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虛境的初步開放
徐三石被喊了名字，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迅速直起腰，咳嗽兩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過來。
「唐雅，你看能跟我說下您跟楠楠聊了什麼唄。」他一邊說，一邊拼命往江楠楠離開的方向偷瞄。
「跟你說你也不懂。」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懂！」
唐雅咬了一口包子，笑眯眯地說道，「楠楠沒提你。她這人，就算心裡想著你，嘴裡也一個字都不會說。」
走錯門的代價，心理的創傷，加在一起，江楠楠可以說。
破碎的家，生病的媽。
徐三石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失望，最後只能對著霍雨浩說，「來五個包子。」然後低頭啃包子。
何以解憂，唯有暴食。
「唐雅，你跟她關係好，你能不能告訴我——楠楠她到底喜歡什麼樣的人？」
唐雅放下手裡的包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計上心頭，賺他入會。
「說真的？」唐雅說，「她不喜歡你這種追法。」
徐三石愣了一下。
「為他出氣，幫她拿到她想要但拿不到的東西，你以為你這是在愛她，實際上在楠楠看來這不是愛，這是負擔。」
「請姐姐教我。」
唐雅微微一笑，「你知道嗎？三石，對於楠楠來說，讓她感受到你真的愛她，就別直接給她東西，在她眼中，那不是愛，是施捨。」
「楠楠的自尊心很強，她是要能她一起奮鬥，一起照顧家人的人，兩人是平等的，你想你平時的追求方式，何時真正與她解決過一個難題，何時與她一起幹過活，全是你大包大攬的。」
說到這徐三石不由得尷尬的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
現在回想起自己追楠楠的辦法，確實忽略了楠楠自己的看法。
「那姐姐我該如何追求楠楠，以後若有需要，小弟定當赴湯蹈火！」
「哼哼。」
聽著徐三石的表態，唐雅顯得十分得意。
「三石小弟啊，你且聽我說，楠楠呢加入我辦的互助會，你若是能進來呢，我可以安排一下你們一起勞動。」
「懂我意思吧。」
說到這徐三石怎麼還不明白，如果他也加入，以後就能名正言順地跟她一起做事，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在後頭跟著她了。
兔女郎慘遭痴漢龜男尾隨。
唐雅同時把入會名單和筆放到徐三石面前。
「我簽。」徐三石毫不猶豫地拿起炭筆，在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唐雅滿意地把紙收進箱子裡：「明智的選擇。等過幾天你就知道加入這個互助會到底意味著什麼了。」
徐三石開始了蒼蠅搓手：「姐，那我能問下什麼時候有活動，能不能跟江楠楠分到一組。」
「等通知，放心吧，就這幾天，大概一周內就有活動了。」
徐三石眼中一亮，從儲物魂導器中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小小謝禮，不成敬意。」
說完，便一溜煙地跑了。
唐雅看了下盒子裡的東西，玄水丹，也沒矯情，直接收下。
然後唐雅看向了霍雨浩。
霍雨浩和王冬已經把鍋灶收拾得差不多了。
桌上剩了兩屜包子，霍雨浩用油紙包好，遞給王冬一包，自己留了一包。
「明天還來？」王冬擦著額頭上的汗，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來，換花樣。」霍雨浩說，「今天上了包子，明天換拉麵，你揉面揉得不太行，明天也正好多練練。」
「你會做那麼多？」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霍雨浩的語氣很平淡，就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王冬沉默了片刻，忽然說：「那明天我也來。」
霍雨浩看了她一眼：「你的手磨出水泡了。」
王冬低頭一看，手上確實起了幾個水泡，紅紅的，一碰就疼。她剛才一直在忙，竟然沒注意到。
「不礙事。」她把掌心一合，揚起下巴，「這點疼算什麼。你說過的，練體術哪裡有不受傷的，對不對？」
霍雨浩看著她，眼神里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那一瞬間王冬以為他要說什麼，但最終霍雨浩只是轉過身去，背對著她淡淡說道：「隨你。」
「手伸出來。」
王冬有點不明白，但還是老老實實伸出了雙手。
霍雨浩也是直接取出藥膏，在王冬手上起水泡的地方塗了塗。
霍雨浩的指尖沾著微涼的藥膏，輕輕按在她掌心。
王冬的手指下意識一蜷，又被他不由分說地握住。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擦過她起泡的皮膚時，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癢——從掌心一直蔓延到心口。
她想把手抽回來，可指尖剛一動，他就握得更緊了些。
那熱度從交握的地方一路燒上來，燒得她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心跳聲大得像擂鼓，震得她耳膜都在嗡嗡作響。
王冬愣在原地，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個人明明教她體術、幫她凝聚天地元氣、剛才還給抹藥，可每次她想靠近一點，他就會用那種冷淡的姿態把距離重新拉開。
唐雅在一旁笑吟吟地打量霍雨浩。
新生一班的衣服，洗得發白，十五級一環魂師，武魂冰蠶……她記性好得很，讓貝貝帶自己去過武魂系院長辦公室，看過學生檔案。
正常窮孩子多多少少有點內向侷促，但眼前這個人，沒有半點窮孩子該有的內向，侷促也看不出來。
「學弟怎麼稱呼？」唐雅笑眯眯地問。
「霍不笑。」
「霍不笑同學，你有沒有興趣加入一個組織？」
「什麼組織？」
「互助會。」
唐雅又把自己那套話術搬了出來——互幫互助，濟困助學，勤工儉學。她講得很熟練，顯然是說了很多遍。
「互助會成員每個月可以領一份基本補貼，窮苦出身與資源困難的成員也另有補貼，參加活動攢夠積分可以兌換修煉資源，有困難可以申請特別援助。」
她頓了頓，加了一句，「當然，也有義務。每月至少參加一次公益勞動，不能無故缺席互助會議。如果將來有能力，要幫後來的人。」
「好。」霍雨浩說。
唐雅愣了一下：「你……不問問我具體有什麼福利？」
「你說了有補貼。」
「就因為這個？」
「因為你手上的文件有天斗城的章，而且我在天斗城呆過一段時間，那裡曾有人幫了我一把，不然我根本拿不到城主推薦信。」
「我也加入。」一旁的王冬忽然開口。
「你確定？」唐雅有點意外。她本來只準備拉攏霍雨浩，這個粉藍色頭髮的小姑娘看起來出身不一般，應該不缺錢的。
「確定。」王冬說，「反正我跟他一個寢室的，他參加什麼我也跟著看看。」她說這話時刻意加重了一個寢室四個字，像是在強調什麼。
唐雅很敏銳地捕捉到王冬那偷偷掠向霍雨浩的一瞥，心裡大概有了數。
一個光明女神蝶的魂師混進男寢，跟某人一個寢室，並且出身昊天宗。
一瞬間，唐雅腦補出了無數個版本悽慘的愛情故事，像什麼富家女愛上窮小子，年少的她與他等等。
好磕哎。
唐雅取出那份寫滿名字的名單，又拿出炭筆，在上面寫上了兩行字。然後抬起眼睛，看著霍雨浩和王冬，說道：「相信我，你們不會後悔的。過幾天你們就明白了。」
說完她收起紙筆，頭也不回地往校門方向走。
唐雅心情很好，今天一口氣拉了好幾個人，其中還有兩個頗有背景之人。
霍雨浩和王冬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遠。
「那個互助會到底是怎麼回事？」王冬皺著眉頭問，「她說的那些跟發傳單沒什麼分別。」
「過幾天就知道了。」他用唐雅剛才一模一樣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王冬眨了眨眼，總覺得這句話里藏著什麼東西。
王冬跟在霍雨浩身後，沿著官道往校門方向走。晚風裹著包子香吹過史萊克學院的圍牆，她的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和霍雨浩的影子幾乎要疊在一起。
她低頭看著兩道人影在地面上若即若離的距離，忽然把腳步放慢了一點。
沒別的意思。只是不想走太快。
回到寢室內的唐雅，則是取出了名單。
那個霍不笑，絕對有問題。具體有什麼問題她說不清楚，但她的直覺就是告訴她，霍不笑有問題。
不過沒關係。
唐雅取出名單，最後確認了一遍羊皮紙上那一長串名字。
【史萊克互助會名冊】
江楠楠，貝貝，徐三石，蕭蕭……
然後是最新加上去的那兩個。霍不笑，王冬。
唐雅把名冊放下，心想：不管你是誰，既然簽了這份東西，你就是自己人了。
正如天斗城從不管你的來歷，只要不是墜落魂師，皆能領受神之恩賜。
然後，唐雅取出火機，將名單點燃。但名單燃燒後卻並沒有發出細煙與熱量，任由火苗侵食名單，直至名單消失。
次日，清晨。一班教室。
木槿開門見山：「今天講引導術。引導術全稱《虛境接引引導術》，由天斗城城主府公開。修成之後，精神力會被接引至虛境表層——通俗叫法為網絡。」
她在黑板上寫下網絡二字，畫出一張密如蛛網的連接圖。
「網絡有五大功能。第一，聊天群。接引成功後自動分配身份印記，可加好友、發消息、建群聊。在座各位已默認加入史萊克學院外院一年級一班群，我是群主。第二，商店。貨幣為聖幣，由魂師冥想時以多餘魂力凝結。能買不少東西甚至有神賜魂環與武魂進化材料。」
「老師，那能不能讓我武魂進化為九寶琉璃塔呢？」
寧天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不由得發問。
網絡是驚世智慧才更新出來的，寧天還沒收到家裡信息。
「當然可以，不過價值嘛。」
說到這木槿不由得搖頭，那一串零看得人頭疼。
木槿接著又在黑板上寫下公會二字。
「第三，公會。每個人從今天起默認加入的公會——史萊克學院。公會擁有獨立任務系統與積分排名，積分直接影響畢業評價。虛境公會排名全大陸公開。」
木槿合上粉筆盒，聲音一沉：「虛境不是法外之地。神明在上面看著你們——這不是比喻。現在按冊子圖示修習引導術。」
滿室魂力光芒此起彼伏。
後排靠窗，霍雨浩翻開冊子，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翹。這引導術每一筆都是他親手繪製的。他仍一絲不苟運轉魂力，如最普通的新生。
旁邊王冬天賦驚人，不到一刻鐘便摸到虛境門檻，意識漂浮於無垠光幕前。
然後，叮的一聲。
為了慶祝您是第99999名進入虛境之人，檢測到人物要素，死亡，蝴蝶，神性，智慧之人所造，現免費贈送您[瑕蝶人物模板]。
祝您在人生道路上一路順風。
？？？
王冬愣住了：什麼玩意？自己武魂是蝶類沒錯，但死亡與神性是什麼鬼啊，我身上有這玩意嗎？
還不待王冬反應過來，便有一道紫色流光融入了王冬的意識之中。
而隨著時間流逝，教室內不少人也進入虛境表面，網絡。
「本體宗貢獻值第一？斷層領先？！」
「等等——你們看後面！本體宗貢獻值是八！」
「不對啊，本體宗貢獻值的八怎麼是倒著的。」
「你們看商店——十萬年魂骨、神賜魂環、增加魂環年限、武魂二次覺醒引導石，怎麼連洗魂環的服務都有啊？！」
「假的吧？」前排一個男生站起來，聲音里滿是懷疑，「十萬年魂骨碎片，這種東西放在外面能換一座城，虛境裡掛出來賣？誰信誰傻。」
教室里響起陣陣不可思議之聲，唯獨霍雨浩，一副盡在掌握的表情，領受恩賜吧，我將汝等邁向新世界。
就在這時，所有人眼前的光幕同時一震。
嗡，嗡，嗡。一條信息全虛境強制推送，白底紅字，觸目驚心。
[系統公告：公會史萊克學院已觸發隱藏任務鏈——「黃金古樹的秘密」。完成條件：未知。獎勵：未知。]
[評價：當年七神飛升之時，獨留黃金樹這一件傳世之寶，定有深意，那麼七神留下黃金樹，究竟意欲何為，黃金樹對於斗羅位面意義重大，黃金樹到底是什麼呢？]
「唐雅，你看能跟我說下您跟楠楠聊了什麼唄。」他一邊說，一邊拼命往江楠楠離開的方向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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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錯門的代價，心理的創傷，加在一起，江楠楠可以說。
破碎的家，生病的媽。
徐三石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失望，最後只能對著霍雨浩說，「來五個包子。」然後低頭啃包子。
何以解憂，唯有暴食。
「唐雅，你跟她關係好，你能不能告訴我——楠楠她到底喜歡什麼樣的人？」
唐雅放下手裡的包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計上心頭，賺他入會。
「說真的？」唐雅說，「她不喜歡你這種追法。」
徐三石愣了一下。
「為他出氣，幫她拿到她想要但拿不到的東西，你以為你這是在愛她，實際上在楠楠看來這不是愛，這是負擔。」
「請姐姐教我。」
唐雅微微一笑，「你知道嗎？三石，對於楠楠來說，讓她感受到你真的愛她，就別直接給她東西，在她眼中，那不是愛，是施捨。」
「楠楠的自尊心很強，她是要能她一起奮鬥，一起照顧家人的人，兩人是平等的，你想你平時的追求方式，何時真正與她解決過一個難題，何時與她一起幹過活，全是你大包大攬的。」
說到這徐三石不由得尷尬的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
現在回想起自己追楠楠的辦法，確實忽略了楠楠自己的看法。
「那姐姐我該如何追求楠楠，以後若有需要，小弟定當赴湯蹈火！」
「哼哼。」
聽著徐三石的表態，唐雅顯得十分得意。
「三石小弟啊，你且聽我說，楠楠呢加入我辦的互助會，你若是能進來呢，我可以安排一下你們一起勞動。」
「懂我意思吧。」
說到這徐三石怎麼還不明白，如果他也加入，以後就能名正言順地跟她一起做事，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在後頭跟著她了。
兔女郎慘遭痴漢龜男尾隨。
唐雅同時把入會名單和筆放到徐三石面前。
「我簽。」徐三石毫不猶豫地拿起炭筆，在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唐雅滿意地把紙收進箱子裡：「明智的選擇。等過幾天你就知道加入這個互助會到底意味著什麼了。」
徐三石開始了蒼蠅搓手：「姐，那我能問下什麼時候有活動，能不能跟江楠楠分到一組。」
「等通知，放心吧，就這幾天，大概一周內就有活動了。」
徐三石眼中一亮，從儲物魂導器中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小小謝禮，不成敬意。」
說完，便一溜煙地跑了。
唐雅看了下盒子裡的東西，玄水丹，也沒矯情，直接收下。
然後唐雅看向了霍雨浩。
霍雨浩和王冬已經把鍋灶收拾得差不多了。
桌上剩了兩屜包子，霍雨浩用油紙包好，遞給王冬一包，自己留了一包。
「明天還來？」王冬擦著額頭上的汗，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來，換花樣。」霍雨浩說，「今天上了包子，明天換拉麵，你揉面揉得不太行，明天也正好多練練。」
「你會做那麼多？」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霍雨浩的語氣很平淡，就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王冬沉默了片刻，忽然說：「那明天我也來。」
霍雨浩看了她一眼：「你的手磨出水泡了。」
王冬低頭一看，手上確實起了幾個水泡，紅紅的，一碰就疼。她剛才一直在忙，竟然沒注意到。
「不礙事。」她把掌心一合，揚起下巴，「這點疼算什麼。你說過的，練體術哪裡有不受傷的，對不對？」
霍雨浩看著她，眼神里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那一瞬間王冬以為他要說什麼，但最終霍雨浩只是轉過身去，背對著她淡淡說道：「隨你。」
「手伸出來。」
王冬有點不明白，但還是老老實實伸出了雙手。
霍雨浩也是直接取出藥膏，在王冬手上起水泡的地方塗了塗。
霍雨浩的指尖沾著微涼的藥膏，輕輕按在她掌心。
王冬的手指下意識一蜷，又被他不由分說地握住。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擦過她起泡的皮膚時，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癢——從掌心一直蔓延到心口。
她想把手抽回來，可指尖剛一動，他就握得更緊了些。
那熱度從交握的地方一路燒上來，燒得她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心跳聲大得像擂鼓，震得她耳膜都在嗡嗡作響。
王冬愣在原地，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個人明明教她體術、幫她凝聚天地元氣、剛才還給抹藥，可每次她想靠近一點，他就會用那種冷淡的姿態把距離重新拉開。
唐雅在一旁笑吟吟地打量霍雨浩。
新生一班的衣服，洗得發白，十五級一環魂師，武魂冰蠶……她記性好得很，讓貝貝帶自己去過武魂系院長辦公室，看過學生檔案。
正常窮孩子多多少少有點內向侷促，但眼前這個人，沒有半點窮孩子該有的內向，侷促也看不出來。
「學弟怎麼稱呼？」唐雅笑眯眯地問。
「霍不笑。」
「霍不笑同學，你有沒有興趣加入一個組織？」
「什麼組織？」
「互助會。」
唐雅又把自己那套話術搬了出來——互幫互助，濟困助學，勤工儉學。她講得很熟練，顯然是說了很多遍。
「互助會成員每個月可以領一份基本補貼，窮苦出身與資源困難的成員也另有補貼，參加活動攢夠積分可以兌換修煉資源，有困難可以申請特別援助。」
她頓了頓，加了一句，「當然，也有義務。每月至少參加一次公益勞動，不能無故缺席互助會議。如果將來有能力，要幫後來的人。」
「好。」霍雨浩說。
唐雅愣了一下：「你……不問問我具體有什麼福利？」
「你說了有補貼。」
「就因為這個？」
「因為你手上的文件有天斗城的章，而且我在天斗城呆過一段時間，那裡曾有人幫了我一把，不然我根本拿不到城主推薦信。」
「我也加入。」一旁的王冬忽然開口。
「你確定？」唐雅有點意外。她本來只準備拉攏霍雨浩，這個粉藍色頭髮的小姑娘看起來出身不一般，應該不缺錢的。
「確定。」王冬說，「反正我跟他一個寢室的，他參加什麼我也跟著看看。」她說這話時刻意加重了一個寢室四個字，像是在強調什麼。
唐雅很敏銳地捕捉到王冬那偷偷掠向霍雨浩的一瞥，心裡大概有了數。
一個光明女神蝶的魂師混進男寢，跟某人一個寢室，並且出身昊天宗。
一瞬間，唐雅腦補出了無數個版本悽慘的愛情故事，像什麼富家女愛上窮小子，年少的她與他等等。
好磕哎。
唐雅取出那份寫滿名字的名單，又拿出炭筆，在上面寫上了兩行字。然後抬起眼睛，看著霍雨浩和王冬，說道：「相信我，你們不會後悔的。過幾天你們就明白了。」
說完她收起紙筆，頭也不回地往校門方向走。
唐雅心情很好，今天一口氣拉了好幾個人，其中還有兩個頗有背景之人。
霍雨浩和王冬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遠。
「那個互助會到底是怎麼回事？」王冬皺著眉頭問，「她說的那些跟發傳單沒什麼分別。」
「過幾天就知道了。」他用唐雅剛才一模一樣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王冬眨了眨眼，總覺得這句話里藏著什麼東西。
王冬跟在霍雨浩身後，沿著官道往校門方向走。晚風裹著包子香吹過史萊克學院的圍牆，她的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和霍雨浩的影子幾乎要疊在一起。
她低頭看著兩道人影在地面上若即若離的距離，忽然把腳步放慢了一點。
沒別的意思。只是不想走太快。
回到寢室內的唐雅，則是取出了名單。
那個霍不笑，絕對有問題。具體有什麼問題她說不清楚，但她的直覺就是告訴她，霍不笑有問題。
不過沒關係。
唐雅取出名單，最後確認了一遍羊皮紙上那一長串名字。
【史萊克互助會名冊】
江楠楠，貝貝，徐三石，蕭蕭……
然後是最新加上去的那兩個。霍不笑，王冬。
唐雅把名冊放下，心想：不管你是誰，既然簽了這份東西，你就是自己人了。
正如天斗城從不管你的來歷，只要不是墜落魂師，皆能領受神之恩賜。
然後，唐雅取出火機，將名單點燃。但名單燃燒後卻並沒有發出細煙與熱量，任由火苗侵食名單，直至名單消失。
次日，清晨。一班教室。
木槿開門見山：「今天講引導術。引導術全稱《虛境接引引導術》，由天斗城城主府公開。修成之後，精神力會被接引至虛境表層——通俗叫法為網絡。」
她在黑板上寫下網絡二字，畫出一張密如蛛網的連接圖。
「網絡有五大功能。第一，聊天群。接引成功後自動分配身份印記，可加好友、發消息、建群聊。在座各位已默認加入史萊克學院外院一年級一班群，我是群主。第二，商店。貨幣為聖幣，由魂師冥想時以多餘魂力凝結。能買不少東西甚至有神賜魂環與武魂進化材料。」
「老師，那能不能讓我武魂進化為九寶琉璃塔呢？」
寧天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不由得發問。
網絡是驚世智慧才更新出來的，寧天還沒收到家裡信息。
「當然可以，不過價值嘛。」
說到這木槿不由得搖頭，那一串零看得人頭疼。
木槿接著又在黑板上寫下公會二字。
「第三，公會。每個人從今天起默認加入的公會——史萊克學院。公會擁有獨立任務系統與積分排名，積分直接影響畢業評價。虛境公會排名全大陸公開。」
木槿合上粉筆盒，聲音一沉：「虛境不是法外之地。神明在上面看著你們——這不是比喻。現在按冊子圖示修習引導術。」
滿室魂力光芒此起彼伏。
後排靠窗，霍雨浩翻開冊子，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翹。這引導術每一筆都是他親手繪製的。他仍一絲不苟運轉魂力，如最普通的新生。
旁邊王冬天賦驚人，不到一刻鐘便摸到虛境門檻，意識漂浮於無垠光幕前。
然後，叮的一聲。
為了慶祝您是第99999名進入虛境之人，檢測到人物要素，死亡，蝴蝶，神性，智慧之人所造，現免費贈送您[瑕蝶人物模板]。
祝您在人生道路上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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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愣住了：什麼玩意？自己武魂是蝶類沒錯，但死亡與神性是什麼鬼啊，我身上有這玩意嗎？
還不待王冬反應過來，便有一道紫色流光融入了王冬的意識之中。
而隨著時間流逝，教室內不少人也進入虛境表面，網絡。
「本體宗貢獻值第一？斷層領先？！」
「等等——你們看後面！本體宗貢獻值是八！」
「不對啊，本體宗貢獻值的八怎麼是倒著的。」
「你們看商店——十萬年魂骨、神賜魂環、增加魂環年限、武魂二次覺醒引導石，怎麼連洗魂環的服務都有啊？！」
「假的吧？」前排一個男生站起來，聲音里滿是懷疑，「十萬年魂骨碎片，這種東西放在外面能換一座城，虛境裡掛出來賣？誰信誰傻。」
教室里響起陣陣不可思議之聲，唯獨霍雨浩，一副盡在掌握的表情，領受恩賜吧，我將汝等邁向新世界。
就在這時，所有人眼前的光幕同時一震。
嗡，嗡，嗡。一條信息全虛境強制推送，白底紅字，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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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價：當年七神飛升之時，獨留黃金樹這一件傳世之寶，定有深意，那麼七神留下黃金樹，究竟意欲何為，黃金樹對於斗羅位面意義重大，黃金樹到底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