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租屋的煙火氣
「你……你敢打我......你......！」李媛媛渾身哆嗦著，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囉里八嗦的說什麼呢？草擬媽的還敢罵人，繼續罵呀！看你爹收不收你。」
李梅眉頭一皺，二話不說，抬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這小仙女上來就罵沈飛是騙子，這怎麼忍。
雖然她們沒文化，但是也不傻，她能感覺到沈飛是真心要幫她們，在她們心裡早就把沈飛當成哥們了。
李媛媛徹底被打蒙了，整個人僵在原地，腦瓜子嗡嗡的。
她哪裡見過這種狠人，上來就兩個耳刮子，話都沒說兩句。
李媛媛嘴唇一抖就想尖叫出聲，但是對上李梅那兇狠的眼神。
別說撒潑了，她連句狠話都沒敢放，捂著臉就跑了。
看著李媛媛落荒而逃，李梅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這種貨色我見多了，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
你越慣著她，她越蹬鼻子上臉，兩巴掌上去，比什麼都好使。」
沈飛看著眼前這一幕，差點沒繃住，誰能想到精神小妹這麼彪呀！
上去就是兩巴掌，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李媛媛這種小仙女，所謂的仙氣直接就給她扇沒了。
不過沈飛很清楚，這種行為要不得，如果任由她們這麼下去，後續人設根本立不住，完全沒有未來。
沈飛想了一會，沉聲開口：「霸氣！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聽到沈飛夸自己霸氣，李梅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另外兩個小妹看著沈飛的眼神亮了起來。
這老闆，能處！
沈飛笑容一收，語氣平穩道：「但你想過沒有？剛才那傻逼要是沒跑，直接往地上一躺報個警，你現在就得進去蹲著了！」
「你為了打她一頓，把自己送進去踩縫紉機，還要賠給她幾萬塊醫藥費，你覺得划得來嗎？
「真進了局子，留了案底，你的網紅夢就徹底毀了。到時候，你怎麼辦？繼續過現在的生活？」
李梅看著沈飛嚴肅的神情，心神一顫，以前別人也對她說過類似的話，她沒當回事，但是沈飛的話她聽進去了。
「哥，那……那以後要是再遇到這種人咋辦？就忍住讓她罵？」
她低著頭，像是犯了錯的小孩。
沈飛：「誰讓你忍了？對付李媛媛這種人，只要你們以後比她火一百倍，賺得錢比她多一千倍。這比扇她一萬個巴掌都讓她難受。
咱們是為了搞錢來的，不是為了跟這種爛人換命的。跟錢過不去，那才是最大的傻叉。懂了嗎？」
李梅一拍大腿，眼珠子都亮了：「草，哥你這麼說我就懂了！打她還要賠錢，賺大錢氣死她才特麼的爽啊！」
「對！就是這個理！」
沈飛一揮手：「記住了，以後在鏡頭前把髒話給我咽肚子裡。一句草擬媽，帳號封三天，到時候帳號就廢了。」
「別別別！咱不說了！不說了！」王淑雲一聽幾千塊沒了，嚇得趕緊捂住嘴，「誰說髒話誰是小狗！」
「走！幹活去！早點賺大錢氣死李媛媛，開工！」
看著三個精神小妹邁著那獨特的步伐走在前面，沈飛笑了。
這就對了，跟精神小妹談理想？想屁吃呢，她們有理想就不會每天掛壁崩老頭了。
跟著三人的腳步，穿過幾條狹窄的巷子，來到了破舊的城中村。
地上污水橫流，頭頂的電線像蜘蛛網一樣亂拉。
「哥，前面就到了，路有點不好走，你跟著我們，小心點。」
李梅熟練地踢開擋路的破紙箱，在前面帶路，沈飛跟在後面，被帶進了一棟牆皮都脫落的老樓里。
沈飛一路跟著李梅一路往上爬，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爬過樓梯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廢了。
「還沒到嗎？」這都8樓了，沈飛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要抽了。
「哥，馬上就到了，我們住頂樓。」
「哥，你這身子不行呀，以後跟著我們多遛遛彎兒，立馬就行了。」
9樓，精神小妹們總算是停了下來，碰的一聲打開了門。
沈飛這下知道為什麼精神小妹的身材都這麼好了，每天都吃不飽穿不暖，天天出去遛彎兒，回個家，拿個快遞都要爬9樓，身材能不好嗎？
「哥，快進來。」
沈飛進屋一看，心裡直呼好傢夥。
十幾平米的小屋，沒有床，就鋪了個床墊。滿地的啤酒瓶、泡麵桶、煙屁股，吃剩下的外賣盒和亂扔的內衣，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迎面一股子死耗子味傳來，沈飛差點一口氣沒順上來。
果然是精神小妹的聚集地，名不虛傳呀！
「哥，進來坐。」
李梅一屁股坐在床墊邊上，撿起地上一個煙屁股點了起來。
「哥，屋裡太亂了，讓你見笑了。」
王淑雲臉皮薄，有些不好意思，手忙腳亂地想把地上的泡麵桶撿起來。
「別動！」
沈飛大喝一聲，嚇得王淑雲一哆嗦，手裡的泡麵桶差點扣地上。
「怎麼了哥？是不是太味兒了？我馬上扔！」王淑雲慌亂地說道。
「扔什麼扔？這全是素材！全是流量啊！」
沈飛指著那堆泡麵桶，興奮的道：
「這才是最真實的底層生活！這就叫煙火氣！現在聽我指揮！」
沈飛大手一揮，從褲兜里掏出手機：
「把那些高仿包包、假名牌全都給我收起來！其他的都不要動，我們就這麼拍。」
三個精神小妹愣住了。
李梅叼著煙，不可置信地問道：「哥，你沒開玩笑吧？就這麼拍？這能行嗎？」
「能行！不僅能行，還能火！」
沈飛回答得斬釘截鐵，他小心翼翼的找了個角度：「咱們之前的計劃是讓大家了解真實的你們，什麼是真實？這滿地的泡麵桶就是真實！只有讓網友看到真實的場景，他們才能體會到你們的慘。
如果你們開著美顏坐在豪車裡哭窮，那叫欺騙感情。
但你們坐在垃圾堆里吃泡麵談夢想，就叫生活！」
劉婷雖然比較少說話，但腦子轉得快，她猛地雙手一拍大腿道：
「哥，我懂了！這就叫那個啥……反向操作！那些小婊砸都在拼命裝有錢，咱們就直接攤牌比誰更窮。」
一聽這話，李梅跟王淑雲也懂了，直接盤腿坐在亂糟糟的床上。
「囉里八嗦的說什麼呢？草擬媽的還敢罵人，繼續罵呀！看你爹收不收你。」
李梅眉頭一皺，二話不說，抬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這小仙女上來就罵沈飛是騙子，這怎麼忍。
雖然她們沒文化，但是也不傻，她能感覺到沈飛是真心要幫她們，在她們心裡早就把沈飛當成哥們了。
李媛媛徹底被打蒙了，整個人僵在原地，腦瓜子嗡嗡的。
她哪裡見過這種狠人，上來就兩個耳刮子，話都沒說兩句。
李媛媛嘴唇一抖就想尖叫出聲，但是對上李梅那兇狠的眼神。
別說撒潑了，她連句狠話都沒敢放，捂著臉就跑了。
看著李媛媛落荒而逃，李梅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這種貨色我見多了，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
你越慣著她，她越蹬鼻子上臉，兩巴掌上去，比什麼都好使。」
沈飛看著眼前這一幕，差點沒繃住，誰能想到精神小妹這麼彪呀！
上去就是兩巴掌，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李媛媛這種小仙女，所謂的仙氣直接就給她扇沒了。
不過沈飛很清楚，這種行為要不得，如果任由她們這麼下去，後續人設根本立不住，完全沒有未來。
沈飛想了一會，沉聲開口：「霸氣！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聽到沈飛夸自己霸氣，李梅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另外兩個小妹看著沈飛的眼神亮了起來。
這老闆，能處！
沈飛笑容一收，語氣平穩道：「但你想過沒有？剛才那傻逼要是沒跑，直接往地上一躺報個警，你現在就得進去蹲著了！」
「你為了打她一頓，把自己送進去踩縫紉機，還要賠給她幾萬塊醫藥費，你覺得划得來嗎？
「真進了局子，留了案底，你的網紅夢就徹底毀了。到時候，你怎麼辦？繼續過現在的生活？」
李梅看著沈飛嚴肅的神情，心神一顫，以前別人也對她說過類似的話，她沒當回事，但是沈飛的話她聽進去了。
「哥，那……那以後要是再遇到這種人咋辦？就忍住讓她罵？」
她低著頭，像是犯了錯的小孩。
沈飛：「誰讓你忍了？對付李媛媛這種人，只要你們以後比她火一百倍，賺得錢比她多一千倍。這比扇她一萬個巴掌都讓她難受。
咱們是為了搞錢來的，不是為了跟這種爛人換命的。跟錢過不去，那才是最大的傻叉。懂了嗎？」
李梅一拍大腿，眼珠子都亮了：「草，哥你這麼說我就懂了！打她還要賠錢，賺大錢氣死她才特麼的爽啊！」
「對！就是這個理！」
沈飛一揮手：「記住了，以後在鏡頭前把髒話給我咽肚子裡。一句草擬媽，帳號封三天，到時候帳號就廢了。」
「別別別！咱不說了！不說了！」王淑雲一聽幾千塊沒了，嚇得趕緊捂住嘴，「誰說髒話誰是小狗！」
「走！幹活去！早點賺大錢氣死李媛媛，開工！」
看著三個精神小妹邁著那獨特的步伐走在前面，沈飛笑了。
這就對了，跟精神小妹談理想？想屁吃呢，她們有理想就不會每天掛壁崩老頭了。
跟著三人的腳步，穿過幾條狹窄的巷子，來到了破舊的城中村。
地上污水橫流，頭頂的電線像蜘蛛網一樣亂拉。
「哥，前面就到了，路有點不好走，你跟著我們，小心點。」
李梅熟練地踢開擋路的破紙箱，在前面帶路，沈飛跟在後面，被帶進了一棟牆皮都脫落的老樓里。
沈飛一路跟著李梅一路往上爬，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爬過樓梯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廢了。
「還沒到嗎？」這都8樓了，沈飛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要抽了。
「哥，馬上就到了，我們住頂樓。」
「哥，你這身子不行呀，以後跟著我們多遛遛彎兒，立馬就行了。」
9樓，精神小妹們總算是停了下來，碰的一聲打開了門。
沈飛這下知道為什麼精神小妹的身材都這麼好了，每天都吃不飽穿不暖，天天出去遛彎兒，回個家，拿個快遞都要爬9樓，身材能不好嗎？
「哥，快進來。」
沈飛進屋一看，心裡直呼好傢夥。
十幾平米的小屋，沒有床，就鋪了個床墊。滿地的啤酒瓶、泡麵桶、煙屁股，吃剩下的外賣盒和亂扔的內衣，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迎面一股子死耗子味傳來，沈飛差點一口氣沒順上來。
果然是精神小妹的聚集地，名不虛傳呀！
「哥，進來坐。」
李梅一屁股坐在床墊邊上，撿起地上一個煙屁股點了起來。
「哥，屋裡太亂了，讓你見笑了。」
王淑雲臉皮薄，有些不好意思，手忙腳亂地想把地上的泡麵桶撿起來。
「別動！」
沈飛大喝一聲，嚇得王淑雲一哆嗦，手裡的泡麵桶差點扣地上。
「怎麼了哥？是不是太味兒了？我馬上扔！」王淑雲慌亂地說道。
「扔什麼扔？這全是素材！全是流量啊！」
沈飛指著那堆泡麵桶，興奮的道：
「這才是最真實的底層生活！這就叫煙火氣！現在聽我指揮！」
沈飛大手一揮，從褲兜里掏出手機：
「把那些高仿包包、假名牌全都給我收起來！其他的都不要動，我們就這麼拍。」
三個精神小妹愣住了。
李梅叼著煙，不可置信地問道：「哥，你沒開玩笑吧？就這麼拍？這能行嗎？」
「能行！不僅能行，還能火！」
沈飛回答得斬釘截鐵，他小心翼翼的找了個角度：「咱們之前的計劃是讓大家了解真實的你們，什麼是真實？這滿地的泡麵桶就是真實！只有讓網友看到真實的場景，他們才能體會到你們的慘。
如果你們開著美顏坐在豪車裡哭窮，那叫欺騙感情。
但你們坐在垃圾堆里吃泡麵談夢想，就叫生活！」
劉婷雖然比較少說話，但腦子轉得快，她猛地雙手一拍大腿道：
「哥，我懂了！這就叫那個啥……反向操作！那些小婊砸都在拼命裝有錢，咱們就直接攤牌比誰更窮。」
一聽這話，李梅跟王淑雲也懂了，直接盤腿坐在亂糟糟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