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黑市來信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訓練室里繼續練習斂息訣。
通訊器響了。
蘇明月的消息。
「來分析室，有新發現。「
我收功，走出訓練室。
分析室里，蘇明月坐在電腦前，表情凝重。
「怎麼了？「我問。
「昨天那封郵件......我追蹤了一下發件IP。「她調出一個界面，「雖然大部分節點都被加密了，但我在中間跳板里發現了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這個。「她指著屏幕上的一個符號。
那是一個奇怪的圖案，像是一隻閉著的眼睛。
「這是什麼？「
「我不確定。「蘇明月搖頭，「但我在歸墟的一些加密資料里見過類似的符號。「
「歸墟的資料？「我皺眉，「他們不是追蹤我的嗎？怎麼又會發郵件警告我？「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蘇明月說，「如果這封郵件是歸墟發的，他們為什麼要警告我？「
「如果不是我發的，那又是誰？「
「而且......「她猶豫了一下，「這封郵件的發送時間，和你收到'黑市來信'的時間，幾乎是同時。「
「黑市來信？「
「對。「她點開另一個界面，「今天早上，你的黑市帳戶收到了一條消息。「
我湊近一看。
是我的黑市帳戶界面。
一條新消息。
發件人：影子
內容：
「平衡者你好。
我聽說了你的困境。歸墟在追蹤你，你的斂息訣又還沒練成。
我這裡有一種東西，可以幫你。
斂息符。貼在身上，可以讓CP消耗完全隱匿，持續24小時。
價格：5000CP，或者等價情報交換。
有興趣的話，今天晚上十點，郊區廢棄倉庫。
一個人來。
——影子「
我盯著屏幕，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這是陷阱嗎？「我問。
「不確定。「蘇明月說，「5000CP不是小數目。「
「但如果是等價情報交換......也許有談判的空間。「
「問題是，這個'影子'是誰？「
「為什麼要幫我？「
「而且......「她指著郵件的發送時間，「這個時間點太巧了。「
「昨晚剛收到警告郵件，今天早上就收到了交易邀請。「
「就好像......他們是一夥的。「
我沉默了一會兒。
「有道理。「我說，「但也可能不是。「
「什麼意思？「
「歸墟想追蹤我，這是確定的。「
「但'影子'......如果他真的是歸墟的人，為什麼要賣東西給我？「
「直接抓我不就行了？「
蘇明月想了想。
「也對......如果他們已經鎖定了你的位置，沒必要多此一舉。「
「除非......他們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
「不知道。「她搖頭，「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不管這個'影子'是誰，他掌握的信息比普通人多得多。「
「他知道歸墟在追蹤你。「
「他知道你的斂息訣還沒練成。「
「他甚至知道怎麼製作斂息符。「
「這種級別的情報......不是普通人能掌握的。「
我陷入了沉思。
斂息符。
如果真的有用的話......
我現在最缺的就是隱藏能力。
三天後不知道會來什麼人。
如果能在這之前得到斂息符......
「我想去。「我說。
蘇明月愣了一下。
「你確定？「
「不確定。「我老實說，「但如果不去，我會後悔。「
「而且......「我看著她，「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如果'影子'真的是歸墟的人，沒必要這麼麻煩。「
「直接抓我不就行了？「
「也許......他真的只是想做生意。「
蘇明月沉默了一會兒。
「我陪你去。「
「不行。「我搖頭，「消息說一個人去。「
「萬一對方是衝著抓我來的，多一個人只會添亂。「
「而且......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你在外面還能幫我求援。「
蘇明月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相信我。「我說，「我會小心的。「
晚上十點。
我一個人來到了郊區廢棄倉庫。
這裡曾經是一個物流公司的倉庫，但十幾年前就廢棄了。
周圍雜草叢生，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還在工作。
我站在倉庫門口，深吸一口氣。
四周很安靜。
安靜得有些可怕。
「你來了。「
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我轉頭，看到一個身影從倉庫里走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你就是'影子'？「我問。
「是我。「聲音沙啞，分不清男女。
「斂息符真的有用？「
「你懷疑我？「影子輕輕笑了笑，「我可以先給你一張試試。「
他從斗篷下拿出一張符紙，遞給我。
「貼在你手腕上，激活後就能生效。「
「24小時內，你的CP消耗會完全隱匿。「
「任何探測手段都查不到。「
我接過符紙，仔細看了看。
符紙很薄，上面畫著奇怪的紋路。
看起來......確實像那麼回事。
「多少錢？「我問。
「5000CP，或者等價情報。「
「什麼情報？「
影子沉默了一會兒。
「我聽說......你認識上一代平衡者的助手。「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
「你怎麼知道？「
「這個你不用管。「影子說，「我想知道的是——「
「他現在在哪裡？「
我盯著影子，心裡警鈴大作。
他怎麼知道老瞎子的事？
趙鐵柱和我提過這個名字，但從來沒有告訴過外人。
難道......影子和歸墟有關係？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決定裝傻。
「別裝了。「影子說，「我知道你和趙家那小子去找過他。「
「在城外的荒山上。「
我的血液幾乎凝固了。
他們跟蹤過我們？
「你到底是誰？「我問，聲音有些發緊。
影子輕輕笑了笑。
「我只是一個......做生意的人。「
「我幫過你，不是嗎？「
「如果不是我的郵件提醒你，你可能現在還蒙在鼓裡。「
「所以......我不需要你的信任，只需要你的情報。「
「告訴我老瞎子在哪裡，我給你斂息符。「
「就這樣。「
我正想回答，突然——
「嘭！「
倉庫的大門被人踹開了。
幾個黑影沖了進來。
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調動CP準備戰鬥。
「別動。「影子低聲說，「他們是夜鴉。「
夜鴉？
我看向衝進來的人，果然都穿著黑色的制服，胸口繡著一隻展翅的烏鴉。
「喲，好熱鬧啊。「領頭的是一個瘦高的男人，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平衡者，沒想到你會親自來這裡。「
「還有......「他看向影子，「影子先生，好久不見。「
影子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後退了一步。
「影子先生，你總是喜歡和我們作對。「瘦高男人慢悠悠地說，「上次你賣給我們假情報，這次又想把斂息符賣給平衡者。「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夜鴉好欺負？「
影子依然沒有說話。
「算了。「瘦高男人揮了揮手，「今天主要是來找平衡者的。「
「影子先生，我不為難你，你可以走了。「
「但平衡者......「
他看向我，眼神里透出危險的光。
「你得留下來。「
我握緊拳頭，CP在體內流動。
「如果我不呢？「
「那就只能用強了。「瘦高男人笑了，「放心，我們不會殺你。「
「我們只是想請你......去見見我們的主人。「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我掃了一眼四周。
五個夜鴉成員，加上那個瘦高男人，一共六個。
影子退到了一邊，沒有要走的意思，但也沒有要幫我的意思。
怎麼辦？
硬拼的話，我不是對手。
但如果就這樣跟他們走......
「平衡者，別想了。「瘦高男人說，「沒有人會來救你。「
「今晚這片區域已經被我們封鎖了。「
「就算你現在打電話，最快也要半個小時才能到。「
「而半個小時......「
他走近幾步。
「足夠我們把你帶走了。「
我深吸一口氣。
不能坐以待斃。
就算打不過，也要拼一下。
正當我準備動手的時候——
「誰說沒人來？「
一個聲音從倉庫外傳來。
我轉頭，看到一個身影站在倉庫門口。
是趙鐵柱。
「你怎麼......「
「明月讓我跟著你的。「他走進倉庫，站到我身邊，「她說如果出事了，讓我假裝是路過。「
「但既然被發現了......「
他活動了一下拳頭，發出咔咔的聲響。
「那就不裝了。「
瘦高男人的臉色變了。
「趙鐵柱......趙家的守界人？「
「沒想到你會摻和這件事。「
「這不是你們趙家該管的事。「
「是嗎？「趙鐵柱冷笑，「那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
趙鐵柱和夜鴉領頭人的戰鬥在一瞬間爆發。
守界拳的凌厲攻勢讓瘦高男人不得不認真應對。
「趙家的人，果然有兩下子。「瘦高男人後退幾步，臉上沒了之前的輕慢。
「但你確定要和我們作對？「
「少廢話。「趙鐵柱再次衝上去。
趁著他們交戰的間隙，我快速思考著對策。
五個夜鴉成員。
趙鐵柱在和領頭的交手，暫時顧不上其他人。
我必須幫他分擔壓力。
「影子！「我喊道。
影子還站在角落裡，似乎在觀望。
「幫個忙。「我說，「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影子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動了。
一道黑影閃過，一個夜鴉成員悶哼一聲倒地。
「有意思。「瘦高男人看到這一幕，臉色陰沉，「影子先生，你是鐵了心要和我們作對？「
影子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出手。
又一個夜鴉成員倒下。
剩餘三個成員開始慌了。
「撤！「瘦高男人大喊一聲，「今天先放過他們！「
幾個黑影迅速撤退，消失在夜色中。
瘦高男人臨走前看了我一眼。
「平衡者，下次見面......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說完，他也消失在黑暗中。
倉庫里恢復了安靜。
我鬆了口氣，轉向影子。
「謝謝你。「
「不用謝。「影子說，「我只是不想讓夜鴉得逞。「
「而且......「他看向我，「你手裡那張斂息符，可以留著。「
「不是要5000CP嗎？「
「就當是見面禮。「
我愣了一下。
5000CP的東西，直接送給我？
「為什麼？「我問。
影子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你是平衡者。「他說。
「而且......我不希望歸墟得逞。「
「僅此而已。「
說完，他也轉身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充滿了疑惑。
這個「影子「，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要幫我？
為什麼要和夜鴉作對？
他到底知道多少？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趙鐵柱的傷勢還沒完全恢復，剛才又和夜鴉交了一次手......
「你沒事吧？「我問。
「沒事。「趙鐵柱搖搖頭，「小意思。「
「夜鴉這些人，沒什麼真本事。「
「就是仗著人多欺負人少。「
我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但心裡清楚——今天的事，說明夜鴉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們知道我來了郊區。
說明有人在跟蹤我。
總局內部......真的有內鬼。
回到總局後，蘇明月一直在等我。
「怎麼樣？「她一看到我就問。
我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
夜鴉的出現，影子的幫助，斂息符......
還有那個一直沒解開的謎團——影子到底是誰？
蘇明月聽完，陷入沉思。
「這個影子......「她說，「可能不是歸墟的人。「
「為什麼？「
「如果他是歸墟的人，今晚就不會幫我們。「
「而且......「她皺眉，「他說的那些話......「
「'不希望歸墟得逞'......「
「這說明他和歸墟之間，可能有某種矛盾。「
「或者......他是另一個勢力的人。「
「另一個勢力？「我愣了一下，「除了歸墟和總局，還有其他勢力？「
「我不確定。「蘇明月搖頭，「但根據我掌握的情報，這個世界上不只有歸墟和總局。「
「還有一些......獨立的存在。「
「他們不屬於任何一方，只是為了自己的目的而行動。「
「也許影子就是其中之一。「
我若有所思。
不管怎樣，今晚多虧了他的幫助。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當前狀態更新：
剩餘壽命：25年11個月
CP餘額：495
代價轉化效率：32%
斂息訣進度：初窺門徑（隱藏成功率約30%）
新增道具：斂息符×1（未激活）
危機倒計時：2天
通訊器響了。
蘇明月的消息。
「來分析室，有新發現。「
我收功，走出訓練室。
分析室里，蘇明月坐在電腦前，表情凝重。
「怎麼了？「我問。
「昨天那封郵件......我追蹤了一下發件IP。「她調出一個界面，「雖然大部分節點都被加密了，但我在中間跳板里發現了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這個。「她指著屏幕上的一個符號。
那是一個奇怪的圖案，像是一隻閉著的眼睛。
「這是什麼？「
「我不確定。「蘇明月搖頭，「但我在歸墟的一些加密資料里見過類似的符號。「
「歸墟的資料？「我皺眉，「他們不是追蹤我的嗎？怎麼又會發郵件警告我？「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蘇明月說，「如果這封郵件是歸墟發的，他們為什麼要警告我？「
「如果不是我發的，那又是誰？「
「而且......「她猶豫了一下，「這封郵件的發送時間，和你收到'黑市來信'的時間，幾乎是同時。「
「黑市來信？「
「對。「她點開另一個界面，「今天早上，你的黑市帳戶收到了一條消息。「
我湊近一看。
是我的黑市帳戶界面。
一條新消息。
發件人：影子
內容：
「平衡者你好。
我聽說了你的困境。歸墟在追蹤你，你的斂息訣又還沒練成。
我這裡有一種東西，可以幫你。
斂息符。貼在身上，可以讓CP消耗完全隱匿，持續24小時。
價格：5000CP，或者等價情報交換。
有興趣的話，今天晚上十點，郊區廢棄倉庫。
一個人來。
——影子「
我盯著屏幕，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這是陷阱嗎？「我問。
「不確定。「蘇明月說，「5000CP不是小數目。「
「但如果是等價情報交換......也許有談判的空間。「
「問題是，這個'影子'是誰？「
「為什麼要幫我？「
「而且......「她指著郵件的發送時間，「這個時間點太巧了。「
「昨晚剛收到警告郵件，今天早上就收到了交易邀請。「
「就好像......他們是一夥的。「
我沉默了一會兒。
「有道理。「我說，「但也可能不是。「
「什麼意思？「
「歸墟想追蹤我，這是確定的。「
「但'影子'......如果他真的是歸墟的人，為什麼要賣東西給我？「
「直接抓我不就行了？「
蘇明月想了想。
「也對......如果他們已經鎖定了你的位置，沒必要多此一舉。「
「除非......他們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
「不知道。「她搖頭，「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不管這個'影子'是誰，他掌握的信息比普通人多得多。「
「他知道歸墟在追蹤你。「
「他知道你的斂息訣還沒練成。「
「他甚至知道怎麼製作斂息符。「
「這種級別的情報......不是普通人能掌握的。「
我陷入了沉思。
斂息符。
如果真的有用的話......
我現在最缺的就是隱藏能力。
三天後不知道會來什麼人。
如果能在這之前得到斂息符......
「我想去。「我說。
蘇明月愣了一下。
「你確定？「
「不確定。「我老實說，「但如果不去，我會後悔。「
「而且......「我看著她，「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如果'影子'真的是歸墟的人，沒必要這麼麻煩。「
「直接抓我不就行了？「
「也許......他真的只是想做生意。「
蘇明月沉默了一會兒。
「我陪你去。「
「不行。「我搖頭，「消息說一個人去。「
「萬一對方是衝著抓我來的，多一個人只會添亂。「
「而且......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你在外面還能幫我求援。「
蘇明月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相信我。「我說，「我會小心的。「
晚上十點。
我一個人來到了郊區廢棄倉庫。
這裡曾經是一個物流公司的倉庫，但十幾年前就廢棄了。
周圍雜草叢生，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還在工作。
我站在倉庫門口，深吸一口氣。
四周很安靜。
安靜得有些可怕。
「你來了。「
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我轉頭，看到一個身影從倉庫里走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你就是'影子'？「我問。
「是我。「聲音沙啞，分不清男女。
「斂息符真的有用？「
「你懷疑我？「影子輕輕笑了笑，「我可以先給你一張試試。「
他從斗篷下拿出一張符紙，遞給我。
「貼在你手腕上，激活後就能生效。「
「24小時內，你的CP消耗會完全隱匿。「
「任何探測手段都查不到。「
我接過符紙，仔細看了看。
符紙很薄，上面畫著奇怪的紋路。
看起來......確實像那麼回事。
「多少錢？「我問。
「5000CP，或者等價情報。「
「什麼情報？「
影子沉默了一會兒。
「我聽說......你認識上一代平衡者的助手。「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
「你怎麼知道？「
「這個你不用管。「影子說，「我想知道的是——「
「他現在在哪裡？「
我盯著影子，心裡警鈴大作。
他怎麼知道老瞎子的事？
趙鐵柱和我提過這個名字，但從來沒有告訴過外人。
難道......影子和歸墟有關係？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決定裝傻。
「別裝了。「影子說，「我知道你和趙家那小子去找過他。「
「在城外的荒山上。「
我的血液幾乎凝固了。
他們跟蹤過我們？
「你到底是誰？「我問，聲音有些發緊。
影子輕輕笑了笑。
「我只是一個......做生意的人。「
「我幫過你，不是嗎？「
「如果不是我的郵件提醒你，你可能現在還蒙在鼓裡。「
「所以......我不需要你的信任，只需要你的情報。「
「告訴我老瞎子在哪裡，我給你斂息符。「
「就這樣。「
我正想回答，突然——
「嘭！「
倉庫的大門被人踹開了。
幾個黑影沖了進來。
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調動CP準備戰鬥。
「別動。「影子低聲說，「他們是夜鴉。「
夜鴉？
我看向衝進來的人，果然都穿著黑色的制服，胸口繡著一隻展翅的烏鴉。
「喲，好熱鬧啊。「領頭的是一個瘦高的男人，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平衡者，沒想到你會親自來這裡。「
「還有......「他看向影子，「影子先生，好久不見。「
影子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後退了一步。
「影子先生，你總是喜歡和我們作對。「瘦高男人慢悠悠地說，「上次你賣給我們假情報，這次又想把斂息符賣給平衡者。「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夜鴉好欺負？「
影子依然沒有說話。
「算了。「瘦高男人揮了揮手，「今天主要是來找平衡者的。「
「影子先生，我不為難你，你可以走了。「
「但平衡者......「
他看向我，眼神里透出危險的光。
「你得留下來。「
我握緊拳頭，CP在體內流動。
「如果我不呢？「
「那就只能用強了。「瘦高男人笑了，「放心，我們不會殺你。「
「我們只是想請你......去見見我們的主人。「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我掃了一眼四周。
五個夜鴉成員，加上那個瘦高男人，一共六個。
影子退到了一邊，沒有要走的意思，但也沒有要幫我的意思。
怎麼辦？
硬拼的話，我不是對手。
但如果就這樣跟他們走......
「平衡者，別想了。「瘦高男人說，「沒有人會來救你。「
「今晚這片區域已經被我們封鎖了。「
「就算你現在打電話，最快也要半個小時才能到。「
「而半個小時......「
他走近幾步。
「足夠我們把你帶走了。「
我深吸一口氣。
不能坐以待斃。
就算打不過，也要拼一下。
正當我準備動手的時候——
「誰說沒人來？「
一個聲音從倉庫外傳來。
我轉頭，看到一個身影站在倉庫門口。
是趙鐵柱。
「你怎麼......「
「明月讓我跟著你的。「他走進倉庫，站到我身邊，「她說如果出事了，讓我假裝是路過。「
「但既然被發現了......「
他活動了一下拳頭，發出咔咔的聲響。
「那就不裝了。「
瘦高男人的臉色變了。
「趙鐵柱......趙家的守界人？「
「沒想到你會摻和這件事。「
「這不是你們趙家該管的事。「
「是嗎？「趙鐵柱冷笑，「那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
趙鐵柱和夜鴉領頭人的戰鬥在一瞬間爆發。
守界拳的凌厲攻勢讓瘦高男人不得不認真應對。
「趙家的人，果然有兩下子。「瘦高男人後退幾步，臉上沒了之前的輕慢。
「但你確定要和我們作對？「
「少廢話。「趙鐵柱再次衝上去。
趁著他們交戰的間隙，我快速思考著對策。
五個夜鴉成員。
趙鐵柱在和領頭的交手，暫時顧不上其他人。
我必須幫他分擔壓力。
「影子！「我喊道。
影子還站在角落裡，似乎在觀望。
「幫個忙。「我說，「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影子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動了。
一道黑影閃過，一個夜鴉成員悶哼一聲倒地。
「有意思。「瘦高男人看到這一幕，臉色陰沉，「影子先生，你是鐵了心要和我們作對？「
影子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出手。
又一個夜鴉成員倒下。
剩餘三個成員開始慌了。
「撤！「瘦高男人大喊一聲，「今天先放過他們！「
幾個黑影迅速撤退，消失在夜色中。
瘦高男人臨走前看了我一眼。
「平衡者，下次見面......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說完，他也消失在黑暗中。
倉庫里恢復了安靜。
我鬆了口氣，轉向影子。
「謝謝你。「
「不用謝。「影子說，「我只是不想讓夜鴉得逞。「
「而且......「他看向我，「你手裡那張斂息符，可以留著。「
「不是要5000CP嗎？「
「就當是見面禮。「
我愣了一下。
5000CP的東西，直接送給我？
「為什麼？「我問。
影子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你是平衡者。「他說。
「而且......我不希望歸墟得逞。「
「僅此而已。「
說完，他也轉身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充滿了疑惑。
這個「影子「，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要幫我？
為什麼要和夜鴉作對？
他到底知道多少？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趙鐵柱的傷勢還沒完全恢復，剛才又和夜鴉交了一次手......
「你沒事吧？「我問。
「沒事。「趙鐵柱搖搖頭，「小意思。「
「夜鴉這些人，沒什麼真本事。「
「就是仗著人多欺負人少。「
我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但心裡清楚——今天的事，說明夜鴉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們知道我來了郊區。
說明有人在跟蹤我。
總局內部......真的有內鬼。
回到總局後，蘇明月一直在等我。
「怎麼樣？「她一看到我就問。
我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
夜鴉的出現，影子的幫助，斂息符......
還有那個一直沒解開的謎團——影子到底是誰？
蘇明月聽完，陷入沉思。
「這個影子......「她說，「可能不是歸墟的人。「
「為什麼？「
「如果他是歸墟的人，今晚就不會幫我們。「
「而且......「她皺眉，「他說的那些話......「
「'不希望歸墟得逞'......「
「這說明他和歸墟之間，可能有某種矛盾。「
「或者......他是另一個勢力的人。「
「另一個勢力？「我愣了一下，「除了歸墟和總局，還有其他勢力？「
「我不確定。「蘇明月搖頭，「但根據我掌握的情報，這個世界上不只有歸墟和總局。「
「還有一些......獨立的存在。「
「他們不屬於任何一方，只是為了自己的目的而行動。「
「也許影子就是其中之一。「
我若有所思。
不管怎樣，今晚多虧了他的幫助。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當前狀態更新：
剩餘壽命：25年11個月
CP餘額：495
代價轉化效率：32%
斂息訣進度：初窺門徑（隱藏成功率約30%）
新增道具：斂息符×1（未激活）
危機倒計時：2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