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亂世
突擊隊員們和李自成直到走遠，才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悶響！
爆破手黃龍坤道：「他們還是追過來了，然後觸發了詭雷！」
李承明點點頭：「聽聲音，我們已經離開了三四公里遠，剛才的狙擊和現在的爆炸，他們應該不敢輕易追上來了！」
爆破手嘿嘿笑道：「如果他們敢追來，我不介意再多布幾個詭雷，坑死個四五十人還是很輕鬆的」
爆破手布下的詭雷，在這個時代是無人可解的，除了人肉排雷外，別無他法，所以就算後面的清兵繼續追上來，突擊隊員們也不怎麼緊張！
單是在半路上埋雷就能讓清兵死傷個幾十人，而且在心理上的威懾更是不可估量。
果然如猜想的那樣，突擊隊員們又往前走了一段時間，始終也不見清兵追來。
後面的追兵已不足為慮，只要不是遇上清軍大部隊，對於幾十上百人的追擊，突擊隊員們還不怎麼放在眼裡。
這次突圍，前後消耗的子彈才不過十九發，消耗的炸藥以後可以用黑火藥代替，弩箭就更不用說了，找個匠人製作出重量和外形一模一樣的應該也不是難事！
所以這次帶著李自成離開九宮山，是一筆很合得來的買賣。
通過無人機偵查避開清軍和其他部隊，突擊隊員們護送著李自成已離開九宮山一帶。
......
離開九宮山後，沒有見到六朝煙花之區，金粉薈萃之所，十里繁華地，那些史書上描寫的盛世之象，一處都沒有見到。
突擊隊員們第一次真正的接觸到這個時代，見到的髒亂的環境，破敗的村莊，襤褸的衣衫，瘦弱的底層百姓。
飢餓是所有百姓共同的狀態，吃一頓飽飯對他們來說是最大的奢求！
即便是地主，也僅僅是比底層百姓每頓多吃了幾口米飯，那些每天酒肉為伴的奢靡生活，是下層的鄉紳地主不可望的。
大多破爛、骯髒、破舊的房屋，有的用半燒制的磚，有的用泥土修造。屋頂用稻草或蘆葦搭蓋，有的茅屋四周有泥牆，或者用粗製的蘆葦、高粱稈圍起來。
這些簡陋的茅屋，一般住著兩三代人，同時還餵養著牛、豬、雞和其他家禽。
經過許多村子，突擊隊員們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時代的村落，這些村民也好奇地打量著突擊隊員和李自成等一行人，見突擊隊員們衣著怪異，騎著戰馬攜帶著兵刃，都遠遠的避開。
「我總算理解了那句話了」突擊手梁子城道：「中國人的獨有特質：貧窮！」
其他人也點點頭，內心酸楚，都有差不多的感受。
這不是調侃，而是親眼所見，親身感受到的事實！
李承明卻有不同的看法，「湖北這一帶，流寇幾番流竄到這裡，經過幾次戰亂，再加上其他的天災人禍，民生怎麼也好不了。」
當著和尚的面罵禿子，李自成神色有些不自在，因為李承明說的那個「流寇」，正是他李自成。
李自成的其中一名衛兵紅著脖子辯解道：「陛下治軍嚴謹，百姓歡迎都還來不及呢，燒殺搶掠的那是明軍和清軍！民不聊生那也是因為朝廷腐敗！」
李自成苦笑著沒有為自己辯解，他是個明白人，對於自己所率隊伍的所做所為他都一清二楚，有時候不是他不想約束，而是約束不了，也不能約束。
千里投軍只為錢財，李自成所部除了吃不飽飯被迫投軍的，還有不少是為了劫掠財物而來投軍的，對於這些人，李自成心知肚明，但也無可奈何。
這些地痞流氓般的人，你不讓他們投闖軍，他就會投明軍來打你，所以只能捏著鼻子將就用著了。
當然，後來李自成也被反噬了，因為約束不了軍隊，所以入京後不得人心，得不到官紳和百姓的支持，最後敗於清軍後就一蹶不振，一路被攆著跑！
這時見衛兵為自己辯解，李自成只是低喝了聲：「不要叫我陛下了，讓李先生見了笑話，等回到軍中我就自去帝號，從頭開始！」
......
前面的村子一陣嘈雜，隱隱夾雜著呼喝聲和慘叫聲，像是發生了什麼
突擊隊員和李自成等人快速上前，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只見一伙人將所有村民趕到村口打穀場，然後另一邊推滿了不多的錢財和大量的糧食。
「好漢爺，錢財你可以拿走，但糧食要給我們留下啊！」一精瘦的中年莊稼漢跪在一個騎馬的山賊大當家前面，痛哭流涕道：
「這是我家僅剩的糧食，您都拿走了我一家五口可怎麼辦啊，我老娘和孩子會活活餓死的。」
馬背上的大當家不為所動，一甩馬鞭抽在莊稼漢的身上，「啪」的一聲，莊稼漢慘叫一聲，身上出現了一道血痕。
大當家狠戾道：「再嚷嚷老子今天就抽死你！沒打殘你算爺爺我菩薩心腸了！」
「爹！」一個穿著破舊衣服的小女孩撲到莊稼漢面前，「爹不要跪他，我們回去吧！明兒爹爹把我賣了就能換糧食了！」
「老鄉你這個女兒長得挺水靈啊」見一個十歲左右小姑娘出現在這，大當家皮笑肉不笑道：「你這女兒雖然長得黑，但臉型還是標緻的，這樣，糧食給你留下，你女兒我帶走！」
說著對小女孩伸出粗大的手掌，小女孩被嚇得退了兩步，警惕地看著大當家！
「好漢爺，別！」莊稼漢將小女孩護在身後，「好漢爺，她還這么小，不能啊。」
「嘿嘿！」大當家下了馬，神色猥瑣道：「年紀小好啊，可以學琴棋書畫，可以學歌舞，然後賣給官紳老爺，賣一個好價錢！」
莊稼漢剛想護著女兒想退走，還沒轉身肩膀就被後面過來的山賊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按住莊稼漢的一人對大當家道：「大當家的，這小子不老實，我們先揍他一頓！」
「停」大當家揮手止住了兩個準備動手的手下，「這小姑娘可以賣個好價錢，今兒我要她心情願地跟我走！」
「老鄉，如果你想留下你女兒，你的糧食我就全都帶走，嘿嘿，這樣一來你最終還是要賣女兒」
大當家「好心」分析利弊道：「這樣，你女兒不如賣給我，你的糧食我會給你留下，而且還會給你同樣多的糧食，這筆買賣合算吧？」
「不」莊稼漢使勁搖頭道：「好漢爺，我，我不賣女兒，剛才是她說著玩的，小孩子不懂事。」
「是嗎？」大當家神色變得陰翳起來，伸手推開小女孩，然後一腳狠狠踹在莊稼漢的胸口上。
莊稼漢悶哼一聲，被踹得身子弓了起來，雙手捂著胸口，嘴角似有鮮血流出。
打穀場上百號村民，沒有人敢出聲，也沒有一人敢上前幫忙。
大當家神色不愉道：「我跟你商量，並不是說你可以反對！」
然後掃一一眼其他村民，被大當家掃到的村民都低下了頭，不敢跟他對視，幾個小孩被村民按在身後極力隱藏著身形，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這伙山賊看上。
爆破手黃龍坤道：「他們還是追過來了，然後觸發了詭雷！」
李承明點點頭：「聽聲音，我們已經離開了三四公里遠，剛才的狙擊和現在的爆炸，他們應該不敢輕易追上來了！」
爆破手嘿嘿笑道：「如果他們敢追來，我不介意再多布幾個詭雷，坑死個四五十人還是很輕鬆的」
爆破手布下的詭雷，在這個時代是無人可解的，除了人肉排雷外，別無他法，所以就算後面的清兵繼續追上來，突擊隊員們也不怎麼緊張！
單是在半路上埋雷就能讓清兵死傷個幾十人，而且在心理上的威懾更是不可估量。
果然如猜想的那樣，突擊隊員們又往前走了一段時間，始終也不見清兵追來。
後面的追兵已不足為慮，只要不是遇上清軍大部隊，對於幾十上百人的追擊，突擊隊員們還不怎麼放在眼裡。
這次突圍，前後消耗的子彈才不過十九發，消耗的炸藥以後可以用黑火藥代替，弩箭就更不用說了，找個匠人製作出重量和外形一模一樣的應該也不是難事！
所以這次帶著李自成離開九宮山，是一筆很合得來的買賣。
通過無人機偵查避開清軍和其他部隊，突擊隊員們護送著李自成已離開九宮山一帶。
......
離開九宮山後，沒有見到六朝煙花之區，金粉薈萃之所，十里繁華地，那些史書上描寫的盛世之象，一處都沒有見到。
突擊隊員們第一次真正的接觸到這個時代，見到的髒亂的環境，破敗的村莊，襤褸的衣衫，瘦弱的底層百姓。
飢餓是所有百姓共同的狀態，吃一頓飽飯對他們來說是最大的奢求！
即便是地主，也僅僅是比底層百姓每頓多吃了幾口米飯，那些每天酒肉為伴的奢靡生活，是下層的鄉紳地主不可望的。
大多破爛、骯髒、破舊的房屋，有的用半燒制的磚，有的用泥土修造。屋頂用稻草或蘆葦搭蓋，有的茅屋四周有泥牆，或者用粗製的蘆葦、高粱稈圍起來。
這些簡陋的茅屋，一般住著兩三代人，同時還餵養著牛、豬、雞和其他家禽。
經過許多村子，突擊隊員們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時代的村落，這些村民也好奇地打量著突擊隊員和李自成等一行人，見突擊隊員們衣著怪異，騎著戰馬攜帶著兵刃，都遠遠的避開。
「我總算理解了那句話了」突擊手梁子城道：「中國人的獨有特質：貧窮！」
其他人也點點頭，內心酸楚，都有差不多的感受。
這不是調侃，而是親眼所見，親身感受到的事實！
李承明卻有不同的看法，「湖北這一帶，流寇幾番流竄到這裡，經過幾次戰亂，再加上其他的天災人禍，民生怎麼也好不了。」
當著和尚的面罵禿子，李自成神色有些不自在，因為李承明說的那個「流寇」，正是他李自成。
李自成的其中一名衛兵紅著脖子辯解道：「陛下治軍嚴謹，百姓歡迎都還來不及呢，燒殺搶掠的那是明軍和清軍！民不聊生那也是因為朝廷腐敗！」
李自成苦笑著沒有為自己辯解，他是個明白人，對於自己所率隊伍的所做所為他都一清二楚，有時候不是他不想約束，而是約束不了，也不能約束。
千里投軍只為錢財，李自成所部除了吃不飽飯被迫投軍的，還有不少是為了劫掠財物而來投軍的，對於這些人，李自成心知肚明，但也無可奈何。
這些地痞流氓般的人，你不讓他們投闖軍，他就會投明軍來打你，所以只能捏著鼻子將就用著了。
當然，後來李自成也被反噬了，因為約束不了軍隊，所以入京後不得人心，得不到官紳和百姓的支持，最後敗於清軍後就一蹶不振，一路被攆著跑！
這時見衛兵為自己辯解，李自成只是低喝了聲：「不要叫我陛下了，讓李先生見了笑話，等回到軍中我就自去帝號，從頭開始！」
......
前面的村子一陣嘈雜，隱隱夾雜著呼喝聲和慘叫聲，像是發生了什麼
突擊隊員和李自成等人快速上前，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只見一伙人將所有村民趕到村口打穀場，然後另一邊推滿了不多的錢財和大量的糧食。
「好漢爺，錢財你可以拿走，但糧食要給我們留下啊！」一精瘦的中年莊稼漢跪在一個騎馬的山賊大當家前面，痛哭流涕道：
「這是我家僅剩的糧食，您都拿走了我一家五口可怎麼辦啊，我老娘和孩子會活活餓死的。」
馬背上的大當家不為所動，一甩馬鞭抽在莊稼漢的身上，「啪」的一聲，莊稼漢慘叫一聲，身上出現了一道血痕。
大當家狠戾道：「再嚷嚷老子今天就抽死你！沒打殘你算爺爺我菩薩心腸了！」
「爹！」一個穿著破舊衣服的小女孩撲到莊稼漢面前，「爹不要跪他，我們回去吧！明兒爹爹把我賣了就能換糧食了！」
「老鄉你這個女兒長得挺水靈啊」見一個十歲左右小姑娘出現在這，大當家皮笑肉不笑道：「你這女兒雖然長得黑，但臉型還是標緻的，這樣，糧食給你留下，你女兒我帶走！」
說著對小女孩伸出粗大的手掌，小女孩被嚇得退了兩步，警惕地看著大當家！
「好漢爺，別！」莊稼漢將小女孩護在身後，「好漢爺，她還這么小，不能啊。」
「嘿嘿！」大當家下了馬，神色猥瑣道：「年紀小好啊，可以學琴棋書畫，可以學歌舞，然後賣給官紳老爺，賣一個好價錢！」
莊稼漢剛想護著女兒想退走，還沒轉身肩膀就被後面過來的山賊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按住莊稼漢的一人對大當家道：「大當家的，這小子不老實，我們先揍他一頓！」
「停」大當家揮手止住了兩個準備動手的手下，「這小姑娘可以賣個好價錢，今兒我要她心情願地跟我走！」
「老鄉，如果你想留下你女兒，你的糧食我就全都帶走，嘿嘿，這樣一來你最終還是要賣女兒」
大當家「好心」分析利弊道：「這樣，你女兒不如賣給我，你的糧食我會給你留下，而且還會給你同樣多的糧食，這筆買賣合算吧？」
「不」莊稼漢使勁搖頭道：「好漢爺，我，我不賣女兒，剛才是她說著玩的，小孩子不懂事。」
「是嗎？」大當家神色變得陰翳起來，伸手推開小女孩，然後一腳狠狠踹在莊稼漢的胸口上。
莊稼漢悶哼一聲，被踹得身子弓了起來，雙手捂著胸口，嘴角似有鮮血流出。
打穀場上百號村民，沒有人敢出聲，也沒有一人敢上前幫忙。
大當家神色不愉道：「我跟你商量，並不是說你可以反對！」
然後掃一一眼其他村民，被大當家掃到的村民都低下了頭，不敢跟他對視，幾個小孩被村民按在身後極力隱藏著身形，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這伙山賊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