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給他抽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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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起震撼發言:「膚淺!」

  張泱疑惑:「你罵自己作甚?」

  「老子是在罵姓關的膚淺!」

  張泱不明白,張泱很震驚。

  彩蛋哥怎麼跟膚淺二字掛鉤了?

  張泱:「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這怎麼就膚淺了?人活著不追求漂亮美好的事物與人,難道盡挑歪瓜裂棗喜歡?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不能叫膚淺,只能叫審美正常。」

  王起不屑反駁道:「純粹的皮囊有什麼好喜歡的,死了照樣腐爛發臭,蛆蟲爬滿全身內外。再者,三條腿的女人不好找,長得漂亮的女人找找也是有的。他還不膚淺?」

  張泱險些無語。

  「貌似你最沒資格說這話。」

  說著,張泱眼疾手快掏出山鬼皮膚換上。

  爾後沖著渾身肌肉僵硬,眼珠子不動的王起遞去一眼,她道:「瞧,你也很膚淺。」

  說完又將山鬼人皮脫下來。她動作之快,王起遞出去阻攔的手都沒來得及碰到人。

  王起不忿:「那怎麼能一樣?」

  張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洗耳恭聽。

  王起解釋:「我承認,你那張人皮確實出眾,但光有皮囊可不夠,惹我不快我照樣直接殺。要是一隻螻蟻長著這麼一張臉,只會叫我倒胃口。但你不同,你非常難殺。」

  正因為難殺,所以對方一個睥睨輕蔑的眼神都讓他心跳加速。張泱打傷他,留給他劇痛的同時也帶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內部血液迸發的動靜。

  連靈魂也要跟著升天!

  也正因為難殺,所以一想到未來能在她身體上留下致命傷,那畫面都能讓他熱血沸騰,呼吸急促,彷佛受到無窮無盡的鼓舞。

  王起確實喜歡山鬼的皮囊,但他喜歡這張皮囊的目的是為了殺她之時的自我升華!

  反觀關嗣,一個純粹看臉的膚淺莽夫。

  張泱糾正一個錯誤。

  「我不是非常難殺而是殺不掉。」

  王起語氣激動:「殺不掉?呵呵,那也好,這便意味著不管我怎麼動手,都不會簡簡單單就死了。我長這麼大,還沒遇見過命這麼硬又這麼耐玩兒的人,那更有意思。」

  張泱半晌吐出一句。

  「……你看過心理醫生嗎?」

  這難道就是觀察樣本們說的病嬌?

  她仔細端詳野人哥這張臉,橫看豎看,只覺得他的「病」管夠,看不出一點兒「嬌」。

  「醫生我砍死過不少,你問的哪個?」

  其中哪個叫心理?

  「……你還醫鬧?」

  王起皺眉:「什麼醫鬧不醫鬧?他們自己先沒醫德,不是給我投毒就是想要偷偷暗算我,這種無良庸醫殺就殺了,我不鬧的。」

  張泱:「……」

  觀察樣本說得對,果然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野人哥這外號實至名歸。

  她將系統日誌記錄的對話記錄往上拉,強硬將被王起拐跑的話題拉回來:「我要你替我做一些事情,不是讓你幫忙拿車肆。」

  王起盯著張泱哂笑:「說,殺誰!」

  張泱繼續道:「幫我降雨。」

  「降雨?誰叫降雨?」

  王起做夢也沒想到此降雨非彼降雨,人家找他不圖他的戰力,圖他幫忙扮演龍王。

  「山鬼不能自己祈雨?」

  王起是真相信張泱是山中女神。

  「我的星辰又不是青龍所屬。」

  更糟糕的是張泱根本沒有天命星辰。

  王起又問:「降雨圖什麼?」

  「自然是圖莊稼有水喝,有個好收成。」

  王起不解:「老東西不都答應你不改道截流?既然如此,你這邊用水也不會斷。沒必要大費周章搞什麼神叨叨的祈雨,還是說,你信不過老東西,覺得他會出爾反爾?」

  一般情況下,山鬼這個擔心也沒毛病。

  「我不喜歡命脈被別人捏著。」

  除了降雨這一條,張泱還在著手修復水庫。天龠郡內其實有一個廢棄多年的水庫,廢棄這個水庫的原因也簡單,它在多年前被天江兵馬炸了,損毀嚴重。天龠郡貧瘠,斗國那些年橫徵暴斂、苛捐雜稅不斷,嚴重透支了境內民生元氣,郡府實不忍再征徭役。


  再者,跟天江買水的成本也不高。

  至少跟修復這座水庫一比,確實不高。

  張泱:「多做後手,總不會有害。」

  如今是她在當家,她手上有的是錢,日後還有源源不斷的物資送到她手中。這些死物留在手上就只是會發霉的死物,想辦法在郡內流通起來,天龠郡才能真正煥發生機。

  這也是為何各地都在如火如荼開項目。

  多添加一個利民的水庫項目怎麼了?

  有了這個水庫,一定程度上也能擺脫上游勢力套在她脖子上的繩索,屬於雙贏了。

  王起斟酌了一息。

  「山鬼,你要我答應也行,但有要求。」

  「要求?」

  「換上山鬼的皮囊,跟我打一場!」

  「動靜太大。」

  「那就互相設置禁手,指定武器。」

  張泱在黃昏前回郡府,她一邊皺眉一邊揉著手腕,這一動作引起都貫掛念,以為張泱是手腕扭傷。殊不知,張泱卻說:「不是扭傷,就是抽人抽多了,震得我手腕發麻。」

  都貫:「抽人?」

  張泱:「讓郡府上下離王起遠點。」

  遊戲策劃設計這個NPC的時候,真的沒有夾帶私貨嗎?怎麼會有人喜歡挨鞭子?張泱能明顯感覺到王起被抽之時,周身氣息內斂中帶著點兒蕩漾愉悅,抽得越重越如此。

  懷疑遊戲策劃將自己的XP加給他了。

  血條三次被抽到斬殺線附近,恢復三次。下次有機會,一鞭子將他骨頭抽斷試試。

  都貫:「……」

  「對了,野人哥答應幹活了。」

  都貫對王起的了解僅限於情報與短暫接觸,只知道他性情桀驁反覆,是個嗜殺成性的煞星。第二天在約定地點見面,驚愕發現對方野性俊俏的臉上帶著好幾條結痂紅痕。

  有些紅痕還與脖頸相連,沒入衣襟。

  這痕跡瞧著像是鞭痕?

  見都貫盯著自己傷勢看,王起倏忽綻開一抹純澈似稚童的笑:「讓都丞公見笑了。」

  「你這傷痕是?」

  他細細回味道:「你家府君昨日抽的。」

  都貫:「……」

  其餘配合降雨的青龍所屬武卒:「?」

  「這……抽得有些重?」

  「只是一點皮外傷罷了,疼倒是不疼,愉悅居多。」王起一想到體內鬼物被抽得哭爹喊娘模樣,心中也覺得痛快。雖說他也能壓制這個鬼物,可從未讓這隻鬼物如此狼狽。

  傷勢確實不重。

  王起昨日修煉都比平日更加暢快,似乎這頓鞭子下來將經脈都抽活。指腹抹著幾乎貼著嘴角的鞭痕,感受皮膚傳來的酸酸漲漲的細微刺激,他心裡想著下次是什麼時候。

  都貫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王起親衛。

  「愉悅?」

  兩名親衛目不斜視。

  在他們看來,都貫的擔心完全沒必要——少將軍要是心情真不好,早就將罪魁禍首撕成人條了。別看後者瞧著狼狽,但以他們跟隨少將軍多年的經驗來看,他心情挺好。

  「打不死我的,都讓我愉悅。」

  都貫:「……」

  真的有變態!

  四象之中,青龍有著施雲布雨的能耐,只是對施術者實力要求高,還非常看運氣,百十次也不見得求雨成功一次。因此,不論是王起還是旁人都不對此次求雨報以希望。

  唯獨張泱信心十足。

  一來,今日不是晴天,有雲。

  二來,積雲厚度看著也非常可觀,距離地面不算太高,為提高成功率,張泱還特地要求一行人去附近地勢最高的山峰進行降雨。

  徐謹擔心道:「這當真可行嗎?」

  杜房搖頭:「不知道。」

  他是這支青龍七宿小隊中實力僅次於王起的,這種方式的求雨只是聽人說過,實際上他心裡沒底。不過好在失敗了也不損失什麼。

  最大的損失也只是讓張府君失望。


  儘管七人此前並無合作,但都是習武之人,隸屬於青龍七宿,結陣不難。倒是杜房擔心王起會撂挑子,孰料人家老老實實配合了。爾後,依照各自星宿站位,手中掐訣。

  都貫等人對王起投去詫異眼神。

  也不怪他們如此。

  結陣其實是大規模戰爭中,四象各營兵士的基本功。從王起的情報來看,此子更喜歡一人衝鋒陷陣,不屑也不認為有人能與他配合。弱者才會抱團,強者都是單打獨鬥。

  所以,他大概率是不屑學這些的。

  誰曾想人家不僅會,還很熟練。

  都貫眼神閃了閃。

  暗道:【這位王公孫身上也有秘密。】

  隨著七人體內星力被引導到體外,逐漸匯聚成一團或大或小、或虛或實的星雲。這些雲團小的僅有嬰兒拳頭大,大的足以將施術者渾身包圍。雲團之中有點點星芒閃爍。

  仔細一瞧,正是七宿各自星位。

  角宿二星似龍角,亢宿四星若龍頸,氐宿四星隱約浮現龍胸雙爪,杜房周身浮現的房宿同樣是四星形似龍腹,之後依次是心宿三星,尾宿九星與最末尾的四星龍尾箕宿。

  隨著時間推移,這些龍影幻象逐漸漂浮至眾人頭頂,互相吸引,幻化出完整龍身。

  龍身起初僅有三丈大小。

  不過幾個呼吸,騰雲駕霧,暴漲至百丈。

  此時,龍眼睜開。

  它低頭瞧了一眼沖它豎起大拇指的張泱,龍鬚軌跡怪異地飄蕩兩下。張泱知道現在控制這道龍影的意識是王起:「你往下壓一壓。」

  接著扭頭對其他人道:「裝貨。」

  一袋袋鹽粉都給這條龍掛上。

  王·龍影·起:「你罵誰?」

  眾人只聽到陣陣旋律玄奧的龍吟,山頭附近的野獸瑟瑟發抖。然而,這種龍影也不是真龍,也就欺負欺負普通野獸,似張大咪這種星獸不僅沒想臣服,反而會被激怒。

  它渾身虎毛炸開,沖著龍影低吼,在本能下釋放威勢與其抗衡,被龍尾甩了一下。

  張泱聽不懂,只是一味裝貨。

  王·龍影·起:「……」

  瞧著騰空而起的龍影,張泱擔心:「也不知準備的材料夠不夠,要是這次不成功,還得籌備下一次,總要找到穩定降雨的方案。」

  「未曾聽聞施雲布雨還要撒這些東西。」

  「元一,要相信科學。」

  沒有科學,她這個賽博生物都不存在。

  都貫識趣沒問科學是誰。

  王起去幹活了,其他人也沒什麼事兒。

  張泱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青龍七宿眾人頭頂的圖騰吸引了目光。王起頭頂是一隻腳踏清風的花豹,杜房頭頂是一隻毛茸茸的白兔,瞧著很肥。其餘五人因為實力太弱,頭頂的圖騰不似前二者凝實清晰,有龍,有蛟,有狐,有虎,還有一隻體型短而肥壯的貉。

  她好奇伸出手指戳了戳。

  本以為會從動物身體穿過。

  孰料,小動物被戳得在它主人頭頂滾了幾圈,重新爬起來的時候,臉上透著迷惘。

  「呀,真可愛。」

  張泱想要,張泱必須得到!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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