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樂評人阿光今天的心情本來很不錯。
他上周在節目裡嘲諷顧北畫餅、吹牛，得到了不少聽眾的認同。
連節目的收聽率都漲了兩個點。
今天他準備繼續聊這個話題，稿子都寫好了，標題叫：《消失的歌手》。
他走進電台，戴上耳機，對著麥克風清了清嗓子：
「各位聽眾，歡迎收聽《音樂先鋒》，我是阿光。」
「今天我們來聊聊......」
就在這時，導播的聲音突然從耳機里切了進來，「阿光，等一下！」
「怎麼了？」阿光皺眉。
「你先看看這個。」
一張截圖從導播的電腦里傳了過來。
阿光低頭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截圖上是隨便工作室官網頁面，發布日期顯示：2000年7月20日。
歌名：《黃種人》。
MP3下載量：17萬。
留言數：1萬+。
阿光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日期，顯示：2000-7-20。
他手指發抖地打開隨便工作室官網，點開MV，看到第一幅畫面的時候，臉色瞬間慘白。
四分鐘之後，他摘下耳機，徹底陷入沉默。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阿光腦袋轟鳴。
導播在外面大喊，他都聽不見。
他恢復過來後，深吸一口氣，重新戴上耳機，對著麥克風說：
「各位聽眾，今天的節目......臨時取消。」
關掉麥克風，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突然想起前天說過的話，「牛可別亂吹，吹多了是會上天的。」
現在，顧北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
《音樂新視野》節目。
樂評人阿樂沒有取消節目。
他硬著頭皮上了。
當聽眾打電話進來的時候，局面完全失控。
一個女生的聲音非常激動：「阿樂老師，《黃種人》你聽了嗎？」
「你覺得怎麼樣？」
阿樂握著話筒，沉默了一會：「我覺得......很有力量。」
「很有力量？就這樣？」女生的聲音突然拔高，「你知道我聽見這首歌有多感動嗎？」
「當年我爺爺跟光頭跑來寶島，回去尋親的時候，我姥嫲已經死了。」
「你知道他有多傷心嗎？他到死都無法原諒自己。」
第二個電話是個男生打進來的。
他語氣很沖：「阿樂老師，你說顧北畫餅，現在餅來了，你吃不？」
阿樂氣得臉色通紅：「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啊。」男生繼續嘲諷，「不就是看人家陷入輿論風波，想踩兩腳嗎？」
「老子今天就是要替顧北踩回來！」
接下來，第三個電話，第四個電話，第五個電話......
沒有一個支持阿樂的。
節目還沒結束，阿樂已經關掉麥克風，摘下耳機，「我......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想請一天假。」
他剛走出電台大樓，就被一個路過的年輕人認出來。
年輕人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阿樂老師，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
隨便工作室官網留言板已經炸了。
每分鐘都有幾十條留言湧進來，伺服器被擠得卡頓，工程師連夜緊急擴容。
前面幾天，支持顧北的粉絲被輿論壓得太狠了。
現在反彈起來，簡直無法控制。
IP來自台北的網友：
「我爺爺說，從來沒有醫不好的傷，只有最古老的力量，他已經決定了，死後要埋大陸。」
IP來自台中的網友：
「我爺爺是老兵，他聽完這首歌哭了，他說謝謝顧北。」
IP來自高雄的網友：
「前幾天罵顧北的人呢？出來講兩句？」
IP來自新竹的網友：
「《黃種人》真是太牛逼了，聽完後好激動，有種血脈正在覺醒的感覺。」
留言板的頁面每刷新一次，就變得不一樣。
但又有一條留言被頂到了最上面，IP顯示來自大陸，內容只有一句話：
「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這條留言下面跟了上千條回復。
有人問：「皇帝是誰？」
下面有人回答：「是顧北。」
然後......
顧北本人現身回答：「不是我，是黃種人！」
……
啊爾發公司。
吳棕憲坐在辦公桌後面，桌上的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
電視機正在播放娛樂新聞，畫面里出現了《黃種人》的MV片段。
鏡頭從大殿外急速推進，穿過層層台階、穿過朱紅色大門、穿過文武百官的隊列，最後定格在顧北身上。
他側著臉背對百官，眼神冷漠而威嚴。
吳棕憲用力按下遙控器，屏幕瞬間黑了。
他拿起手機，翻到周杰輪的號碼，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撥出去。
幾天前，他還在節目裡嘲諷那小子說：「口齒不清，長得也不帥，唱歌又難聽。」
現在人家要翻盤了，才想起打電話去道歉，感覺已經晚了。
顧北這記耳光，可真是太響亮了。
就在這時，吳棕憲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按下接聽按鈕，電話那頭傳來了徐若軒的聲音：「憲哥，我們之前跟傑輪做出切割，是不是太過火了？」
兩人好歹也是師姐弟。
結果......人家那邊剛出事，這邊就翻臉不認人。
「哎，別說了，我正想打電話去道歉。」
掛了電話，吳棕憲硬著頭皮，撥通了周杰輪的號碼。
「喂，傑輪啊......」他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柔和。「憲哥在節目上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節目效果。」
「那個......你別往心裡去啊......」
手機那頭，周杰輪沉默了一會，才用他那含糊不清的聲音說了一句：「憲哥，我正在忙，有空再聊哦。」
然後.......掛了！
吳棕憲握著手機，聽著「嘟嘟嘟」的忙音，臉上的表情就像吞了一隻活蒼蠅般難受。
……
深夜，台北街頭。
一輛計程車飛馳在路上，收音機里傳出《黃種人》的副歌。
司機大叔五十多，光頭，手腕上戴著一串佛珠。
他跟著哼了兩句，發現自己唱不出那個調調，卻沒有嫌棄。
「後生仔啊，這首歌你聽過沒？」他轉過頭問后座的乘客。
乘客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與身邊的女伴共用一條耳機線。
聽到司機的話，他摘下耳機：「聽過啊，顧北的《黃種人》。」
「好聽嗎？」司機大叔很好奇。
「好聽！」年輕人豎起大拇指，「我循環一天了。」
「我覺得顧北這人，高大帥氣、眼裡有光、胸中有氣，將來肯定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
司機大叔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車子拐進台北市郊別墅區。
兩人拖著行李箱下了車。
等計程車走遠，周惠敏沒好氣地錘了一下顧北的胸口：「你臉皮真厚。」
「哈哈哈......」顧北笑了。
他都能想像得到，等司機大叔在電視上看到他，會是什麼表情了。
估計會很好笑吧。
兩人看了眼楊婉晴的別墅，發現燈都關了。
顧北提議：「要不去我那邊睡吧？」
「不要吧......」周惠敏臉色「唰」的一下紅了，「要是聲音太大，被晚晴聽到怎麼辦？」
「可你的眼神為什麼比我還興奮？」顧北邊說邊開門。
「今天安全期......」周惠敏微微低頭。
兩人剛進別墅內，就擁抱在一起。
他們不敢開燈，怕被發現。
黑暗中，衣物一件件脫落......
他上周在節目裡嘲諷顧北畫餅、吹牛，得到了不少聽眾的認同。
連節目的收聽率都漲了兩個點。
今天他準備繼續聊這個話題，稿子都寫好了，標題叫：《消失的歌手》。
他走進電台，戴上耳機，對著麥克風清了清嗓子：
「各位聽眾，歡迎收聽《音樂先鋒》，我是阿光。」
「今天我們來聊聊......」
就在這時，導播的聲音突然從耳機里切了進來，「阿光，等一下！」
「怎麼了？」阿光皺眉。
「你先看看這個。」
一張截圖從導播的電腦里傳了過來。
阿光低頭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截圖上是隨便工作室官網頁面，發布日期顯示：2000年7月20日。
歌名：《黃種人》。
MP3下載量：17萬。
留言數：1萬+。
阿光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日期，顯示：2000-7-20。
他手指發抖地打開隨便工作室官網，點開MV，看到第一幅畫面的時候，臉色瞬間慘白。
四分鐘之後，他摘下耳機，徹底陷入沉默。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阿光腦袋轟鳴。
導播在外面大喊，他都聽不見。
他恢復過來後，深吸一口氣，重新戴上耳機，對著麥克風說：
「各位聽眾，今天的節目......臨時取消。」
關掉麥克風，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突然想起前天說過的話，「牛可別亂吹，吹多了是會上天的。」
現在，顧北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
《音樂新視野》節目。
樂評人阿樂沒有取消節目。
他硬著頭皮上了。
當聽眾打電話進來的時候，局面完全失控。
一個女生的聲音非常激動：「阿樂老師，《黃種人》你聽了嗎？」
「你覺得怎麼樣？」
阿樂握著話筒，沉默了一會：「我覺得......很有力量。」
「很有力量？就這樣？」女生的聲音突然拔高，「你知道我聽見這首歌有多感動嗎？」
「當年我爺爺跟光頭跑來寶島，回去尋親的時候，我姥嫲已經死了。」
「你知道他有多傷心嗎？他到死都無法原諒自己。」
第二個電話是個男生打進來的。
他語氣很沖：「阿樂老師，你說顧北畫餅，現在餅來了，你吃不？」
阿樂氣得臉色通紅：「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啊。」男生繼續嘲諷，「不就是看人家陷入輿論風波，想踩兩腳嗎？」
「老子今天就是要替顧北踩回來！」
接下來，第三個電話，第四個電話，第五個電話......
沒有一個支持阿樂的。
節目還沒結束，阿樂已經關掉麥克風，摘下耳機，「我......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想請一天假。」
他剛走出電台大樓，就被一個路過的年輕人認出來。
年輕人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阿樂老師，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
隨便工作室官網留言板已經炸了。
每分鐘都有幾十條留言湧進來，伺服器被擠得卡頓，工程師連夜緊急擴容。
前面幾天，支持顧北的粉絲被輿論壓得太狠了。
現在反彈起來，簡直無法控制。
IP來自台北的網友：
「我爺爺說，從來沒有醫不好的傷，只有最古老的力量，他已經決定了，死後要埋大陸。」
IP來自台中的網友：
「我爺爺是老兵，他聽完這首歌哭了，他說謝謝顧北。」
IP來自高雄的網友：
「前幾天罵顧北的人呢？出來講兩句？」
IP來自新竹的網友：
「《黃種人》真是太牛逼了，聽完後好激動，有種血脈正在覺醒的感覺。」
留言板的頁面每刷新一次，就變得不一樣。
但又有一條留言被頂到了最上面，IP顯示來自大陸，內容只有一句話：
「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這條留言下面跟了上千條回復。
有人問：「皇帝是誰？」
下面有人回答：「是顧北。」
然後......
顧北本人現身回答：「不是我，是黃種人！」
……
啊爾發公司。
吳棕憲坐在辦公桌後面，桌上的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
電視機正在播放娛樂新聞，畫面里出現了《黃種人》的MV片段。
鏡頭從大殿外急速推進，穿過層層台階、穿過朱紅色大門、穿過文武百官的隊列，最後定格在顧北身上。
他側著臉背對百官，眼神冷漠而威嚴。
吳棕憲用力按下遙控器，屏幕瞬間黑了。
他拿起手機，翻到周杰輪的號碼，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撥出去。
幾天前，他還在節目裡嘲諷那小子說：「口齒不清，長得也不帥，唱歌又難聽。」
現在人家要翻盤了，才想起打電話去道歉，感覺已經晚了。
顧北這記耳光，可真是太響亮了。
就在這時，吳棕憲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按下接聽按鈕，電話那頭傳來了徐若軒的聲音：「憲哥，我們之前跟傑輪做出切割，是不是太過火了？」
兩人好歹也是師姐弟。
結果......人家那邊剛出事，這邊就翻臉不認人。
「哎，別說了，我正想打電話去道歉。」
掛了電話，吳棕憲硬著頭皮，撥通了周杰輪的號碼。
「喂，傑輪啊......」他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柔和。「憲哥在節目上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節目效果。」
「那個......你別往心裡去啊......」
手機那頭，周杰輪沉默了一會，才用他那含糊不清的聲音說了一句：「憲哥，我正在忙，有空再聊哦。」
然後.......掛了！
吳棕憲握著手機，聽著「嘟嘟嘟」的忙音，臉上的表情就像吞了一隻活蒼蠅般難受。
……
深夜，台北街頭。
一輛計程車飛馳在路上，收音機里傳出《黃種人》的副歌。
司機大叔五十多，光頭，手腕上戴著一串佛珠。
他跟著哼了兩句，發現自己唱不出那個調調，卻沒有嫌棄。
「後生仔啊，這首歌你聽過沒？」他轉過頭問后座的乘客。
乘客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與身邊的女伴共用一條耳機線。
聽到司機的話，他摘下耳機：「聽過啊，顧北的《黃種人》。」
「好聽嗎？」司機大叔很好奇。
「好聽！」年輕人豎起大拇指，「我循環一天了。」
「我覺得顧北這人，高大帥氣、眼裡有光、胸中有氣，將來肯定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
司機大叔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車子拐進台北市郊別墅區。
兩人拖著行李箱下了車。
等計程車走遠，周惠敏沒好氣地錘了一下顧北的胸口：「你臉皮真厚。」
「哈哈哈......」顧北笑了。
他都能想像得到，等司機大叔在電視上看到他，會是什麼表情了。
估計會很好笑吧。
兩人看了眼楊婉晴的別墅，發現燈都關了。
顧北提議：「要不去我那邊睡吧？」
「不要吧......」周惠敏臉色「唰」的一下紅了，「要是聲音太大，被晚晴聽到怎麼辦？」
「可你的眼神為什麼比我還興奮？」顧北邊說邊開門。
「今天安全期......」周惠敏微微低頭。
兩人剛進別墅內，就擁抱在一起。
他們不敢開燈，怕被發現。
黑暗中，衣物一件件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