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溫泉里的賢者
翌日
集慶路
鄭記洋裝
沈維安終於明白，老闆為什麼對他不假辭色。
復興社的薪水標準是統一的，無論是北平站還是西安站，亦或是上海站、首都站。
但各地的生活水平不同！
京城居大不易。
這家洋裝店不需要房租，進貨、面料費用都由上面承擔，只要能賣出去一件，大家每個月就能多分點錢。
用三號的話來說，哪天兄弟們犧牲了，也能往家裡多送幾塊錢。
對著老闆訕笑一聲，沈維安第三次走這條暗道。
第一次被人領著，第二次獨自摸黑，第三次他走在最前面，身後的女人叫金泰真，不，她現在的名字是三上悠雅。
三上悠雅早已換下了旗袍，時髦的洋裝裹著腰身，齊劉海長發變成了中式盤發，臉上的妝容談不上精緻，眼睛和嘴唇只是略作勾勒。
可愈發明亮的眼眸與那一抹紅色，卻成了沈維安回憶里的相片。
有些驚艷！
三號早已在花園等著，依舊是那張石桌，但今天上面鋪滿了各種資料。
「開始。」三號的死魚眼掃過兩人，最後定在三上悠雅臉上：「資料看過了。」
三上悠雅微微點頭，她在半島流亡政府情報班受訓兩年，日語說得比大部分日本人都標準。
唯獨沒有執行過真正的任務。
一次都沒有。
沈維安沒有坐下，他掏出一份文件，順手推了推那副沒有度數的眼鏡：
「南造雲子，這是前一任與黃浚父子對接的特工。」見得次數多了，沈維安對眼前的三上老師自然也有了免疫力：「根據湯山溫泉的人表示，她平時極為細膩溫柔，說話細聲細語，喜歡眯著眼睛笑，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
三上悠雅手上也有一份，她默默記下。
沈維安介紹完南造雲子，突然問了一句：「三上小姐，你會伺候人嗎？」
三上悠雅表情一滯，張了張嘴。
沈維安旋即擺手：「我知道了，三號，我們需要針對性訓練，你有沒有聽說過神戶訓練營...」
可是，沈維安低頭的時候，想的卻是：
怎麼就不會泡泡浴呢？
明明那麼熟練！
---
湯山溫泉
金陵的冬日愈發寒冷，在這個年代，莫說是長江邊上，就是再往南一些，冬日也是會下雪的。
寧鎮山脈位於南京東側，也是守御紫金山的一道重要屏障，而湯山偏偏就在這寧鎮山脈的中間，群山環繞之中風景絕美，冬暖夏涼。
此時，周圍的群山早已白雪覆蓋，獨獨這裡還是一片綠色。
幾處西式洋樓還冒著白煙，不少豪車沿著山路來回穿梭。
靠西的溫泉房內
蒸汽氤氳的池邊，隱約可以看到一對人影。
女人的頭髮用一根簪子勉強盤起，幾縷髮絲垂在兩邊，隨著身體輕輕晃動。
白色的浴袍不知何時從肩頭滑落，雪白的肌膚貼坐在木階上，雙腿與臀部擠壓勾勒出一道讓人躲不開眼的線條。
女人伸出雙手，指尖沒入溫泉，然後緩緩攀上對方的脊背。
手指輕柔地按壓著，一點一點向上。
可突然
原本應該按向肩部的玉手往兩側伸展，從後背繞至身前，十指如同撥弄琴弦一般，撥弄著對方的心弦。
嘶——！
男人嘴唇微張，眉毛舒服地微微挑起，又緩緩落下。
那雙玉手早已來到胸前，或是畫圈，或是撥弄。
黃濬只感覺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仿佛電流一般直衝腦門，可不等他握緊那雙玉手。
一對溫暖便從後背靠了上來，軟軟糯糯的，富有彈性。
只是輕微的晃動摩擦，黃濬便有一種這輩子值了的幻覺。
這一瞬
黃濬感覺自己回到了18歲那年的清晨，那樣的朝氣蓬勃，那樣的意氣風發，雄風恍若昨日。
不消任何言語，黃濬伸手緩緩握住女人的雙手。
入手細膩，柔滑，仿佛沒有骨頭一般。
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身後的女人便緩緩壓了上來，那張俏臉地靠在他的肩頭，仿佛那才是風暴中最可靠的港灣。
噗通！
噗通——！
多少年沒有體驗過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了？
他早已不是青澀少年，可如今他卻還不如那青澀少年。
黃濬不知道，他現在已經無法思考。
腹間之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如無骨之蛇，蜿蜒而下。
「嗯，嗯！」
黃濬緩緩仰頭閉眼，喉間不斷傳來低吟。
他保證，這是人生第一次擁有這樣的體驗，完全不一樣。
良久，隨著身體的一陣顫抖，黃濬眼前豁然開朗，仿佛能夠看透人生的漫漫長路。
「喲嘎達~」
溫柔的女聲傳入耳中，黃濬沒有半點臉紅，而是恍若老僧入定一般。
女人緩緩起身，幫他取來菸灰缸，為他點上香菸。
黃濬緩緩吐出一口煙，整個人逐漸鬆弛下來，他拍了拍身旁示意對方坐下。
「三上小姐，你覺得人生的意義是什麼？」黃濬一手彈著菸灰，一手又不安分地順著白色浴袍的領口探了進去。
三上悠雅一愣，她驚訝的不是黃濬的問題，而是這個問題...
竟然有答案！
在花園的訓練中，沈維安在模擬問答中對她訓練過。
「三上特工，你知道賢者時間嗎？」
三上悠雅自然搖頭，她甚至不確定這個問題與她的訓練是否有關。
就連三號都有些好奇，到底什麼是賢者時間。
沈維安當時的回答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當黃濬進入賢者時間後，他會問你幾個問題。」
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你的理想是什麼？
如果中日沒有戰爭，會怎麼樣？
三上悠雅看向黃濬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但其實她的眼中全是那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模樣，她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緩緩躺入黃濬的懷中，臉龐枕著對方的胸膛，眼神透過煙霧仿佛看見了未來，輕聲道：「人生啊，就是躺在一個英雄懷裡，聽他講著自己當年的英雄故事，然後慢慢變老。」
說完，三上悠雅抬起頭，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水靈靈地看向黃濬：「黃桑，你是那個人嗎？」
臥槽！
這是什麼眼神？
這是什麼姿勢？
這是什麼言語？
黃濬感覺自己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崇拜過，哪怕是之前的南造小姐，也無法讓他如此滿足。
沒錯了，只有帝國才能培訓出這樣的頂級女人。
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陪在自己身邊。
黃濬點了點頭，他站起身，感覺自己還可以...
「你剛才問我，要不要洗泡泡浴？」
三上悠雅依舊坐在那邊，仰望著黃濬，眼神又期待又擔心：「是的，現在嗎？會不會太著急，我擔心...」
「放心，我這身體，不比年輕人差！」
說完，黃濬踏著自信地步伐，想著一旁的洗浴室走去。
三上悠雅看著對方的背影，眼中卻閃過淡淡的憂傷，可她還是施施然起身，跟在後面。
集慶路
鄭記洋裝
沈維安終於明白，老闆為什麼對他不假辭色。
復興社的薪水標準是統一的，無論是北平站還是西安站，亦或是上海站、首都站。
但各地的生活水平不同！
京城居大不易。
這家洋裝店不需要房租，進貨、面料費用都由上面承擔，只要能賣出去一件，大家每個月就能多分點錢。
用三號的話來說，哪天兄弟們犧牲了，也能往家裡多送幾塊錢。
對著老闆訕笑一聲，沈維安第三次走這條暗道。
第一次被人領著，第二次獨自摸黑，第三次他走在最前面，身後的女人叫金泰真，不，她現在的名字是三上悠雅。
三上悠雅早已換下了旗袍，時髦的洋裝裹著腰身，齊劉海長發變成了中式盤發，臉上的妝容談不上精緻，眼睛和嘴唇只是略作勾勒。
可愈發明亮的眼眸與那一抹紅色，卻成了沈維安回憶里的相片。
有些驚艷！
三號早已在花園等著，依舊是那張石桌，但今天上面鋪滿了各種資料。
「開始。」三號的死魚眼掃過兩人，最後定在三上悠雅臉上：「資料看過了。」
三上悠雅微微點頭，她在半島流亡政府情報班受訓兩年，日語說得比大部分日本人都標準。
唯獨沒有執行過真正的任務。
一次都沒有。
沈維安沒有坐下，他掏出一份文件，順手推了推那副沒有度數的眼鏡：
「南造雲子，這是前一任與黃浚父子對接的特工。」見得次數多了，沈維安對眼前的三上老師自然也有了免疫力：「根據湯山溫泉的人表示，她平時極為細膩溫柔，說話細聲細語，喜歡眯著眼睛笑，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
三上悠雅手上也有一份，她默默記下。
沈維安介紹完南造雲子，突然問了一句：「三上小姐，你會伺候人嗎？」
三上悠雅表情一滯，張了張嘴。
沈維安旋即擺手：「我知道了，三號，我們需要針對性訓練，你有沒有聽說過神戶訓練營...」
可是，沈維安低頭的時候，想的卻是：
怎麼就不會泡泡浴呢？
明明那麼熟練！
---
湯山溫泉
金陵的冬日愈發寒冷，在這個年代，莫說是長江邊上，就是再往南一些，冬日也是會下雪的。
寧鎮山脈位於南京東側，也是守御紫金山的一道重要屏障，而湯山偏偏就在這寧鎮山脈的中間，群山環繞之中風景絕美，冬暖夏涼。
此時，周圍的群山早已白雪覆蓋，獨獨這裡還是一片綠色。
幾處西式洋樓還冒著白煙，不少豪車沿著山路來回穿梭。
靠西的溫泉房內
蒸汽氤氳的池邊，隱約可以看到一對人影。
女人的頭髮用一根簪子勉強盤起，幾縷髮絲垂在兩邊，隨著身體輕輕晃動。
白色的浴袍不知何時從肩頭滑落，雪白的肌膚貼坐在木階上，雙腿與臀部擠壓勾勒出一道讓人躲不開眼的線條。
女人伸出雙手，指尖沒入溫泉，然後緩緩攀上對方的脊背。
手指輕柔地按壓著，一點一點向上。
可突然
原本應該按向肩部的玉手往兩側伸展，從後背繞至身前，十指如同撥弄琴弦一般，撥弄著對方的心弦。
嘶——！
男人嘴唇微張，眉毛舒服地微微挑起，又緩緩落下。
那雙玉手早已來到胸前，或是畫圈，或是撥弄。
黃濬只感覺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仿佛電流一般直衝腦門，可不等他握緊那雙玉手。
一對溫暖便從後背靠了上來，軟軟糯糯的，富有彈性。
只是輕微的晃動摩擦，黃濬便有一種這輩子值了的幻覺。
這一瞬
黃濬感覺自己回到了18歲那年的清晨，那樣的朝氣蓬勃，那樣的意氣風發，雄風恍若昨日。
不消任何言語，黃濬伸手緩緩握住女人的雙手。
入手細膩，柔滑，仿佛沒有骨頭一般。
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身後的女人便緩緩壓了上來，那張俏臉地靠在他的肩頭，仿佛那才是風暴中最可靠的港灣。
噗通！
噗通——！
多少年沒有體驗過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了？
他早已不是青澀少年，可如今他卻還不如那青澀少年。
黃濬不知道，他現在已經無法思考。
腹間之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如無骨之蛇，蜿蜒而下。
「嗯，嗯！」
黃濬緩緩仰頭閉眼，喉間不斷傳來低吟。
他保證，這是人生第一次擁有這樣的體驗，完全不一樣。
良久，隨著身體的一陣顫抖，黃濬眼前豁然開朗，仿佛能夠看透人生的漫漫長路。
「喲嘎達~」
溫柔的女聲傳入耳中，黃濬沒有半點臉紅，而是恍若老僧入定一般。
女人緩緩起身，幫他取來菸灰缸，為他點上香菸。
黃濬緩緩吐出一口煙，整個人逐漸鬆弛下來，他拍了拍身旁示意對方坐下。
「三上小姐，你覺得人生的意義是什麼？」黃濬一手彈著菸灰，一手又不安分地順著白色浴袍的領口探了進去。
三上悠雅一愣，她驚訝的不是黃濬的問題，而是這個問題...
竟然有答案！
在花園的訓練中，沈維安在模擬問答中對她訓練過。
「三上特工，你知道賢者時間嗎？」
三上悠雅自然搖頭，她甚至不確定這個問題與她的訓練是否有關。
就連三號都有些好奇，到底什麼是賢者時間。
沈維安當時的回答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當黃濬進入賢者時間後，他會問你幾個問題。」
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你的理想是什麼？
如果中日沒有戰爭，會怎麼樣？
三上悠雅看向黃濬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但其實她的眼中全是那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模樣，她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緩緩躺入黃濬的懷中，臉龐枕著對方的胸膛，眼神透過煙霧仿佛看見了未來，輕聲道：「人生啊，就是躺在一個英雄懷裡，聽他講著自己當年的英雄故事，然後慢慢變老。」
說完，三上悠雅抬起頭，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水靈靈地看向黃濬：「黃桑，你是那個人嗎？」
臥槽！
這是什麼眼神？
這是什麼姿勢？
這是什麼言語？
黃濬感覺自己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崇拜過，哪怕是之前的南造小姐，也無法讓他如此滿足。
沒錯了，只有帝國才能培訓出這樣的頂級女人。
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陪在自己身邊。
黃濬點了點頭，他站起身，感覺自己還可以...
「你剛才問我，要不要洗泡泡浴？」
三上悠雅依舊坐在那邊，仰望著黃濬，眼神又期待又擔心：「是的，現在嗎？會不會太著急，我擔心...」
「放心，我這身體，不比年輕人差！」
說完，黃濬踏著自信地步伐，想著一旁的洗浴室走去。
三上悠雅看著對方的背影，眼中卻閃過淡淡的憂傷，可她還是施施然起身，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