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傳出去，到時候相親都沒人要！
「什麼好消息？看你激動的，彩票中獎了？」
「比中獎還開心！我爸！他同意我當網紅了！我的天，我到現在都覺得跟做夢一樣！」
「噗——咳咳！」
宋婷差點口水都嗆到氣管里，再次確認了一下來電顯示。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你爸……同意了？哪個爸？周建華叔叔？」
她太清楚周韻家的情況了，周韻的爸爸是比較開明。
但他對周韻的保護欲那麼強，怎麼可能同意她去混網紅圈？這簡直比火星撞地球還離譜！
「就是他！如假包換！」
「你都不知道我爸剛剛那神情。」
周韻繪聲繪色地把飯桌上的情景講了一遍。
當她講到周建華如何把「網紅經濟」誇成「時代風口」，如何把雷軍的「豬都能飛起來」理論搬出來時，宋婷聽得目瞪口呆。
「……最絕的是，我把你搬出來，說你也在做短視頻，粉絲都二十多萬了。」
「然後呢？叔叔是不是就……」
「然後我爸一拍大腿，說你有商業頭腦，有眼光，讓我多跟你學學！」
「……」
「韻韻，你確定叔叔沒喝多？他真這麼說？他真同意你當網紅了？」
「對呀！雖然他沒直接說同意我做，但他那個態度，不就是默許了嘛！」
「……」
宋婷徹底說不出話了。
這……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恨不得把女兒捧在手心裡，生怕周韻在外面被一點風吹倒的周叔叔？
不對，這不像是同意，倒像是……鼓勵？
宋婷總覺得這事透著一股詭異。
周叔叔的態度轉變太快了，這背後好像還藏著什麼她沒看明白的東西。
......
宋媛媛這段時間的心理，經過多次變化。
雖然最後沈飛並沒有追究她的責任，但看到三個精神小妹火到這種程度，今天她連跟閨蜜喝下午茶都沒心情，只要有空就給沈飛發驗證信息。
她這段時間也重新註冊了個小號，並進行模仿跟拍，但是根本沒用，不管是海草舞還是手勢舞，根本就沒有流。
而且，她還發現，現在整個抖音都在跟拍海草舞跟手勢舞，不管是戴著安全帽的工地小哥，還是戴著草帽的老大爺……
李媛媛此時內心五味雜陳。
如果自己當時跟沈飛簽約，現在粉絲是不是已經破千萬了？
那三個精神小妹現在都三百萬粉絲了，要知道她們只是出來混的社會姐呀！
千萬粉絲啊！那是多麼高的榮譽！
有了千萬粉絲，自己每天都能享受到讚美跟羨慕之外，還有難以估量的金錢收益。
一直到張倩給她發了條信息，她才回過神來。
「姐，你這次虧大了，沈飛他實在是太厲害了，我這邊剛打聽到，宋婷也是他捧起來的，你現在要不再去給人家道個歉？指定他能重新簽你？」
李媛媛：「……」
是她不想道歉嗎？對方根本就不給機會啊。
張倩又接著發來信息：「既然肯撤訴，就說明他很看重你的潛力，你要讓他看到你的誠意啊，昨天群里一些人開始動搖了，已經要開始出手了，一旦飛娛傳媒簽的合同太多，沈飛肯定忙不過來，哪怕你條件再好，也沒什麼機會了。我覺得沒有比飛娛傳媒更適合你的了，其他好的傳媒公司競爭很大，並且還是賣身合同，相比起來飛娛傳媒更靠譜。我覺得，飛娛傳媒一定能運營出來千萬粉絲的網紅！一定可以！」
李媛媛看著千萬粉絲網紅這幾個字，內心仿佛被什麼東西猛然撞擊了一般。
那就像是一場夢幻的終點……
「我還沒誠意？我之前都拍視頻給沈飛了，他看完之後直接把我好友給刪了！倩倩，我改怎麼辦啊？難道要我……」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高高的領口，根本就遮不住身前的寶藏。
……
沈飛這邊正在跟李媛媛群里的幾個女孩聊天，他看了下這些女孩的照片，視頻。
長得也都不錯，都在及格線以上，化個妝加個美顏肯定可以達到80分了。
身材也很不錯，凹凸有致，雖然有些是矽膠體，但在網際網路上，誰會在意？
看了她們的帳號內容，很明顯都存在一些缺陷，有些是聲音不行，有些是表情不自然，有些是韓技太明顯。
這種只適合去拍擦邊，根本不適合做一個獨立的IP。
關鍵是她們連擦邊都拍不好，以為擦邊就是衣服穿的越少越好，完全不知道利用特殊款的衣服來放大自己的優勢。
比如身體較小的就穿死庫水。
比如腿長的就超短裙或者超短熱褲。
比如胸好看，一定要顯輪廓的衣服，嗯～這個參考周韻就很不錯，這才是最頂級的擦邊。
一直到陳女士回家，看著客廳那一筐蘋果。
「兒子，你開的公司就是賣蘋果？」
「不是，公司的網紅在助農，農戶那邊送的，正宗的原生態蘋果，你嘗嘗！」
「嗯，還不錯，最起碼你開公司也沒白忙活，好歹有幾十斤蘋果。」
「你等下給街坊鄰居也送點，你可別說是公司拿回來的，這污點可不好，傳出去，到時候相親都沒人要！」
「……「
吃晚飯的時候，沈建國也回來了。
「呦！今天蘋果又打折了？」
沈建國看到客廳那一筐蘋果之後，打趣地說了一句。
即使他心裡有點嫌棄，覺得買的有點多，也沒說出口。
「你兒子創業的收穫！你晚點給街坊鄰居送點，就說市場打折買的，你可以別說是你兒子創業來的。記住啊！」
沈飛：「……」
沈飛也沒敢接話，朝老爸使了個眼色，就默默吃起飯來。
……
第二天一大早，沈飛正在洗漱，隨手看了下微信。
好幾十條未讀信息，五六個好友申請，排在前面的是李媛媛。
打開之後，發現李媛媛申請了好幾次。
「沈飛，對不起，我錯了。」
「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我都給你看了。」
「你就是個混蛋，你這樣跟提上褲子就走，有什麼區別？」
「我比她們條件都要好，不是嗎？」
「她們那些人都很髒的，我真的只是擦邊，我還是清白的。」
「我可以很乖的，只要能簽約，我都服從安排。」
「我要受限制了，我要發不出去了，你通過一下好不好？「
「我真的要發不出去了……」
沈飛隨手通過了一下對方的好友驗證，然後回了一條信息：「李老師，我之前找你是真的看好你。之前李梅打了你，是不對，但也是你先挑起的。結果之後你無端端雇水軍黑我們，這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損失……「
「比中獎還開心！我爸！他同意我當網紅了！我的天，我到現在都覺得跟做夢一樣！」
「噗——咳咳！」
宋婷差點口水都嗆到氣管里，再次確認了一下來電顯示。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你爸……同意了？哪個爸？周建華叔叔？」
她太清楚周韻家的情況了，周韻的爸爸是比較開明。
但他對周韻的保護欲那麼強，怎麼可能同意她去混網紅圈？這簡直比火星撞地球還離譜！
「就是他！如假包換！」
「你都不知道我爸剛剛那神情。」
周韻繪聲繪色地把飯桌上的情景講了一遍。
當她講到周建華如何把「網紅經濟」誇成「時代風口」，如何把雷軍的「豬都能飛起來」理論搬出來時，宋婷聽得目瞪口呆。
「……最絕的是，我把你搬出來，說你也在做短視頻，粉絲都二十多萬了。」
「然後呢？叔叔是不是就……」
「然後我爸一拍大腿，說你有商業頭腦，有眼光，讓我多跟你學學！」
「……」
「韻韻，你確定叔叔沒喝多？他真這麼說？他真同意你當網紅了？」
「對呀！雖然他沒直接說同意我做，但他那個態度，不就是默許了嘛！」
「……」
宋婷徹底說不出話了。
這……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恨不得把女兒捧在手心裡，生怕周韻在外面被一點風吹倒的周叔叔？
不對，這不像是同意，倒像是……鼓勵？
宋婷總覺得這事透著一股詭異。
周叔叔的態度轉變太快了，這背後好像還藏著什麼她沒看明白的東西。
......
宋媛媛這段時間的心理，經過多次變化。
雖然最後沈飛並沒有追究她的責任，但看到三個精神小妹火到這種程度，今天她連跟閨蜜喝下午茶都沒心情，只要有空就給沈飛發驗證信息。
她這段時間也重新註冊了個小號，並進行模仿跟拍，但是根本沒用，不管是海草舞還是手勢舞，根本就沒有流。
而且，她還發現，現在整個抖音都在跟拍海草舞跟手勢舞，不管是戴著安全帽的工地小哥，還是戴著草帽的老大爺……
李媛媛此時內心五味雜陳。
如果自己當時跟沈飛簽約，現在粉絲是不是已經破千萬了？
那三個精神小妹現在都三百萬粉絲了，要知道她們只是出來混的社會姐呀！
千萬粉絲啊！那是多麼高的榮譽！
有了千萬粉絲，自己每天都能享受到讚美跟羨慕之外，還有難以估量的金錢收益。
一直到張倩給她發了條信息，她才回過神來。
「姐，你這次虧大了，沈飛他實在是太厲害了，我這邊剛打聽到，宋婷也是他捧起來的，你現在要不再去給人家道個歉？指定他能重新簽你？」
李媛媛：「……」
是她不想道歉嗎？對方根本就不給機會啊。
張倩又接著發來信息：「既然肯撤訴，就說明他很看重你的潛力，你要讓他看到你的誠意啊，昨天群里一些人開始動搖了，已經要開始出手了，一旦飛娛傳媒簽的合同太多，沈飛肯定忙不過來，哪怕你條件再好，也沒什麼機會了。我覺得沒有比飛娛傳媒更適合你的了，其他好的傳媒公司競爭很大，並且還是賣身合同，相比起來飛娛傳媒更靠譜。我覺得，飛娛傳媒一定能運營出來千萬粉絲的網紅！一定可以！」
李媛媛看著千萬粉絲網紅這幾個字，內心仿佛被什麼東西猛然撞擊了一般。
那就像是一場夢幻的終點……
「我還沒誠意？我之前都拍視頻給沈飛了，他看完之後直接把我好友給刪了！倩倩，我改怎麼辦啊？難道要我……」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高高的領口，根本就遮不住身前的寶藏。
……
沈飛這邊正在跟李媛媛群里的幾個女孩聊天，他看了下這些女孩的照片，視頻。
長得也都不錯，都在及格線以上，化個妝加個美顏肯定可以達到80分了。
身材也很不錯，凹凸有致，雖然有些是矽膠體，但在網際網路上，誰會在意？
看了她們的帳號內容，很明顯都存在一些缺陷，有些是聲音不行，有些是表情不自然，有些是韓技太明顯。
這種只適合去拍擦邊，根本不適合做一個獨立的IP。
關鍵是她們連擦邊都拍不好，以為擦邊就是衣服穿的越少越好，完全不知道利用特殊款的衣服來放大自己的優勢。
比如身體較小的就穿死庫水。
比如腿長的就超短裙或者超短熱褲。
比如胸好看，一定要顯輪廓的衣服，嗯～這個參考周韻就很不錯，這才是最頂級的擦邊。
一直到陳女士回家，看著客廳那一筐蘋果。
「兒子，你開的公司就是賣蘋果？」
「不是，公司的網紅在助農，農戶那邊送的，正宗的原生態蘋果，你嘗嘗！」
「嗯，還不錯，最起碼你開公司也沒白忙活，好歹有幾十斤蘋果。」
「你等下給街坊鄰居也送點，你可別說是公司拿回來的，這污點可不好，傳出去，到時候相親都沒人要！」
「……「
吃晚飯的時候，沈建國也回來了。
「呦！今天蘋果又打折了？」
沈建國看到客廳那一筐蘋果之後，打趣地說了一句。
即使他心裡有點嫌棄，覺得買的有點多，也沒說出口。
「你兒子創業的收穫！你晚點給街坊鄰居送點，就說市場打折買的，你可以別說是你兒子創業來的。記住啊！」
沈飛：「……」
沈飛也沒敢接話，朝老爸使了個眼色，就默默吃起飯來。
……
第二天一大早，沈飛正在洗漱，隨手看了下微信。
好幾十條未讀信息，五六個好友申請，排在前面的是李媛媛。
打開之後，發現李媛媛申請了好幾次。
「沈飛，對不起，我錯了。」
「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我都給你看了。」
「你就是個混蛋，你這樣跟提上褲子就走，有什麼區別？」
「我比她們條件都要好，不是嗎？」
「她們那些人都很髒的，我真的只是擦邊，我還是清白的。」
「我可以很乖的，只要能簽約，我都服從安排。」
「我要受限制了，我要發不出去了，你通過一下好不好？「
「我真的要發不出去了……」
沈飛隨手通過了一下對方的好友驗證，然後回了一條信息：「李老師，我之前找你是真的看好你。之前李梅打了你，是不對，但也是你先挑起的。結果之後你無端端雇水軍黑我們，這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