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分數不會騙人
高一教學樓，一樓大辦公室，
「最近黃金跌了，一個月工資沒了，心痛！」
「你不理財，財就不會離開你，哈哈哈……」
老師們也是人，平時偶爾也會聊些有的沒的，忽然，生物老師看向旁邊林倩，「林小姐，這是咋了，悶悶不樂的？」
「沒有悶悶不樂，只是在想些事情。」
林倩搖頭。
然後忽然看向生物老師衛若蘭，「我英語教得是不是真的很差？」
「怎麼了，這又是受什麼打擊了？」衛若蘭有些好笑的問道。
林倩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搖頭。
「說來聽聽，我幫你分析分析。」
衛若蘭卻來了興趣，滿是好奇的問道。
林倩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說道，「18班的陳末你有印象嗎？」
「他啊！」
衛若蘭搖搖頭，「怎麼會沒印象。」
隨後她對林倩說道，「你不會是因為他對自己產生懷疑了吧？」
「我一開始以為他就是不愛學習，但這一個多月的觀察下來，我發現他其實挺刻苦的，可為什麼他寧願抄數學課本，也不學英語呢？」
林倩今年剛從京都師範大學畢業，名校畢業的她自然是有一番抱負，有一番心氣的，她想要把學生們教好，也願意花功夫，花心力。
可現實就是這般讓人費解。
「等你多教幾年就知道了，這年頭，什麼樣的學生都有。」
衛若蘭搖頭，「這種學生，多半是受了什麼刺激，鑽牛角尖了。」
「你們是說18班的陳末嗎？他最近學習挺刻苦的，上課也都在認真聽講，努力就有回報嘛，我還挺喜歡這孩子的。」
一旁的胡鑫忽然加入群聊，這些天他一直在觀察陳末，有點成為了自來水的意思。
老師嘛，誰不喜歡刻苦學習的好學生呢。
尤其是陳末這種上課積極回答問題，刻苦，數學水平突飛猛進的學生。
「所以他數學成績還不錯嗎？」
林倩轉頭看向胡鑫。
「成績怎麼樣我也不好說，但從他的課堂表現來看，考個120應該沒問題吧。」
胡鑫思索片刻，給出一個保守估計。
雖然這些天陳末問他的問題越來越有難度，他認為陳末的數學水平在飛速提升，但究竟如何，他也沒底，最終還是得看期中考試的成績。
分數不會騙人。
他應該不會考得太差吧。
「哦？」
衛若蘭也有些驚訝，她沒有懷疑胡鑫的判斷，胡鑫也是多年老數學老師了，他們這些能教18班的老師，都是學校里頂尖的那一批，這點經驗還是有的。
數學能考120，說明那小傢伙智力應該沒問題才對。
可為什麼不學一點其他科目呢？
高考又不是只考數學。
不過她很快恍然，把所有時間都用來學習數學，能考120好像也說得過去。
要是他把時間分散到學習每一科，數學可能也就及格水平了。
所以，是為了讓自己某一科的成績好看，就直接放棄了其他所有科目嗎？
……
通州縣，小梅鎮，一家沒有招牌的小賣鋪外，三五個老人坐在小賣鋪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這種偏遠小鎮的小賣鋪，做的通常都是熟人的生意，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更何況有人在外面還能顯得有人氣，陳萬軍自然不會趕人，反而會給老人們提供張桌子，讓他們玩玩牌什麼的。
「老王，最近怎麼好幾天沒看見老李了？這麻將人都湊不齊……」
「這段時間老李應該是不會來了。」
「咋地了？」
「他孫子出事了。」
「出啥事兒了？」
整理完貨架的陶桃也走了出來，好奇的問道。
「據說是考試考差了，沒想開，從樓頂跳下去了。」
老王唏噓到，「也不知道咋回事，現在的年輕人怎麼就這麼想不開，我們當年吃糠咽菜的也沒說就活不下去啊。」
「時代不一樣咯。」
最開始發問的老人感慨道，「我看你平時不也在刷短視頻嘛，我們當年哪有這東西？」
「周圍的人跟自己都差不多，都是吃糠咽菜，這有啥想不開的，但你看看現在，年輕人發現人家今天在馬爾地夫，明天去了峇里島……再看看自己，這落差太大了，就容易想不開。」
「老張，有點東西啊。」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道理。」
老王恍然大悟，「老李家的孫子不也是嘛，之前在鎮上讀初中好好的，因為周圍的同學都跟自己差不多，甚至還有不少比自己更差的，可能覺得自己還不錯。」
「結果去了省城，發現自己成績墊底了，同學們分數一個比一個高……」
說到一半，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對一旁的陶桃說道，「誒，陶桃，你家那小子是不是也去省城了?」
陶桃本就聽得心慌意亂，被這麼一問，心跳都慢了半拍，好半晌才點了點頭，「是。」
「你們可得多關心關心陳末那小傢伙，小時候我還抱過他呢，多好的小傢伙。」
老王也是一片好心。
「嗯。」
陶桃點頭，臉色已經有些不對勁。
「也不用太擔心，陳末那小傢伙聰明得很，就算去了省城也不會差的。」
老張趕緊安慰到，桌子下的腳踢了踢老王，示意他少說兩句。
夜，晚上九點，
收了攤的陶桃跟陳萬軍關了門，簡單收拾一番後上了床。
陶桃說起了今天聽到的事情，「要不，我們把小末接回來吧，讀不出來就讀不出來，只要能健健康康的就好。」
陳萬軍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最近打電話，我感覺小末狀態還不錯的。」
陳萬軍遲疑到。
「小末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心裡能藏事兒。」陶桃有些著急，這一天下來，她是越想越擔心。
「不急，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看看他期中考試的成績再說。」
陳萬軍定了定神。
「成績，成績，你就知道看成績。」極度擔心下，陶桃聲音已經帶著一絲哭腔。
陳萬軍苦笑，「我的意思是如果他期中考試的成績不理想，我們就接他回來，要是他跟得上，那就沒必要接回來了。」
「再說了，這事兒也得問問他自己願不願意啊。」
「最近黃金跌了，一個月工資沒了，心痛！」
「你不理財，財就不會離開你，哈哈哈……」
老師們也是人，平時偶爾也會聊些有的沒的，忽然，生物老師看向旁邊林倩，「林小姐，這是咋了，悶悶不樂的？」
「沒有悶悶不樂，只是在想些事情。」
林倩搖頭。
然後忽然看向生物老師衛若蘭，「我英語教得是不是真的很差？」
「怎麼了，這又是受什麼打擊了？」衛若蘭有些好笑的問道。
林倩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搖頭。
「說來聽聽，我幫你分析分析。」
衛若蘭卻來了興趣，滿是好奇的問道。
林倩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說道，「18班的陳末你有印象嗎？」
「他啊！」
衛若蘭搖搖頭，「怎麼會沒印象。」
隨後她對林倩說道，「你不會是因為他對自己產生懷疑了吧？」
「我一開始以為他就是不愛學習，但這一個多月的觀察下來，我發現他其實挺刻苦的，可為什麼他寧願抄數學課本，也不學英語呢？」
林倩今年剛從京都師範大學畢業，名校畢業的她自然是有一番抱負，有一番心氣的，她想要把學生們教好，也願意花功夫，花心力。
可現實就是這般讓人費解。
「等你多教幾年就知道了，這年頭，什麼樣的學生都有。」
衛若蘭搖頭，「這種學生，多半是受了什麼刺激，鑽牛角尖了。」
「你們是說18班的陳末嗎？他最近學習挺刻苦的，上課也都在認真聽講，努力就有回報嘛，我還挺喜歡這孩子的。」
一旁的胡鑫忽然加入群聊，這些天他一直在觀察陳末，有點成為了自來水的意思。
老師嘛，誰不喜歡刻苦學習的好學生呢。
尤其是陳末這種上課積極回答問題，刻苦，數學水平突飛猛進的學生。
「所以他數學成績還不錯嗎？」
林倩轉頭看向胡鑫。
「成績怎麼樣我也不好說，但從他的課堂表現來看，考個120應該沒問題吧。」
胡鑫思索片刻，給出一個保守估計。
雖然這些天陳末問他的問題越來越有難度，他認為陳末的數學水平在飛速提升，但究竟如何，他也沒底，最終還是得看期中考試的成績。
分數不會騙人。
他應該不會考得太差吧。
「哦？」
衛若蘭也有些驚訝，她沒有懷疑胡鑫的判斷，胡鑫也是多年老數學老師了，他們這些能教18班的老師，都是學校里頂尖的那一批，這點經驗還是有的。
數學能考120，說明那小傢伙智力應該沒問題才對。
可為什麼不學一點其他科目呢？
高考又不是只考數學。
不過她很快恍然，把所有時間都用來學習數學，能考120好像也說得過去。
要是他把時間分散到學習每一科，數學可能也就及格水平了。
所以，是為了讓自己某一科的成績好看，就直接放棄了其他所有科目嗎？
……
通州縣，小梅鎮，一家沒有招牌的小賣鋪外，三五個老人坐在小賣鋪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這種偏遠小鎮的小賣鋪，做的通常都是熟人的生意，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更何況有人在外面還能顯得有人氣，陳萬軍自然不會趕人，反而會給老人們提供張桌子，讓他們玩玩牌什麼的。
「老王，最近怎麼好幾天沒看見老李了？這麻將人都湊不齊……」
「這段時間老李應該是不會來了。」
「咋地了？」
「他孫子出事了。」
「出啥事兒了？」
整理完貨架的陶桃也走了出來，好奇的問道。
「據說是考試考差了，沒想開，從樓頂跳下去了。」
老王唏噓到，「也不知道咋回事，現在的年輕人怎麼就這麼想不開，我們當年吃糠咽菜的也沒說就活不下去啊。」
「時代不一樣咯。」
最開始發問的老人感慨道，「我看你平時不也在刷短視頻嘛，我們當年哪有這東西？」
「周圍的人跟自己都差不多，都是吃糠咽菜，這有啥想不開的，但你看看現在，年輕人發現人家今天在馬爾地夫，明天去了峇里島……再看看自己，這落差太大了，就容易想不開。」
「老張，有點東西啊。」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道理。」
老王恍然大悟，「老李家的孫子不也是嘛，之前在鎮上讀初中好好的，因為周圍的同學都跟自己差不多，甚至還有不少比自己更差的，可能覺得自己還不錯。」
「結果去了省城，發現自己成績墊底了，同學們分數一個比一個高……」
說到一半，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對一旁的陶桃說道，「誒，陶桃，你家那小子是不是也去省城了?」
陶桃本就聽得心慌意亂，被這麼一問，心跳都慢了半拍，好半晌才點了點頭，「是。」
「你們可得多關心關心陳末那小傢伙，小時候我還抱過他呢，多好的小傢伙。」
老王也是一片好心。
「嗯。」
陶桃點頭，臉色已經有些不對勁。
「也不用太擔心，陳末那小傢伙聰明得很，就算去了省城也不會差的。」
老張趕緊安慰到，桌子下的腳踢了踢老王，示意他少說兩句。
夜，晚上九點，
收了攤的陶桃跟陳萬軍關了門，簡單收拾一番後上了床。
陶桃說起了今天聽到的事情，「要不，我們把小末接回來吧，讀不出來就讀不出來，只要能健健康康的就好。」
陳萬軍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最近打電話，我感覺小末狀態還不錯的。」
陳萬軍遲疑到。
「小末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心裡能藏事兒。」陶桃有些著急，這一天下來，她是越想越擔心。
「不急，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看看他期中考試的成績再說。」
陳萬軍定了定神。
「成績，成績，你就知道看成績。」極度擔心下，陶桃聲音已經帶著一絲哭腔。
陳萬軍苦笑，「我的意思是如果他期中考試的成績不理想，我們就接他回來，要是他跟得上，那就沒必要接回來了。」
「再說了，這事兒也得問問他自己願不願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