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們要上演活春宮？
所以那天晚上，她和陳宇喝了酒，氣氛到了，該做的都做了。
酒店的大床，柔和的燈光，窗外城市的夜景。
她洗了澡，裹著浴巾出來，陳宇已經躺在床上等她了。
她關了燈，兩個人接吻，擁抱，撫摸。
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腰，等著最後那一步。
可是等了很久，什麼都沒有發生。
陳宇在她身上忙活了半天，氣喘吁吁的翻到了旁邊，說：「薇薇，我想等結婚的時候再要你。」
孫薇薇當時沒有揭穿他。
但她不是傻子，都到那份上了，是個男人怎麼忍得住？
她雖然沒有和別人發生過關係，但這種事情她不是不懂。
從前和葉肖在一起的時候，每次接吻，葉肖那硬度可是讓她想忽略都難。
兩個人抱在一起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燙得她臉紅心跳。
那是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
而陳宇呢？
什麼都沒有。
他趴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只覺得被一個軟塌塌的身體壓著。
她甚至懷疑過自己是不是感覺出了問題，但第二天她上網搜了一下，確認了自己的判斷——陳宇不行。
更讓她噁心的是，陳宇自己不行，還要求她幫他「做別的事情」。
她拒絕了，她孫薇薇再怎麼想嫁進陳家，也不會做這種事。
她可以沒有愛情，但不能沒有尊嚴。
從那天晚上之後，她心裡就涼了半截。
她原本抱著嫁進陳家的心思，將來母憑子貴，孩子就是她的護身符。
可如果陳宇不行，她還怎麼母憑子貴？
她在陳家還有什麼地位？
後來末世來了，所有的糾結都失去了意義。
……
現在，望著葉肖冷峻的臉，孫薇薇咬了咬牙。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從來沒有低過頭，從來沒有求過人。
但在這個吃人的末世里，臉面算什麼？
尊嚴算什麼？
她差點被蛇勒死的時候，這些都不能救她。
只有葉肖來了。
她覺得，豁出去臉面也不是不行。
她站起來，走到陳宇身邊，拉著他的袖子把他拽到一邊。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讓我幫你……」孫薇薇的聲音很低，她的臉在發燙。
陳宇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沒想到孫薇薇為了向葉肖表忠心居然能做到這樣。
這個女人，這個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一樣的女人，居然主動提出來了。
他的腦子裡閃過兩個念頭，第一個是憤怒，他想罵孫薇薇表子，罵她不要臉，罵她為了一點吃的居然出賣自己。
第二個是隱秘的、讓他自己都覺得噁心的期待，他想起孫薇薇跪在他面前的畫面，長發垂下來，那張精緻的臉仰起來看著他，嘴唇……
他咽了口口水。
從前她一直高高在上，她在他面前永遠是矜持的、高冷的、需要他捧著哄著供著的。
沒想到有一天，她也會跌下神壇。
他拿喬，下巴微微抬起來，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可以是可以，但是他給你的吃的要分我一半。」
孫薇薇嗤笑了一聲。
她真沒想到陳宇能這麼不要臉，明明讓他享受，居然還想分她的東西。
不過，她很快就不生氣了。
只要葉肖還要她，還怕吃不到小龍蝦嗎？
半斤小龍蝦算什麼？
十斤都換不來一個靠山。
她點了點頭，「好，分你一半。」
……
孫薇薇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回葉肖面前，「我證明給你看。」
葉肖手裡的啤酒罐停在了半空中。
他原本只是故意刁難孫薇薇，想讓她知難而退，想讓她明白他們曾經的關係沒有任何用了。
他沒想到她居然真的願意放下臉面，在自己面前做這種事情。
這種活春宮，他還沒有親自看過。
不是沒有想像過，十八歲的時候，血氣方剛的年紀，他和孫薇薇在一起的那三個月，無數次在夢裡見過她脫了衣服的樣子。
但那只是想像，是少年人無處安放的荷爾蒙在黑暗中編織的幻影。
現在，
她蹲在他面前，穿著芭蕾舞裙，長發散在肩頭，臉是紅的，嘴唇是濕的，說她要做給他看。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把啤酒罐放在草地上，伸手撥了一斤小龍蝦出來。
又從背包里取出一罐啤酒，和那一斤小龍蝦並排放在一起。
「行，只要你證明了，這些就是你的。」
孫薇薇看著那一斤小龍蝦和一罐啤酒，咽了口口水。
她站起來，轉過身，拉著陳宇的袖子，把他拽了過來。
陳宇的腿在發軟，
他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他的眼珠子轉了轉，看了葉肖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落在孫薇薇拉著自己袖子的手上。
「你幹什麼？」他的聲音又啞又緊，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你別拉我……」
孫薇薇沒有鬆手。
她把他拽到葉肖面前的那塊空地上，鬆開他的袖子，退後了半步。
她低著頭，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看不到表情，但她的肩膀在微微抖。
被葉肖注視著，陳宇想逃。
他不想承認，但是他確實有時候不行。
不是一次兩次，是很多次。
每次到了最後關頭……
現在，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被人知道，他的臉往哪擱？他以後還怎麼做人？
可是他的心裡，還有一個聲音，說不定讓孫薇薇這樣一刺激，他就行了呢？
說不定他只是在女人面前太緊張了，換一種方式，換一種氛圍，他就能硬起來呢？
葉肖望著孫薇薇下蹲的身影，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悲哀。
看，這就是末世。
僅僅兩天，為了一口吃的可以丟掉自己的驕傲，可以拋下自己的臉面。
那個在舞台上旋轉跳躍的白天鵝，此刻蹲在另一個男人身前，用最原始的方式換取最廉價的生存。
葉肖沒有阻止，沒有叫停。
這只是末日的一幕，將來在他面前還不知道要上演些什麼。
比這更醜陋的，比這更殘忍的，比這更讓人無法直視的，都會一件一件地來。
他不是救世主，救不了所有人。
他能做的，只是不讓身邊的人餓死，不讓身邊的人被怪物吃掉。
至於其他人，他們自己選的路，自己走。
所有人都要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付出代價。
孫薇薇想要活下去，代價是尊嚴。
陳宇想要一口吃的，代價是臉面。
而他葉肖想要在這末世里站穩，就要擁有無盡的實力。
酒店的大床，柔和的燈光，窗外城市的夜景。
她洗了澡，裹著浴巾出來，陳宇已經躺在床上等她了。
她關了燈，兩個人接吻，擁抱，撫摸。
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腰，等著最後那一步。
可是等了很久，什麼都沒有發生。
陳宇在她身上忙活了半天，氣喘吁吁的翻到了旁邊，說：「薇薇，我想等結婚的時候再要你。」
孫薇薇當時沒有揭穿他。
但她不是傻子，都到那份上了，是個男人怎麼忍得住？
她雖然沒有和別人發生過關係，但這種事情她不是不懂。
從前和葉肖在一起的時候，每次接吻，葉肖那硬度可是讓她想忽略都難。
兩個人抱在一起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燙得她臉紅心跳。
那是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
而陳宇呢？
什麼都沒有。
他趴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只覺得被一個軟塌塌的身體壓著。
她甚至懷疑過自己是不是感覺出了問題，但第二天她上網搜了一下，確認了自己的判斷——陳宇不行。
更讓她噁心的是，陳宇自己不行，還要求她幫他「做別的事情」。
她拒絕了，她孫薇薇再怎麼想嫁進陳家，也不會做這種事。
她可以沒有愛情，但不能沒有尊嚴。
從那天晚上之後，她心裡就涼了半截。
她原本抱著嫁進陳家的心思，將來母憑子貴，孩子就是她的護身符。
可如果陳宇不行，她還怎麼母憑子貴？
她在陳家還有什麼地位？
後來末世來了，所有的糾結都失去了意義。
……
現在，望著葉肖冷峻的臉，孫薇薇咬了咬牙。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從來沒有低過頭，從來沒有求過人。
但在這個吃人的末世里，臉面算什麼？
尊嚴算什麼？
她差點被蛇勒死的時候，這些都不能救她。
只有葉肖來了。
她覺得，豁出去臉面也不是不行。
她站起來，走到陳宇身邊，拉著他的袖子把他拽到一邊。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讓我幫你……」孫薇薇的聲音很低，她的臉在發燙。
陳宇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沒想到孫薇薇為了向葉肖表忠心居然能做到這樣。
這個女人，這個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一樣的女人，居然主動提出來了。
他的腦子裡閃過兩個念頭，第一個是憤怒，他想罵孫薇薇表子，罵她不要臉，罵她為了一點吃的居然出賣自己。
第二個是隱秘的、讓他自己都覺得噁心的期待，他想起孫薇薇跪在他面前的畫面，長發垂下來，那張精緻的臉仰起來看著他，嘴唇……
他咽了口口水。
從前她一直高高在上，她在他面前永遠是矜持的、高冷的、需要他捧著哄著供著的。
沒想到有一天，她也會跌下神壇。
他拿喬，下巴微微抬起來，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可以是可以，但是他給你的吃的要分我一半。」
孫薇薇嗤笑了一聲。
她真沒想到陳宇能這麼不要臉，明明讓他享受，居然還想分她的東西。
不過，她很快就不生氣了。
只要葉肖還要她，還怕吃不到小龍蝦嗎？
半斤小龍蝦算什麼？
十斤都換不來一個靠山。
她點了點頭，「好，分你一半。」
……
孫薇薇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回葉肖面前，「我證明給你看。」
葉肖手裡的啤酒罐停在了半空中。
他原本只是故意刁難孫薇薇，想讓她知難而退，想讓她明白他們曾經的關係沒有任何用了。
他沒想到她居然真的願意放下臉面，在自己面前做這種事情。
這種活春宮，他還沒有親自看過。
不是沒有想像過，十八歲的時候，血氣方剛的年紀，他和孫薇薇在一起的那三個月，無數次在夢裡見過她脫了衣服的樣子。
但那只是想像，是少年人無處安放的荷爾蒙在黑暗中編織的幻影。
現在，
她蹲在他面前，穿著芭蕾舞裙，長發散在肩頭，臉是紅的，嘴唇是濕的，說她要做給他看。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把啤酒罐放在草地上，伸手撥了一斤小龍蝦出來。
又從背包里取出一罐啤酒，和那一斤小龍蝦並排放在一起。
「行，只要你證明了，這些就是你的。」
孫薇薇看著那一斤小龍蝦和一罐啤酒，咽了口口水。
她站起來，轉過身，拉著陳宇的袖子，把他拽了過來。
陳宇的腿在發軟，
他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他的眼珠子轉了轉，看了葉肖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落在孫薇薇拉著自己袖子的手上。
「你幹什麼？」他的聲音又啞又緊，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你別拉我……」
孫薇薇沒有鬆手。
她把他拽到葉肖面前的那塊空地上，鬆開他的袖子，退後了半步。
她低著頭，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看不到表情，但她的肩膀在微微抖。
被葉肖注視著，陳宇想逃。
他不想承認，但是他確實有時候不行。
不是一次兩次，是很多次。
每次到了最後關頭……
現在，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被人知道，他的臉往哪擱？他以後還怎麼做人？
可是他的心裡，還有一個聲音，說不定讓孫薇薇這樣一刺激，他就行了呢？
說不定他只是在女人面前太緊張了，換一種方式，換一種氛圍，他就能硬起來呢？
葉肖望著孫薇薇下蹲的身影，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悲哀。
看，這就是末世。
僅僅兩天，為了一口吃的可以丟掉自己的驕傲，可以拋下自己的臉面。
那個在舞台上旋轉跳躍的白天鵝，此刻蹲在另一個男人身前，用最原始的方式換取最廉價的生存。
葉肖沒有阻止，沒有叫停。
這只是末日的一幕，將來在他面前還不知道要上演些什麼。
比這更醜陋的，比這更殘忍的，比這更讓人無法直視的，都會一件一件地來。
他不是救世主，救不了所有人。
他能做的，只是不讓身邊的人餓死，不讓身邊的人被怪物吃掉。
至於其他人，他們自己選的路，自己走。
所有人都要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付出代價。
孫薇薇想要活下去，代價是尊嚴。
陳宇想要一口吃的，代價是臉面。
而他葉肖想要在這末世里站穩，就要擁有無盡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