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可是你們自己要給的
顧北愣了一下，然後搖頭：「不用不用，我就隨便改了一下。」
「不行耶！」周杰輪難得堅持，「要不是你，這首歌就廢掉了。」
「我剛才彈的時候，都被感動到喔。」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顧北好奇。
「這首歌超屌耶，它終於有了靈魂喔。」周杰倫豎起大拇指。
方紋山也點頭：「顧北，你就別拒絕了。」
「之前那50首歌的版權，還有我們的合約，你都還給我們。」
「現在又拉著我們一起搞工作室。」
他推了推眼鏡，有些慚愧：「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
說到那50首歌，顧北心裡很清楚。
裡面真正能火起來的也就七八首。
剩下的，都是兩人早起摸索階段練手的作品。
質量參差不齊，拿到市場上根本賣不出去。
但周杰輪和方紋山不這麼想。
在他們看來，那50首歌是他們多年的心血。
每一首都像是自己的孩子。
顧北花錢買下來，又一分錢不要的還給他們，這份恩情太大了。
他們覺得，一輩子都還不完。
「顧北，你別推辭啦。」周杰輪也走過來，擁抱了一下顧北：「再推辭，我心裡會很難受哦。」
看著兩人認真的表情，顧北差點笑出聲。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總會感到心情愉悅。
這可是你們自己要給我的。
「行吧。」他咧開嘴露出姨母笑，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隨便你們。」
周杰輪也咧開嘴傻笑。
他拿起筆，在稿紙上鄭重地寫下：
作詞：方紋山、周杰輪
作曲：顧北、周杰輪
顧北看著那兩行字，嘴角都壓不住了。
《黑色幽默》前世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現在，他的名字就掛在上面。
這種感覺......真是舒爽。
顧北抬起手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
「走出去慶祝一下。」
「慶祝什麼？」周杰輪和方紋山兩人愣了一下。
似乎想到什麼，他們齊齊發問：「是不是《可愛女人》火了？」
「對。」
三人打車前往木吉他民歌西餐廳。
在路上，顧北把事情給兩人講了一遍。
兩人都聽得捏緊拳頭，渾身發抖。
在聽到顧北說免費授權的事情時，他們都表示，「顧北，你決定就行，都聽你的。」
兩人只會創作不懂運營。
而顧北已經用行動證明了自己。
沒什麼好說的，跟著沖就行了。
他們剛走進木吉他民歌西餐廳，悠揚的旋律立即傳來。
店內的CD機播放著《可愛女人》，零星幾桌客人悠閒地喝著咖啡。
周杰輪偷偷把鴨舌帽壓低，害怕被認出來。
顧北帶著他們，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
「宇哥，點餐了。」
胡昭宇正在吧檯後面擦杯子，聽到聲音抬起頭，「小北來啦？」
「今天吃什麼？」
「我照舊。」顧北看向周杰輪和方紋山：「吃什麼，今天我請。」
「我也照舊。」方紋山抬了下眼鏡。
周杰輪有些傻眼。
他張了張嘴，「我......我也照舊。」
「哈哈！」胡昭宇笑出了聲，「小晨，把菜單拿給廚房，讓他們快點做。」
他朝店裡擦桌子的女孩喊了一句，自己端著飲品走到顧北身邊坐下。
「小北，這是我幫你找的體檢醫院。」
顧北接過紙條，看了一眼。
上面寫著：台大醫院，陳醫生，電話號碼XXX***XXX。
「明天早上過去，報我名字就行。」胡昭宇壓低聲音：「恭喜你們啦，第一首歌就爆火喔。」
「謝謝你，宇哥。」
「哎，都是朋友，說什麼謝謝的話哦。」
幾人站著閒聊了一會。
服務員端著食物過來。
顧北看女孩有些眼熟，十七八歲，扎著簡單的馬尾辮，小圓臉，皮膚白淨得像剛剝殼的雞蛋，眼鏡很大很亮。
胡昭宇連忙介紹道：「小北啊，她叫林衣晨，說是來參加《超美少女》的，順便來賺點錢補貼家用。」
林衣晨？
前世演過《惡作劇之吻》、08版《射鵰英雄傳》、《蘭陵王》等等電視劇。
是寶島偶像劇黃金時代的代表人物之一。
難怪顧北感覺眼熟。
「衣晨，有沒有興趣拍MV？」顧北拿出紙筆，寫下了自己的聯繫方式。
「啊？我？我嗎？」
林衣晨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指著自己的臉。
「哎，別猶豫啦！」胡昭宇壓低聲音：「《可愛女人》就是小北他們出的。」
他指了指壓低帽檐的周杰輪，「看到沒？傑輪就在這。」
「哇！真的......」林衣晨趕緊捂住嘴。
真的耶！
我也可以拍MV賺錢啦？
一瞬間，她已經腦補出火了之後，面對記者是該實話實說，還是要編一套自己怎麼怎麼努力，怎麼怎麼奮鬥的故事了。
或者賺到錢之後，該怎麼幫媽媽還貸款。
老媽和弟弟會有多開心......
老媽一定會抱著她說，『衣晨啊，媽媽真是太愛你啦！』
「餵？你傻笑什麼？」
突然從幻想中被拉回現實，林衣晨不好意思地拿過紙筆，寫下自己的手機號碼。
「對不起哈......我走，走神了。」
好尷尬啊！
林衣晨你在想些什麼喔。
……
第二天一早。
顧北帶著周杰輪，生拉硬拽地把胡昭宇押到醫院。
「相信我啦宇哥，你嘴唇發紫，肯定是哪裡出問題了。」
「宇哥，顧北超屌的，他說的一定沒錯。」周杰輪也在旁邊勸說。
「好啦好啦，真是怕了你們啦！」
胡昭宇領著兩人找到前台，給護士小姐姐遞了張紙條。
很快，小護士就帶著他們把整個體檢流程都走完了。
最後才去見了那位陳醫生。
剛一見面，陳醫生立即發現不對勁：「昭宇，你嘴唇怎麼發紫了？」
「快過來讓我看看。」
「不會吧老陳，你也覺得我有問題？」胡昭宇這下是真的有點害怕了。
之前都以為顧北是在跟他開玩笑來著。
「問題大了。」陳醫生拿出聽診器聽了一會，斬釘截鐵地說：「你這情況，必須住院觀察兩天。」
陳醫生邊開住院證明，邊問：「你是不是經常睡眠不足，經常熬夜？」
「也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他邊問邊自答，「你開民歌西餐廳，經常要到晚上0點過後才關門。」
「可你白天也得把睡眠補足啊，真是的。」
胡昭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一到天亮我就睡不著，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這是心律失調。」陳醫生直接下了診斷：「你隨時會心臟驟停啦。」
「也就是猝死！」
「謝謝陳醫生，我們這就去辦住院手續。」
看著胡昭宇躺到病床上，連接好心電圖。
顧北走出醫院，抬頭看了眼天空。
台北的天很藍，藍得就像是在做夢。
「呼~」
他長長呼出一口氣，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喂，楊姐，有什麼事嗎？」
「免費授權的事情已經談妥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楊婉晴的聲音：「智萍的《超級星期天》下午要過來錄製節目。」
「你要是回不來，我讓他們改天再過來。」
「我馬上回去。」
「不行耶！」周杰輪難得堅持，「要不是你，這首歌就廢掉了。」
「我剛才彈的時候，都被感動到喔。」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顧北好奇。
「這首歌超屌耶，它終於有了靈魂喔。」周杰倫豎起大拇指。
方紋山也點頭：「顧北，你就別拒絕了。」
「之前那50首歌的版權，還有我們的合約，你都還給我們。」
「現在又拉著我們一起搞工作室。」
他推了推眼鏡，有些慚愧：「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
說到那50首歌，顧北心裡很清楚。
裡面真正能火起來的也就七八首。
剩下的，都是兩人早起摸索階段練手的作品。
質量參差不齊，拿到市場上根本賣不出去。
但周杰輪和方紋山不這麼想。
在他們看來，那50首歌是他們多年的心血。
每一首都像是自己的孩子。
顧北花錢買下來，又一分錢不要的還給他們，這份恩情太大了。
他們覺得，一輩子都還不完。
「顧北，你別推辭啦。」周杰輪也走過來，擁抱了一下顧北：「再推辭，我心裡會很難受哦。」
看著兩人認真的表情，顧北差點笑出聲。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總會感到心情愉悅。
這可是你們自己要給我的。
「行吧。」他咧開嘴露出姨母笑，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隨便你們。」
周杰輪也咧開嘴傻笑。
他拿起筆，在稿紙上鄭重地寫下：
作詞：方紋山、周杰輪
作曲：顧北、周杰輪
顧北看著那兩行字，嘴角都壓不住了。
《黑色幽默》前世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現在，他的名字就掛在上面。
這種感覺......真是舒爽。
顧北抬起手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
「走出去慶祝一下。」
「慶祝什麼？」周杰輪和方紋山兩人愣了一下。
似乎想到什麼，他們齊齊發問：「是不是《可愛女人》火了？」
「對。」
三人打車前往木吉他民歌西餐廳。
在路上，顧北把事情給兩人講了一遍。
兩人都聽得捏緊拳頭，渾身發抖。
在聽到顧北說免費授權的事情時，他們都表示，「顧北，你決定就行，都聽你的。」
兩人只會創作不懂運營。
而顧北已經用行動證明了自己。
沒什麼好說的，跟著沖就行了。
他們剛走進木吉他民歌西餐廳，悠揚的旋律立即傳來。
店內的CD機播放著《可愛女人》，零星幾桌客人悠閒地喝著咖啡。
周杰輪偷偷把鴨舌帽壓低，害怕被認出來。
顧北帶著他們，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
「宇哥，點餐了。」
胡昭宇正在吧檯後面擦杯子，聽到聲音抬起頭，「小北來啦？」
「今天吃什麼？」
「我照舊。」顧北看向周杰輪和方紋山：「吃什麼，今天我請。」
「我也照舊。」方紋山抬了下眼鏡。
周杰輪有些傻眼。
他張了張嘴，「我......我也照舊。」
「哈哈！」胡昭宇笑出了聲，「小晨，把菜單拿給廚房，讓他們快點做。」
他朝店裡擦桌子的女孩喊了一句，自己端著飲品走到顧北身邊坐下。
「小北，這是我幫你找的體檢醫院。」
顧北接過紙條，看了一眼。
上面寫著：台大醫院，陳醫生，電話號碼XXX***XXX。
「明天早上過去，報我名字就行。」胡昭宇壓低聲音：「恭喜你們啦，第一首歌就爆火喔。」
「謝謝你，宇哥。」
「哎，都是朋友，說什麼謝謝的話哦。」
幾人站著閒聊了一會。
服務員端著食物過來。
顧北看女孩有些眼熟，十七八歲，扎著簡單的馬尾辮，小圓臉，皮膚白淨得像剛剝殼的雞蛋，眼鏡很大很亮。
胡昭宇連忙介紹道：「小北啊，她叫林衣晨，說是來參加《超美少女》的，順便來賺點錢補貼家用。」
林衣晨？
前世演過《惡作劇之吻》、08版《射鵰英雄傳》、《蘭陵王》等等電視劇。
是寶島偶像劇黃金時代的代表人物之一。
難怪顧北感覺眼熟。
「衣晨，有沒有興趣拍MV？」顧北拿出紙筆，寫下了自己的聯繫方式。
「啊？我？我嗎？」
林衣晨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指著自己的臉。
「哎，別猶豫啦！」胡昭宇壓低聲音：「《可愛女人》就是小北他們出的。」
他指了指壓低帽檐的周杰輪，「看到沒？傑輪就在這。」
「哇！真的......」林衣晨趕緊捂住嘴。
真的耶！
我也可以拍MV賺錢啦？
一瞬間，她已經腦補出火了之後，面對記者是該實話實說，還是要編一套自己怎麼怎麼努力，怎麼怎麼奮鬥的故事了。
或者賺到錢之後，該怎麼幫媽媽還貸款。
老媽和弟弟會有多開心......
老媽一定會抱著她說，『衣晨啊，媽媽真是太愛你啦！』
「餵？你傻笑什麼？」
突然從幻想中被拉回現實，林衣晨不好意思地拿過紙筆，寫下自己的手機號碼。
「對不起哈......我走，走神了。」
好尷尬啊！
林衣晨你在想些什麼喔。
……
第二天一早。
顧北帶著周杰輪，生拉硬拽地把胡昭宇押到醫院。
「相信我啦宇哥，你嘴唇發紫，肯定是哪裡出問題了。」
「宇哥，顧北超屌的，他說的一定沒錯。」周杰輪也在旁邊勸說。
「好啦好啦，真是怕了你們啦！」
胡昭宇領著兩人找到前台，給護士小姐姐遞了張紙條。
很快，小護士就帶著他們把整個體檢流程都走完了。
最後才去見了那位陳醫生。
剛一見面，陳醫生立即發現不對勁：「昭宇，你嘴唇怎麼發紫了？」
「快過來讓我看看。」
「不會吧老陳，你也覺得我有問題？」胡昭宇這下是真的有點害怕了。
之前都以為顧北是在跟他開玩笑來著。
「問題大了。」陳醫生拿出聽診器聽了一會，斬釘截鐵地說：「你這情況，必須住院觀察兩天。」
陳醫生邊開住院證明，邊問：「你是不是經常睡眠不足，經常熬夜？」
「也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他邊問邊自答，「你開民歌西餐廳，經常要到晚上0點過後才關門。」
「可你白天也得把睡眠補足啊，真是的。」
胡昭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一到天亮我就睡不著，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這是心律失調。」陳醫生直接下了診斷：「你隨時會心臟驟停啦。」
「也就是猝死！」
「謝謝陳醫生，我們這就去辦住院手續。」
看著胡昭宇躺到病床上，連接好心電圖。
顧北走出醫院，抬頭看了眼天空。
台北的天很藍，藍得就像是在做夢。
「呼~」
他長長呼出一口氣，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喂，楊姐，有什麼事嗎？」
「免費授權的事情已經談妥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楊婉晴的聲音：「智萍的《超級星期天》下午要過來錄製節目。」
「你要是回不來，我讓他們改天再過來。」
「我馬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