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牡丹樓吃大餐
中午十一點半。
顧北開車來到西門町。
大老遠他就聽見二樓那扇搬開的窗戶里，飄出來《黃種人》的歌聲。
一路過來，總是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也是挺魔幻的。
顧北沿著台階上到二樓，穿過照片牆，發現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張自己的海報。
一張超大張的海報。
是他穿黑金龍袍，站在皇宮大殿內，側臉背對百官的畫面。
店裡坐滿了客人，大部分是年輕人，邊吃邊聊。
「顧北！」林衣晨眼尖。
她站在櫃檯後，看見來人，手裡的抹布差點飛出去，連忙小跑過去，用小拳頭捶打顧北的胸口。
感受到胸口如雨點般樓下的拳擊。
顧北假裝受重傷吐血的摸樣：「完了，你得陪我醫藥費。」
店內的幾桌客人見狀，都露出會心的笑。
他們沒想到顧北居然一點架子都沒有，大膽點的客人已經去櫃檯拿了紙筆，來找顧北簽名了。
顧北全程保持微笑，偶爾還會跟他們打趣。
其他人見狀，紛紛圍攏過來，一下子熱鬧得像菜市場。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顧北你好帥啊！」
是個男生的聲音。
「哪裡哪裡。」顧北連忙擺手，「你們都比我帥多了。」
「哈哈哈哈......」
場面頓時一陣鬨笑。
胡昭宇站在人群外，等到人群散了才走過來。
他臉色比之前好了不少，嘴唇也沒那麼紫了，整個人瘦了一小圈。
「宇哥。」顧北迎了上去，「氣色不錯啊，看來不用給你上墳了。」
他這樣說，主要是不想胡昭宇覺得欠他太多，日後不好相處。
「你小子......」胡昭宇笑著拍了拍顧北的肩膀，「醫生說暫時沒什麼問題，要記得補足睡眠，每半年去檢查一次就行。」
「那就好。」顧北鬆了口氣，朝林衣晨招了招手，「衣晨說要請我吃飯，等下次有空我再來看你。」
「宇哥，那我就先走啦。」林衣晨露出一個甜甜的笑，眼睛都彎成月牙了。
「去吧去吧。」胡昭宇擺擺手。
他眼睛一睜一閉，兩人已經跑沒影了。
系好安全帶，顧北發動車子，匯入車流當中。
「走走走，我們去牡丹樓！」
林衣晨一路指揮。
十幾分鐘後，奧迪A6停在了麥當勞門口......
「啊？」
顧北都愣住了。
這就是林衣晨說的「吃大餐」？
不對！
顧北很快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在2026年，被大眾當成洋快餐的東西。
在2000年這個時間點，一個麥香魚漢堡就要60新台幣（約等於15元軟妹幣）。
兩個人一頓吃下來，就得幾百塊新台幣，確實可以算是大餐了。
要知道，現在國內打工一個月400-500軟妹幣，換算下來約等於1600-2000新台幣。
也就是說，一頓飯要吃掉普通人10天工資。
「我要一個麥香魚漢堡。」
林衣晨站在櫃檯前點餐。
顧北戴著墨鏡和漁夫帽，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小姑娘點了一大堆東西，然後從口袋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紙幣買單。
過了一會，林衣晨端著托盤迴來。
上面滿滿當當對了兩個麥香魚漢堡、兩份薯條、兩杯冰可樂、兩個蘋果派和一個麥香雞。
「這麼多？」顧北皺眉，可別一頓飯把小姑娘吃破產了。
「我請客嘛，當然要讓你吃飽啦！」林衣晨遞過去一個麥香魚漢堡，「先吃吃這個，聽說新出的，很好吃。」
她自己的已經放進嘴裡，啃了起來，頓時露出一個非常滿足的小表情，眼睛都眯了起來。
有這麼好吃？
顧北不信邪的接過來咬了一口，麥香魚的醬汁在嘴裡花開，味道說不上多驚艷。
好吧！
是自己想多了。
可能是以前吃多了，感覺跟吃方便麵沒區別。
「好吃嗎？」林衣晨咬著漢堡，聲音含糊不清。
「好吃。」顧北違心地露出了一個滿足的表情。
「那你多吃點。」林衣晨又把薯條和可樂推了過去。
「不行，我現在是明星，得保持身材！」顧北趕緊拒絕。
「啊？做明星要這麼慘的嗎？」
林衣晨看著滿桌的「美食」，陷入了糾結當中。
「是啊，好慘的。」顧北滿臉認真。
事實是他吃了一個漢堡，又喝了幾口可樂就感覺飽了。
「要不打包吧？」
他指了指桌上身下的東西，小小的提了個建議。
單純的林衣晨還以為顧北真的是要保持身材。
她小跑著去櫃檯取了袋子，將吃剩下的打包帶走。
下午林衣晨得去參加《超美少女》比賽。
顧北反正也沒什麼事，就開車把她給送過去了。
比賽地點是在台北市區的一個演播廳里，規模不大，但設備齊全。
門口掛著「《超美少女》四強賽晉級賽」的橫幅，有幾個工作人員在門口發放號碼牌。
林衣晨自己去後台簽到。
顧北則被安排在觀眾席等待。
演播廳里坐了不少人，大部分是參賽選手的親友團，手裡舉著各種手寫的加油牌。
顧北戴著墨鏡和漁夫帽，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儘量保持低調。
可低調沒用......
他剛坐下不到一分鐘，就被一個參賽選手認了出來。
「你是......顧北？」
女孩子穿著粉色的表演服，臉上畫著舞台妝，眼睛很大，「真的是顧北耶！」
她的聲音不小，周圍幾個人同時轉頭，目光齊刷刷落在顧北身上。
「臥槽，真的是顧北！」
「顧北來參加《超美少女》了？」
「不是吧，他是來當評委的嗎？」
「顧北！能給我簽個名嗎？我超喜歡你的《黃種人》！」
一瞬間，顧北就被七八個人圍住了。
有參賽選手、工作人員，還有兩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觀眾。
大家拿著本子、衣服袖子，甚至還有比賽號碼牌......
顧北有些無奈，但也不好拒絕，只好一個一個簽了過去，還要保持微笑，偶爾跟大家打趣。
「加油。」他給一個穿著黃色裙子的小女孩簽完名，順口說了一句。
那小女孩激動得滿臉通紅，抱著簽名本跑回作為，跟旁邊的同伴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時不時還會回過頭，羞澀地看向顧北。
比賽開始了。
林衣晨排在第五個出場。
她換了一套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下來，化了一點淡妝，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精緻了許多。
但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沒變，笑起來彎彎的，像月牙兒。
她先是自我介紹。
然後唱了一手《姐妹》。
聲音不算出眾，但勝在自然、不做作，颱風也很穩，一點都不怯場。
這丫頭，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唱完後，評委即興提了幾個問題。
林衣晨說：「我來參加比賽，就是想要賺錢給弟弟買電腦的。」
評委打分的時候，她站在舞台中央，雙手握在胸前，緊張得嘴唇都在發抖。
下一秒，主持人報出了分數！
顧北開車來到西門町。
大老遠他就聽見二樓那扇搬開的窗戶里，飄出來《黃種人》的歌聲。
一路過來，總是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也是挺魔幻的。
顧北沿著台階上到二樓，穿過照片牆，發現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張自己的海報。
一張超大張的海報。
是他穿黑金龍袍，站在皇宮大殿內，側臉背對百官的畫面。
店裡坐滿了客人，大部分是年輕人，邊吃邊聊。
「顧北！」林衣晨眼尖。
她站在櫃檯後，看見來人，手裡的抹布差點飛出去，連忙小跑過去，用小拳頭捶打顧北的胸口。
感受到胸口如雨點般樓下的拳擊。
顧北假裝受重傷吐血的摸樣：「完了，你得陪我醫藥費。」
店內的幾桌客人見狀，都露出會心的笑。
他們沒想到顧北居然一點架子都沒有，大膽點的客人已經去櫃檯拿了紙筆，來找顧北簽名了。
顧北全程保持微笑，偶爾還會跟他們打趣。
其他人見狀，紛紛圍攏過來，一下子熱鬧得像菜市場。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顧北你好帥啊！」
是個男生的聲音。
「哪裡哪裡。」顧北連忙擺手，「你們都比我帥多了。」
「哈哈哈哈......」
場面頓時一陣鬨笑。
胡昭宇站在人群外，等到人群散了才走過來。
他臉色比之前好了不少，嘴唇也沒那麼紫了，整個人瘦了一小圈。
「宇哥。」顧北迎了上去，「氣色不錯啊，看來不用給你上墳了。」
他這樣說，主要是不想胡昭宇覺得欠他太多，日後不好相處。
「你小子......」胡昭宇笑著拍了拍顧北的肩膀，「醫生說暫時沒什麼問題，要記得補足睡眠，每半年去檢查一次就行。」
「那就好。」顧北鬆了口氣，朝林衣晨招了招手，「衣晨說要請我吃飯，等下次有空我再來看你。」
「宇哥，那我就先走啦。」林衣晨露出一個甜甜的笑，眼睛都彎成月牙了。
「去吧去吧。」胡昭宇擺擺手。
他眼睛一睜一閉，兩人已經跑沒影了。
系好安全帶，顧北發動車子，匯入車流當中。
「走走走，我們去牡丹樓！」
林衣晨一路指揮。
十幾分鐘後，奧迪A6停在了麥當勞門口......
「啊？」
顧北都愣住了。
這就是林衣晨說的「吃大餐」？
不對！
顧北很快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在2026年，被大眾當成洋快餐的東西。
在2000年這個時間點，一個麥香魚漢堡就要60新台幣（約等於15元軟妹幣）。
兩個人一頓吃下來，就得幾百塊新台幣，確實可以算是大餐了。
要知道，現在國內打工一個月400-500軟妹幣，換算下來約等於1600-2000新台幣。
也就是說，一頓飯要吃掉普通人10天工資。
「我要一個麥香魚漢堡。」
林衣晨站在櫃檯前點餐。
顧北戴著墨鏡和漁夫帽，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小姑娘點了一大堆東西，然後從口袋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紙幣買單。
過了一會，林衣晨端著托盤迴來。
上面滿滿當當對了兩個麥香魚漢堡、兩份薯條、兩杯冰可樂、兩個蘋果派和一個麥香雞。
「這麼多？」顧北皺眉，可別一頓飯把小姑娘吃破產了。
「我請客嘛，當然要讓你吃飽啦！」林衣晨遞過去一個麥香魚漢堡，「先吃吃這個，聽說新出的，很好吃。」
她自己的已經放進嘴裡，啃了起來，頓時露出一個非常滿足的小表情，眼睛都眯了起來。
有這麼好吃？
顧北不信邪的接過來咬了一口，麥香魚的醬汁在嘴裡花開，味道說不上多驚艷。
好吧！
是自己想多了。
可能是以前吃多了，感覺跟吃方便麵沒區別。
「好吃嗎？」林衣晨咬著漢堡，聲音含糊不清。
「好吃。」顧北違心地露出了一個滿足的表情。
「那你多吃點。」林衣晨又把薯條和可樂推了過去。
「不行，我現在是明星，得保持身材！」顧北趕緊拒絕。
「啊？做明星要這麼慘的嗎？」
林衣晨看著滿桌的「美食」，陷入了糾結當中。
「是啊，好慘的。」顧北滿臉認真。
事實是他吃了一個漢堡，又喝了幾口可樂就感覺飽了。
「要不打包吧？」
他指了指桌上身下的東西，小小的提了個建議。
單純的林衣晨還以為顧北真的是要保持身材。
她小跑著去櫃檯取了袋子，將吃剩下的打包帶走。
下午林衣晨得去參加《超美少女》比賽。
顧北反正也沒什麼事，就開車把她給送過去了。
比賽地點是在台北市區的一個演播廳里，規模不大，但設備齊全。
門口掛著「《超美少女》四強賽晉級賽」的橫幅，有幾個工作人員在門口發放號碼牌。
林衣晨自己去後台簽到。
顧北則被安排在觀眾席等待。
演播廳里坐了不少人，大部分是參賽選手的親友團，手裡舉著各種手寫的加油牌。
顧北戴著墨鏡和漁夫帽，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儘量保持低調。
可低調沒用......
他剛坐下不到一分鐘，就被一個參賽選手認了出來。
「你是......顧北？」
女孩子穿著粉色的表演服，臉上畫著舞台妝，眼睛很大，「真的是顧北耶！」
她的聲音不小，周圍幾個人同時轉頭，目光齊刷刷落在顧北身上。
「臥槽，真的是顧北！」
「顧北來參加《超美少女》了？」
「不是吧，他是來當評委的嗎？」
「顧北！能給我簽個名嗎？我超喜歡你的《黃種人》！」
一瞬間，顧北就被七八個人圍住了。
有參賽選手、工作人員，還有兩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觀眾。
大家拿著本子、衣服袖子，甚至還有比賽號碼牌......
顧北有些無奈，但也不好拒絕，只好一個一個簽了過去，還要保持微笑，偶爾跟大家打趣。
「加油。」他給一個穿著黃色裙子的小女孩簽完名，順口說了一句。
那小女孩激動得滿臉通紅，抱著簽名本跑回作為，跟旁邊的同伴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時不時還會回過頭，羞澀地看向顧北。
比賽開始了。
林衣晨排在第五個出場。
她換了一套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下來，化了一點淡妝，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精緻了許多。
但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沒變，笑起來彎彎的，像月牙兒。
她先是自我介紹。
然後唱了一手《姐妹》。
聲音不算出眾，但勝在自然、不做作，颱風也很穩，一點都不怯場。
這丫頭，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唱完後，評委即興提了幾個問題。
林衣晨說：「我來參加比賽，就是想要賺錢給弟弟買電腦的。」
評委打分的時候，她站在舞台中央，雙手握在胸前，緊張得嘴唇都在發抖。
下一秒，主持人報出了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