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身披紅色戰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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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都國際機場的VIP通道外,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當秦風的身影出現在通道口時,一片由上千名球迷自發組成的、整齊劃一的紅色浪潮,瞬間席捲了整個大廳。

  他們高舉著橫幅——「歡迎秦風回家!」、「中國核武,揚威亞洲!」,用盡全身的力氣,一遍又一遍地,高喊著他的名字。

  「秦風!秦風!秦風!」

  那聲音,匯成了一股巨大的、純粹的、充滿了期盼的力量,穿透了所有的喧囂,狠狠地撞進了秦風的心裡。

  他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那一張張激動得通紅的臉,微笑著,對著人群,揮了揮手。

  當秦風坐在返回酒店的車上時,看著窗外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聽著司機師傅那口地道的京片子,他才真正意識到——他回家了。

  他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母親在電話那頭激動得語無倫次,父親則只是沉默地聽著,最後只說了一句:「好好踢,全國人民都看著呢。」

  當晚,他婉拒了所有飯局,在酒店附近,找了個路邊攤,點了一碗自己最愛吃的炸醬麵。那熟悉的味道,讓他眼眶一熱。

  ……

  第二天,國家隊訓練基地,更衣室。

  當秦風走進更衣室時,裡面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目光,都齊刷刷地投了過來,充滿了好奇和審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大家好,我是秦風。」他主動笑著打招呼。

  比他大不了幾歲的武磊,顯得有些拘謹和興奮,他主動迎了上來:「風……風哥,歡迎回來!你的比賽,我們一場不落都看了!」

  秦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叫我秦風就行,磊哥。你的比賽我也看了,速度很快。」

  簡單的寒暄過後,工作人員開始分發訓練服和正式的比賽球衣。

  當一件印著「37」號的紅色球衣遞到秦風手上時,他正準備接過,武磊卻在一旁,用一種帶著敬佩和羨慕的語氣,輕聲說道:

  「其實……佩蘭指導本來是想讓你穿7號的。」

  秦風愣了一下。

  「7號?」

  「對。」武磊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7號球衣,「這是我的號碼。但佩蘭指導找我談過,他說,這個號碼,現在應該屬於你。」

  更衣室里,其他正在換衣服的老隊員,也都停下了動作,看向這邊。

  秦風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在任何一支球隊裡,7號都意味著什麼。那是核心,是旗幟。

  「是我自己拒絕了。」武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不是因為我捨不得。是因為……我跟指導說,等你第一次,真正穿著這身球衣,在場上進球之後,我再親手把這件7號交給你。我覺得,那樣的傳承,才更有意義。」

  他的話,真誠而坦蕩。

  秦風看著眼前的武磊,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國腳們複雜的眼神。他知道,這是這支球隊,用他們自己的方式,在向他表達著尊重和期待。

  他笑了。

  「好。」他接過那件37號球衣,然後對著武磊,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不過磊哥,你可得把這件7號給我保管好了。我兒時的偶像,穿的就是這個號碼。」

  「誰啊?」武磊好奇地問。

  「孫繼海。」

  這個名字一出,更衣室里,許多老隊員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那是一種屬於共同記憶的,會心的默契。

  ……

  分組對抗開始。

  球第一次傳到秦風腳下,老隊長鄭智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看戲,而是第一時間上搶,用一個經驗老道的合理衝撞,將球破壞。

  他不是想給秦風難堪,而是想用職業球員的方式,「驗驗貨」。

  幾分鐘後,秦風再次拿球,面對鄭智和趙旭日的雙人夾擊。這一次,他用德甲賽場上已經運用純熟的「油炸丸子」,在人縫中閃轉騰挪,不僅輕鬆擺脫,還送出了一記直塞!

  皮球精準地找到了前插的武磊!但武磊因為啟動慢了半拍,錯失了單刀。

  秦風沒有責備,而是走過去,拍著武磊的肩膀說:「磊哥,相信我,我傳的時候,你就往前跑,球一定會到你腳下。」

  下一個回合,秦風再次在相似的位置拿球,這一次,他沒有再傳那麼多的提前量,而是一個更精巧的外腳背彈傳,將球穩穩送到了武磊的腳下。武磊輕鬆破門後,一臉震驚地看著秦風,他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射門可以這麼簡單。


  在一次由守轉攻中,秦風更是主動對邊後衛的位置進行呼喊和指揮,用他在多特學到的先進防守理念,幫助球隊完成了一次高效的區域協防。

  看到這一切後,鄭智主動對著其他隊友喊道:「都看什麼!把球給他!讓他來處理!」

  場邊的佩蘭,在看到秦風展現出的統治力後,也將助教叫到身邊,低聲說:「告訴場上球員,進攻端,多聽秦風的安排。」

  ……

  幾天後,江城奧體中心。

  國際A級友誼賽,中國隊主場迎戰泰國隊。

  當現場DJ,用最高亢的聲音,喊出那個名字時——

  「……首次代表國家隊出戰的……三十七號!秦——風——!!!」

  全場五萬名球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那件鮮紅的戰袍,穿在秦風的身上,仿佛在燃燒!

  比賽開始!

  比賽第十分鐘,武磊利用速度在邊路獲得一次不錯的機會,但他的傳中球在泰國隊後衛的干擾下,直接飛出了底線,他懊惱地抱住了頭。

  第十五分鐘,泰國隊通過一次快速反擊,他們的「泰國梅西」頌克拉辛在禁區前沿晃開角度一腳遠射,皮球擦著立柱偏出,讓全場球迷驚出一身冷汗!場邊的佩蘭臉色鐵青。

  場面,一度陷入了進攻便秘、防守吃緊的僵局。

  在這樣令人窒息的局面下,鄭智在中場搶斷後,看到已經回撤到極深位置的秦風,毫不猶豫地將球傳了過去。

  他知道,打破僵局,只能靠這個小子了。

  比賽第二十分鐘。

  秦風在中場接到鄭智的傳球!

  面對泰國隊兩名中場球員的夾擊,他沒有再選擇傳球!

  啟動!

  B-級的【長途奔襲】全力發動!

  他瞬間從兩人的夾縫中強行擠了過去!是純粹的、不講道理的速度碾壓!

  甩開第一道防線,秦風帶球一路狂飆!

  轉眼間,他已經帶球殺到了禁區前沿!

  面對出擊的門將,他沒有絲毫的減速,直接起腳!

  一腳勢大力沉的爆射!

  皮球像一顆炮彈,從門將的腋下,呼嘯而過,狠狠地砸進了球網!

  1:0!

  「Gooooooooooooooooooooooooal!!!」

  「秦風!!!國家隊首秀!首粒進球!!!」

  「一次不可思議的長途奔襲!他一個人,打穿了泰國隊的整條中軸線!」

  整個江城奧體中心,徹底沸騰了!

  進球後的秦風,沖向角旗區。他沒有立刻慶祝,而是先伸出手指,指向了剛剛為他送上傳球的中圈弧——那裡,老隊長鄭智正向他豎起大拇指。

  做完這個動作,他才轉過身,緩緩地,親吻了一下胸前那面鮮紅的五星紅旗!

  ……

  這個進球,打垮了泰國隊的心理防線,也徹底激活了國足的進攻血性!

  下半場,第六十分鐘。

  秦風再次在邊路拿球,一個華麗的牛尾巴,過掉了對方的邊後衛,隨即送出了一記精準的傳中!

  後點!

  武磊拍馬趕到,這一次,他沒有再猶豫!迎球一腳推射,將比分擴大為2:0!

  進球後的武磊,興奮地沖向秦風,直接跳到了他的背上!

  「風哥!你這球傳得太舒服了!」

  最終,中國隊主場2:0完勝泰國隊,一雪前恥。

  當終場哨聲響徹江城奧體中心的那一刻,秦風高高地舉起了雙臂。

  他沒有像在俱樂部那樣瘋狂慶祝,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感受著全場五萬名球迷為他、為這支球隊送上的、經久不息的掌聲和歡呼。

  老隊長鄭智走了過來,用力地揉了揉他的頭髮,臉上是發自內心的笑容。武磊和其他年輕球員,則像一群崇拜英雄的小粉絲,將他團團圍住。

  佩蘭在場邊,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秦風看著眼前這一切,看著那一片片在看台上揮舞的鮮紅旗幟,他知道,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他緩緩地,脫下了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紅色戰袍,雙手抓著球衣的兩角,將其高高地舉過頭頂,面向那片最熱烈的紅色看台。

  球衣上那個金色的「37」號,在體育場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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