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拿自己名頭去裝逼,看好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太玄聖地山門前,那叫一個戲劇性拉滿。

  前一刻還劍拔弩張、恨不得踏平山門的各宗門世家,這會兒全換上了一副笑盈盈的和善臉,連大氣都不敢喘。

  暴脾氣的大日皇朝老皇主,胳膊都快被身邊的皇子掐紫了,嘴張了好幾次,硬是沒敢蹦出一個髒字。

  不知情的路過,保准以為這群人是組團來走親戚的。

  太玄聖主站在山門台階上,嘴角快咧到耳根,心裡美得冒泡:「好傢夥,這就是實力的含金量啊!只要清歌能拴住謝公子,往後東荒大地,老子橫著走都沒人敢攔!」

  他表面依舊囂張得欠揍,心裡卻跟明鏡似的,今兒要是沒謝征鎮著,太玄聖地早被這群餓狼瓜分乾淨,連塊磚都剩不下。

  整個聖地上下,沒人不感激謝征,更沒人不敬畏他,畢竟這位主能給他們潑天富貴,也能一句話讓他們灰飛煙滅。

  清了清嗓子,太玄聖主斜睨著底下一群人,冷笑一聲:「想拜見謝公子?行啊,拿誠意出來!不是阿貓阿狗都有資格見的。」

  說完,他也不管眾人臉色多難看,化作一道神光溜了,連句交代都沒有。

  裝逼歸裝逼,他可不敢真拿謝征的名頭瞎胡鬧,當務之急是回去問問,那位爺到底願不願意見這群人。

  宮殿內,謝征聽完太玄聖主的稟報,眉梢微挑,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嘲諷:「你倒是會借勢,拿我的名頭出去耍威風,就不怕玩脫了?」

  太玄聖主嚇得一縮脖子,連忙陪笑:「不敢不敢,屬下就是替您把把關,免得阿貓阿狗驚擾了您。」

  謝征擺了擺手,懶懶散散地靠在座椅上,眼底藏著點看戲的興致:「隨意,別煩我就行。」

  他還等著看蘇清歌的表現,可別讓他失望。

  太玄聖主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了出去,心裡暗自慶幸,這位爺果然不跟他計較。

  山門外,看著太玄聖主溜得飛快,眾人憋了一肚子火。

  「呸!這蘇太玄也太囂張了!不就是抱上大腿了嗎?有什麼可得意的!」

  「就是!運氣好罷了,真當自己是東荒霸主了?」

  罵歸罵,沒人敢真的闖進去。誰都看得明白,太玄聖地現在有那位年輕大人撐腰,真惹急了,自家宗門怕是要遭滅頂之災。

  更讓人好奇的是,那位年輕大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連面都沒露,就壓得東荒所有大勢力服服帖帖。

  人群里,一眾年輕俊傑個個面色複雜。

  他們都是各宗門的驕傲,平日裡在東荒同輩里橫著走,可今天這陣仗,徹底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一個髮絲泛著金光的年輕男子忍不住開口,語氣里滿是疑惑:「難道是中州來的歷練者?除了中州,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有這等威懾力。」

  這人是陽虛聖地的聖子,本是跟著長老來打架漲見識的,結果連手都沒機會動,全程看了場反轉大戲。

  在他看來,只有中州那種人傑地靈、底蘊深厚的地方,才能養出這般恐怖的年輕強者。

  身旁的陽虛聖地太上長老趙天,雖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此刻卻一臉苦笑,搖了搖頭:「沒那麼簡單。

  中州勢力雖強,卻也不至於讓蘇太玄這般有恃無恐。今日這事,真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話雖如此,他也只能乖乖站在原地等著,半分不敢挪動腳步,誰也不想拿自家宗門的命運賭。

  另一邊,蘇清歌在涼亭旁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修行宮殿。她皺著眉,一臉苦惱,腦子裡全是謝征轉身就走的背影。

  「到底哪裡惹到他了?」蘇清歌喃喃自語,扒拉著手指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不愧是謝公子,心思真是難猜,比修行最難的功法還難搞。」

  至於山門外的那些大勢力,她半點兒都沒擔心。

  她清楚謝征的來歷,只要那些人不傻,就絕不敢在謝征待在太玄聖地的時候動手,往後更是連靠近都不敢。

  剛踏入宮殿,蘇清歌的神色突然一凝,眉頭皺得更緊:「有人?」

  她好歹是太玄聖地的聖女,自幼修行,東荒同輩里也是頂尖水平,這點氣息波動,還逃不過她的感知。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殿內的柱子後走了出來。


  那人面容清秀,卻面色蒼白,眼底布滿血絲,頭髮亂糟糟的,渾身髒兮兮的,模樣狼狽得不行,一看就過得很慘。

  可他看著蘇清歌的眼神,卻滿是激動,聲音都在發抖:「清歌……我終於見到你了!」

  蘇清歌定眼一看,黛眉擰成了疙瘩,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葉塵?你怎麼會在這裡?」

  自從葉塵被關在地牢,她就沒再過問,更沒去過探望,她跟謝征說過,不會再管葉塵的事,就絕不會食言。

  她蘇清歌,別的不說,原則還是有的。

  葉塵往前湊了兩步,眼神急切又委屈:「清歌,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跟你作對,不該惹你生氣。

  你救救我,把我從地牢里放出去好不好?我以後一定聽你的,再也不胡鬧了!」

  蘇清歌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氣息,語氣冷淡:「我救不了你,也不會救你。我跟謝公子說過,不再管你的事,就不會食言。」

  「謝公子?」葉塵的眼神瞬間變得怨毒,咬牙切齒道,「又是他!是不是他逼你的?清歌,你別被他騙了!他就是個來歷不明的外人,憑什麼左右你的想法?」

  蘇清歌臉色一沉:「葉塵,你放肆!謝公子不是你能議論的,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我不客氣!」

  葉塵卻像是瘋了一樣,不管不顧地喊道:「我沒胡言!他就是想搶走你,想掌控太玄聖地!清歌,你醒醒!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就幫你對付他,我一定能保護你的!」

  蘇清歌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樣子,心裡越發不耐,語氣也冷了幾分:「你簡直不可理喻。

  既然你不知悔改,就回去繼續待在地牢里吧。」

  說著,她就要抬手喊人,葉塵卻突然撲了過來,想要抓住她的手腕:「清歌,你不能這樣對我!我都是為了你啊!」

  蘇清歌眼神一厲,側身避開,指尖凝聚起靈力,就要朝葉塵揮去。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又帶著點戲謔的聲音,突然從殿外傳來:「哦?我倒是不知道,我在太玄聖地,還有人敢這麼放肆。」

  謝征倚在殿門口,單手負背,眼神淡淡的掃過葉塵,那眼神里的寒意,讓葉塵瞬間僵在原地,渾身發冷,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蘇清歌連忙收了靈力,轉過身對著謝征躬身:「謝公子。」

  謝征沒看她,目光依舊落在葉塵身上,語氣帶著幾分二逼又欠揍的嘲諷:「在地牢里待久了,連規矩都忘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蹦躂,還想動我的人?」

  葉塵嚇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臉色慘白如紙,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顧……謝公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謝征嗤笑一聲,邁步走進殿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饒你?你剛才說,要對付我?」

  葉塵連連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我胡說的,我鬼迷心竅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謝征懶得跟他廢話,對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把他拖回地牢,嚴加看管,再敢出來鬧事,直接廢了他的修為。」

  門外立刻進來兩個弟子,架起嚇得癱軟的葉塵,飛快地拖了出去。

  殿內恢復安靜,謝征轉頭看向蘇清歌,眉梢微挑:「看來,我不在的這一會兒,倒是有不少樂子。」

  蘇清歌臉頰微紅,有些窘迫:「讓謝公子見笑了,是我沒管好聖地的人。」

  謝征擺了擺手,語氣漫不經心:「無妨,倒是讓我看了場好戲。對了,山門外那群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蘇清歌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全憑謝公子做主。」

  謝征笑了笑,眼底的戲謔更濃:「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再等會兒,好好磨磨他們的性子。畢竟,想拜見我,總得有幾分耐心,你說對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