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們RNG就是那麼有『人禽味』！
2018年5月22日。
RNG官方微博，發布了一條動態。
《RNG電子競技俱樂部人員變動公告》
【原RNG電子競技俱樂部英雄聯盟分部上單選手江凌（ID：Demon），經雙方友好協商，即日起正式轉會至G2 Esports。】
【Demon於2017年夏季賽加入RNG，在隨隊征戰期間，表現優異，榮獲當賽季最佳新秀。感謝Demon在RNG期間為團隊做出的貢獻，祝願他在未來的職業生涯中一切順利，前程似錦！】
配圖是一張江凌身穿RNG隊服，接過最佳新秀獎盃時的畫面。
麥子熟了幾千次，中援出過第一次！
網友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轉回消息震驚，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
「？？？Demon是誰？為什麼我不知道RNG有這選手！」
「樓上的，你是今天才看比賽的吧？Demon是去年的最佳新秀！」
「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青鋼影絕活哥！S7夏季賽常規賽猛得一匹，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消失了。」
「RNG牛逼啊！拿了個MSI冠軍後，竟然讓歐洲俱樂部來買選手！」
「等等……我沒看錯吧？G2？歐洲的G2？」
「華子就是最屌的！以前都是我們買韓援，現在老外買我們的人了！」
「G2老闆Ocelote發推了！這消息是真的！」
「我翻牆看了，Ocelote說他親自飛到巴黎談的轉會，Demon試訓打爆了RNG首發五人組。」
「樓上你擱這寫小說呢？打爆RNG？RNG剛拿MSI冠軍，你跟我說一個替補上單打爆他們？」
「不信自己去翻推！Ocelote原話！」
「Demon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LPL選手出國當外援了！這是歷史性的一刻啊！」
「Letme：我在MSI決賽抗壓，我的替補去歐洲亂殺，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麼都有光明的未來——」
……
巴黎戴高樂機場，2E航站樓。
江凌靠在候機座椅上，眼前不斷有半透明的提示框跳出來。
【正面情緒值+4】
【正面情緒值+3】
【正面情緒值+9】
【正面情緒值+6】
【……】
「要麼沒有，要麼一次這麼多？」
江凌愣了一下。
綁定系統這幾天，他還是頭一次收穫情緒值。
而且，全都是正面情緒值。
看來他前往G2當外援這件事，讓LPL的觀眾們很感興趣，很有話題性。
於是，江凌點開手機，翻到RNG官博的評論區。
越看越樂。
網友們是真的有才。
「以前是我們買韓援、買越援，現在終於有人買我們的選手了！LPL站起來了！」
「……」
「@G2Esports，好好照顧我們LPL出去的孩子，別讓他吃香腸吃到吐！」
江凌看到這條評論，忍不住笑出了聲。
柏林。
豬肉香腸。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胃。
「應該……不至於吧？」
就在他看得樂呵時，Karsa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在看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江凌把手機屏幕轉過去給他看。
「評論區，網友們在討論我轉會的事。」
Karsa湊過來瞄了一眼，笑了。
「哈哈，麥子熟了幾千次？這什麼鬼梗。」
「我也不知道。」
江凌收起手機，靠在椅背上，「不過網友確實挺有才的。」
Karsa側過身，看著他，表情認真了幾分。
「說實話，沒想到你竟然會是LPL第一個出國打職業的選手。」
江凌笑了笑，語氣卻有些無奈：「沒辦法的事，你知道的，國內俱樂部買我，他們不賣。」
Karsa沉默了幾秒。
他在RNG待了半年，雖然和江凌接觸不算太多，但對隊裡的情況多少有些了解。
江凌為什麼被按在替補席，為什麼轉會期走不了。
這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是沒人會說出來。
「好好打比賽啊。」
Karsa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真誠道：「到了歐洲掙歐元，要是賽場表現好，以後合同可不會比國內最頂級的選手小。」
「借你吉言。」
江凌點點頭。
從今天開始，他和RNG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他與RNG的合同還有一年半，G2按照一年50萬歐的價格，支付了75萬歐。
換算成人民幣，將近六百萬。
這是G2為他支付的轉會費。
說實話，當Ocelote把報價擺在桌上的時候，江凌是有點後悔的。
早知道第一局的青鋼影，不殺那麼狠了！
打得中規中矩一點，說不定轉會費還能再低一些。
讓RNG少掙一點。
不過轉念一想，75萬歐對於G2俱樂部來說，也不算太多。
畢竟去年冬轉，LPL某豪門戰隊給出了八百萬的報價。
「如果有機會……」
江凌心中暗暗道：「一定要讓RNG把我身上掙到的錢，吐出來。」
「等到了G2，要好好訓練，好好打比賽。」
Karsa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歐美訓練量沒我們LPL和LCK大，歐服Rank質量也不高，不要被他們同化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希望能在世界賽上看到你。」
江凌笑著回應：「回國等簽證下來，還要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呢。這麼早說這些話幹嘛？G2那邊會把次級聯賽的上單提上來應急。」
Karsa點點頭：「也是。」
兩人又聊了幾句。
這時候，候機大廳響起了登機廣播。
「前往魔都浦東國際機場的MU554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
江凌站起身，拎起背包。
兩人沒有多說什麼，走向登機口。
剛上飛機，還沒坐下。
江凌突然發現，原本幾乎全是【正面情緒值】，忽然夾雜了許多【負面情緒值】。
【負面情緒值+4】
【正面情緒值+4】
【負面情緒值+3】
【……】
「怎麼回事？」
江凌皺了皺眉。
剛才在候機大廳的時候，不還是清一色的正面情緒嗎？
怎麼上了個飛機的功夫，突然多了那麼多負面情緒？
他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飛機已經開始滑行，空乘正在提醒乘客關閉電子設備。
江凌只能先將手機調成飛行模式，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等落地再說吧。」
他心裡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十一個小時後。
飛機降落上海浦東國際機場。
江凌打開手機，信號恢復的瞬間，一連串消息彈了出來。
他打開了微博。
發現#Demon轉會G2#的詞條，已經衝上了熱搜榜。
江凌點進熱搜榜。
發現第一條，並不是RNG官方那篇冠冕堂皇的轉會公告。
而是一篇來自某知名業內人士的「獨家爆料」：
《震驚！Demon選手的轉會費，竟然高達六百萬！》
下方評論區：
【RNG真的仁至義盡了！Demon去年因為替補跟管理層鬧矛盾，背著小書包要跑回家考研，結果RNG以德報怨！不僅沒有卡他合同，還把他高價轉會給了G2！這波操作我給滿分！】
【那些覺得Demon牛的人看得懂比賽嗎？去年Demon上路的優勢，全是MLXG犧牲自己絕食幫出來的！換嘉豪來都能優勢！你問我嘉豪是誰？他我舍友，段位白銀2！】
【事實證明，RNG的四保一沒問題！去年Demon自己想出風頭，把把選Carry型上單，被下放替補不是很正常？真搞不懂為什麼有人會說Demon比Letme強！】
【六百萬啊！RNG這是給LPL長臉了！以前都是我們買韓援，現在老外花大價錢買我們的人！】
【……】
「水軍。」
隨便看了幾眼，江凌就判斷出評論區前幾樓的都是水軍帳號。
「轉會費是給俱樂部的，又不是給選手的。」
「搞得像是RNG幫我，和G2簽了一份六百萬的合同一樣！」
他喃喃自語，覺得好氣又好笑。
許多網友被水軍帶節奏，覺得RNG給了他天大的恩惠。
可實際上呢？
這六百萬，江凌一個子兒也拿不到。
他的目光冷了下來。
75萬歐的轉會費，只有當時在場的少數幾人知道。
很顯然，這條所謂的「業內人士爆料」，就是RNG自己放出去的消息。
「RNG真是太有人禽味了......」
「75萬歐的轉會費，真是讓你們吃爽了！」
「老子才剛走，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買水軍來黑我啦？」
RNG官方微博，發布了一條動態。
《RNG電子競技俱樂部人員變動公告》
【原RNG電子競技俱樂部英雄聯盟分部上單選手江凌（ID：Demon），經雙方友好協商，即日起正式轉會至G2 Esports。】
【Demon於2017年夏季賽加入RNG，在隨隊征戰期間，表現優異，榮獲當賽季最佳新秀。感謝Demon在RNG期間為團隊做出的貢獻，祝願他在未來的職業生涯中一切順利，前程似錦！】
配圖是一張江凌身穿RNG隊服，接過最佳新秀獎盃時的畫面。
麥子熟了幾千次，中援出過第一次！
網友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轉回消息震驚，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
「？？？Demon是誰？為什麼我不知道RNG有這選手！」
「樓上的，你是今天才看比賽的吧？Demon是去年的最佳新秀！」
「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青鋼影絕活哥！S7夏季賽常規賽猛得一匹，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消失了。」
「RNG牛逼啊！拿了個MSI冠軍後，竟然讓歐洲俱樂部來買選手！」
「等等……我沒看錯吧？G2？歐洲的G2？」
「華子就是最屌的！以前都是我們買韓援，現在老外買我們的人了！」
「G2老闆Ocelote發推了！這消息是真的！」
「我翻牆看了，Ocelote說他親自飛到巴黎談的轉會，Demon試訓打爆了RNG首發五人組。」
「樓上你擱這寫小說呢？打爆RNG？RNG剛拿MSI冠軍，你跟我說一個替補上單打爆他們？」
「不信自己去翻推！Ocelote原話！」
「Demon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LPL選手出國當外援了！這是歷史性的一刻啊！」
「Letme：我在MSI決賽抗壓，我的替補去歐洲亂殺，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麼都有光明的未來——」
……
巴黎戴高樂機場，2E航站樓。
江凌靠在候機座椅上，眼前不斷有半透明的提示框跳出來。
【正面情緒值+4】
【正面情緒值+3】
【正面情緒值+9】
【正面情緒值+6】
【……】
「要麼沒有，要麼一次這麼多？」
江凌愣了一下。
綁定系統這幾天，他還是頭一次收穫情緒值。
而且，全都是正面情緒值。
看來他前往G2當外援這件事，讓LPL的觀眾們很感興趣，很有話題性。
於是，江凌點開手機，翻到RNG官博的評論區。
越看越樂。
網友們是真的有才。
「以前是我們買韓援、買越援，現在終於有人買我們的選手了！LPL站起來了！」
「……」
「@G2Esports，好好照顧我們LPL出去的孩子，別讓他吃香腸吃到吐！」
江凌看到這條評論，忍不住笑出了聲。
柏林。
豬肉香腸。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胃。
「應該……不至於吧？」
就在他看得樂呵時，Karsa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在看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江凌把手機屏幕轉過去給他看。
「評論區，網友們在討論我轉會的事。」
Karsa湊過來瞄了一眼，笑了。
「哈哈，麥子熟了幾千次？這什麼鬼梗。」
「我也不知道。」
江凌收起手機，靠在椅背上，「不過網友確實挺有才的。」
Karsa側過身，看著他，表情認真了幾分。
「說實話，沒想到你竟然會是LPL第一個出國打職業的選手。」
江凌笑了笑，語氣卻有些無奈：「沒辦法的事，你知道的，國內俱樂部買我，他們不賣。」
Karsa沉默了幾秒。
他在RNG待了半年，雖然和江凌接觸不算太多，但對隊裡的情況多少有些了解。
江凌為什麼被按在替補席，為什麼轉會期走不了。
這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是沒人會說出來。
「好好打比賽啊。」
Karsa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真誠道：「到了歐洲掙歐元，要是賽場表現好，以後合同可不會比國內最頂級的選手小。」
「借你吉言。」
江凌點點頭。
從今天開始，他和RNG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他與RNG的合同還有一年半，G2按照一年50萬歐的價格，支付了75萬歐。
換算成人民幣，將近六百萬。
這是G2為他支付的轉會費。
說實話，當Ocelote把報價擺在桌上的時候，江凌是有點後悔的。
早知道第一局的青鋼影，不殺那麼狠了！
打得中規中矩一點，說不定轉會費還能再低一些。
讓RNG少掙一點。
不過轉念一想，75萬歐對於G2俱樂部來說，也不算太多。
畢竟去年冬轉，LPL某豪門戰隊給出了八百萬的報價。
「如果有機會……」
江凌心中暗暗道：「一定要讓RNG把我身上掙到的錢，吐出來。」
「等到了G2，要好好訓練，好好打比賽。」
Karsa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歐美訓練量沒我們LPL和LCK大，歐服Rank質量也不高，不要被他們同化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希望能在世界賽上看到你。」
江凌笑著回應：「回國等簽證下來，還要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呢。這麼早說這些話幹嘛？G2那邊會把次級聯賽的上單提上來應急。」
Karsa點點頭：「也是。」
兩人又聊了幾句。
這時候，候機大廳響起了登機廣播。
「前往魔都浦東國際機場的MU554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
江凌站起身，拎起背包。
兩人沒有多說什麼，走向登機口。
剛上飛機，還沒坐下。
江凌突然發現，原本幾乎全是【正面情緒值】，忽然夾雜了許多【負面情緒值】。
【負面情緒值+4】
【正面情緒值+4】
【負面情緒值+3】
【……】
「怎麼回事？」
江凌皺了皺眉。
剛才在候機大廳的時候，不還是清一色的正面情緒嗎？
怎麼上了個飛機的功夫，突然多了那麼多負面情緒？
他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飛機已經開始滑行，空乘正在提醒乘客關閉電子設備。
江凌只能先將手機調成飛行模式，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等落地再說吧。」
他心裡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十一個小時後。
飛機降落上海浦東國際機場。
江凌打開手機，信號恢復的瞬間，一連串消息彈了出來。
他打開了微博。
發現#Demon轉會G2#的詞條，已經衝上了熱搜榜。
江凌點進熱搜榜。
發現第一條，並不是RNG官方那篇冠冕堂皇的轉會公告。
而是一篇來自某知名業內人士的「獨家爆料」：
《震驚！Demon選手的轉會費，竟然高達六百萬！》
下方評論區：
【RNG真的仁至義盡了！Demon去年因為替補跟管理層鬧矛盾，背著小書包要跑回家考研，結果RNG以德報怨！不僅沒有卡他合同，還把他高價轉會給了G2！這波操作我給滿分！】
【那些覺得Demon牛的人看得懂比賽嗎？去年Demon上路的優勢，全是MLXG犧牲自己絕食幫出來的！換嘉豪來都能優勢！你問我嘉豪是誰？他我舍友，段位白銀2！】
【事實證明，RNG的四保一沒問題！去年Demon自己想出風頭，把把選Carry型上單，被下放替補不是很正常？真搞不懂為什麼有人會說Demon比Letme強！】
【六百萬啊！RNG這是給LPL長臉了！以前都是我們買韓援，現在老外花大價錢買我們的人！】
【……】
「水軍。」
隨便看了幾眼，江凌就判斷出評論區前幾樓的都是水軍帳號。
「轉會費是給俱樂部的，又不是給選手的。」
「搞得像是RNG幫我，和G2簽了一份六百萬的合同一樣！」
他喃喃自語，覺得好氣又好笑。
許多網友被水軍帶節奏，覺得RNG給了他天大的恩惠。
可實際上呢？
這六百萬，江凌一個子兒也拿不到。
他的目光冷了下來。
75萬歐的轉會費，只有當時在場的少數幾人知道。
很顯然，這條所謂的「業內人士爆料」，就是RNG自己放出去的消息。
「RNG真是太有人禽味了......」
「75萬歐的轉會費，真是讓你們吃爽了！」
「老子才剛走，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買水軍來黑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