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知識是污染的載體
身後的那些扭曲可憎之物正在快速接近。
它們此行似乎只為屠戮活人，其他難民根本拖延不了多久。
大衛戴將地窖的門嘭地一聲關上，上鎖。
「嘖。」
可以體驗一波，真實的『死亡』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黑煤球似的玩意兒，靠在樓梯扶手上，扔出。
「鄉毋寧！我在這兒！來殺你爺爺我啊！」
那些瘋民似乎停滯了一瞬，似乎是在用扭曲的思維判斷為什麼有老鼠非但不逃，還膽敢發動還擊？
必須出重拳！
「啊啊啊——」
一陣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嘶吼聲響起，中殿的七八頭瘋民聚在一起，裹挾著遇難者的遺骸，溶解。
字面意義上的，溶解、重塑。
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以這灘混合物為原料，捏橡皮泥。
一頭只有粗糙人形的玩意兒，在一灘血肉與金屬的混合物中成形。
「俺滴個親娘嘞...」
【理智-15（+50％）】
吸引注意力的任務完成了。
風緊扯呼！
嘭！
一根血肉觸鬚插在了大衛戴剛剛站立的位置。
濺起的飛石在他臉上劃出一道口子，火辣辣的。
嚇他一跳！
他承認他剛剛說話聲音是大了點。
就在他的雙腳踏上二樓地面的瞬間，任務觸發了。
【第二階段任務：閱讀《惡魔真名集》】
這裡的書架挺多的，結構就是一個大房間，一條紅毯從樓梯鋪到房間盡頭，直指一個祭壇似的火盆。
只是火盆接近熄滅，僅剩一縷微觀。
也不怕書起火，設計這兒的人挺大膽的。
嗯，讓他想想，之前那啥玩意兒說的位置在哪兒來著？
他調出任務面板，上面只有一個已完成的任務條目。
瑪德，製作這遊戲的錢全拿去餵程式設計師了？請不起一個專業的遊戲策劃？
居然沒有任務記錄，沒有任務文本！
溝槽的，這二三十、四五十號書架得找到什麼時候去！
後方，那怪物的咆哮聲愈來愈洪亮，觸手滑行的聲響越來越近。
似乎是聽到了他內心的抱怨，也可能是策劃意識到了設計上的不妥。
一道淡藍色的微光在茫茫多的書架中亮起，像是指引迷途者的路燈。
嚯！
大衛戴雖然算不上高玩，但這些門道還是懂的。
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踮著腳把發光的任務道具取了下來。
摸到這本書的一瞬間，他還以為是在摸一個花季少女。
打住！
不敢細想。
而在他取下書的時候，在他看不見的死角處，一隻眼睛睜開了。
讀吧...讀吧...
祂餓了！
滑嫩的紙張上，那些描繪著各種扭曲實體的油膜畫非常生動，就和活的一般。
而插圖旁，某種用來注釋的、紅色蝌蚪狀文字正集體顫動著。
嘩啦啦的翻書聲響起。
大衛戴急得滿頭是汗。
瑪德怎麼還不出任務提示！
與此同時，書封上的那隻眼睛裡充滿了疑惑。
不對啊？
為什麼這人能不受影響？
嗯...
哦，懂了。
蝌蚪文字扭曲成一團，然後又形成另一種風格截然不同的符號。
可惜大衛戴翻書就像看連環畫一般，根本沒注意到文字在變幻。
他還以為這書本來就是不同符號寫的嘞！
一連變幻了好幾種文字。
大衛戴不受影響。
一條猩紅觸手像眼鏡蛇般抬起，如花苞般的頭部緩緩打開。
he——tui——
觸手花苞噴出了一團猩紅色的液體，澆在了一道藍色屏障上。
滋滋滋——
無事發生。
這可給這本書氣得不輕。
你餓了好幾天，好不容易有道大菜送上門來，有個瘋子和你搶吃的不說。
還要往你的菜里，甚至你衣服上吐口水！
這能忍？！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確實得忍。
祂現在的狀態不太好，不止是餓太久待機的問題。
更是因為祂現在處於一個被封印的狀態，沒了被支配的奴隸，祂連一成的力氣都用不出來。
大衛戴沉浸在翻書大業中，對身後發生的暗鬥毫無察覺。
「焯！」
他認為這是遊戲出bug了，氣得不行，大罵一聲，甚至有了要把手中這玩意兒直接丟地上，踩幾腳的衝動。
他根本沒考慮過是因為他不識字的緣故。
書上的眼睛也麻了。
祂把所有靈界中有記載的文字類型都用了一遍，怎的都不行？
這人怕不是文盲？
祂真沒招了，只得花一丟丟電量去和這傻子的腦子搭橋。
搭一座智慧橋，把文字往他腦子裡灌，給文盲先來一個啟蒙。
祂是真不想用這種方法，因為這種玩法會燒壞坐騎的腦子，大幅度消耗坐騎使用壽命的同時，性價比忒低了。
【理智值-20（+50%）】
【警告！您的理智值過低！】
嗯？
有反饋了？
大衛戴看見蹦出來的提示，還以為是自己翻書起作用嘞。
不怕要死了，就怕沒反饋。
真卡bug他才頭疼。
祂懵了。
祂不知道為什麼找不到這傻子的靈魂。
或者說，這傻子的靈魂就是一灘沙子。
祂並非靈魂專精的惡魔，祂只是一本書，做不到在沙堆上搭橋。
越來越多的觸手包圍了大衛戴。
花苞全部打開。
祂怒了。
一群沒眼力見的！
沒看見祂正煩著嗎！
淡藍色波紋滑過，觸手湮滅。
難道，真的要用那一招了嗎...
書封上的那隻眼睛隱隱泛著淚花。
「...目錄，第一章，第一節...」
似乎是為了確保這傻子不反抗，祂選用了過去某一任坐騎的聲音。
祂不乾淨了！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祂還怎麼有臉在靈界混！
大衛戴停住了翻書的動作。
耳邊傳來一陣靡.靡之音。
這是幹啥？有聲書麼？
這遊戲這麼智能的？還帶語音的！
【第二階段任務已完成：閱讀《惡魔真名集》】
【第二階段任務已全部完成！】
【進入第三階段：終章】
大衛戴剛剛看見任務提示的第一眼，臉上還帶著笑，突然——
【理智值-20（+50%）】
【當前理智值：0/100】
【您死了，殺死您的是認知濾網過載。】
【當前副本剩餘玩家數：3】
笑容凝固在他的臉上。
隨後，這具副本中的軀體化為飛灰。
「不！！！」
鐺——鐺——
未知處傳來兩聲鐘鳴。
樓下，那頭怪物像是被橡皮擦擦去一般，不復存在。
轟——
與此同時，地下室傳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
【當前副本剩餘玩家數：0】
【全體玩家陣亡】
【副本挑戰失敗】
【本次副本探索度：60%】
【達到最低獎勵結算標準，獎勵結算中...】
它們此行似乎只為屠戮活人，其他難民根本拖延不了多久。
大衛戴將地窖的門嘭地一聲關上，上鎖。
「嘖。」
可以體驗一波，真實的『死亡』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黑煤球似的玩意兒，靠在樓梯扶手上，扔出。
「鄉毋寧！我在這兒！來殺你爺爺我啊！」
那些瘋民似乎停滯了一瞬，似乎是在用扭曲的思維判斷為什麼有老鼠非但不逃，還膽敢發動還擊？
必須出重拳！
「啊啊啊——」
一陣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嘶吼聲響起，中殿的七八頭瘋民聚在一起，裹挾著遇難者的遺骸，溶解。
字面意義上的，溶解、重塑。
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以這灘混合物為原料，捏橡皮泥。
一頭只有粗糙人形的玩意兒，在一灘血肉與金屬的混合物中成形。
「俺滴個親娘嘞...」
【理智-15（+50％）】
吸引注意力的任務完成了。
風緊扯呼！
嘭！
一根血肉觸鬚插在了大衛戴剛剛站立的位置。
濺起的飛石在他臉上劃出一道口子，火辣辣的。
嚇他一跳！
他承認他剛剛說話聲音是大了點。
就在他的雙腳踏上二樓地面的瞬間，任務觸發了。
【第二階段任務：閱讀《惡魔真名集》】
這裡的書架挺多的，結構就是一個大房間，一條紅毯從樓梯鋪到房間盡頭，直指一個祭壇似的火盆。
只是火盆接近熄滅，僅剩一縷微觀。
也不怕書起火，設計這兒的人挺大膽的。
嗯，讓他想想，之前那啥玩意兒說的位置在哪兒來著？
他調出任務面板，上面只有一個已完成的任務條目。
瑪德，製作這遊戲的錢全拿去餵程式設計師了？請不起一個專業的遊戲策劃？
居然沒有任務記錄，沒有任務文本！
溝槽的，這二三十、四五十號書架得找到什麼時候去！
後方，那怪物的咆哮聲愈來愈洪亮，觸手滑行的聲響越來越近。
似乎是聽到了他內心的抱怨，也可能是策劃意識到了設計上的不妥。
一道淡藍色的微光在茫茫多的書架中亮起，像是指引迷途者的路燈。
嚯！
大衛戴雖然算不上高玩，但這些門道還是懂的。
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踮著腳把發光的任務道具取了下來。
摸到這本書的一瞬間，他還以為是在摸一個花季少女。
打住！
不敢細想。
而在他取下書的時候，在他看不見的死角處，一隻眼睛睜開了。
讀吧...讀吧...
祂餓了！
滑嫩的紙張上，那些描繪著各種扭曲實體的油膜畫非常生動，就和活的一般。
而插圖旁，某種用來注釋的、紅色蝌蚪狀文字正集體顫動著。
嘩啦啦的翻書聲響起。
大衛戴急得滿頭是汗。
瑪德怎麼還不出任務提示！
與此同時，書封上的那隻眼睛裡充滿了疑惑。
不對啊？
為什麼這人能不受影響？
嗯...
哦，懂了。
蝌蚪文字扭曲成一團，然後又形成另一種風格截然不同的符號。
可惜大衛戴翻書就像看連環畫一般，根本沒注意到文字在變幻。
他還以為這書本來就是不同符號寫的嘞！
一連變幻了好幾種文字。
大衛戴不受影響。
一條猩紅觸手像眼鏡蛇般抬起，如花苞般的頭部緩緩打開。
he——tui——
觸手花苞噴出了一團猩紅色的液體，澆在了一道藍色屏障上。
滋滋滋——
無事發生。
這可給這本書氣得不輕。
你餓了好幾天，好不容易有道大菜送上門來，有個瘋子和你搶吃的不說。
還要往你的菜里，甚至你衣服上吐口水！
這能忍？！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確實得忍。
祂現在的狀態不太好，不止是餓太久待機的問題。
更是因為祂現在處於一個被封印的狀態，沒了被支配的奴隸，祂連一成的力氣都用不出來。
大衛戴沉浸在翻書大業中，對身後發生的暗鬥毫無察覺。
「焯！」
他認為這是遊戲出bug了，氣得不行，大罵一聲，甚至有了要把手中這玩意兒直接丟地上，踩幾腳的衝動。
他根本沒考慮過是因為他不識字的緣故。
書上的眼睛也麻了。
祂把所有靈界中有記載的文字類型都用了一遍，怎的都不行？
這人怕不是文盲？
祂真沒招了，只得花一丟丟電量去和這傻子的腦子搭橋。
搭一座智慧橋，把文字往他腦子裡灌，給文盲先來一個啟蒙。
祂是真不想用這種方法，因為這種玩法會燒壞坐騎的腦子，大幅度消耗坐騎使用壽命的同時，性價比忒低了。
【理智值-20（+50%）】
【警告！您的理智值過低！】
嗯？
有反饋了？
大衛戴看見蹦出來的提示，還以為是自己翻書起作用嘞。
不怕要死了，就怕沒反饋。
真卡bug他才頭疼。
祂懵了。
祂不知道為什麼找不到這傻子的靈魂。
或者說，這傻子的靈魂就是一灘沙子。
祂並非靈魂專精的惡魔，祂只是一本書，做不到在沙堆上搭橋。
越來越多的觸手包圍了大衛戴。
花苞全部打開。
祂怒了。
一群沒眼力見的！
沒看見祂正煩著嗎！
淡藍色波紋滑過，觸手湮滅。
難道，真的要用那一招了嗎...
書封上的那隻眼睛隱隱泛著淚花。
「...目錄，第一章，第一節...」
似乎是為了確保這傻子不反抗，祂選用了過去某一任坐騎的聲音。
祂不乾淨了！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祂還怎麼有臉在靈界混！
大衛戴停住了翻書的動作。
耳邊傳來一陣靡.靡之音。
這是幹啥？有聲書麼？
這遊戲這麼智能的？還帶語音的！
【第二階段任務已完成：閱讀《惡魔真名集》】
【第二階段任務已全部完成！】
【進入第三階段：終章】
大衛戴剛剛看見任務提示的第一眼，臉上還帶著笑，突然——
【理智值-20（+50%）】
【當前理智值：0/100】
【您死了，殺死您的是認知濾網過載。】
【當前副本剩餘玩家數：3】
笑容凝固在他的臉上。
隨後，這具副本中的軀體化為飛灰。
「不！！！」
鐺——鐺——
未知處傳來兩聲鐘鳴。
樓下，那頭怪物像是被橡皮擦擦去一般，不復存在。
轟——
與此同時，地下室傳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
【當前副本剩餘玩家數：0】
【全體玩家陣亡】
【副本挑戰失敗】
【本次副本探索度：60%】
【達到最低獎勵結算標準，獎勵結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