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黑色幽默》發行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白色床單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
王祖閒翻了個身，手臂搭過去卻摸了個空。
身邊的被褥冰涼冰涼的，像是人已經走了很久。
她站起身揉了揉眼睛，習慣性地往旁邊看了一眼。
枕頭還在，被褥有些凌亂。
楊婉晴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床離開了。
「去哪啦？」王祖閒嘟囔了一句，伸手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
屏幕亮起，早上七點零二分。
「平時都跟個攔住似的。」
「今天起這麼早幹嘛？」
她心中有些疑惑，翻出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嘟......」
手機響了好幾聲沒人接。
王祖閒眉頭緊皺，正想掛斷，電話突然接通了。
「餵......祖閒......怎麼了？」
那頭穿來了楊婉晴的聲音，但和平時的腔調完全不同。
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呼吸又急又重，一句話被氣喘切成好幾段。
「你在哪？」王祖閒將長發往後縷了一下，「我醒來沒看到你。」
「我.....啊......」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叫，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尾音上揚，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顫抖。
王祖閒的拳頭微微握緊，心裡不由得擔憂起來：「你沒事吧？」
「我.....我沒......沒事......」楊婉晴的氣息有些亂了，說話斷斷續續，像在水裡沉浮，「我早起......跟......跟顧北在.....在跑步呢......」
「他......他跑得很快.....不肯......不肯等我！」
跑步？
王祖閒握著手機，耳朵卻敏銳地捕抓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她的耳根微微發燙。
「有......什麼事嗎？」楊婉晴的聲音繼續傳來，明顯在努力維持鎮定。
但最後幾個字還沒說完，又是一聲沒忍住的悶哼，像被掐斷在喉嚨里。
「沒......沒什麼。」王祖閒突然有些緊張，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就是找不到你，有點擔心。」
她停頓了一下，說：「你們......繼續跑步吧，不打擾你們了。」
「好.......晚點......晚點我再打......打給你！」
「嘟嘟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忙音在耳邊響起。
王祖閒盯著手機屏幕，看著「通話結束」四個字慢慢暗淡下去，腦子裡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跑步？」
她把手機扔到床上，抓過被子蒙住臉，在被窩裡悶悶地暗啐了一聲：
「小騷浪蹄子！」
……
七月的最後一天。
「所有電視台都不要請他上節目，所有KTV都不要播他的歌，所有商家都應該共同抵制！」
它們口號喊得震天響，唾沫星子差點飛出屏幕。
然而.....
當它們真的開始付諸行動，事情卻變得有些尷尬了。
第一站，它們找上了寶島最大的連鎖KTV。
「老闆，我們希望貴公司能夠下架顧北的歌曲，以示對「本土價值」的堅持。」
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好樂迪的顏老闆正在喝早茶，聽到這句話，慢悠悠地把茶杯放下，笑得很客氣：「這位先生，你說的下架......我為什麼要下架？」
「當然是因為顧北發表了過激言論！」
「哦~」顏老闆的聲音故意拉長：
「可是顧北的歌曲本來就是免費授權經營的，不花一毛錢。」
「一旦下架，我們要賠的可是高額違約金......這筆損失，貴團體能幫忙承擔嗎？」
顏老闆繼續補刀：「再說了，後台數據仙師，《黃種人》發行以來，點播的包廂數排在榜首。」
「顧客要聽，我總不能跟錢過不去吧？」
它們又去找了錢櫃KTV。
這個時期的錢櫃還在劉瑛手裡。
他更加直接：「顧北的歌是免費給我們商業授權，連置頂都免費置換。」
「一年下來，光省掉的版權費就是一大筆錢。」
「我們做生意的，跟錢過不去算個什麼事？」
「可顧北的言論......」
「這位大人......都什麼年代了，我們可是言論自由的！」劉老闆面帶嘲諷：「不就尋個親、認個祖嗎？」
「多大點事？難道大人的祖籍來自倭國不成？」
「而且，顧客要點他的歌，我去下架，那不是跟我自己的客人過不起嗎？」
接下來，它們又聯繫了幾家大型連鎖店，得到的回覆如出一轍。
「顧北的歌是免費授權給我們使用的，不花一分錢，各個年齡段的客人都喜歡。」
「這樣的好事，誰往外推誰就是傻子！」
封殺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勁使不出！
問題就出在顧北那套流氓的商業打法上。
他的歌根本不靠賣CD賺錢，而是靠免費授權換取最大範圍的傳播。
這就好比有人在大街上免費發奶茶，眼紅怪突然跳出來大喊「不許喝」！
不僅沒人理它，大家還會覺得眼紅怪腦子有病。
它們想讓自家的媒體停播《黃種人》，那些媒體卻鬥毆面露難色。
倒不是那些媒體有多喜歡顧北。
而是......
顧北的《黃種人》現在是收視利器，誰播誰漲。
別的台正在猛追，自己這邊暫停播放，豈不是把觀眾往對手懷裡送？
線下封殺無效，它們決定發動「網絡霸凌」！
某個論壇上，一下子冒出了幾十條帶節奏的帖子：
「抵制顧北，讓他滾出寶島！」
「顧北的音樂有什麼好的？不過是資本炒作的結果！」
然而，這些帖子非但沒有引戰，反而把《可愛女人》積攢下來的怨氣給爆發出來。
連路人都忍不住幫腔：
「你們有本事去寫一首歌來跟人家比比啊，整天嘴炮！」
「我去聽了《黃種人》，非常熱血，你們是膝蓋生根站不起了嗎？」
「當時把《可愛女人》罵得一文不值，老子就喜歡聽，怎麼了？」
帶節奏的人越罵，熱度越高。
《黃種人》的MP3下載量反而又漲了一大截，已經突破兩百萬大關！
隨便工作室官網的留言板上，來自世界各地華人支持的留言一條接一條伺服器都差點被擠爆。
與此同時。
隨便工作室官網刷新。
首頁界面換成了另一個MV：黑色幽默
公告也在這時候發了出來：
隨便工作室第三首歌曲《黑色幽默》，全網免費發行，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王祖閒翻了個身，手臂搭過去卻摸了個空。
身邊的被褥冰涼冰涼的，像是人已經走了很久。
她站起身揉了揉眼睛，習慣性地往旁邊看了一眼。
枕頭還在，被褥有些凌亂。
楊婉晴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床離開了。
「去哪啦？」王祖閒嘟囔了一句，伸手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
屏幕亮起，早上七點零二分。
「平時都跟個攔住似的。」
「今天起這麼早幹嘛？」
她心中有些疑惑，翻出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嘟......」
手機響了好幾聲沒人接。
王祖閒眉頭緊皺，正想掛斷，電話突然接通了。
「餵......祖閒......怎麼了？」
那頭穿來了楊婉晴的聲音，但和平時的腔調完全不同。
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呼吸又急又重，一句話被氣喘切成好幾段。
「你在哪？」王祖閒將長發往後縷了一下，「我醒來沒看到你。」
「我.....啊......」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叫，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尾音上揚，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顫抖。
王祖閒的拳頭微微握緊，心裡不由得擔憂起來：「你沒事吧？」
「我.....我沒......沒事......」楊婉晴的氣息有些亂了，說話斷斷續續，像在水裡沉浮，「我早起......跟......跟顧北在.....在跑步呢......」
「他......他跑得很快.....不肯......不肯等我！」
跑步？
王祖閒握著手機，耳朵卻敏銳地捕抓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她的耳根微微發燙。
「有......什麼事嗎？」楊婉晴的聲音繼續傳來，明顯在努力維持鎮定。
但最後幾個字還沒說完，又是一聲沒忍住的悶哼，像被掐斷在喉嚨里。
「沒......沒什麼。」王祖閒突然有些緊張，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就是找不到你，有點擔心。」
她停頓了一下，說：「你們......繼續跑步吧，不打擾你們了。」
「好.......晚點......晚點我再打......打給你！」
「嘟嘟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忙音在耳邊響起。
王祖閒盯著手機屏幕，看著「通話結束」四個字慢慢暗淡下去，腦子裡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跑步？」
她把手機扔到床上，抓過被子蒙住臉，在被窩裡悶悶地暗啐了一聲：
「小騷浪蹄子！」
……
七月的最後一天。
「所有電視台都不要請他上節目，所有KTV都不要播他的歌，所有商家都應該共同抵制！」
它們口號喊得震天響，唾沫星子差點飛出屏幕。
然而.....
當它們真的開始付諸行動，事情卻變得有些尷尬了。
第一站，它們找上了寶島最大的連鎖KTV。
「老闆，我們希望貴公司能夠下架顧北的歌曲，以示對「本土價值」的堅持。」
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好樂迪的顏老闆正在喝早茶，聽到這句話，慢悠悠地把茶杯放下，笑得很客氣：「這位先生，你說的下架......我為什麼要下架？」
「當然是因為顧北發表了過激言論！」
「哦~」顏老闆的聲音故意拉長：
「可是顧北的歌曲本來就是免費授權經營的，不花一毛錢。」
「一旦下架，我們要賠的可是高額違約金......這筆損失，貴團體能幫忙承擔嗎？」
顏老闆繼續補刀：「再說了，後台數據仙師，《黃種人》發行以來，點播的包廂數排在榜首。」
「顧客要聽，我總不能跟錢過不去吧？」
它們又去找了錢櫃KTV。
這個時期的錢櫃還在劉瑛手裡。
他更加直接：「顧北的歌是免費給我們商業授權，連置頂都免費置換。」
「一年下來，光省掉的版權費就是一大筆錢。」
「我們做生意的，跟錢過不去算個什麼事？」
「可顧北的言論......」
「這位大人......都什麼年代了，我們可是言論自由的！」劉老闆面帶嘲諷：「不就尋個親、認個祖嗎？」
「多大點事？難道大人的祖籍來自倭國不成？」
「而且，顧客要點他的歌，我去下架，那不是跟我自己的客人過不起嗎？」
接下來，它們又聯繫了幾家大型連鎖店，得到的回覆如出一轍。
「顧北的歌是免費授權給我們使用的，不花一分錢，各個年齡段的客人都喜歡。」
「這樣的好事，誰往外推誰就是傻子！」
封殺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勁使不出！
問題就出在顧北那套流氓的商業打法上。
他的歌根本不靠賣CD賺錢，而是靠免費授權換取最大範圍的傳播。
這就好比有人在大街上免費發奶茶，眼紅怪突然跳出來大喊「不許喝」！
不僅沒人理它，大家還會覺得眼紅怪腦子有病。
它們想讓自家的媒體停播《黃種人》，那些媒體卻鬥毆面露難色。
倒不是那些媒體有多喜歡顧北。
而是......
顧北的《黃種人》現在是收視利器，誰播誰漲。
別的台正在猛追，自己這邊暫停播放，豈不是把觀眾往對手懷裡送？
線下封殺無效，它們決定發動「網絡霸凌」！
某個論壇上，一下子冒出了幾十條帶節奏的帖子：
「抵制顧北，讓他滾出寶島！」
「顧北的音樂有什麼好的？不過是資本炒作的結果！」
然而，這些帖子非但沒有引戰，反而把《可愛女人》積攢下來的怨氣給爆發出來。
連路人都忍不住幫腔：
「你們有本事去寫一首歌來跟人家比比啊，整天嘴炮！」
「我去聽了《黃種人》，非常熱血，你們是膝蓋生根站不起了嗎？」
「當時把《可愛女人》罵得一文不值，老子就喜歡聽，怎麼了？」
帶節奏的人越罵，熱度越高。
《黃種人》的MP3下載量反而又漲了一大截，已經突破兩百萬大關！
隨便工作室官網的留言板上，來自世界各地華人支持的留言一條接一條伺服器都差點被擠爆。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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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界面換成了另一個MV：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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