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再入混沌
蘇銘和家人朋友告別之後，便離開了永恆星界，獨自來到了宇宙邊緣。
「宇宙本源意志，我已經感受到你靠近了，出來吧。」
就在這時，蘇銘心神一動，對著身旁的空處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身旁的虛空微微扭曲，一道朦朧的光影緩緩浮現。
那光影並不凝實，卻帶著一種凌駕於萬道之上的古老氣息，正是宇宙本源意志所化的人形虛影。
【蘇銘，你已經決定了？】
蘇銘要離開宇宙，前往界外遊歷之事並未有所隱瞞，對於掌控整個宇宙的宇宙本源意志而言，知曉蘇銘接下來的打算並不難。
蘇銘聞言微微點頭：「不錯，宇宙已復原，內部也暫時安穩，但界外強者既然能尋到這裡，說明外面的世界遠比我想像得更加廣闊，我想出去看看。」
【嗯，理應如此。】
宇宙本源意志沉默片刻，繼而開口。
【完整宇宙與混沌海相比，不過是一滴水與一片海的區別。】
【你如今雖然已踏入永恆中期，且戰力遠超同階，但放到混沌海之中，仍舊算不得真正的強者。】
蘇銘目光微動：「你知道宇宙之外的情報？」
【知道一些。】
宇宙本源意志緩緩道。
【你先前融合本源、復原宇宙時，我與外部混沌產生過短暫共鳴，從中捕捉到了一些斷續的信息，混沌海深處，有一處極其古老的匯聚之地，名為原初大陸。】
「原初大陸？」蘇銘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不錯。】
宇宙本源意志的聲音變得鄭重起來。
【那是一處超越無數宇宙與世界、橫亘於混沌海中心的古老大陸。】
【那裡聚集著來自諸多宇宙的強者、混沌中的原生生靈、以及一些無法用常理解釋的古老存在。】
【原初大陸不屬於任何一方宇宙，它既是混沌海中極少數擁有秩序與規則的區域，也是無數強者踏入更高層次前必須接觸的地方。】
蘇銘靜靜聽著，神情逐漸凝重。
「更高層次？」
【是。】
宇宙本源意志回答。
【永恆境並非終點，你所見到的那些界外永恆境強者，也只是原初大陸之外遊蕩的掠奪者之一。】
【真正強大的存在，都在原初大陸或比原初大陸更深的地方。】
「那你可知，原初大陸上是否存在超越永恆的境界？」蘇銘問道。
【我只知，那是諸多強者追逐的盡頭之一，其上具體為何，我也不清楚。】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原初大陸上有能讓你更快變強的機緣，也有足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危險。】
蘇銘沉默片刻，眼中卻並無退意，反而浮現出一絲熾熱。
「正合我意。」
他一步踏出，整個人的氣息徹底收斂，仿佛化作一縷微塵。
「既然如此，我便去看看那原初大陸，究竟是什麼模樣。」
【你現在就走？】
宇宙本源意志問。
「越早越好。」蘇銘淡然道，「宇宙如今已穩，烈陽至尊他們也在慢慢適應新的天地。我繼續留在這裡意義不大。」
【行，那你儘管去，這裡有我看著，不會出問題的。】
見蘇銘打定主意離去，宇宙本源意志立刻對著蘇銘說道。
「嗯，那就有勞你多照看了。」
蘇銘聞言，輕輕頷首，然後不再停留，轉身一步邁出。
他的身影無聲無息地融入虛空，下一瞬，已然出現在宇宙壁壘之前。
壁壘之外，便是無邊混沌。
沒有方向、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與空間固定概念。
黑暗是它的底色，翻湧的是混亂無序的能量洪流。
若是尋常至尊進入其中，頃刻便會被撕成碎片，連真靈都難以留下。
蘇銘立於宇宙壁壘前，深吸一口氣。
「走。」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閃，整個人便徹底沖入混沌之中。
……
混沌無盡，歲月無聲。
若以凡俗的尺度來衡量，這裡根本不存在「日夜」的概念。
但在蘇銘的感知中，時間依舊流動，只是流動的方式與宇宙之內截然不同。
他剛一踏入混沌，便感覺到四面八方都有無數細密的力量在侵蝕自己，仿佛要將他的存在痕跡從這片虛無中抹去。
然而下一瞬，他體內的永恆本源微微一轉，那些侵蝕便盡數被震散。
「果然，只有永恆境，才能真正行走在混沌之中。」
蘇銘暗自思忖。
他不再保留，身周浮現出一道道由本源之力凝成的光環，每一道光環都代表著一種法則運轉的極致。
十大法則在他周身彼此交織，化作一層穩定的領域，令他在混沌中的前行如履平地。
他不知道原初大陸具體位於何方。
宇宙本源意志給他的情報也只是一個大致方向，以及一些古老混沌生靈口耳相傳的信息。
但蘇銘並不著急。
達到永恆中期後，他的神念已經能夠穿透極其遙遠的混沌區域。
雖然混沌中沒有明確坐標，但只要沿著混沌流向最穩定、最古老的方向行進，便總能找到目標。
就這樣，蘇銘一路前行。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有時他會見到漂浮在混沌中的破碎大陸殘骸，那些殘骸巨大無比，有的甚至比尋常星系還要遼闊，卻早已失去生機，成了一片死寂廢墟。
有時他也會見到一些混沌中誕生的奇異風暴，風暴里夾雜著大道碎片與時空亂流，尋常永恆初期若是不慎捲入，也會當場重傷。
但這些，對蘇銘來說都算不得什麼。
他一路穿行，心神也在不斷感知著四周。
在這無盡混沌之中，越往深處，越能感受到某種若有若無的召喚，仿佛有一處古老的存在在遠方靜靜矗立，等待著無數生靈前去朝聖。
「那便是原初大陸麼……」
蘇銘低語。
就在他繼續前行之時，前方混沌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一股極其龐大、極其蠻橫的氣息，自遠處如海嘯般滾滾而來。
蘇銘腳步微頓，抬眸望去。
只見前方無盡混沌之中，忽然有一片巨大的陰影緩緩浮現。
那陰影起初還很遠，可隨著距離拉近，蘇銘很快便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那竟是一頭生靈。
一頭大得難以想像的生靈！
「宇宙本源意志，我已經感受到你靠近了，出來吧。」
就在這時，蘇銘心神一動，對著身旁的空處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身旁的虛空微微扭曲，一道朦朧的光影緩緩浮現。
那光影並不凝實，卻帶著一種凌駕於萬道之上的古老氣息，正是宇宙本源意志所化的人形虛影。
【蘇銘，你已經決定了？】
蘇銘要離開宇宙，前往界外遊歷之事並未有所隱瞞，對於掌控整個宇宙的宇宙本源意志而言，知曉蘇銘接下來的打算並不難。
蘇銘聞言微微點頭：「不錯，宇宙已復原，內部也暫時安穩，但界外強者既然能尋到這裡，說明外面的世界遠比我想像得更加廣闊，我想出去看看。」
【嗯，理應如此。】
宇宙本源意志沉默片刻，繼而開口。
【完整宇宙與混沌海相比，不過是一滴水與一片海的區別。】
【你如今雖然已踏入永恆中期，且戰力遠超同階，但放到混沌海之中，仍舊算不得真正的強者。】
蘇銘目光微動：「你知道宇宙之外的情報？」
【知道一些。】
宇宙本源意志緩緩道。
【你先前融合本源、復原宇宙時，我與外部混沌產生過短暫共鳴，從中捕捉到了一些斷續的信息，混沌海深處，有一處極其古老的匯聚之地，名為原初大陸。】
「原初大陸？」蘇銘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不錯。】
宇宙本源意志的聲音變得鄭重起來。
【那是一處超越無數宇宙與世界、橫亘於混沌海中心的古老大陸。】
【那裡聚集著來自諸多宇宙的強者、混沌中的原生生靈、以及一些無法用常理解釋的古老存在。】
【原初大陸不屬於任何一方宇宙，它既是混沌海中極少數擁有秩序與規則的區域，也是無數強者踏入更高層次前必須接觸的地方。】
蘇銘靜靜聽著，神情逐漸凝重。
「更高層次？」
【是。】
宇宙本源意志回答。
【永恆境並非終點，你所見到的那些界外永恆境強者，也只是原初大陸之外遊蕩的掠奪者之一。】
【真正強大的存在，都在原初大陸或比原初大陸更深的地方。】
「那你可知，原初大陸上是否存在超越永恆的境界？」蘇銘問道。
【我只知，那是諸多強者追逐的盡頭之一，其上具體為何，我也不清楚。】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原初大陸上有能讓你更快變強的機緣，也有足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危險。】
蘇銘沉默片刻，眼中卻並無退意，反而浮現出一絲熾熱。
「正合我意。」
他一步踏出，整個人的氣息徹底收斂，仿佛化作一縷微塵。
「既然如此，我便去看看那原初大陸，究竟是什麼模樣。」
【你現在就走？】
宇宙本源意志問。
「越早越好。」蘇銘淡然道，「宇宙如今已穩，烈陽至尊他們也在慢慢適應新的天地。我繼續留在這裡意義不大。」
【行，那你儘管去，這裡有我看著，不會出問題的。】
見蘇銘打定主意離去，宇宙本源意志立刻對著蘇銘說道。
「嗯，那就有勞你多照看了。」
蘇銘聞言，輕輕頷首，然後不再停留，轉身一步邁出。
他的身影無聲無息地融入虛空，下一瞬，已然出現在宇宙壁壘之前。
壁壘之外，便是無邊混沌。
沒有方向、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與空間固定概念。
黑暗是它的底色，翻湧的是混亂無序的能量洪流。
若是尋常至尊進入其中，頃刻便會被撕成碎片，連真靈都難以留下。
蘇銘立於宇宙壁壘前，深吸一口氣。
「走。」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閃，整個人便徹底沖入混沌之中。
……
混沌無盡，歲月無聲。
若以凡俗的尺度來衡量，這裡根本不存在「日夜」的概念。
但在蘇銘的感知中，時間依舊流動，只是流動的方式與宇宙之內截然不同。
他剛一踏入混沌，便感覺到四面八方都有無數細密的力量在侵蝕自己，仿佛要將他的存在痕跡從這片虛無中抹去。
然而下一瞬，他體內的永恆本源微微一轉，那些侵蝕便盡數被震散。
「果然，只有永恆境，才能真正行走在混沌之中。」
蘇銘暗自思忖。
他不再保留，身周浮現出一道道由本源之力凝成的光環，每一道光環都代表著一種法則運轉的極致。
十大法則在他周身彼此交織，化作一層穩定的領域，令他在混沌中的前行如履平地。
他不知道原初大陸具體位於何方。
宇宙本源意志給他的情報也只是一個大致方向，以及一些古老混沌生靈口耳相傳的信息。
但蘇銘並不著急。
達到永恆中期後，他的神念已經能夠穿透極其遙遠的混沌區域。
雖然混沌中沒有明確坐標，但只要沿著混沌流向最穩定、最古老的方向行進，便總能找到目標。
就這樣，蘇銘一路前行。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有時他會見到漂浮在混沌中的破碎大陸殘骸，那些殘骸巨大無比，有的甚至比尋常星系還要遼闊，卻早已失去生機，成了一片死寂廢墟。
有時他也會見到一些混沌中誕生的奇異風暴，風暴里夾雜著大道碎片與時空亂流，尋常永恆初期若是不慎捲入，也會當場重傷。
但這些，對蘇銘來說都算不得什麼。
他一路穿行，心神也在不斷感知著四周。
在這無盡混沌之中，越往深處，越能感受到某種若有若無的召喚，仿佛有一處古老的存在在遠方靜靜矗立，等待著無數生靈前去朝聖。
「那便是原初大陸麼……」
蘇銘低語。
就在他繼續前行之時，前方混沌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一股極其龐大、極其蠻橫的氣息，自遠處如海嘯般滾滾而來。
蘇銘腳步微頓，抬眸望去。
只見前方無盡混沌之中，忽然有一片巨大的陰影緩緩浮現。
那陰影起初還很遠，可隨著距離拉近，蘇銘很快便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那竟是一頭生靈。
一頭大得難以想像的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