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們都嫌髒，就我點了
謝六推開暗門的手還沒收回來，陳嘯雲已經沖向了窗戶。
范仲文把腿上的翠喜往旁邊一推，緊跟著沖了過去。
羅家豪的手還在姑娘的美腿上，但大哥與軍師已經提桶跑路了，他看了眼手上的「寶貝」又看了眼大哥...
鬼使神差也跟了上去！
「什麼情況？」沈維安一臉懵逼，他的胳膊還在瑪麗的懷中無法動彈。
陳嘯雲來不及解釋，半個身體留在窗外：「小弟，算哥求你，千萬別說跟我一起來的，否則你嫂子會殺了我的。」
？！
門外的上海話越來越近，混著夥計們的勸阻聲和雜亂的腳步。
沈維安只用了十分之一秒就知道自己要背鍋了。
怎麼辦？
看著這一桌剩下的五位姐姐...
為兄弟兩肋插刀，為女人...插自己兩刀。
「我特麼單身我怕誰？」
沈維安將手從溫潤中抽出，一個箭步衝到門口，用後背死死頂住大門，沖幾人揮手。
那臉上表情相當決絕，好似已經決定犧牲自己，拯救眾人。
陳嘯雲安心順著窗戶跳下二樓，緊接著是范仲文笑了笑：「你范叔記著了，老地方，宵夜等你。」
倒是羅家豪，扭捏了一下，最後抱拳致謝，一躍而下。
「咚咚咚！」
劇烈的敲門聲很快響起，嘈雜的腳步與聲音炸開一片。
「姓陳的，識相的話快點給老娘開門，今天只砍你半條，留半條給你撒尿！」尖銳的嗓音穿透門板，讓沈維安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他甚至有些後悔，覺得自己也該跟著跑。
「還不開門是吧？老娘今晚定要卸了你的卵子，拿去路邊餵狗！」
嘶——！
沈維安的面頰不斷抽搐，他見過嫂子幾次，挺溫柔一大美人，怎得如此...彪悍？
他旋即看向幾位美人：「要不...姐姐們也來幫忙？」
可沈維安的話沒說完，系統的聲音就在他腦中響起。
「先導任務結算完成，當前完成度：百分之八十。」
「【傳奇調查員】角色身份已激活，各項全面開放。」
「獲得技能：【時代的青睞】，提升宿主人物魅力，每次完成任務，增加技能提升的魅力值。」
「任務津貼發放：銀元5000元，請在安全屋查收。」
「主線任務更新：加入復興社，請於48小時內憑信物聯繫周偉龍。」
「支線任務更新：抓捕金陵內鬼。」
突如其來的系統獎勵打亂了沈維安的節奏，支撐的雙腳來不及繃緊，一股大力從身後傳來，他整個人撲了出去。
恰好，姐姐們都緊張地起身上前，與沈維安撞了一個滿懷，只感覺整個人撲入了溫柔鄉，眼前更是一片漆黑，有一種窒息感將他包圍。
沈維安依依不捨地掙脫出黑暗，瑪麗指著他身後，臉色不大好看。
他來不及反應，身後的大門已經打開。
「陳嘯雲，給老娘滾出來！」
曼娘站在門口，一手揮舞，一手攥著木棍。
紅色的旗袍外面披了件加絨襖子，短髮手推波紋一絲不亂，烈焰紅唇上還叼著根煙，那眼神銳利地讓人無法直視。
沈維安知道，這是嫂子。
好像以前...也是金雀門的姑娘，具體故事就不清楚了。
她身旁的唐晚晴戴著眼鏡，身著素色旗袍，開叉處可以看到避寒的棉褲，她沒有說話，臉上卻透著寒意。
她雖然長著標準的學院派美人臉，只可惜身材前後如同門板模樣，怪不得老范...
曼娘掃了一圈包間，沒看見人，她一腳踩在椅子上，右手撐著膝蓋看向沈維安，吐出一口煙：「你大哥呢？別想著替他打掩護，要不是老娘今天跟晚晴妹子逛街遲了沒回去，還真就讓你大哥放肆一個晚上。」
沈維安裝作看不見那根木棍，梗著脖子道：「什麼大哥，今天我自己一個人來的。」
謝六悄悄沖他豎起大拇指，視線根本不敢去碰那根木棍。
「切！」曼娘對沈維安的這幅樣子十分不屑：「得了，就你這雛兒，還一個人點五個？誰點誰啊到底？」
雛兒？
幾個姑娘面面相覷，想笑又不太敢，忍得難受。
這些細微舉動自然落入曼娘眼中，她舉起棍子指著幾人罵道：「你們幾個吃貴人鳥的騷貨，老實交代，陳嘯雲在哪？」
姑娘們紛紛低下頭去，眼神閃避，但終究沒人開口。
唐晚晴怒氣沖衝來到沈維安面前：「不許說謊，我家老范藏在哪裡？」
沈維安有些無奈，雖然他自己不會做這種事情，但他也不會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別人：「唐姐，真就我一個人。」
「一個人？點五個姑娘？曼娘，交給你了...」唐晚晴氣得不輕，退到曼娘身後。
曼娘冷冷一笑：「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沈維安緊抿嘴唇，一副做好了挨打的樣子。
見狀，曼娘微微點頭：「有種，你們幾個，還不出去？留下來等著給我兄弟錄口供？」
小蝶、秋月、翠喜、阿蘭低著頭往外走。
她們經過沈維安身邊時偷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多了一絲...好感。
這個年輕人剛才還在跟她們侷促地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現在卻獨自站在曼娘面前替他兄弟們扛著。
忽然，曼娘像是發現了什麼，她從桌上拿起一副眼鏡遞給唐晚晴：「這..是你家老范的吧？」
！！
完了！
唐晚晴接過眼鏡，整張臉頓時像熟透的紅蘋果，下一秒就要暴走...
「范！仲！文！」
每一個字都在包間內恐怖迴蕩，所有人的腳步頓時停下，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曼娘的棍子輕輕放在沈維安的肩頭，輕笑道：「喂，還不說是嗎？不說也無所謂，有了這幅眼鏡，你說不說都一樣。」
沈維安頓時身體僵住，心裡把老范罵了千百遍。
他情急之下，喊住了即將轉身的嫂子：「嫂子，我跟你說實話，大哥他們來過，但又走了。」
「他們只是放心不下我，來看看。」
曼娘指著姑娘們，覺得有些好笑：「那她們呢？也是來看你的？你誰啊？大明星？」
沈維安撓了撓頭，脫口而出：「大哥他們都嫌髒，就我點了。」
！？
所有人震驚地看向沈維安，幾個姑娘低著頭，幾乎就要哭出來了。
曼娘與唐晚晴指著沈維安的鼻子，好半晌愣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謝六乾脆整個人懵了，他在這裡近十年...不，他這輩子都沒聽過這樣的話。
「好！好！好！陳嘯雲，你有個好弟弟！」曼娘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她拍著沈維安的肩膀：「你給我轉告那個混蛋，下次別讓我抓到現行！」
說完，曼娘抓過唐晚晴的手臂就走，臨走前還將眼鏡丟還給沈維安：「告訴老范，走路別摔死！」
咚咚咚~
沈維安老遠都能聽到兩人下樓的腳步聲，他看著手裡的眼鏡，回想起剛才的畫面。
「果然，委員長說得對，娘希匹，軍人不去打仗，摟著女人逛西湖，該殺！」
自己以後一定要小心，剛才感覺拔刀的速度都慢了幾分。
而這個時候
落在最後的瑪麗轉過身，藍色的眼睛在燈光下有些委屈：「你真的覺得，我們都髒嗎？」
她的中文帶著一點口音，但每個字都咬得很認真。
沈維安嘆了口氣：「當然不是，男人沒用才會拿女人當藉口，若是以後世道變好了，姐姐們也不用這般辛苦，自然也能上班賺錢。」
瑪麗忽然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那雙藍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金色的捲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說話間又要去攬沈維安的胳膊：「小嘴真甜，要不要姐姐獎勵你一晚？」
小蝶她們幾個也跟著停在了門口，探著腦袋往裡看。
沈維安哪裡吃得消這場面：「不了不了，我沒什麼經驗，今晚就算了。」
瑪麗彎著眼睛看他：「你這樣的男人，最重要的可不是經驗。」
「那是什麼？」
「雛...阿不，年輕人嘛，重要的是失敗後，抬頭再來的勇氣。」
沈維安愣了一下，感覺有些怪怪的。
藉此機會，幾個姑娘笑著涌回他身邊，像一群被解開韁繩的小馬駒，秋月借著給他整理衣領的機會摸了摸他的肩，翠喜靠在他後背上吃吃地笑，阿蘭躲在後面踮著腳尖偷偷看他。
瑪麗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而你的話，哪怕失敗一晚上，也能抬起頭來。」
沈維安的耳根頓時燒了起來，後退一步說道：「那什麼...大哥在等我，我先走了。」
說完，竟然頭也不回就離開，只留下一句：「帳掛我大哥頭上。」
---
海軍俱樂部包間
長谷川清大將面色鐵青地看著桌上的報告。
小隊長前田英二玉碎，五名士兵殉職，南造雲子慘死街頭，目標情報丟失。
外務省岩井英一坐在他對面，同樣臉色蒼白，手裡的茶杯已經涼了許久，始終沒有端起來。
特高科影佐禎昭站在窗前，背對著兩人，一言不發。
這個夜晚，註定有人無眠。
而在另外一邊，周偉龍如同死人一般躺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前去阿四同樂會的人撤了，鍾馗消失了，三個小組消失了，金陵借調來的王鐵頭也消失了。
「完了，徹底完了，我難道就要這樣變成國家的千古罪人了嗎？」
范仲文把腿上的翠喜往旁邊一推，緊跟著沖了過去。
羅家豪的手還在姑娘的美腿上，但大哥與軍師已經提桶跑路了，他看了眼手上的「寶貝」又看了眼大哥...
鬼使神差也跟了上去！
「什麼情況？」沈維安一臉懵逼，他的胳膊還在瑪麗的懷中無法動彈。
陳嘯雲來不及解釋，半個身體留在窗外：「小弟，算哥求你，千萬別說跟我一起來的，否則你嫂子會殺了我的。」
？！
門外的上海話越來越近，混著夥計們的勸阻聲和雜亂的腳步。
沈維安只用了十分之一秒就知道自己要背鍋了。
怎麼辦？
看著這一桌剩下的五位姐姐...
為兄弟兩肋插刀，為女人...插自己兩刀。
「我特麼單身我怕誰？」
沈維安將手從溫潤中抽出，一個箭步衝到門口，用後背死死頂住大門，沖幾人揮手。
那臉上表情相當決絕，好似已經決定犧牲自己，拯救眾人。
陳嘯雲安心順著窗戶跳下二樓，緊接著是范仲文笑了笑：「你范叔記著了，老地方，宵夜等你。」
倒是羅家豪，扭捏了一下，最後抱拳致謝，一躍而下。
「咚咚咚！」
劇烈的敲門聲很快響起，嘈雜的腳步與聲音炸開一片。
「姓陳的，識相的話快點給老娘開門，今天只砍你半條，留半條給你撒尿！」尖銳的嗓音穿透門板，讓沈維安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他甚至有些後悔，覺得自己也該跟著跑。
「還不開門是吧？老娘今晚定要卸了你的卵子，拿去路邊餵狗！」
嘶——！
沈維安的面頰不斷抽搐，他見過嫂子幾次，挺溫柔一大美人，怎得如此...彪悍？
他旋即看向幾位美人：「要不...姐姐們也來幫忙？」
可沈維安的話沒說完，系統的聲音就在他腦中響起。
「先導任務結算完成，當前完成度：百分之八十。」
「【傳奇調查員】角色身份已激活，各項全面開放。」
「獲得技能：【時代的青睞】，提升宿主人物魅力，每次完成任務，增加技能提升的魅力值。」
「任務津貼發放：銀元5000元，請在安全屋查收。」
「主線任務更新：加入復興社，請於48小時內憑信物聯繫周偉龍。」
「支線任務更新：抓捕金陵內鬼。」
突如其來的系統獎勵打亂了沈維安的節奏，支撐的雙腳來不及繃緊，一股大力從身後傳來，他整個人撲了出去。
恰好，姐姐們都緊張地起身上前，與沈維安撞了一個滿懷，只感覺整個人撲入了溫柔鄉，眼前更是一片漆黑，有一種窒息感將他包圍。
沈維安依依不捨地掙脫出黑暗，瑪麗指著他身後，臉色不大好看。
他來不及反應，身後的大門已經打開。
「陳嘯雲，給老娘滾出來！」
曼娘站在門口，一手揮舞，一手攥著木棍。
紅色的旗袍外面披了件加絨襖子，短髮手推波紋一絲不亂，烈焰紅唇上還叼著根煙，那眼神銳利地讓人無法直視。
沈維安知道，這是嫂子。
好像以前...也是金雀門的姑娘，具體故事就不清楚了。
她身旁的唐晚晴戴著眼鏡，身著素色旗袍，開叉處可以看到避寒的棉褲，她沒有說話，臉上卻透著寒意。
她雖然長著標準的學院派美人臉，只可惜身材前後如同門板模樣，怪不得老范...
曼娘掃了一圈包間，沒看見人，她一腳踩在椅子上，右手撐著膝蓋看向沈維安，吐出一口煙：「你大哥呢？別想著替他打掩護，要不是老娘今天跟晚晴妹子逛街遲了沒回去，還真就讓你大哥放肆一個晚上。」
沈維安裝作看不見那根木棍，梗著脖子道：「什麼大哥，今天我自己一個人來的。」
謝六悄悄沖他豎起大拇指，視線根本不敢去碰那根木棍。
「切！」曼娘對沈維安的這幅樣子十分不屑：「得了，就你這雛兒，還一個人點五個？誰點誰啊到底？」
雛兒？
幾個姑娘面面相覷，想笑又不太敢，忍得難受。
這些細微舉動自然落入曼娘眼中，她舉起棍子指著幾人罵道：「你們幾個吃貴人鳥的騷貨，老實交代，陳嘯雲在哪？」
姑娘們紛紛低下頭去，眼神閃避，但終究沒人開口。
唐晚晴怒氣沖衝來到沈維安面前：「不許說謊，我家老范藏在哪裡？」
沈維安有些無奈，雖然他自己不會做這種事情，但他也不會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別人：「唐姐，真就我一個人。」
「一個人？點五個姑娘？曼娘，交給你了...」唐晚晴氣得不輕，退到曼娘身後。
曼娘冷冷一笑：「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沈維安緊抿嘴唇，一副做好了挨打的樣子。
見狀，曼娘微微點頭：「有種，你們幾個，還不出去？留下來等著給我兄弟錄口供？」
小蝶、秋月、翠喜、阿蘭低著頭往外走。
她們經過沈維安身邊時偷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多了一絲...好感。
這個年輕人剛才還在跟她們侷促地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現在卻獨自站在曼娘面前替他兄弟們扛著。
忽然，曼娘像是發現了什麼，她從桌上拿起一副眼鏡遞給唐晚晴：「這..是你家老范的吧？」
！！
完了！
唐晚晴接過眼鏡，整張臉頓時像熟透的紅蘋果，下一秒就要暴走...
「范！仲！文！」
每一個字都在包間內恐怖迴蕩，所有人的腳步頓時停下，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曼娘的棍子輕輕放在沈維安的肩頭，輕笑道：「喂，還不說是嗎？不說也無所謂，有了這幅眼鏡，你說不說都一樣。」
沈維安頓時身體僵住，心裡把老范罵了千百遍。
他情急之下，喊住了即將轉身的嫂子：「嫂子，我跟你說實話，大哥他們來過，但又走了。」
「他們只是放心不下我，來看看。」
曼娘指著姑娘們，覺得有些好笑：「那她們呢？也是來看你的？你誰啊？大明星？」
沈維安撓了撓頭，脫口而出：「大哥他們都嫌髒，就我點了。」
！？
所有人震驚地看向沈維安，幾個姑娘低著頭，幾乎就要哭出來了。
曼娘與唐晚晴指著沈維安的鼻子，好半晌愣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謝六乾脆整個人懵了，他在這裡近十年...不，他這輩子都沒聽過這樣的話。
「好！好！好！陳嘯雲，你有個好弟弟！」曼娘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她拍著沈維安的肩膀：「你給我轉告那個混蛋，下次別讓我抓到現行！」
說完，曼娘抓過唐晚晴的手臂就走，臨走前還將眼鏡丟還給沈維安：「告訴老范，走路別摔死！」
咚咚咚~
沈維安老遠都能聽到兩人下樓的腳步聲，他看著手裡的眼鏡，回想起剛才的畫面。
「果然，委員長說得對，娘希匹，軍人不去打仗，摟著女人逛西湖，該殺！」
自己以後一定要小心，剛才感覺拔刀的速度都慢了幾分。
而這個時候
落在最後的瑪麗轉過身，藍色的眼睛在燈光下有些委屈：「你真的覺得，我們都髒嗎？」
她的中文帶著一點口音，但每個字都咬得很認真。
沈維安嘆了口氣：「當然不是，男人沒用才會拿女人當藉口，若是以後世道變好了，姐姐們也不用這般辛苦，自然也能上班賺錢。」
瑪麗忽然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那雙藍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金色的捲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說話間又要去攬沈維安的胳膊：「小嘴真甜，要不要姐姐獎勵你一晚？」
小蝶她們幾個也跟著停在了門口，探著腦袋往裡看。
沈維安哪裡吃得消這場面：「不了不了，我沒什麼經驗，今晚就算了。」
瑪麗彎著眼睛看他：「你這樣的男人，最重要的可不是經驗。」
「那是什麼？」
「雛...阿不，年輕人嘛，重要的是失敗後，抬頭再來的勇氣。」
沈維安愣了一下，感覺有些怪怪的。
藉此機會，幾個姑娘笑著涌回他身邊，像一群被解開韁繩的小馬駒，秋月借著給他整理衣領的機會摸了摸他的肩，翠喜靠在他後背上吃吃地笑，阿蘭躲在後面踮著腳尖偷偷看他。
瑪麗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而你的話，哪怕失敗一晚上，也能抬起頭來。」
沈維安的耳根頓時燒了起來，後退一步說道：「那什麼...大哥在等我，我先走了。」
說完，竟然頭也不回就離開，只留下一句：「帳掛我大哥頭上。」
---
海軍俱樂部包間
長谷川清大將面色鐵青地看著桌上的報告。
小隊長前田英二玉碎，五名士兵殉職，南造雲子慘死街頭，目標情報丟失。
外務省岩井英一坐在他對面，同樣臉色蒼白，手裡的茶杯已經涼了許久，始終沒有端起來。
特高科影佐禎昭站在窗前，背對著兩人，一言不發。
這個夜晚，註定有人無眠。
而在另外一邊，周偉龍如同死人一般躺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前去阿四同樂會的人撤了，鍾馗消失了，三個小組消失了，金陵借調來的王鐵頭也消失了。
「完了，徹底完了，我難道就要這樣變成國家的千古罪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