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問心
從沉睡中睜開眼，衛方看到了潔白的房間，明亮卻不刺眼的燈光，以及身旁一台時不時滴滴倆聲的儀器。
「這……我這是……」
衛方一陣頭痛起來，好似腦海之中有許多想法浮現卻又無影無蹤。
「病人家屬在這裡簽字，稍後就可以辦理出院了。這次是這孩子命大，以後可不能偷偷去玩水了。」
一對夫婦緊張中帶著釋然的神情連連稱是。
見到夫婦的瞬間衛方不知為何喉頭有點堵，眼中也變得有些濕潤。
忍不住開口喊到「爸…媽…」
婦女將衛方一把抱住嚎啕大哭起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淘氣，這次要不是剛好被你二叔看到你哪裡還有命在。」
衛方艱難的拍拍母親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衛父見孩子神智恍惚連忙問道「小方，你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還有哪裡不舒服？我去找醫生來看看！」
衛方轉過頭看向父親，艱難的笑了一聲說道「我沒事，就是好像做了個夢，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這幾天可能睡的太久了。」
………
此後衛方的生活便逐漸入了正軌，慢慢的從小學，到初中，到大學。再到參加工作。
只是衛方從記事起無論做什麼事都偶爾會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前一秒做的事偶爾會讓他感覺這件事好像自己很早以前就已經在相同的時間地點早已經經歷過一遍了。
偶爾一件事做到一半他也會愣在原地，心中冒出一個這件事已經做完之後的情景。
這些偶爾出現的情況讓他一度以為自己莫不是精神方面有了什麼基因突變，能夠短暫的預支未來了似的。
不過在網上搜索過後發現也有很多人有類似的情況就將其當作尋常事對待了。
時間一晃衛方便已經三十七八了。
他辭去了早就厭倦的工作，帶著父母和老婆孩子回到了老家開始生活。
看著老去的父母與逐漸長大的孩子衛方雖然偶爾會驚訝時間過的如此之快。
轉眼自己已經從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到如今快走完人生的一半了。
不過大多數時間他非常滿足於現在的生活。
回到老家之後衛方秉持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
……
「這幾天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到凌晨四點半就準時清醒了。這時間點卡的不超過倆分鐘，真是神奇。」
衛方又一次睜開眼睛，拿起手機一看正是顯示凌晨4.29分。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快一周了。
輕輕起身披上一件單衣，如今快要入秋了他得小心預防流感。
傳染給孩子就不好了。
一個人來到客廳默默抽了根煙，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了什麼。
「話說很久沒有看到過老家的深夜星空了，記憶里好像自懂事起就再也沒見到過了。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去院子裡看看也好。」
想到這裡衛方便打算開門瞧上一瞧。
卻在此時家裡臥室的門被推開了，原來是他的老婆茜茜。
「老公這麼晚不睡覺在客廳坐著幹什麼？明天咱們還要帶丫丫去二叔家玩呢。快回去睡覺吧。」
看著老婆一邊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一邊關心自己衛方心頭暖暖的。
說道「你先睡吧，我去外面看上一眼在回來。」
又是幾道開門聲，原來是父母和小閨女的臥室門也打開了。
一家人此刻都好奇衛方這麼晚不睡覺出來幹什麼。
在聽到衛方想打開門看看之後都勸到這麼早天還沒亮沒什麼可看的。
農村的深夜可黑了，星星都沒幾顆的。
衛方輕聲一笑說道「這幾日總是醒的早，出去呼吸點新鮮空氣也是好的。」
說罷他便朝大門走去。
「別！」
「爸爸我怕黑，咱們不出去，爸爸陪丫丫睡覺。」
閨女的哭聲從身後傳來，聽的衛方心頭一軟，就要回頭。
卻在此時心頭一震，隱隱約約間好似有什麼東西想要被他記起卻又總是想不起來的。
衛方忍不住捶捶腦袋，懊惱到「我到底要想起些什麼，為什麼又是這種感覺。」
回過頭對著幾人勉強笑道「我就打開看一眼，很快的。」
說罷再不顧眾人哀婉的神色將大門雙手推開！
眼前是沉寂又無光的黑夜，可謂是伸手不見五指。
衛方心頭一松。
就要說到「看吧，我就說看一眼就回去睡…覺…的…」
卻在說話間眼前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狀況。
好似一道道青綠色的火焰緩緩從遠處的天邊燒了起來。
周圍遠處的農田，近處的房屋都開始緩緩燃燒，世界頓時變得破碎不堪。
本來黑無一物的天地充斥了各色各樣光怪陸離的景象。
隨著火焰越燒越快，很快他眼前的世界便分為了倆部分。
一部分是他現在生活的天地，有著老去的父母，擔憂的妻子女兒。
而火焰光圈的另一邊……充滿了未知。
「這……這是……你們看到了嗎？」衛方開始喃喃的問到。
「兒，兒啊！關上門，快回來。」父母就在身後不遠處苦苦哀求。
半餉。
衛方側過身子，回過頭看了看他們一眼。
喉嚨滾了滾，才說道
「我，已經回不去了。」
原來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戒指此刻正華光大作。
衛方眼神中精光一閃，他想起來了。
這一切，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幻境而已。
說完這句話他便要遁入前方未知的那片空間。
他知道那裡應該就是幻境的出口。
「你要去哪，你不要我們了嗎？你就狠心丟下我們？」
衛方腳步一頓，轉身將父母妻兒看了很長時間才緩緩說道
「不管你是什麼，謝謝你讓我再見到他們。可是夢境再好也是假的。」
「他們如果知道自己的兒子能夠踏上修道之路……也一定會為我感到驕傲的。」
「再見了，父親，母親還有…神仙姐姐，沒想到夢中幻境竟然連你也幻化出來了。」
沒有告別，衛方化作一道遁光便衝破了天際。
而他身後的世界，所有的聲音和一切都在寸寸破滅，化為灰燼！
「再見了，這裡的一切。即使再難割捨，假的始終是假的。我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凡人了。」
衛方心裡默默地說道「自我踏入修仙界的那一刻起，我就告訴自己不會後悔。即使最後是魂飛魄散！」
……
「這……我這是……」
衛方一陣頭痛起來，好似腦海之中有許多想法浮現卻又無影無蹤。
「病人家屬在這裡簽字，稍後就可以辦理出院了。這次是這孩子命大，以後可不能偷偷去玩水了。」
一對夫婦緊張中帶著釋然的神情連連稱是。
見到夫婦的瞬間衛方不知為何喉頭有點堵，眼中也變得有些濕潤。
忍不住開口喊到「爸…媽…」
婦女將衛方一把抱住嚎啕大哭起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淘氣，這次要不是剛好被你二叔看到你哪裡還有命在。」
衛方艱難的拍拍母親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衛父見孩子神智恍惚連忙問道「小方，你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還有哪裡不舒服？我去找醫生來看看！」
衛方轉過頭看向父親，艱難的笑了一聲說道「我沒事，就是好像做了個夢，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這幾天可能睡的太久了。」
………
此後衛方的生活便逐漸入了正軌，慢慢的從小學，到初中，到大學。再到參加工作。
只是衛方從記事起無論做什麼事都偶爾會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前一秒做的事偶爾會讓他感覺這件事好像自己很早以前就已經在相同的時間地點早已經經歷過一遍了。
偶爾一件事做到一半他也會愣在原地，心中冒出一個這件事已經做完之後的情景。
這些偶爾出現的情況讓他一度以為自己莫不是精神方面有了什麼基因突變，能夠短暫的預支未來了似的。
不過在網上搜索過後發現也有很多人有類似的情況就將其當作尋常事對待了。
時間一晃衛方便已經三十七八了。
他辭去了早就厭倦的工作，帶著父母和老婆孩子回到了老家開始生活。
看著老去的父母與逐漸長大的孩子衛方雖然偶爾會驚訝時間過的如此之快。
轉眼自己已經從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到如今快走完人生的一半了。
不過大多數時間他非常滿足於現在的生活。
回到老家之後衛方秉持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
……
「這幾天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到凌晨四點半就準時清醒了。這時間點卡的不超過倆分鐘，真是神奇。」
衛方又一次睜開眼睛，拿起手機一看正是顯示凌晨4.29分。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快一周了。
輕輕起身披上一件單衣，如今快要入秋了他得小心預防流感。
傳染給孩子就不好了。
一個人來到客廳默默抽了根煙，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了什麼。
「話說很久沒有看到過老家的深夜星空了，記憶里好像自懂事起就再也沒見到過了。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去院子裡看看也好。」
想到這裡衛方便打算開門瞧上一瞧。
卻在此時家裡臥室的門被推開了，原來是他的老婆茜茜。
「老公這麼晚不睡覺在客廳坐著幹什麼？明天咱們還要帶丫丫去二叔家玩呢。快回去睡覺吧。」
看著老婆一邊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一邊關心自己衛方心頭暖暖的。
說道「你先睡吧，我去外面看上一眼在回來。」
又是幾道開門聲，原來是父母和小閨女的臥室門也打開了。
一家人此刻都好奇衛方這麼晚不睡覺出來幹什麼。
在聽到衛方想打開門看看之後都勸到這麼早天還沒亮沒什麼可看的。
農村的深夜可黑了，星星都沒幾顆的。
衛方輕聲一笑說道「這幾日總是醒的早，出去呼吸點新鮮空氣也是好的。」
說罷他便朝大門走去。
「別！」
「爸爸我怕黑，咱們不出去，爸爸陪丫丫睡覺。」
閨女的哭聲從身後傳來，聽的衛方心頭一軟，就要回頭。
卻在此時心頭一震，隱隱約約間好似有什麼東西想要被他記起卻又總是想不起來的。
衛方忍不住捶捶腦袋，懊惱到「我到底要想起些什麼，為什麼又是這種感覺。」
回過頭對著幾人勉強笑道「我就打開看一眼，很快的。」
說罷再不顧眾人哀婉的神色將大門雙手推開！
眼前是沉寂又無光的黑夜，可謂是伸手不見五指。
衛方心頭一松。
就要說到「看吧，我就說看一眼就回去睡…覺…的…」
卻在說話間眼前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狀況。
好似一道道青綠色的火焰緩緩從遠處的天邊燒了起來。
周圍遠處的農田，近處的房屋都開始緩緩燃燒，世界頓時變得破碎不堪。
本來黑無一物的天地充斥了各色各樣光怪陸離的景象。
隨著火焰越燒越快，很快他眼前的世界便分為了倆部分。
一部分是他現在生活的天地，有著老去的父母，擔憂的妻子女兒。
而火焰光圈的另一邊……充滿了未知。
「這……這是……你們看到了嗎？」衛方開始喃喃的問到。
「兒，兒啊！關上門，快回來。」父母就在身後不遠處苦苦哀求。
半餉。
衛方側過身子，回過頭看了看他們一眼。
喉嚨滾了滾，才說道
「我，已經回不去了。」
原來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戒指此刻正華光大作。
衛方眼神中精光一閃，他想起來了。
這一切，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幻境而已。
說完這句話他便要遁入前方未知的那片空間。
他知道那裡應該就是幻境的出口。
「你要去哪，你不要我們了嗎？你就狠心丟下我們？」
衛方腳步一頓，轉身將父母妻兒看了很長時間才緩緩說道
「不管你是什麼，謝謝你讓我再見到他們。可是夢境再好也是假的。」
「他們如果知道自己的兒子能夠踏上修道之路……也一定會為我感到驕傲的。」
「再見了，父親，母親還有…神仙姐姐，沒想到夢中幻境竟然連你也幻化出來了。」
沒有告別，衛方化作一道遁光便衝破了天際。
而他身後的世界，所有的聲音和一切都在寸寸破滅，化為灰燼！
「再見了，這裡的一切。即使再難割捨，假的始終是假的。我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凡人了。」
衛方心裡默默地說道「自我踏入修仙界的那一刻起，我就告訴自己不會後悔。即使最後是魂飛魄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