曾經統治意甲的男人。
前方，是什克里尼亞爾。
這位斯洛伐克鐵衛且戰且退，眼神死死盯著秦風腳下的皮球。他沒有貿然上搶，他在等秦風減速。
但秦風沒有減速！
他帶著球，直衝什克里尼亞爾！
在兩人即將碰撞的一瞬間，秦風的肩膀向左一沉！
什克里尼亞爾重心微動！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
秦風右腳內側把球向右側一扣，緊接著左腳順勢跟上，從什克里尼亞爾的兩腿之間穿了過去！
穿襠過人！
油炸丸子升級版——人球分過！
什克里尼亞爾想要關門，但秦風已經像是一道黃色的閃電，從他身邊擠了過去！
「穿過去了！！！什克里尼亞爾被爆了！！！」
單刀！
面對漢達諾維奇！
秦風沒有貪功！
因為他看到了後點那個包抄到位的巨大身影！
他在底線前，送出了一腳保姆級的橫傳！
哈蘭德拍馬趕到！
面對空門，這個憋屈了整場的挪威野獸，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了這一腳上！
轟！
皮球差點把球網射穿！
1:1！！！
「進了！！！哈蘭德！！！來自秦風的一條龍助攻！！！」
「70米長途奔襲！連過三人！這是卡卡式的進球！！！」
進球後的哈蘭德衝進球網撿起球，跑回中圈。路過伊卡爾迪身邊時，他故意撞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射手？」
哈蘭德咧嘴一笑，眼神兇狠。
「你就是個弟弟。」
……
1:1的比分，讓梅阿查球場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但這還不夠。
秦風要的，不是平局。
第88分鐘。
比賽即將結束。
國米不想在主場丟分，開始壓上進攻。
佩里西奇的傳中被胡梅爾斯頂了出來。
皮球落在了秦風腳下。
反擊！
此時，國米的後場只有德弗賴一個人。
秦風拿球轉身。
德弗賴很聰明，他知道追不上秦風，所以直接伸手想要戰術犯規！
哪怕吃紅牌也要攔下來！
但秦風仿佛腦後長眼！
他在德弗賴伸手的瞬間，就把球踢了出去！
踢向了那個大得離譜的空當！
然後……
無球衝刺！
德弗賴死死拉住了秦風的球衣！
嘶啦！
球衣被拉得變形，甚至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但秦風沒有倒下！
【核心力量：S級】
他像是一頭掙脫了鎖鏈的野馬，硬生生掙斷了德弗賴的拉拽！
「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他在犯罪！他在梅阿查犯罪！！！」
秦風追上了皮球！
單刀！
又是單刀！
漢達諾維奇棄門出擊！
面對這位意甲門神，秦風沒有射門，也沒有過人。
他在跑動中，用右腳腳尖，輕輕地把球挑了起來。
皮球劃出一道極高的弧線。
越過了漢達諾維奇絕望的手指。
越過了回追的什克里尼亞爾的頭頂。
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完美的彩虹。
然後……
墜入空門。
2:1！！！
「絕殺！！！又是絕殺！！！」
「秦風！！！他在梅阿查球場！復刻了聖西羅王子的神跡！！！」
進球後的秦風，沒有狂奔。
他慢慢走到角旗區。
那裡是國米死忠球迷看台（北看台）。
面對著漫天的噓聲和中指。
秦風轉過身，背對著看台。
雙手的大拇指指向自己球衣背後的名字——QIN。
記住這個名字。
哪怕這裡是梅阿查，哪怕這裡是地獄。
神，依然是神。
《死神降臨！多特蒙德連斬馬競、摩納哥！》
《死亡之組？對於秦風來說，這裡是遊樂場！》
帶著兩連勝的威勢，三天後，多特蒙德全隊飛抵米蘭城。
馬爾彭薩機場。
迎接他們的不是鮮花，而是義大利媒體長槍短炮的圍堵，以及幾十名國際米蘭死忠球迷豎起的中指。
「多特蒙德滾回去！」
「這裡是梅阿查！不是你們的後花園！」
作為小組賽第三輪的對手，國際米蘭現在的處境很尷尬。前兩輪他們一平一負，如果這場在主場輸給多特蒙德，出線形勢將岌岌可危。
這是藍黑軍團的背水一戰。
而在幾個小時前，一則採訪更是給這場生死戰澆了一桶油。
國米隊長伊卡爾迪的妻子兼經紀人，那個大名鼎鼎的旺達·娜拉，在義大利王牌足球節目《Tiki Taka》中火力全開：
「秦風？是的，他在馬德里進了個漂亮的球。但他面對的是戈丁，一個轉身慢得像老太太的後衛。」
「今晚他面對的是什克里尼亞爾和德弗賴。這是意甲最強的鋼鐵防線。」
「至於那個挪威小孩哈蘭德？拜託，毛羅（伊卡爾迪）在他這個年紀已經在意甲大殺四方了。今晚毛羅會教那個糙哥什麼叫真正的射手。」
大巴車上。
哈蘭德看著手機里的翻譯軟體，氣得把手裡的水瓶捏得咔咔作響。
「這個女人懂個屁的足球！」
哈蘭德臉漲得通紅，「我要撕了她的嘴！不是，我要把國米的球網射穿！」
秦風坐在前排，戴著耳機正在閉目養神。聽到動靜，他摘下一隻耳機，回頭看了一眼像頭憤怒公牛的哈蘭德。
「埃爾林。」
秦風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讓人冷靜的力量。
「狗咬你一口，你要咬回去嗎？」
哈蘭德愣了一下：「那怎麼辦？就讓她罵？」
「找個棍子。」
秦風指了指窗外那座在夜色中巍峨聳立的聖西羅（梅阿查）球場，那裡曾經是世界足球的中心，也是無數傳奇誕生的地方。
「把狗打死。」
……
晚上20:45。
朱塞佩·梅阿查球場。
八萬名內拉祖里（國米球迷暱稱）將這裡變成了藍黑色的海洋。巨大的TIFO緩緩升起——一條巨大的藍黑毒蛇，正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吞噬一隻渺小的蜜蜂。
「Pazza Inter! Amala!」（瘋狂的國米，愛她！）
震耳欲聾的隊歌聲中，比賽開始。
斯帕萊蒂排出了國米最擅長的4-2-3-1陣型。布羅佐維奇和貝西諾雙後腰，佩里西奇和波利塔諾兩翼齊飛，伊卡爾迪單箭頭。
這套陣容的核心邏輯只有一個：防守反擊。
前20分鐘，多特蒙德陷入了苦戰。
國米的防守很有層次感，就像是一張彈性的網。無論秦風把球傳到哪裡，總有人在第一時間切斷路線。而什克里尼亞爾——這個未來幾年世界前三的中衛，像是一塊鐵板，死死卡住了哈蘭德的身體。
第25分鐘。
意外發生了。
阿什拉夫在右路助攻上去後沒能及時回來。佩里西奇斷球反擊！
克羅埃西亞邊鋒一路狂奔，下底傳中！
前點！
那個一直在前場散步、仿佛游離在比賽之外的伊卡爾迪，突然啟動！
這就是「鐵皮人」的恐怖之處。他可以消失89分鐘，只出現1分鐘就能殺人。
伊卡爾迪搶在阿坎吉身前，用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回頭望月！
砰！
皮球鑽入死角！
1:0！
國米領先！
進球後的伊卡爾迪沖向場邊，那是多特蒙德替補席的方向。他把雙手放在耳邊，做了一個和秦風上一場一模一樣的「聆聽」動作！
挑釁！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看台上的旺達興奮地跳了起來，對著鏡頭送出飛吻，仿佛在說：看吧，這才是射手！
哈蘭德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秦風站在中圈，看著那個一臉囂張的阿根廷人，面無表情。
他只是彎下腰，整理了一下護腿板。
系統面板上，任務進度條正在閃爍。
【主線任務：征服死亡之組（2/3）】
【當前目標：擊碎藍黑毒蛇的毒牙。】
「學我？」
秦風直起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看看，你能不能學到精髓。」
……
重新開球。
落後的多特蒙德開始瘋狂反撲。但在什克里尼亞爾的統領下，國米的禁區像是個禁飛區。哈蘭德幾次嘗試身體對抗，都被斯洛伐克人巧妙地化解。
上半場結束。0:1。
中場休息時，克洛普在更衣室里摔了戰術板。
「這就是你們的回應嗎？被一個只會吃餅的阿根廷人騎在頭上？」
渣叔指著哈蘭德，「埃爾林，你在怕什麼？什克里尼亞爾是鐵做的嗎？撞他啊！跑動啊！別像根木頭一樣杵在禁區里！」
哈蘭德低著頭，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秦。」
克洛普轉向秦風，語氣緩和了一些，但眼神依舊嚴厲。
「國米的中場防守很有彈性。我們需要速度。不是傳球的速度，是帶球推進的速度。」
「這是梅阿查。」
克洛普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秦風。
「你知道這座球場，曾經屬於誰嗎？」
秦風抬起頭，看了一眼更衣室牆上那張有些泛黃的海報。雖然是國米的主場，但既然共用聖西羅，米蘭的影子無處不在。
海報上，那個身穿紅黑22號的上帝之子，正雙手指天。
里卡多·卡卡。
秦風笑了。
他站起身，緊了緊手臂上的隊長袖標。
「我知道。」
「尤爾根，下半場……把球給我。」
……
下半場，易邊再戰。
第60分鐘。
國米依舊龜縮防守，試圖守住這1:0的勝果。
多特蒙德後場斷球。維特塞爾把球交給了回撤到本方半場的秦風。
此時，距離國米球門，還有70米。
布羅佐維奇和貝西諾構成了第一道防線。
秦風拿球。
他沒有傳球，也沒有觀察。
他只是把身體微微前傾，然後——
啟動！
【卡卡模板：大步流星（S級）】
沒有什麼花哨的假動作，就是純粹的加速！
他在中圈附近，直接把球向前趟了五米！
貝西諾想要伸手拉拽，但秦風像是一陣狂風，瞬間從他身邊掠過！連衣角都沒讓他碰到！
「攔住他！！！」斯帕萊蒂在場邊驚恐地大吼。
布羅佐維奇沖了過來，準備滑鏟！
秦風在高速奔跑中，右腳外腳背再次把球向右前方一撥！
變向！
沒有減速的變向！
布羅佐維奇鏟空了！
「過去了！！！秦風連過兩名後腰！！！」
「他衝起來了！在梅阿查球場！這一刻，仿佛紅黑色的影子在重疊！！！」
解說席上，義大利解說員的聲音都在顫抖。這一幕太熟悉了，熟悉得讓他想起了那個曾經統治意甲的男人。
前方，是什克里尼亞爾。
這位斯洛伐克鐵衛且戰且退，眼神死死盯著秦風腳下的皮球。他沒有貿然上搶，他在等秦風減速。
但秦風沒有減速！
他帶著球，直衝什克里尼亞爾！
在兩人即將碰撞的一瞬間，秦風的肩膀向左一沉！
什克里尼亞爾重心微動！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
秦風右腳內側把球向右側一扣，緊接著左腳順勢跟上，從什克里尼亞爾的兩腿之間穿了過去！
穿襠過人！
油炸丸子升級版——人球分過！
什克里尼亞爾想要關門，但秦風已經像是一道黃色的閃電，從他身邊擠了過去！
「穿過去了！！！什克里尼亞爾被爆了！！！」
單刀！
面對漢達諾維奇！
秦風沒有貪功！
因為他看到了後點那個包抄到位的巨大身影！
他在底線前，送出了一腳保姆級的橫傳！
哈蘭德拍馬趕到！
面對空門，這個憋屈了整場的挪威野獸，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了這一腳上！
轟！
皮球差點把球網射穿！
1:1！！！
「進了！！！哈蘭德！！！來自秦風的一條龍助攻！！！」
「70米長途奔襲！連過三人！這是卡卡式的進球！！！」
進球後的哈蘭德衝進球網撿起球，跑回中圈。路過伊卡爾迪身邊時，他故意撞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射手？」
哈蘭德咧嘴一笑，眼神兇狠。
「你就是個弟弟。」
……
1:1的比分，讓梅阿查球場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但這還不夠。
秦風要的，不是平局。
第88分鐘。
比賽即將結束。
國米不想在主場丟分，開始壓上進攻。
佩里西奇的傳中被胡梅爾斯頂了出來。
皮球落在了秦風腳下。
反擊！
此時，國米的後場只有德弗賴一個人。
秦風拿球轉身。
德弗賴很聰明，他知道追不上秦風，所以直接伸手想要戰術犯規！
哪怕吃紅牌也要攔下來！
但秦風仿佛腦後長眼！
他在德弗賴伸手的瞬間，就把球踢了出去！
踢向了那個大得離譜的空當！
然後……
無球衝刺！
德弗賴死死拉住了秦風的球衣！
嘶啦！
球衣被拉得變形，甚至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但秦風沒有倒下！
【核心力量：S級】
他像是一頭掙脫了鎖鏈的野馬，硬生生掙斷了德弗賴的拉拽！
「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他在犯罪！他在梅阿查犯罪！！！」
秦風追上了皮球！
單刀！
又是單刀！
漢達諾維奇棄門出擊！
面對這位意甲門神，秦風沒有射門，也沒有過人。
他在跑動中，用右腳腳尖，輕輕地把球挑了起來。
皮球劃出一道極高的弧線。
越過了漢達諾維奇絕望的手指。
越過了回追的什克里尼亞爾的頭頂。
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完美的彩虹。
然後……
墜入空門。
2:1！！！
「絕殺！！！又是絕殺！！！」
「秦風！！！他在梅阿查球場！復刻了聖西羅王子的神跡！！！」
進球後的秦風，沒有狂奔。
他慢慢走到角旗區。
那裡是國米死忠球迷看台（北看台）。
面對著漫天的噓聲和中指。
秦風轉過身，背對著看台。
雙手的大拇指指向自己球衣背後的名字——QIN。
記住這個名字。
哪怕這裡是梅阿查，哪怕這裡是地獄。
神，依然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