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秦婉剛才叫的……好慘
「這個……我不會穿的。」
「可是，姐姐，我想看。」
「你穿上絕對美得不可方物。」
……
秦婉最終拗不過葉肖，讓他下車，自己換衣服。
不一會兒，
車門打開了一條縫，秦婉的聲音又小又抖：「好……好了。」
葉肖轉過身。
秦婉站在車門後面，只露出半邊身子。
她的手臂擋在胸前，另一隻手按著大腿外側，整個人縮在車門後面，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黑色蕾絲上衣和皮裙已經被她疊好放在座椅上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幾縷黑色薄紗。
葉肖的呼吸停了一拍。
薄紗輕得像霧，貼在她身上，像一層若有若無的陰影。
白皙的皮膚在黑色的襯托下白得近乎透明，肩線圓潤，鎖骨精緻，腰側完全裸露，從肋骨到胯骨是一條流暢的、微微凹陷的曲線。
紗料的邊緣剛好卡在她胸口最飽滿的位置，堪堪遮住，但每一次呼吸都會讓那片薄紗輕輕起伏，像是隨時會滑落。
紗裙短得過分，剛過大腿根，側面開叉開到髖骨，抬腿就會露出裡面的……
葉肖沒有繼續往下看，把目光移到了她的臉上。
秦婉的臉紅透了，從額頭到脖子沒有一處不是粉色的。
她的睫毛在抖，嘴唇抿得很緊，手指攥著車門邊緣。
「婉婉。「葉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秦婉的眼睫猛地抬了一下，又迅速垂了下去。
婉婉，他叫她婉婉。
這兩個字從他葉肖嘴裡出來，
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溫度，像是把她的名字含在嘴裡捂熱了才吐出來的。
「你真的太美了。
葉肖往前走了一步。
「我們去林子裡。」
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里沒有商量的餘地。
秦婉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那幾縷薄紗起伏得更加明顯。
她的臉紅了，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她當然希望葉肖可以多愛她一些。
哪怕以後他會和別人……
但現在，她要他滿顆心都為自己而跳動。
……
葉肖一把將秦婉抱起。
秦婉的身體很輕，薄紗蹭著他的手臂，像什麼都沒有穿。
她摟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又急又燙。
他走進密林深處，停在一棵粗大的樹前。
樹冠遮住了頭頂的晨光，周圍只有鳥鳴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他把秦婉放下來，讓她背靠著樹幹。
她抬頭看他，臉紅透了，睫毛在抖，嘴唇抿著。
黑色薄紗在晨光中幾乎透明，胸口的布料堪堪遮住最飽滿的位置，腰側完全裸露。
她用手臂擋著胸前，另一隻手按在大腿外側，不知道該遮哪裡。
葉肖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
「別擋。」
秦婉的手臂垂下來，薄紗下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葉肖的呼吸重了。
他低下頭，吻住她。
秦婉的身體軟了下來。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回應著葉肖。
葉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探進去。
秦婉發出一聲輕哼，她的腿軟了一下，身體往下滑，葉肖一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讓她整個人貼在自己身上。
薄紗和他的胸口之間幾乎沒有阻隔，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上去，指尖觸到薄紗的邊緣。
紗料很輕，他的手指勾住那片布料的邊緣，往上推了推。
秦婉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
「婉婉。「
葉肖的手從薄紗下探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
皮膚很滑，指尖划過的時候，秦婉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從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輕的呻吟。
他的手指往上移，觸到薄紗堪堪遮住的那片柔軟。
「小肖.....」秦婉的聲音帶著顫，葉肖的手從薄紗下抽出來，扣住她的腰，把她轉了過去，讓她面朝樹幹。
秦婉的手撐在粗糙的樹皮上，身體微微前傾，薄紗從背後看幾乎不存在……
她的背溝很深，從頸椎一路延伸到腰窩，皮膚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葉肖的手掌覆在她腰側，拇指沿著背溝往下滑。
秦婉的身體抖了一下，撐著樹幹的胳膊彎了彎，額頭抵在手背上。
「別怕。」
葉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帶著喘。
葉肖拉開她紗裙邊緣，那幾縷薄紗被撥到一邊，
「婉婉……」
……
密林深處很安靜。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和身體碰撞時發出的聲響。
秦婉的手被葉肖撈起，按在頭頂的樹皮上。
她的身體完全打開了，像一朵被掰開花瓣的、還帶著晨露的玫瑰。
「啊……」
……
密林不遠處。
許清然和林晚晴蹲在一棵大樹後，雙手捂著耳朵。
「清然……」
「我們……真的要找他嗎？」
林晚晴的聲音帶著顫意。
她往許清然身邊靠了靠，聲音壓低：「秦婉剛才叫的……好慘……我怕……」
許清然耳根紅紅的，她咽了一口口水。
「他剛剛已經……發泄了，」
「說不定不會使勁折騰我們兩個。」
「早上你已經看到了，
這個地方有這麼多怪物。
昨晚他一個人殺了上百隻，但我們不可能永遠靠他一個人。
如果今晚來的不是蟑螂，是更厲害的東西呢？」
林晚晴的睫毛顫了顫。
「他不可能永遠無條件地保護我們，」
許清然轉過頭，看著林晚晴，「他沒有義務保護我們一輩子。」
林晚晴低下了頭。
許清然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林晚晴冰涼的手指。
兩個女人的手都在微微發抖，但握在一起之後，抖得沒有那麼厲害了。
「我們只是為了獲得力量，變得更強。我們只是為了活下去。」
林晚晴抬起頭，眼眶裡的淚終於滑落了一滴。
「……我知道。」
……
密林深處。
秦婉終於忍不住了，
「小肖......」
葉肖加快了。
秦婉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突然軟了下去，腿彎撐不住身體，往下滑。
葉肖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她整個人癱在葉肖懷裡，呼吸又急又淺，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葉肖靠在大樹上，把她摟在懷裡，胸口貼著她的後背。
過了很久，秦婉的聲音才響起來，又小又啞：
「你....滿意了?」
葉肖笑了一下，笑聲悶在她的頭髮里。
「嗯。」
秦婉的手指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嬌嗔道：「壞人。」
……
「可是，姐姐，我想看。」
「你穿上絕對美得不可方物。」
……
秦婉最終拗不過葉肖，讓他下車，自己換衣服。
不一會兒，
車門打開了一條縫，秦婉的聲音又小又抖：「好……好了。」
葉肖轉過身。
秦婉站在車門後面，只露出半邊身子。
她的手臂擋在胸前，另一隻手按著大腿外側，整個人縮在車門後面，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黑色蕾絲上衣和皮裙已經被她疊好放在座椅上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幾縷黑色薄紗。
葉肖的呼吸停了一拍。
薄紗輕得像霧，貼在她身上，像一層若有若無的陰影。
白皙的皮膚在黑色的襯托下白得近乎透明，肩線圓潤，鎖骨精緻，腰側完全裸露，從肋骨到胯骨是一條流暢的、微微凹陷的曲線。
紗料的邊緣剛好卡在她胸口最飽滿的位置，堪堪遮住，但每一次呼吸都會讓那片薄紗輕輕起伏，像是隨時會滑落。
紗裙短得過分，剛過大腿根，側面開叉開到髖骨，抬腿就會露出裡面的……
葉肖沒有繼續往下看，把目光移到了她的臉上。
秦婉的臉紅透了，從額頭到脖子沒有一處不是粉色的。
她的睫毛在抖，嘴唇抿得很緊，手指攥著車門邊緣。
「婉婉。「葉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秦婉的眼睫猛地抬了一下，又迅速垂了下去。
婉婉，他叫她婉婉。
這兩個字從他葉肖嘴裡出來，
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溫度，像是把她的名字含在嘴裡捂熱了才吐出來的。
「你真的太美了。
葉肖往前走了一步。
「我們去林子裡。」
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里沒有商量的餘地。
秦婉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那幾縷薄紗起伏得更加明顯。
她的臉紅了，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她當然希望葉肖可以多愛她一些。
哪怕以後他會和別人……
但現在，她要他滿顆心都為自己而跳動。
……
葉肖一把將秦婉抱起。
秦婉的身體很輕，薄紗蹭著他的手臂，像什麼都沒有穿。
她摟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又急又燙。
他走進密林深處，停在一棵粗大的樹前。
樹冠遮住了頭頂的晨光，周圍只有鳥鳴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他把秦婉放下來，讓她背靠著樹幹。
她抬頭看他，臉紅透了，睫毛在抖，嘴唇抿著。
黑色薄紗在晨光中幾乎透明，胸口的布料堪堪遮住最飽滿的位置，腰側完全裸露。
她用手臂擋著胸前，另一隻手按在大腿外側，不知道該遮哪裡。
葉肖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
「別擋。」
秦婉的手臂垂下來，薄紗下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葉肖的呼吸重了。
他低下頭，吻住她。
秦婉的身體軟了下來。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回應著葉肖。
葉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探進去。
秦婉發出一聲輕哼，她的腿軟了一下，身體往下滑，葉肖一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讓她整個人貼在自己身上。
薄紗和他的胸口之間幾乎沒有阻隔，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上去，指尖觸到薄紗的邊緣。
紗料很輕，他的手指勾住那片布料的邊緣，往上推了推。
秦婉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
「婉婉。「
葉肖的手從薄紗下探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
皮膚很滑，指尖划過的時候，秦婉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從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輕的呻吟。
他的手指往上移，觸到薄紗堪堪遮住的那片柔軟。
「小肖.....」秦婉的聲音帶著顫，葉肖的手從薄紗下抽出來，扣住她的腰，把她轉了過去，讓她面朝樹幹。
秦婉的手撐在粗糙的樹皮上，身體微微前傾，薄紗從背後看幾乎不存在……
她的背溝很深，從頸椎一路延伸到腰窩，皮膚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葉肖的手掌覆在她腰側，拇指沿著背溝往下滑。
秦婉的身體抖了一下，撐著樹幹的胳膊彎了彎，額頭抵在手背上。
「別怕。」
葉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帶著喘。
葉肖拉開她紗裙邊緣，那幾縷薄紗被撥到一邊，
「婉婉……」
……
密林深處很安靜。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和身體碰撞時發出的聲響。
秦婉的手被葉肖撈起，按在頭頂的樹皮上。
她的身體完全打開了，像一朵被掰開花瓣的、還帶著晨露的玫瑰。
「啊……」
……
密林不遠處。
許清然和林晚晴蹲在一棵大樹後，雙手捂著耳朵。
「清然……」
「我們……真的要找他嗎？」
林晚晴的聲音帶著顫意。
她往許清然身邊靠了靠，聲音壓低：「秦婉剛才叫的……好慘……我怕……」
許清然耳根紅紅的，她咽了一口口水。
「他剛剛已經……發泄了，」
「說不定不會使勁折騰我們兩個。」
「早上你已經看到了，
這個地方有這麼多怪物。
昨晚他一個人殺了上百隻，但我們不可能永遠靠他一個人。
如果今晚來的不是蟑螂，是更厲害的東西呢？」
林晚晴的睫毛顫了顫。
「他不可能永遠無條件地保護我們，」
許清然轉過頭，看著林晚晴，「他沒有義務保護我們一輩子。」
林晚晴低下了頭。
許清然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林晚晴冰涼的手指。
兩個女人的手都在微微發抖，但握在一起之後，抖得沒有那麼厲害了。
「我們只是為了獲得力量，變得更強。我們只是為了活下去。」
林晚晴抬起頭，眼眶裡的淚終於滑落了一滴。
「……我知道。」
……
密林深處。
秦婉終於忍不住了，
「小肖......」
葉肖加快了。
秦婉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突然軟了下去，腿彎撐不住身體，往下滑。
葉肖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她整個人癱在葉肖懷裡，呼吸又急又淺，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葉肖靠在大樹上，把她摟在懷裡，胸口貼著她的後背。
過了很久，秦婉的聲音才響起來，又小又啞：
「你....滿意了?」
葉肖笑了一下，笑聲悶在她的頭髮里。
「嗯。」
秦婉的手指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嬌嗔道：「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