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攻心為上,女主的臣服之心
謝征剛給系統下完加點指令，指尖還捏著那枚殘破的世界種子，嘴角的傲嬌還沒褪去，殿外就傳來冥老輕悄的腳步聲。
不是復命，倒像是偷摸報信，生怕驚擾了他。
「公子，地牢那邊有動靜。」冥老隱在陰影里，聲音壓得極低，眼底帶著幾分困惑。
「葉塵那小子，沒像預想中那樣消沉，反倒跟他戒指里的殘魂嘀咕半天，看那樣子，是想打地牢里其他強者的主意，打算趁機脫身。」
謝征挑眉，把玩著世界種子的手頓了頓，語氣淡得沒波瀾，卻藏著股欠欠的戲謔：「脫身？他那點能耐，怕不是剛摸到地牢門，就被侍衛拎回去了。」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葉塵那傢伙，看著蔫頭耷腦，實則骨子裡倔得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待在地牢里當「韭菜」。
不過也好，越折騰，氣運點掉得越快，他等著坐收漁利就行。
冥老又補了句：「那殘魂氣息很弱，看著像是上界隕落的強者，屬下沒敢輕舉妄動，只遠遠看著。
公子說的機緣，難道就是這縷殘魂？」他實在沒看出葉塵有啥特別，也就那枚戒指透著點古怪，隱隱有魂魄波動。
謝征嗤笑一聲，指尖一彈，世界種子收進儲物袋，語氣帶著點二逼式的得意。
「急什麼？機緣這東西，得慢慢薅。那殘魂雖弱，可架不住能護著葉塵那小子開掛，真要是直接動手搶戒指，萬一那殘魂拼了命護他，再借著氣運反噬，咱倆說不定得栽在這兒。」
他可不是傻子，前世網文看了千千萬，這種「隨身老爺爺」護犢子的戲碼，他閉著眼睛都能猜到。
硬來不行，得來陰的，挑撥離間，讓葉塵和他那師尊互相猜忌，到時候不用他動手，氣運點自會送上門來。
「屬下明白。」冥老躬身應下，又道，「屬下會繼續盯著，有任何動靜，立刻向公子稟報。」
「去吧，記住，只看不動手。」謝征揮揮手，眼底閃過一絲腹黑，「讓他折騰，折騰得越歡，死得越慘。」
冥老應聲退去，殿內又恢復了安靜。
謝征靠在座椅上，摸著下巴琢磨，挑撥離間這招雖然損，但架不住好用啊。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甚至都開始盤算著怎麼開口，才能精準戳中兩人的隔閡。
正想得入神，殿外突然傳來侍衛小心翼翼的稟報聲，帶著幾分怯意：「大人，聖女殿下蘇清歌，求見您。」
謝征瞬間回神，臉上的戲謔一掃而空，恢復了往日的淡漠清冷，連語氣都冷了幾分：「讓她進來。」
他心裡門兒清，蘇清歌這是憋不住了。
晾了她三天，就是要磨磨她的性子，他又不是那種見了美女就走不動道的花痴舔狗，想讓他低頭，得有誠意，更得有籌碼。
前世看網文，他最懂這種聰明女主的心思，趨吉避凶，懂得審時度勢，而且她的軟肋，早就被他捏得死死的太玄聖主。
這三天，那老頭估計愁得頭髮都快掉光了，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把太玄聖地給端了。
蘇清歌孝順，自然不能看著自己父親這般煎熬，主動找上門來，是遲早的事。
「欲擒故縱這招，果然百試百靈。」謝征在心裡嘀咕，嘴角偷偷勾了勾，又飛快壓下去，維持著大反派該有的逼格。
他倒要看看，這位女主，能拿出多大的誠意。
腳步聲緩緩傳來，輕柔而忐忑，蘇清歌緩步走入殿中，一身白衣勝雪，青絲如瀑，五官精緻得挑不出半點瑕疵，眸若秋水，眉似遠黛，氣質空靈出塵，活脫脫一副九天仙女落凡塵的模樣。
可此刻，她臉上卻沒了往日的平靜，眉宇間帶著幾分忐忑，眼神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
這也難怪，她求見了整整三天，才被謝徵召見，心裡難免沒底，猜不透這位上界來的大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以往她接觸的男子，無論是葉塵，還是其他宗門的天才，哪個不是對她仰慕有加，奉為神女，從未有人像謝征這樣，對她棄之不理，晾了她整整三天。
但她沒退路，宗門的安危，父親的擔憂，都壓在她身上。
這三天，她和自己的另一縷魂反覆商議，早就想好了對策，唯有坦誠，唯有臣服，才能挽回如今的局面。
「清歌見過謝公子。」蘇清歌微微躬身，聲音輕柔，帶著幾分恭敬，姿態放得極低。
謝征盤坐在上方的座椅上，緩緩睜開眸子，目光淡漠地落在她身上，沒有起身，也沒有應聲，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邃得像寒潭，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蘇清歌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指微微攥著衣角，卻還是強裝鎮定，率先開口：「清歌今日前來，是想為三天前的事情，向謝公子賠罪。」
謝征挑眉，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哦？清歌聖女何錯之有？」
他就是故意的，明知故問，就是要磨磨她的耐心，讓她主動放下身段，徹底臣服。
蘇清歌深吸一口氣，抬眸看向謝征，神色坦然，沒有絲毫隱瞞：
「葉塵之事，皆因我而起。我與他相識多年，他對我心存仰慕，此事我一直未曾向謝公子提及，是我思慮不周，險些給太玄聖地，給謝公子惹來麻煩，這便是我的錯。」
說著，她便緩緩道出了自己與葉塵相識的全過程，從最初的偶遇，到葉塵一路追隨，再到葉塵對她的仰慕之情，事無巨細。
說明她很聰明，知道在謝征這樣的存在面前，任何隱瞞都是徒勞，唯有坦誠相待，才能顯出自己的誠意，才能讓謝征消氣。
謝征靜靜聽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樂開了花。
他還真沒想到，蘇清歌居然這麼幹脆，連半點遮掩都沒有，比他預想中還要聰明。
果然不愧是女主，和那些只會裝腔作勢的花瓶不一樣，懂得審時度勢，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要知道，葉塵那小子，估計到現在還以為，蘇清歌會拼盡全力護著他，會為了他和自己抗衡。
要是讓他知道，蘇清歌此刻正把他賣得乾乾淨淨，怕是得氣得當場吐血，氣運點又得掉一大截。
「這女人，倒是有點意思。」謝征嘴角終於勾起一抹饒有興趣的笑意，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這麼說來，你是打算，和葉塵劃清界限了？」
蘇清歌毫不猶豫地點頭，眼神堅定：「是。葉塵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謝公子，清歌自然不會再與他有任何牽扯。往後，清歌只想護著太玄聖地，護著父親，絕不敢再給謝公子添麻煩。」
她的話說得懇切，態度也足夠恭敬，眼底的忐忑漸漸褪去，多了幾分堅定。
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退路，也是保護宗門和父親的唯一辦法。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突然在謝征腦海里響起：「叮！檢測到蘇清歌性情轉變，與氣運之子葉塵劃清界限，葉塵氣運受損四十點，主人獲得天命值兩百！」
謝征眸色微微一眯，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心裡樂開了花。
果然，拿下女主就是省事，這才剛開口，就有天命值入帳，比薅葉塵那小子的氣運點快多了。
他故意板起臉，語氣依舊淡漠，卻少了幾分冰冷：「你倒是識趣。」
蘇清歌心裡一松，知道謝征這是消氣了，連忙說道：「能得謝公子諒解，是清歌的榮幸。往後，謝公子若有任何吩咐，清歌定當萬死不辭。」
謝征看著她，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心裡嘀咕：「萬死不辭？倒也不必，只要你乖乖聽話，多給我送點氣運點，比什麼都強。」
表面上，他依舊維持著清冷的模樣，淡淡開口：「既然你有這份心，那便記住你今日說的話。太玄聖地我可以護，但若是再讓我看到你與葉塵有任何牽扯，後果自負。」
「清歌謹記謝公子教誨，絕不敢有半分逾越。」蘇清歌連忙躬身應下，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釋然的笑意。
謝征揮揮手，語氣平淡：「行了，你回去吧。告訴你父親，不必再憂心，有我在，沒人敢動太玄聖地。」
「多謝謝公子！」蘇清歌心中一喜，再次躬身行禮，而後緩緩轉身，腳步輕快地走出了大殿，眉宇間的忐忑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輕鬆和感激。
殿內，謝征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二逼勁兒又冒了出來：「這女主，倒是上道。看來以後，氣運點和天命值，都不用愁了。」
他心念一動，調出系統界面，看著天命值一欄的七百五十，笑得合不攏嘴：「七百五十了，再薅點，就能解鎖系統商城了。葉塵啊葉塵，你可得加把勁，好好給我當韭菜。」
正美滋滋地想著，冥老的聲音又傳了進來：「公子，地牢那邊有動靜，葉塵好像在偷偷聯繫地牢里的強者，打算今晚動手越獄。」
謝征眸色一沉，嘴角的笑意瞬間斂去，語氣冷了幾分，卻又帶著幾分戲謔。
「越獄？正好，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麼浪花來。通知下去，守好地牢，他要是敢動，就陪他玩玩，記住，別弄死了，留著我親自薅。」
「屬下明白！」冥老應聲退去。
謝征靠在座椅上，指尖捻著玉扣，眼底閃過一絲腹黑的光芒。
葉塵啊葉塵，你這是自尋死路，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今晚，正好看看，你那所謂的師尊，到底能護你到什麼時候。
而且，他還有個更損的主意，等葉塵越獄失敗，他就去「好心」告知蘇清歌，讓她看看，自己放棄的，是一個多麼不堪一擊、只會闖禍的廢物。
到時候，蘇清歌徹底死心，葉塵的氣運點，怕是得掉得更厲害，他的天命值，也就跟著漲得更快了。
「嘖嘖，我真是個天才。」謝徵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副二逼又傲嬌的模樣，半點沒有聖主境巔峰的威嚴，反倒像個算計得逞的小孩。
不是復命，倒像是偷摸報信，生怕驚擾了他。
「公子，地牢那邊有動靜。」冥老隱在陰影里，聲音壓得極低，眼底帶著幾分困惑。
「葉塵那小子，沒像預想中那樣消沉，反倒跟他戒指里的殘魂嘀咕半天，看那樣子，是想打地牢里其他強者的主意，打算趁機脫身。」
謝征挑眉，把玩著世界種子的手頓了頓，語氣淡得沒波瀾，卻藏著股欠欠的戲謔：「脫身？他那點能耐，怕不是剛摸到地牢門，就被侍衛拎回去了。」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葉塵那傢伙，看著蔫頭耷腦，實則骨子裡倔得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待在地牢里當「韭菜」。
不過也好，越折騰，氣運點掉得越快，他等著坐收漁利就行。
冥老又補了句：「那殘魂氣息很弱，看著像是上界隕落的強者，屬下沒敢輕舉妄動，只遠遠看著。
公子說的機緣，難道就是這縷殘魂？」他實在沒看出葉塵有啥特別，也就那枚戒指透著點古怪，隱隱有魂魄波動。
謝征嗤笑一聲，指尖一彈，世界種子收進儲物袋，語氣帶著點二逼式的得意。
「急什麼？機緣這東西，得慢慢薅。那殘魂雖弱，可架不住能護著葉塵那小子開掛，真要是直接動手搶戒指，萬一那殘魂拼了命護他，再借著氣運反噬，咱倆說不定得栽在這兒。」
他可不是傻子，前世網文看了千千萬，這種「隨身老爺爺」護犢子的戲碼，他閉著眼睛都能猜到。
硬來不行，得來陰的，挑撥離間，讓葉塵和他那師尊互相猜忌，到時候不用他動手，氣運點自會送上門來。
「屬下明白。」冥老躬身應下，又道，「屬下會繼續盯著，有任何動靜，立刻向公子稟報。」
「去吧，記住，只看不動手。」謝征揮揮手，眼底閃過一絲腹黑，「讓他折騰，折騰得越歡，死得越慘。」
冥老應聲退去，殿內又恢復了安靜。
謝征靠在座椅上，摸著下巴琢磨，挑撥離間這招雖然損，但架不住好用啊。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甚至都開始盤算著怎麼開口，才能精準戳中兩人的隔閡。
正想得入神，殿外突然傳來侍衛小心翼翼的稟報聲，帶著幾分怯意：「大人，聖女殿下蘇清歌，求見您。」
謝征瞬間回神，臉上的戲謔一掃而空，恢復了往日的淡漠清冷，連語氣都冷了幾分：「讓她進來。」
他心裡門兒清，蘇清歌這是憋不住了。
晾了她三天，就是要磨磨她的性子，他又不是那種見了美女就走不動道的花痴舔狗，想讓他低頭，得有誠意，更得有籌碼。
前世看網文，他最懂這種聰明女主的心思，趨吉避凶，懂得審時度勢，而且她的軟肋，早就被他捏得死死的太玄聖主。
這三天，那老頭估計愁得頭髮都快掉光了，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把太玄聖地給端了。
蘇清歌孝順，自然不能看著自己父親這般煎熬，主動找上門來，是遲早的事。
「欲擒故縱這招，果然百試百靈。」謝征在心裡嘀咕，嘴角偷偷勾了勾，又飛快壓下去，維持著大反派該有的逼格。
他倒要看看，這位女主，能拿出多大的誠意。
腳步聲緩緩傳來，輕柔而忐忑，蘇清歌緩步走入殿中，一身白衣勝雪，青絲如瀑，五官精緻得挑不出半點瑕疵，眸若秋水，眉似遠黛，氣質空靈出塵，活脫脫一副九天仙女落凡塵的模樣。
可此刻，她臉上卻沒了往日的平靜，眉宇間帶著幾分忐忑，眼神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
這也難怪，她求見了整整三天，才被謝徵召見，心裡難免沒底，猜不透這位上界來的大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以往她接觸的男子，無論是葉塵，還是其他宗門的天才，哪個不是對她仰慕有加，奉為神女，從未有人像謝征這樣，對她棄之不理，晾了她整整三天。
但她沒退路，宗門的安危，父親的擔憂，都壓在她身上。
這三天，她和自己的另一縷魂反覆商議，早就想好了對策，唯有坦誠，唯有臣服，才能挽回如今的局面。
「清歌見過謝公子。」蘇清歌微微躬身，聲音輕柔，帶著幾分恭敬，姿態放得極低。
謝征盤坐在上方的座椅上，緩緩睜開眸子，目光淡漠地落在她身上，沒有起身，也沒有應聲，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邃得像寒潭，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蘇清歌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指微微攥著衣角，卻還是強裝鎮定，率先開口：「清歌今日前來，是想為三天前的事情，向謝公子賠罪。」
謝征挑眉，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哦？清歌聖女何錯之有？」
他就是故意的，明知故問，就是要磨磨她的耐心，讓她主動放下身段，徹底臣服。
蘇清歌深吸一口氣，抬眸看向謝征，神色坦然，沒有絲毫隱瞞：
「葉塵之事，皆因我而起。我與他相識多年，他對我心存仰慕，此事我一直未曾向謝公子提及，是我思慮不周，險些給太玄聖地，給謝公子惹來麻煩，這便是我的錯。」
說著，她便緩緩道出了自己與葉塵相識的全過程，從最初的偶遇，到葉塵一路追隨，再到葉塵對她的仰慕之情，事無巨細。
說明她很聰明，知道在謝征這樣的存在面前，任何隱瞞都是徒勞，唯有坦誠相待，才能顯出自己的誠意，才能讓謝征消氣。
謝征靜靜聽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樂開了花。
他還真沒想到，蘇清歌居然這麼幹脆，連半點遮掩都沒有，比他預想中還要聰明。
果然不愧是女主，和那些只會裝腔作勢的花瓶不一樣，懂得審時度勢，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要知道，葉塵那小子，估計到現在還以為，蘇清歌會拼盡全力護著他，會為了他和自己抗衡。
要是讓他知道，蘇清歌此刻正把他賣得乾乾淨淨，怕是得氣得當場吐血，氣運點又得掉一大截。
「這女人，倒是有點意思。」謝征嘴角終於勾起一抹饒有興趣的笑意，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這麼說來，你是打算，和葉塵劃清界限了？」
蘇清歌毫不猶豫地點頭，眼神堅定：「是。葉塵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謝公子，清歌自然不會再與他有任何牽扯。往後，清歌只想護著太玄聖地，護著父親，絕不敢再給謝公子添麻煩。」
她的話說得懇切，態度也足夠恭敬，眼底的忐忑漸漸褪去，多了幾分堅定。
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退路，也是保護宗門和父親的唯一辦法。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突然在謝征腦海里響起：「叮！檢測到蘇清歌性情轉變，與氣運之子葉塵劃清界限，葉塵氣運受損四十點，主人獲得天命值兩百！」
謝征眸色微微一眯，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心裡樂開了花。
果然，拿下女主就是省事，這才剛開口，就有天命值入帳，比薅葉塵那小子的氣運點快多了。
他故意板起臉，語氣依舊淡漠，卻少了幾分冰冷：「你倒是識趣。」
蘇清歌心裡一松，知道謝征這是消氣了，連忙說道：「能得謝公子諒解，是清歌的榮幸。往後，謝公子若有任何吩咐，清歌定當萬死不辭。」
謝征看著她，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心裡嘀咕：「萬死不辭？倒也不必，只要你乖乖聽話，多給我送點氣運點，比什麼都強。」
表面上，他依舊維持著清冷的模樣，淡淡開口：「既然你有這份心，那便記住你今日說的話。太玄聖地我可以護，但若是再讓我看到你與葉塵有任何牽扯，後果自負。」
「清歌謹記謝公子教誨，絕不敢有半分逾越。」蘇清歌連忙躬身應下，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釋然的笑意。
謝征揮揮手，語氣平淡：「行了，你回去吧。告訴你父親，不必再憂心，有我在，沒人敢動太玄聖地。」
「多謝謝公子！」蘇清歌心中一喜，再次躬身行禮，而後緩緩轉身，腳步輕快地走出了大殿，眉宇間的忐忑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輕鬆和感激。
殿內，謝征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二逼勁兒又冒了出來：「這女主，倒是上道。看來以後，氣運點和天命值，都不用愁了。」
他心念一動，調出系統界面，看著天命值一欄的七百五十，笑得合不攏嘴：「七百五十了，再薅點，就能解鎖系統商城了。葉塵啊葉塵，你可得加把勁，好好給我當韭菜。」
正美滋滋地想著，冥老的聲音又傳了進來：「公子，地牢那邊有動靜，葉塵好像在偷偷聯繫地牢里的強者，打算今晚動手越獄。」
謝征眸色一沉，嘴角的笑意瞬間斂去，語氣冷了幾分，卻又帶著幾分戲謔。
「越獄？正好，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麼浪花來。通知下去，守好地牢，他要是敢動，就陪他玩玩，記住，別弄死了，留著我親自薅。」
「屬下明白！」冥老應聲退去。
謝征靠在座椅上，指尖捻著玉扣，眼底閃過一絲腹黑的光芒。
葉塵啊葉塵，你這是自尋死路，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今晚，正好看看，你那所謂的師尊，到底能護你到什麼時候。
而且，他還有個更損的主意，等葉塵越獄失敗，他就去「好心」告知蘇清歌，讓她看看，自己放棄的，是一個多麼不堪一擊、只會闖禍的廢物。
到時候，蘇清歌徹底死心，葉塵的氣運點，怕是得掉得更厲害，他的天命值，也就跟著漲得更快了。
「嘖嘖，我真是個天才。」謝徵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副二逼又傲嬌的模樣，半點沒有聖主境巔峰的威嚴，反倒像個算計得逞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