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酒館就該有酒館的樣子
酒館。
艾瑪坐在羅蘭對面的沙發上，抱著一杯熱咖啡，睡著了。
她從未感受過這麼溫暖的火光。
在巢都，頭頂是冰冷的白熾光，走廊上是幽綠的火把。
真的好想...永遠留在這裡...
長久的防備被火光瓦解，隨之而來的是沉重的疲憊。
羅蘭沒去打擾艾瑪。
他作為過來人，很清楚火種的誘惑力。
【認知濾網新建帳號申請：7】
【完成任務：新官上任（第一環）】
【獎池模塊已開啟！】
【當前灰燼：11單位】
【高級獎池：100單位灰燼/次】
【中級獎池：10單位灰燼/次】
【初級獎池：1單位灰燼/次】
此前三人擊敗的boss提供了大量灰燼。
除去4單位灰燼預留給新玩家，1單位拿來復活之類的應急。
6次小獎，直接梭哈！
【銳辛茶咖（隨機口味）x3】
【低級屬性轉化符文x1】
【低級認知濾網強化符文x1】
【約束契約】
灰燼在羅蘭手邊組成了三杯藍色小鹿咖啡。
他隨意挑了一杯，淺嘗一口。
嗯，生椰拿鐵，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沒加冰的那種。
不是贗品。
【低級屬性轉化符文】
【效果：血肉或靈質屬性相互轉化一點，低級轉化符文單人上限使用三枚。】
【警告！每一枚低級屬性強化符文將使復活費用上升一倍！】
玩家只有兩種屬性，血肉與靈質。
血肉，是物質的基礎。
靈質，是心靈的載體。
犧牲靈質增強血肉，並非直接讓肉體強度增強。
按照系統給出的解釋，是所有加持在肉體的效果，以及肉身對各種裝備、技能的適應能力。
簡而言之，到後面，部分技能、裝備對血肉屬性有要求，而血肉屬性對部分技能、裝備有加成。
靈質屬性同理。
目前，他的三個小玩家的屬性都是倆零蛋，非常均衡。
...可以是0，那是不是也可以變成負數？
有點意思。
可惜這玩意兒對他自己沒用，等會兒挑個玩家試試就好了。
【低級認知濾網強化符文】
【效果：提高玩家的認知濾網韌性，低級認知濾網強化符文單人上限使用三枚，效果不可撤銷。】
認知濾網韌性，在羅蘭的認知里，或許就是玩家的【等級】吧。
效果很簡單，提升【理智值】肉度。
羅蘭思考片刻，認為認知濾網強度很適合用來代表玩家等級。
玩家玩得越久，越能抵抗針對理智的侵蝕。
嗯，很合理。
還能加強小玩家的黏性...
筆觸划過，在紙張上發出沙沙聲。
「唔...」
銀白貓耳微動。
這微小的動靜，喚醒了艾瑪。
啪——
羅蘭見狀，用力合上了筆記本，放在小圓桌上。
聲響徹底驚醒了艾瑪。
「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的問題吧，小艾瑪。」
迷糊——警覺。
艾瑪眼中的焦距迅速縮回，視線略過面前的那本筆記，豎瞳死死盯著面前這黑袍人。
她像只野貓一般，將手中咖啡丟掉，翻過沙發，與羅蘭保持距離。
匕首出鞘，對準羅蘭。
「唉，小姑娘，咖啡可不能浪費啊。」
羅蘭見狀，有點生氣。
不喜歡咖啡也不要浪費啊！
必須好好教育一下不聽話的小貓。
起身，向沙發後的小貓走去。
「別過來！」艾瑪大聲呵斥道。
在靈界視界中，只有黑白雙色的視野里，羅蘭是一道平平無奇、卻顯得有幾分精緻的，灰色。
一手握住匕首，另一隻手伸入袍中。
她早就為眼下的情景做足了預案。
「再靠近一步，我就...我就...」
那隻手在身側慌亂地摸著。
在哪兒...在哪兒...
包呢...她的包呢！
「你在找這個？」
羅蘭咧著嘴笑道，一個做工粗糙，打著補丁，卻非常結實的包被他提在手裡。
「還是說，你在找這個？」
一枚做工精緻的符石，被羅蘭握在手裡。
他可不像仨小玩家那樣不謹慎。
對待俘虜應該幹什麼他是很清楚的。
哪怕這俘虜外表看起來非常無害。
「你你你...」
她面色蒼白。
後路被盡數斬斷的恐懼，遠遠超過可能存在的嬌羞。
羅蘭每前進一步，她便後退數步。
像是探戈中，不成熟的舞伴一樣，步伐慌亂。
最終她還是退到了牆角。
窗戶已經被木板封死，她無路可逃。
艾瑪腳一軟，雙腿癱軟地跪坐在地上。
手中匕首滑落在地。
她想起來，自己那個小窩裡還有沒看完的書，想起來還有血仇沒報...
眼淚不受控地落下。
她再是早熟，再是堅強，也改變不了在生與死的大恐怖下，其本質僅僅是一個未成年小孩兒。
「殺了我！求你了...給我一個痛快...」
羅蘭的腳步停住了。
他掃了一眼艾瑪臉上了的恐懼與絕望，讀懂了她內心的想法。
哦，被當成惡人了。
那挺好，倒是省了接下來的嘴皮子功夫。
將挎包和石頭隨意丟在一邊，蹲在艾瑪面前。
「兩個選擇，」羅蘭伸出兩個手指，「屈服，或者...」
「死。」
艾瑪無神的、滿是淚水的眼望著羅蘭，過了好一會兒，緩緩點頭。
「那好，簽了這個，」他像變戲法一樣，變出一張古樸的、用不知名皮革鞣製而成的契約捲軸，「用你的血。」
艾瑪照做了。
契約化作一陣飛灰，那壁爐像是在呼吸一般，把這些飛灰吸入。
艾瑪感覺到，一股暖流從四肢百骸中湧出，溫柔地纏繞住四肢...
纏繞在臟器上。
就像是...沐浴太陽一般。
太陽？
她有點困惑，為什麼會想起這個遠古傳說中的詞彙。
不過艾瑪小姐顯然沒有時間困惑了。
「來，小姑娘，換上這個，」羅蘭笑了，從壁爐旁的箱子裡拿出一套衣服。
黑色...白色...花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要為我工作，打理整座酒館的衛生，能辦到嗎？」
「我能拒絕嗎？」
「那恐怕不能。」
——
地球，魔都，某個獨棟江邊別墅。
空酒瓶被隨意地堆在房間角落，空氣中瀰漫著濃到發臭的香水味。
一個光著膀子的小個子年輕人，孤零零地趟在客廳中央的茶几上，緊閉雙眼。
叮鈴鈴——
鬧鐘響了。
他眯著眼關掉鬧鐘，正要躺下，似乎想起了什麼。
打開扣扣——
群公告：兄弟們上號！準備下本！
艾瑪坐在羅蘭對面的沙發上，抱著一杯熱咖啡，睡著了。
她從未感受過這麼溫暖的火光。
在巢都，頭頂是冰冷的白熾光，走廊上是幽綠的火把。
真的好想...永遠留在這裡...
長久的防備被火光瓦解，隨之而來的是沉重的疲憊。
羅蘭沒去打擾艾瑪。
他作為過來人，很清楚火種的誘惑力。
【認知濾網新建帳號申請：7】
【完成任務：新官上任（第一環）】
【獎池模塊已開啟！】
【當前灰燼：11單位】
【高級獎池：100單位灰燼/次】
【中級獎池：10單位灰燼/次】
【初級獎池：1單位灰燼/次】
此前三人擊敗的boss提供了大量灰燼。
除去4單位灰燼預留給新玩家，1單位拿來復活之類的應急。
6次小獎，直接梭哈！
【銳辛茶咖（隨機口味）x3】
【低級屬性轉化符文x1】
【低級認知濾網強化符文x1】
【約束契約】
灰燼在羅蘭手邊組成了三杯藍色小鹿咖啡。
他隨意挑了一杯，淺嘗一口。
嗯，生椰拿鐵，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沒加冰的那種。
不是贗品。
【低級屬性轉化符文】
【效果：血肉或靈質屬性相互轉化一點，低級轉化符文單人上限使用三枚。】
【警告！每一枚低級屬性強化符文將使復活費用上升一倍！】
玩家只有兩種屬性，血肉與靈質。
血肉，是物質的基礎。
靈質，是心靈的載體。
犧牲靈質增強血肉，並非直接讓肉體強度增強。
按照系統給出的解釋，是所有加持在肉體的效果，以及肉身對各種裝備、技能的適應能力。
簡而言之，到後面，部分技能、裝備對血肉屬性有要求，而血肉屬性對部分技能、裝備有加成。
靈質屬性同理。
目前，他的三個小玩家的屬性都是倆零蛋，非常均衡。
...可以是0，那是不是也可以變成負數？
有點意思。
可惜這玩意兒對他自己沒用，等會兒挑個玩家試試就好了。
【低級認知濾網強化符文】
【效果：提高玩家的認知濾網韌性，低級認知濾網強化符文單人上限使用三枚，效果不可撤銷。】
認知濾網韌性，在羅蘭的認知里，或許就是玩家的【等級】吧。
效果很簡單，提升【理智值】肉度。
羅蘭思考片刻，認為認知濾網強度很適合用來代表玩家等級。
玩家玩得越久，越能抵抗針對理智的侵蝕。
嗯，很合理。
還能加強小玩家的黏性...
筆觸划過，在紙張上發出沙沙聲。
「唔...」
銀白貓耳微動。
這微小的動靜，喚醒了艾瑪。
啪——
羅蘭見狀，用力合上了筆記本，放在小圓桌上。
聲響徹底驚醒了艾瑪。
「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的問題吧，小艾瑪。」
迷糊——警覺。
艾瑪眼中的焦距迅速縮回，視線略過面前的那本筆記，豎瞳死死盯著面前這黑袍人。
她像只野貓一般，將手中咖啡丟掉，翻過沙發，與羅蘭保持距離。
匕首出鞘，對準羅蘭。
「唉，小姑娘，咖啡可不能浪費啊。」
羅蘭見狀，有點生氣。
不喜歡咖啡也不要浪費啊！
必須好好教育一下不聽話的小貓。
起身，向沙發後的小貓走去。
「別過來！」艾瑪大聲呵斥道。
在靈界視界中，只有黑白雙色的視野里，羅蘭是一道平平無奇、卻顯得有幾分精緻的，灰色。
一手握住匕首，另一隻手伸入袍中。
她早就為眼下的情景做足了預案。
「再靠近一步，我就...我就...」
那隻手在身側慌亂地摸著。
在哪兒...在哪兒...
包呢...她的包呢！
「你在找這個？」
羅蘭咧著嘴笑道，一個做工粗糙，打著補丁，卻非常結實的包被他提在手裡。
「還是說，你在找這個？」
一枚做工精緻的符石，被羅蘭握在手裡。
他可不像仨小玩家那樣不謹慎。
對待俘虜應該幹什麼他是很清楚的。
哪怕這俘虜外表看起來非常無害。
「你你你...」
她面色蒼白。
後路被盡數斬斷的恐懼，遠遠超過可能存在的嬌羞。
羅蘭每前進一步，她便後退數步。
像是探戈中，不成熟的舞伴一樣，步伐慌亂。
最終她還是退到了牆角。
窗戶已經被木板封死，她無路可逃。
艾瑪腳一軟，雙腿癱軟地跪坐在地上。
手中匕首滑落在地。
她想起來，自己那個小窩裡還有沒看完的書，想起來還有血仇沒報...
眼淚不受控地落下。
她再是早熟，再是堅強，也改變不了在生與死的大恐怖下，其本質僅僅是一個未成年小孩兒。
「殺了我！求你了...給我一個痛快...」
羅蘭的腳步停住了。
他掃了一眼艾瑪臉上了的恐懼與絕望，讀懂了她內心的想法。
哦，被當成惡人了。
那挺好，倒是省了接下來的嘴皮子功夫。
將挎包和石頭隨意丟在一邊，蹲在艾瑪面前。
「兩個選擇，」羅蘭伸出兩個手指，「屈服，或者...」
「死。」
艾瑪無神的、滿是淚水的眼望著羅蘭，過了好一會兒，緩緩點頭。
「那好，簽了這個，」他像變戲法一樣，變出一張古樸的、用不知名皮革鞣製而成的契約捲軸，「用你的血。」
艾瑪照做了。
契約化作一陣飛灰，那壁爐像是在呼吸一般，把這些飛灰吸入。
艾瑪感覺到，一股暖流從四肢百骸中湧出，溫柔地纏繞住四肢...
纏繞在臟器上。
就像是...沐浴太陽一般。
太陽？
她有點困惑，為什麼會想起這個遠古傳說中的詞彙。
不過艾瑪小姐顯然沒有時間困惑了。
「來，小姑娘，換上這個，」羅蘭笑了，從壁爐旁的箱子裡拿出一套衣服。
黑色...白色...花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要為我工作，打理整座酒館的衛生，能辦到嗎？」
「我能拒絕嗎？」
「那恐怕不能。」
——
地球，魔都，某個獨棟江邊別墅。
空酒瓶被隨意地堆在房間角落，空氣中瀰漫著濃到發臭的香水味。
一個光著膀子的小個子年輕人，孤零零地趟在客廳中央的茶几上，緊閉雙眼。
叮鈴鈴——
鬧鐘響了。
他眯著眼關掉鬧鐘，正要躺下，似乎想起了什麼。
打開扣扣——
群公告：兄弟們上號！準備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