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找個會做飯的男人
「這是剛鍛鍊完，就來當人體模特呢。」
楊婉晴目光迷離，手指在肌肉線條上遊走。
都殘血了還敢來勾引我？
顧北露出壞笑，一把摟住她的腰，「那要不要獎勵我呢？」
楊婉晴瞪了他一眼，正想說『還有其他人在呢』。
她的嘴巴瞬間就被堵住。
掙扎片刻後，她不管不顧，激烈地回應。
跟在後面進來的小雲愣了一下，紅著臉轉頭。
周惠敏發現顧北正在偷瞄自己，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嘴裡不滿的發出「哼哼」。
「咳咳，夠了啊，你們兩個。」她假裝咳嗽，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酸味。
兩人分開。
楊婉晴臉上多了一抹紅暈，「我讓小雲買了些菜，你今晚就留在這裡吃飯吧。」
「好的楊姐。」顧北好奇的看向小雲。
發現這丫頭可真是全能啊.......
保鏢、助理、財務、司機，現在又加上廚師.......
貼身保鏢這麼卷的嗎？
「我去洗個澡。」他轉身走向二樓淋浴間。
幾分鐘後，顧北精神煥發的走進廚房幫忙。
廚房裡，熱氣蒸騰。
小雲站在砧板前，右手握刀，左手按住一塊豬排。
刀刃落下，精準地貼著骨頭縫隙遊走，不到十秒，整根排骨就被完整剔出來。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做過幾千遍。
「噠噠噠」
菜刀與砧板碰撞的節奏均勻響起，剁下來的排骨幾乎大小一致。
顧北站在門框邊，看得出神。
這丫頭的刀法也太好了吧？
她到底還有什麼不會啊？
「小雲，你以前學過廚師？」他走進去，打開水龍頭洗手。
「跟我爸學的。」小雲頭也沒抬，嘴角依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我以後要找個會做飯的男人。」
「哦~那可真巧。」顧北圍上圍裙。
不過圍裙有些小，不是很貼身，還是粉紅色的，穿在他身上有些滑稽......
他也不在意，拿起一根白蘿蔔放在手上剝去皮，清洗一下後，拿起小刀凌空將白蘿蔔片進高壓鍋里。
小雲愣了一下，把清洗好的排骨放進鍋里。
顧北順手把鍋蓋蓋上，打開煤氣爐。
兩人配合默契。
那邊小雲拿起牙籤處理蝦線。
這邊顧北已經拿起刀，把一條東星斑的肚子刨開。
「你刀法很好。」小雲只是看了一眼，就沒有幫忙的想法。
「那今天你給我打下手。」
「你？」小雲皺眉。
她怕顧北做不好，到時候還得去外面吃，麻煩。
「怎麼？不相信我？」顧北笑了，「潮汕男人，做飯只是基本功。」
他確實沒有吹牛。
在大部分潮汕家庭里，女人做做家常小菜還行。
過年過節必須男人出手。
小雲沒有再說什麼，退到旁邊打起下手。
不過，她還是在心裡默默的補了一句：『我爸也是潮汕人。』
顧北處理魚的手法同樣利落。
去鱗、開膛、清洗，一氣呵成。
東星斑的魚身被他劃了幾刀，塞入薑片，擺上蔥段，灑上鹽和味精，再淋點油上去。
「清蒸東星斑，最重火候。」他一邊說，一邊把大蝦放進沸水裡煮了。
「大蝦等會撈出來沾芥末吃。」
東星斑被放到一邊，等鹽和味精融化。
顧北拿起泡好的麵條，平鋪在盤子上，然後將膏蟹放上去，再灑上調料和蔥姜。
「等下先蒸膏蟹，再蒸東星斑，最後芥蘭炒牛肉。」
小雲站在旁邊，看著他的側臉，眼神里多了一絲好奇。
在顧北處理膏蟹的時候。
她已經把煮大蝦的小鍋拿開，放上蒸籠。
水煮大蝦最簡單，開水下鍋，煮到蝦身彎曲變紅就撈出來，過一遍冰水，蝦肉才會Q彈。
不過楊婉晴身體不舒服，兩人也就省掉了過冰水這道工序。
而是讓大蝦在熱水裡保溫。
另一邊，膏蟹蓋面已經被顧北放上鍋。
兩人暫時無事可做，各自靠在廚房默數時間。
「顧北。」小雲突然開口。
「嗯？」
「我爸說過，會做飯的男人，再差也不會差到哪去。」
顧北抬起頭，發現小丫頭正盯著自己，眼睛裡帶著認真。
「可我剛才發現你和周姐有點不對勁！」
小雲皺眉，第一次對爸爸說過的話產生懷疑，「我在門外聽見你們呼吸粗重，而且貼得很近。」
「那場景......應該是在接吻！」
不是......你這也聽得出來？
顧北大吃一驚。
他偷偷瞄了客廳里，正在摘芥蘭的楊婉晴和周惠敏一眼，心底不由得鬆了口氣。
「你爸是對的。」顧北笑了笑，「男人身邊的女人越多，不是越能證明，這個男人越好嗎？」
他見小雲皺眉，陷入沉思當中，突然指了指冰箱說道：「幫我把牛奶拿出來，還有一道菜要做。」
這丫頭要是想告狀，早就說了，不會等到現在。
小雲轉身打開冰箱，拿出牛奶。
顧北則從柜子里翻出紅棗、嫩生薑和紅糖。
紅棗去殼用攪拌機打成碎末。
生薑切片，放入鍋中加水煮沸，再轉小火慢燉5分鐘。
等湯汁變濃，加入紅糖、牛奶、紅棗碎末攪拌均勻，煮兩分鐘關火。
然後放邊上等待它變得濃稠。
「這是？」小雲看著碗裡逐漸濃稠的膏體，有些疑惑。
「滋陰膏。」顧北解釋，「女人那幾天喝，可以緩解不適。」
小雲的目光都變了。
從好奇變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你連這個都會？」
「網上看到的。」顧北隨口編了個理由。
兩人把做好的飯菜端上餐桌。
「哇，好香啊！」楊婉晴聞著味過來。
看到滿桌的菜，她愣了一下：「這是小雲做的？」
怎麼感覺跟平時有些不一樣？
記得小雲有點強迫症來著，擺盤都要擺得整整齊齊......
「不是。」小雲搖頭，「是顧北做的。」
「顧北？」楊婉晴滿臉的不可思議。
周惠敏也走了過來，看著桌上的清蒸東星斑、膏蟹蓋面、水煮大蝦、芥蘭炒牛肉和排骨蘿蔔湯，眼鏡都亮了。
「顧北，你還會做飯？」
「基操。」顧北拉開椅子坐下，「都嘗嘗看。」
楊婉晴夾了塊魚肉放進嘴裡。
魚肉白嫩，入口即化，豆豉的咸香和魚本身的鮮甜完美融合。
「太好吃了。」她眼鏡一亮，看向顧北的目光，都亮起了小星星。
感覺真是撿到寶了。
周惠敏夾起麵條放進嘴裡。
一瞬間，蟹黃味混合著麵條香味衝擊進味蕾。
她微微張開嘴，深吸了一口氣。
「真的太好吃了。」
「再嘗嘗這個。」顧北給每個人都端來一碗滋陰膏。
楊婉晴看到碗裡的東西，臉色微紅。
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剛才小雲就偷偷跟她說了。
「算你有心。」她小聲啐了一口，低頭小口喝著。
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紅棗的甜和生薑的微辣，整個人瞬間就暖了起來。
周惠敏喝了一口，看了顧北一眼，沒有說話。
四個人圍坐在餐桌前，氣氛難得溫馨。
「對了。」楊婉晴想起什麼，拿出遙控器打開電視，「今天應該有《超級星期天》的重播。」
電視屏幕亮起，出現的卻不是《超級星期天》。
畫面上，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站在舞台上，嘴巴一張一合，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想要有直升機~想要和你飛到宇宙去~」
那人的唱腔故意壓得極低，嘴型幾乎不動，像是喉嚨里塞了棉花。
唱到副歌部分，還故意跑調，把「可愛女人」唱成了「可憐女人」。
台下觀眾笑得前仰後合。
看到節目效果非常好，主持人繼續補刀，「這樣也能發歌？唱歌像蚊子叫。」
楊婉晴目光迷離，手指在肌肉線條上遊走。
都殘血了還敢來勾引我？
顧北露出壞笑，一把摟住她的腰，「那要不要獎勵我呢？」
楊婉晴瞪了他一眼，正想說『還有其他人在呢』。
她的嘴巴瞬間就被堵住。
掙扎片刻後，她不管不顧，激烈地回應。
跟在後面進來的小雲愣了一下，紅著臉轉頭。
周惠敏發現顧北正在偷瞄自己，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嘴裡不滿的發出「哼哼」。
「咳咳，夠了啊，你們兩個。」她假裝咳嗽，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酸味。
兩人分開。
楊婉晴臉上多了一抹紅暈，「我讓小雲買了些菜，你今晚就留在這裡吃飯吧。」
「好的楊姐。」顧北好奇的看向小雲。
發現這丫頭可真是全能啊.......
保鏢、助理、財務、司機，現在又加上廚師.......
貼身保鏢這麼卷的嗎？
「我去洗個澡。」他轉身走向二樓淋浴間。
幾分鐘後，顧北精神煥發的走進廚房幫忙。
廚房裡，熱氣蒸騰。
小雲站在砧板前，右手握刀，左手按住一塊豬排。
刀刃落下，精準地貼著骨頭縫隙遊走，不到十秒，整根排骨就被完整剔出來。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做過幾千遍。
「噠噠噠」
菜刀與砧板碰撞的節奏均勻響起，剁下來的排骨幾乎大小一致。
顧北站在門框邊，看得出神。
這丫頭的刀法也太好了吧？
她到底還有什麼不會啊？
「小雲，你以前學過廚師？」他走進去，打開水龍頭洗手。
「跟我爸學的。」小雲頭也沒抬，嘴角依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我以後要找個會做飯的男人。」
「哦~那可真巧。」顧北圍上圍裙。
不過圍裙有些小，不是很貼身，還是粉紅色的，穿在他身上有些滑稽......
他也不在意，拿起一根白蘿蔔放在手上剝去皮，清洗一下後，拿起小刀凌空將白蘿蔔片進高壓鍋里。
小雲愣了一下，把清洗好的排骨放進鍋里。
顧北順手把鍋蓋蓋上，打開煤氣爐。
兩人配合默契。
那邊小雲拿起牙籤處理蝦線。
這邊顧北已經拿起刀，把一條東星斑的肚子刨開。
「你刀法很好。」小雲只是看了一眼，就沒有幫忙的想法。
「那今天你給我打下手。」
「你？」小雲皺眉。
她怕顧北做不好，到時候還得去外面吃，麻煩。
「怎麼？不相信我？」顧北笑了，「潮汕男人，做飯只是基本功。」
他確實沒有吹牛。
在大部分潮汕家庭里，女人做做家常小菜還行。
過年過節必須男人出手。
小雲沒有再說什麼，退到旁邊打起下手。
不過，她還是在心裡默默的補了一句：『我爸也是潮汕人。』
顧北處理魚的手法同樣利落。
去鱗、開膛、清洗，一氣呵成。
東星斑的魚身被他劃了幾刀，塞入薑片，擺上蔥段，灑上鹽和味精，再淋點油上去。
「清蒸東星斑，最重火候。」他一邊說，一邊把大蝦放進沸水裡煮了。
「大蝦等會撈出來沾芥末吃。」
東星斑被放到一邊，等鹽和味精融化。
顧北拿起泡好的麵條，平鋪在盤子上，然後將膏蟹放上去，再灑上調料和蔥姜。
「等下先蒸膏蟹，再蒸東星斑，最後芥蘭炒牛肉。」
小雲站在旁邊，看著他的側臉，眼神里多了一絲好奇。
在顧北處理膏蟹的時候。
她已經把煮大蝦的小鍋拿開，放上蒸籠。
水煮大蝦最簡單，開水下鍋，煮到蝦身彎曲變紅就撈出來，過一遍冰水，蝦肉才會Q彈。
不過楊婉晴身體不舒服，兩人也就省掉了過冰水這道工序。
而是讓大蝦在熱水裡保溫。
另一邊，膏蟹蓋面已經被顧北放上鍋。
兩人暫時無事可做，各自靠在廚房默數時間。
「顧北。」小雲突然開口。
「嗯？」
「我爸說過，會做飯的男人，再差也不會差到哪去。」
顧北抬起頭，發現小丫頭正盯著自己，眼睛裡帶著認真。
「可我剛才發現你和周姐有點不對勁！」
小雲皺眉，第一次對爸爸說過的話產生懷疑，「我在門外聽見你們呼吸粗重，而且貼得很近。」
「那場景......應該是在接吻！」
不是......你這也聽得出來？
顧北大吃一驚。
他偷偷瞄了客廳里，正在摘芥蘭的楊婉晴和周惠敏一眼，心底不由得鬆了口氣。
「你爸是對的。」顧北笑了笑，「男人身邊的女人越多，不是越能證明，這個男人越好嗎？」
他見小雲皺眉，陷入沉思當中，突然指了指冰箱說道：「幫我把牛奶拿出來，還有一道菜要做。」
這丫頭要是想告狀，早就說了，不會等到現在。
小雲轉身打開冰箱，拿出牛奶。
顧北則從柜子里翻出紅棗、嫩生薑和紅糖。
紅棗去殼用攪拌機打成碎末。
生薑切片，放入鍋中加水煮沸，再轉小火慢燉5分鐘。
等湯汁變濃，加入紅糖、牛奶、紅棗碎末攪拌均勻，煮兩分鐘關火。
然後放邊上等待它變得濃稠。
「這是？」小雲看著碗裡逐漸濃稠的膏體，有些疑惑。
「滋陰膏。」顧北解釋，「女人那幾天喝，可以緩解不適。」
小雲的目光都變了。
從好奇變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你連這個都會？」
「網上看到的。」顧北隨口編了個理由。
兩人把做好的飯菜端上餐桌。
「哇，好香啊！」楊婉晴聞著味過來。
看到滿桌的菜，她愣了一下：「這是小雲做的？」
怎麼感覺跟平時有些不一樣？
記得小雲有點強迫症來著，擺盤都要擺得整整齊齊......
「不是。」小雲搖頭，「是顧北做的。」
「顧北？」楊婉晴滿臉的不可思議。
周惠敏也走了過來，看著桌上的清蒸東星斑、膏蟹蓋面、水煮大蝦、芥蘭炒牛肉和排骨蘿蔔湯，眼鏡都亮了。
「顧北，你還會做飯？」
「基操。」顧北拉開椅子坐下，「都嘗嘗看。」
楊婉晴夾了塊魚肉放進嘴裡。
魚肉白嫩，入口即化，豆豉的咸香和魚本身的鮮甜完美融合。
「太好吃了。」她眼鏡一亮，看向顧北的目光，都亮起了小星星。
感覺真是撿到寶了。
周惠敏夾起麵條放進嘴裡。
一瞬間，蟹黃味混合著麵條香味衝擊進味蕾。
她微微張開嘴，深吸了一口氣。
「真的太好吃了。」
「再嘗嘗這個。」顧北給每個人都端來一碗滋陰膏。
楊婉晴看到碗裡的東西，臉色微紅。
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剛才小雲就偷偷跟她說了。
「算你有心。」她小聲啐了一口，低頭小口喝著。
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紅棗的甜和生薑的微辣，整個人瞬間就暖了起來。
周惠敏喝了一口，看了顧北一眼，沒有說話。
四個人圍坐在餐桌前，氣氛難得溫馨。
「對了。」楊婉晴想起什麼，拿出遙控器打開電視，「今天應該有《超級星期天》的重播。」
電視屏幕亮起，出現的卻不是《超級星期天》。
畫面上，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站在舞台上，嘴巴一張一合，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想要有直升機~想要和你飛到宇宙去~」
那人的唱腔故意壓得極低，嘴型幾乎不動，像是喉嚨里塞了棉花。
唱到副歌部分，還故意跑調，把「可愛女人」唱成了「可憐女人」。
台下觀眾笑得前仰後合。
看到節目效果非常好，主持人繼續補刀，「這樣也能發歌？唱歌像蚊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