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裝逼，我也會啊
「謝公子，葉塵這弟子頑劣無知，衝撞了您的尊駕，還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與他一般見識。」
太玄聖主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一邊對著謝征躬身致歉，一邊給身旁的長老們使眼色。
今日是聖子冊封大典，宴請了東荒各路頂尖勢力，被一個內門弟子當眾攪局，這臉算是丟到姥姥家了，必須趕緊拿下葉塵，才能挽回點顏面。
「聖主何須多言！」太玄聖子楚玄搶著跳出來表忠心，「此等不知天高地厚之輩，便由我拿下，給謝公子賠罪！」
話音未落，他掌間已符文暴漲，沉悶的雷聲在大殿中炸響，一道道雷光交織纏繞，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雷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葉塵猛撲而去。
楚玄可是半步神通境，還身負雷獄神體，本就能越級而戰，對付一個魂宮境的內門弟子，在他看來不過是手到擒來，正好能在謝征面前好好露一手。
「來得好！」
葉塵非但不懼，反而雙目赤紅，渾身法力瘋狂涌動，掌心竟燃起熊熊烈焰，徑直迎著雷龍拍了上去。
「這葉塵怕不是腦子進水了？魂宮境也敢硬撼神通境？」
「純純是找死！楚玄聖子的雷獄神體可不是鬧著玩的，他今日必死無疑！」
圍觀的弟子們紛紛嗤笑，覺得葉塵是自不量力，純屬想在聖女面前刷存在感。
可下一秒，火光與雷光在虛空中劇烈碰撞，熾熱的光芒幾乎要刺瞎人眼。
楚玄悶哼一聲，身子竟被震得連連後退三步，手臂發麻，而葉塵卻屹立不動，宛如一尊少年火神，神情張揚又自信。
「什麼？竟然打平了？」
大殿內一片譁然，連太玄聖主都忍不住心神微震，楚玄的實力他最清楚，同輩之中難尋對手，怎麼會拿不下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葉塵？
唯有謝征依舊慢悠悠地啜著茶，臉上毫無波瀾，甚至還覺得有點無聊。
開玩笑，氣運之子的標配不就是越級打臉、震驚眾人嗎？
這點場面，他在前世的網文里早就看膩了。
他抬眼看向身旁的蘇清歌，語氣平淡無波：「你對這葉塵，倒是挺有信心。」
蘇清歌聞言一愣，原本平靜的眸子裡泛起一絲漣漪，身上淡雅的清香隨著她細微的動作飄散開來。
她抿著唇沒說話，可那微微緊繃的肩頭，早已暴露了心緒。
謝征低笑一聲，目光深邃如淵：「這麼努力裝出置身事外的模樣，是怕我遷怒於他？」
一句話戳破真相，蘇清歌的臉色白了幾分，握著裙擺的手指微微收緊，依舊沉默不語。
她知道，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辯解都是徒勞，只會讓謝征更加反感葉塵。
謝征瞥了眼空空如也的茶杯，語氣沒什麼起伏：「空了。」
蘇清歌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茶壺，小心翼翼地為他續上茶水，指尖卻控制不住地輕顫。
她總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可怕，他仿佛能看穿人心，任何小心思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謝征看著她略顯慌亂的模樣，心中暗笑。
這套路他熟啊！
女主為了保護氣運之子，刻意撇清關係，想讓反派誤以為兩人毫無牽連。
可惜啊，他可是開了上帝視角的穿越者，這點小伎倆，在他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原身本就性情淡漠，眼裡只有修行，昨夜聖主將蘇清歌送到他宮殿，他可是連碰都沒碰一下。
可葉塵這小子倒好，聽說消息就急著跳出來英雄救美，生怕自己的「心上人」被人搶走，那副連衣裙都沒碰過的純情模樣，真是又好笑又可憐。
不過，這蘇清歌身為女主，天賦高、顏值高，還這麼聰明，倒是合他胃口。
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解渴啊，既然撞上了，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我小看你了。」
場中，楚玄臉色鐵青，覺得在謝征面前丟了臉，正要再次出手，卻被謝征抬手制止了。
「無趣。」謝征緩步走出，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評價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此事與我有關，便不勞煩聖子了。」
他走到葉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眸中不帶一絲溫度：「所謂無懼，不過是無知者無畏罷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磅礴的威壓如潮水般席捲而下，仿佛天塌地陷，整個大殿都在劇烈搖晃，符文亂顫，靈氣暴動。
所有人都被這股發自靈魂的驚懼籠罩，長老們面色大變，身體忍不住顫抖，太玄聖主更是神情凝重，這等實力，怕是已經媲美聖主級人物了！
葉塵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噗通一聲伏跪在地，額頭死死抵著地面，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他拼命呼喚戒指里的師尊，可往日裡隨叫隨到的老爺爺，此刻卻毫無回應。
「他的實力……怎麼可能這麼強？」葉塵心中充滿了不甘和難以置信，他明明是天選之子，怎麼會被一個反派如此碾壓？
謝征負手而立，白衣勝雪，神情漠然地俯瞰著腳下的螻蟻，心中冷笑連連。
想在他面前裝逼？這葉塵還是太嫩了點。
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後續劇情：葉塵會弱勝強擊敗楚玄，然後趁機向自己發起挑戰，搞個三掌賭約之類的戲碼，再靠著戒指里的老爺爺翻盤，最後抱得美人歸。
可惜啊，他不是原身那個只會修煉的愣頭青，他是帶著金手指的穿越者。
裝逼這種事，誰不會呢？而且他裝得比誰都到位。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落針可聞，連呼吸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謝征微微搖頭，眼神深邃而淡漠，仿佛只是踩死了一隻礙眼的螞蟻。
腳下的葉塵狼狽不堪，渾身被冷汗浸透，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牙關咬得嘎吱作響，卻依舊動彈不得，只能死死憋著一口氣，不甘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偏生倔強地不肯落下。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太玄聖地的弟子和長老們更是心驚肉跳。
謝征的年紀看著和他們差不多，最多也就雙十年華，可實力卻已經達到了令人仰望的地步，這等天賦，簡直聞所未聞，說是天縱奇才都不足以形容！
「謝公子如此年紀，修為便已深不可測，真是萬古難遇的神人啊！」太玄聖主連忙拱手讚嘆，語氣里滿是敬畏，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得這位爺不快。
他用餘光瞥了眼身旁的蘇清歌，見女兒臉色發白，眼神裡帶著一絲驚懼，心中暗暗嘆氣。
早知道葉塵是這麼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麻煩，當初就該直接將他逐出宗門，也不至於得罪這位年輕大人，現在連女兒都要跟著受牽連。
此刻，他已經在心中盤算好了葉塵的下場。
這等不知死活的小子，留著也是個隱患，不如趁此機會徹底解決，也好給謝公子一個交代。
謝征卻沒理會太玄聖主的恭維，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腦海里突然出現的系統界面上。
【主人：謝征】
【身份：道天仙宮真傳弟子】
【體質血脈：魔心道骨】
【修為：聖主境巔峰】
【天命值：五十】
【氣運點：三十（黑色）】
五十點天命值，是剛才打壓葉塵得來的。
而這黑色氣運，倒是讓他有些意外，甚至覺得有點離譜。
按照系統的解釋，氣運分為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個層次，一般人都是赤色氣運，而葉塵那小子，竟然已經達到了綠色級別，足足有五百多點，怪不得能一路開掛，越級打臉跟玩似的。
反觀自己，身為上界不朽大教的真傳弟子，背景恐怖，天賦超絕，氣運點不僅只有可憐的三十，還是招災惹禍的黑色。
這要是放在其他小說里，妥妥的短命反派模板啊！
「系統，要是我現在殺了葉塵，會怎麼樣？」謝征在心中問道，語氣帶著一絲試探。
【鑑於主人當前氣運值，系統不建議宿主直接擊殺氣運之子，有遭受氣運反噬之險。】
謝征嗤笑一聲，果然和他猜的一樣。
這狗老天，就是偏心氣運之子，哪怕葉塵現在跟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他也不能直接動手。
搞不好剛出手，就被一道天雷劈死，那可就太冤了。
不過沒關係，直接殺了多沒意思。
他最喜歡的，就是看著氣運之子一步步失去一切，從雲端跌落泥潭，最後在絕望中被慢慢踩死。
就像現在這樣，葉塵引以為傲的實力在他面前不堪一擊，戒指里的老爺爺被他的護道者震懾得不敢露面，連他心心念念的女主，都在為自己端茶倒水，小心翼翼。
這種慢慢收割、玩弄人心的感覺，可比一刀殺了他爽多了。
謝征低頭看著依舊在掙扎的葉塵，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葉塵，你可知罪？」太玄聖主見謝征沒有開口，連忙上前呵斥，想要順勢將此事了結。
葉塵咬牙不語，他心裡恨極了謝征，可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這種無力感讓他幾欲發狂。
謝征擺了擺手，語氣平淡：「聖主不必急於處置，這葉塵既然這麼想表現，不如先將他關起來，讓他好好反省一番。」
他要留著葉塵這條命，慢慢壓榨他的氣運。
畢竟，只有把他的氣運耗光，殺了他才能得到最大的好處，還不用擔心被氣運反噬。
太玄聖主連忙應下：「公子所言極是，來人，將葉塵押入地牢，聽候發落！」
兩名弟子上前，架起癱軟在地的葉塵，朝著殿外走去。
葉塵路過蘇清歌身邊時，忍不住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滿是不甘和哀求，可蘇清歌卻只是微微偏過頭，避開了他的目光。
她知道，自己現在任何多餘的舉動，都可能給葉塵帶來滅頂之災，也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謝征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遊戲，才剛剛開始。葉塵，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太玄聖主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一邊對著謝征躬身致歉，一邊給身旁的長老們使眼色。
今日是聖子冊封大典，宴請了東荒各路頂尖勢力，被一個內門弟子當眾攪局，這臉算是丟到姥姥家了，必須趕緊拿下葉塵，才能挽回點顏面。
「聖主何須多言！」太玄聖子楚玄搶著跳出來表忠心，「此等不知天高地厚之輩，便由我拿下，給謝公子賠罪！」
話音未落，他掌間已符文暴漲，沉悶的雷聲在大殿中炸響，一道道雷光交織纏繞，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雷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葉塵猛撲而去。
楚玄可是半步神通境，還身負雷獄神體，本就能越級而戰，對付一個魂宮境的內門弟子，在他看來不過是手到擒來，正好能在謝征面前好好露一手。
「來得好！」
葉塵非但不懼，反而雙目赤紅，渾身法力瘋狂涌動，掌心竟燃起熊熊烈焰，徑直迎著雷龍拍了上去。
「這葉塵怕不是腦子進水了？魂宮境也敢硬撼神通境？」
「純純是找死！楚玄聖子的雷獄神體可不是鬧著玩的，他今日必死無疑！」
圍觀的弟子們紛紛嗤笑，覺得葉塵是自不量力，純屬想在聖女面前刷存在感。
可下一秒，火光與雷光在虛空中劇烈碰撞，熾熱的光芒幾乎要刺瞎人眼。
楚玄悶哼一聲，身子竟被震得連連後退三步，手臂發麻，而葉塵卻屹立不動，宛如一尊少年火神，神情張揚又自信。
「什麼？竟然打平了？」
大殿內一片譁然，連太玄聖主都忍不住心神微震，楚玄的實力他最清楚，同輩之中難尋對手，怎麼會拿不下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葉塵？
唯有謝征依舊慢悠悠地啜著茶，臉上毫無波瀾，甚至還覺得有點無聊。
開玩笑，氣運之子的標配不就是越級打臉、震驚眾人嗎？
這點場面，他在前世的網文里早就看膩了。
他抬眼看向身旁的蘇清歌，語氣平淡無波：「你對這葉塵，倒是挺有信心。」
蘇清歌聞言一愣，原本平靜的眸子裡泛起一絲漣漪，身上淡雅的清香隨著她細微的動作飄散開來。
她抿著唇沒說話，可那微微緊繃的肩頭，早已暴露了心緒。
謝征低笑一聲，目光深邃如淵：「這麼努力裝出置身事外的模樣，是怕我遷怒於他？」
一句話戳破真相，蘇清歌的臉色白了幾分，握著裙擺的手指微微收緊，依舊沉默不語。
她知道，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辯解都是徒勞，只會讓謝征更加反感葉塵。
謝征瞥了眼空空如也的茶杯，語氣沒什麼起伏：「空了。」
蘇清歌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茶壺，小心翼翼地為他續上茶水，指尖卻控制不住地輕顫。
她總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可怕，他仿佛能看穿人心，任何小心思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謝征看著她略顯慌亂的模樣，心中暗笑。
這套路他熟啊！
女主為了保護氣運之子，刻意撇清關係，想讓反派誤以為兩人毫無牽連。
可惜啊，他可是開了上帝視角的穿越者，這點小伎倆，在他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原身本就性情淡漠，眼裡只有修行，昨夜聖主將蘇清歌送到他宮殿，他可是連碰都沒碰一下。
可葉塵這小子倒好，聽說消息就急著跳出來英雄救美，生怕自己的「心上人」被人搶走，那副連衣裙都沒碰過的純情模樣，真是又好笑又可憐。
不過，這蘇清歌身為女主，天賦高、顏值高，還這麼聰明，倒是合他胃口。
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解渴啊，既然撞上了，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我小看你了。」
場中，楚玄臉色鐵青，覺得在謝征面前丟了臉，正要再次出手，卻被謝征抬手制止了。
「無趣。」謝征緩步走出，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評價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此事與我有關，便不勞煩聖子了。」
他走到葉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眸中不帶一絲溫度：「所謂無懼，不過是無知者無畏罷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磅礴的威壓如潮水般席捲而下，仿佛天塌地陷，整個大殿都在劇烈搖晃，符文亂顫，靈氣暴動。
所有人都被這股發自靈魂的驚懼籠罩，長老們面色大變，身體忍不住顫抖，太玄聖主更是神情凝重，這等實力，怕是已經媲美聖主級人物了！
葉塵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噗通一聲伏跪在地，額頭死死抵著地面，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他拼命呼喚戒指里的師尊，可往日裡隨叫隨到的老爺爺，此刻卻毫無回應。
「他的實力……怎麼可能這麼強？」葉塵心中充滿了不甘和難以置信，他明明是天選之子，怎麼會被一個反派如此碾壓？
謝征負手而立，白衣勝雪，神情漠然地俯瞰著腳下的螻蟻，心中冷笑連連。
想在他面前裝逼？這葉塵還是太嫩了點。
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後續劇情：葉塵會弱勝強擊敗楚玄，然後趁機向自己發起挑戰，搞個三掌賭約之類的戲碼，再靠著戒指里的老爺爺翻盤，最後抱得美人歸。
可惜啊，他不是原身那個只會修煉的愣頭青，他是帶著金手指的穿越者。
裝逼這種事，誰不會呢？而且他裝得比誰都到位。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落針可聞，連呼吸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謝征微微搖頭，眼神深邃而淡漠，仿佛只是踩死了一隻礙眼的螞蟻。
腳下的葉塵狼狽不堪，渾身被冷汗浸透，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牙關咬得嘎吱作響，卻依舊動彈不得，只能死死憋著一口氣，不甘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偏生倔強地不肯落下。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太玄聖地的弟子和長老們更是心驚肉跳。
謝征的年紀看著和他們差不多，最多也就雙十年華，可實力卻已經達到了令人仰望的地步，這等天賦，簡直聞所未聞，說是天縱奇才都不足以形容！
「謝公子如此年紀，修為便已深不可測，真是萬古難遇的神人啊！」太玄聖主連忙拱手讚嘆，語氣里滿是敬畏，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得這位爺不快。
他用餘光瞥了眼身旁的蘇清歌，見女兒臉色發白，眼神裡帶著一絲驚懼，心中暗暗嘆氣。
早知道葉塵是這麼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麻煩，當初就該直接將他逐出宗門，也不至於得罪這位年輕大人，現在連女兒都要跟著受牽連。
此刻，他已經在心中盤算好了葉塵的下場。
這等不知死活的小子，留著也是個隱患，不如趁此機會徹底解決，也好給謝公子一個交代。
謝征卻沒理會太玄聖主的恭維，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腦海里突然出現的系統界面上。
【主人：謝征】
【身份：道天仙宮真傳弟子】
【體質血脈：魔心道骨】
【修為：聖主境巔峰】
【天命值：五十】
【氣運點：三十（黑色）】
五十點天命值，是剛才打壓葉塵得來的。
而這黑色氣運，倒是讓他有些意外，甚至覺得有點離譜。
按照系統的解釋，氣運分為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個層次，一般人都是赤色氣運，而葉塵那小子，竟然已經達到了綠色級別，足足有五百多點，怪不得能一路開掛，越級打臉跟玩似的。
反觀自己，身為上界不朽大教的真傳弟子，背景恐怖，天賦超絕，氣運點不僅只有可憐的三十，還是招災惹禍的黑色。
這要是放在其他小說里，妥妥的短命反派模板啊！
「系統，要是我現在殺了葉塵，會怎麼樣？」謝征在心中問道，語氣帶著一絲試探。
【鑑於主人當前氣運值，系統不建議宿主直接擊殺氣運之子，有遭受氣運反噬之險。】
謝征嗤笑一聲，果然和他猜的一樣。
這狗老天，就是偏心氣運之子，哪怕葉塵現在跟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他也不能直接動手。
搞不好剛出手，就被一道天雷劈死，那可就太冤了。
不過沒關係，直接殺了多沒意思。
他最喜歡的，就是看著氣運之子一步步失去一切，從雲端跌落泥潭，最後在絕望中被慢慢踩死。
就像現在這樣，葉塵引以為傲的實力在他面前不堪一擊，戒指里的老爺爺被他的護道者震懾得不敢露面，連他心心念念的女主，都在為自己端茶倒水，小心翼翼。
這種慢慢收割、玩弄人心的感覺，可比一刀殺了他爽多了。
謝征低頭看著依舊在掙扎的葉塵，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葉塵，你可知罪？」太玄聖主見謝征沒有開口，連忙上前呵斥，想要順勢將此事了結。
葉塵咬牙不語，他心裡恨極了謝征，可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這種無力感讓他幾欲發狂。
謝征擺了擺手，語氣平淡：「聖主不必急於處置，這葉塵既然這麼想表現，不如先將他關起來，讓他好好反省一番。」
他要留著葉塵這條命，慢慢壓榨他的氣運。
畢竟，只有把他的氣運耗光，殺了他才能得到最大的好處，還不用擔心被氣運反噬。
太玄聖主連忙應下：「公子所言極是，來人，將葉塵押入地牢，聽候發落！」
兩名弟子上前，架起癱軟在地的葉塵，朝著殿外走去。
葉塵路過蘇清歌身邊時，忍不住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滿是不甘和哀求，可蘇清歌卻只是微微偏過頭，避開了他的目光。
她知道，自己現在任何多餘的舉動，都可能給葉塵帶來滅頂之災，也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謝征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遊戲，才剛剛開始。葉塵，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