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老人提點，大恩如大仇
單獨包廂里，四人相對而坐。
天機老人孫白髮用煙杆敲了敲鞋底，明明是老人家了，卻顯得鶴髮童顏，眼睛絲毫沒有老人該有的渾濁，而是一片清澈，帶有閱盡人間險惡後的淡薄。
拿起酒杯喝上一口，咂咂嘴：「好酒！悅來客棧的酒水就是不一樣，跟兌水的劣酒沒得比！多謝陸少俠請客，小老兒有福了。」
岳靈珊的注意力放在孫小紅身上，想著怎麼樣把她拐到師弟身邊。
陸明則是拿起酒杯，臉帶笑意拱手道：「晚輩見過前輩，保定府一別，再次遇到前輩當真是緣分啊。有些事情想跟前輩了解一二，還請前輩不吝解惑。」
面對如此禮待，孫白髮上下打量陸明一眼，又看了看岳靈珊，最後看著自家孫女演都不演一下，就直勾勾地看著情郎。心裡沒有來由的感到不爽，就好像自家辛辛苦苦種的白菜被豬給拱了的憋屈。
輕咳了一聲想提醒自家孫女，可惜孫小紅置若罔聞，只覺得陸明長得好生俊逸，身上飄逸氣質帶著邪魅很是讓她著迷。
以前陸明雖然天賦都點在了容貌上，可也最多是讓岳靈珊一眼心生好感，還沒有到痴迷的程度。
修煉雲夢仙子改良優化後的《憐花寶鑑》，自然而然地有一股媚術在裡頭。女人施展媚術時男人沉迷其中，男人施展媚術時，女人同樣無法自拔。
並且融合了《紫霞神功》後，道家心法的中正平和本身自帶飄逸，兩者結合更是正得發邪，誰看了都得心生好感，豎起大拇指誇讚兩句。
孫白髮氣得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語氣有些幽幽道：「小子，你在保定府娶了林詩音，又回華山派娶了岳不群千金，你小子好生風流啊！」
這話本不應該他說，陸明娶十個八個跟他有半毛錢關係？可自家孫女痴情於他，那就不行了。這是用來點醒孫女的，希望她迷途知返
陸明將酒水一飲而盡，孫小紅趕忙拿起酒壺給她添酒，卻忘了自家爺爺的酒杯也空著。在陸明的眼神提示下，這才反應過來，趕忙給自家爺爺倒上一杯。
低著頭看向足尖，小手無意識糾纏玩弄衣角，用來掩飾內心尷尬。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年輕人火氣大，憋著容易出事。前輩老了，心有餘而力不足，很難體會這種感覺。沒事的，看開一些，前輩，咱們走一個，借酒消愁！我先干為敬！」
孫白髮一時間分不清楚對方到底是真心訴說還是在陰陽怪氣，什麼叫他老了心有餘而力不足？他就不是沉迷於低級趣味的俗人，豈有此理！
孫小紅噗嗤一聲笑出聲，又看了一眼旁邊姿色不輸於她的岳靈珊，聲音清脆如靈泉：「姐姐就是岳靈珊吧？你真好看呢！」
岳靈珊也是親切地握住她的小手，發現手指嬌嫩沒有一絲老繭，並不像窮苦人家的孩子：「妹妹也好看呢，我們去外頭坐一會吧，你走南闖北的見識非凡，我也想聽聽呢。」
孫小紅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陸明，在他微微頷首示意之下，還是決定跟岳靈珊出去外面。這一次見過之後，下次重逢又不知道要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了。
少女情竇初開，不需要言語，心中的白月光就是最好的。這叫一見鍾情，一眼定情。
孫白髮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那就出去吧，老頭子我還死不了！」
孫小紅面對自家爺爺時就沒有嬌羞了，翻了翻白眼道：「嘻嘻，爺爺身體可好了，哪能說什麼死的。呸呸呸，吐口水，重新說過。」
女大不中留啊！
等兩人出去後，孫白髮也不裝了，拿起酒壺就往嘴裡倒：「臭小子想問什麼直接問，老頭子不一定會說。」
對於拱了自家孫女的野豬，他沒有拿起天機棒一棍子下去就已經很克制了。
別把兵器譜排行第一的天機老人不當一回事，他只是不想經常被人上門挑戰，厭惡了紛爭。殺人不斬草除根，其親戚子女就會想著法子去報仇，沒完沒了，禍及家人，這便是江湖。
陸明放下酒杯，眼神看向福威鏢局的方向：「前輩可知這次福威鏢局是怎麼得罪青城派的？」
孫白髮咂咂嘴，低頭霍霍上等佳肴，吐字卻很清晰，並不影響他乾飯。
跟原著有些出入，是青城派託付威鏢局押鏢，然後自導自演去劫鏢。貨物丟失了，就上門去理論，還調戲鏢局裡的侍女。
少鏢頭林平之急了，一時氣憤之下跟余滄海之子餘人彥，這下子就結仇了。
原著里是岳靈珊假扮醜女先遣刺探情報，被餘人彥調戲，林平之出頭才惹出了禍事。如今岳靈珊天天敦倫，走路都打擺子，更不可能被派去假裝賣茶婦。
陸明摩挲下巴，他並未見過余滄海，只知道青城派實力比起最弱的恆山派還要不如，在川蜀地區里只能是二流末。其跟五嶽劍派交好，經常出來刷臉，行事風格陰險毒辣，跟老岳君子劍比起來是反面教材。
倒是其擅長的摧心掌不知道跟九陰真經里的武功是不是同一類，有機會或許可以試一試。
拿起酒罈子往酒壺裡倒，內力運轉，將酒水加熱：「前輩請喝酒！」
孫白髮握住酒壺的瞬間眼神就亮了，上下打量對方，這才微微頷首：「不錯，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深厚內力修為，就是老頭子我有所不如啊。後生可畏，難怪岳不群那偽君，咳咳，會把女兒嫁給你，他算是撿到寶了！」
窺一而知全豹，內力深厚且運用自如才能將酒水暖熱，就這一手足以證明並非浪得虛名。
陸明不以為然：「前輩不是第一個這麼說我師傅的人，對我來說。師傅師娘當初在黑風寨救我性命，帶我回華山派傳道授藝便是恩人，在我心中就是英雄好漢。」
孫白髮微不可察地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對方人品。華山劍魔聲名鵲起，可以說是貶低人品，卻決不能說他武功菜。
「這次只有青城派找福威鏢局麻煩，可盯著這塊肥肉的可不少。官府能管，卻不去管，收了銀子不辦事固然不地道。歸根結底，還是福威鏢局如今青黃不接，一個高手也沒有，如小孩捧金過鬧市，早晚會被人惦記上。」
「行了，洛陽金刀王家都不派人來，你華山派能來就不錯咯。老頭子我也吃飽喝足了，奉勸你一句。江湖人心險惡，大恩如大仇，這個度你要把握好，林震南沒你想得那麼大方。」
孫白髮走了，帶上孫小紅逃似的，生怕孫女被人惦記上。
陸明端坐原地若有所思，大恩如大仇。天機老人不會無故放矢，看來林震南也不是個好東西，施恩不望報在他身上不適用。
天機老人孫白髮用煙杆敲了敲鞋底，明明是老人家了，卻顯得鶴髮童顏，眼睛絲毫沒有老人該有的渾濁，而是一片清澈，帶有閱盡人間險惡後的淡薄。
拿起酒杯喝上一口，咂咂嘴：「好酒！悅來客棧的酒水就是不一樣，跟兌水的劣酒沒得比！多謝陸少俠請客，小老兒有福了。」
岳靈珊的注意力放在孫小紅身上，想著怎麼樣把她拐到師弟身邊。
陸明則是拿起酒杯，臉帶笑意拱手道：「晚輩見過前輩，保定府一別，再次遇到前輩當真是緣分啊。有些事情想跟前輩了解一二，還請前輩不吝解惑。」
面對如此禮待，孫白髮上下打量陸明一眼，又看了看岳靈珊，最後看著自家孫女演都不演一下，就直勾勾地看著情郎。心裡沒有來由的感到不爽，就好像自家辛辛苦苦種的白菜被豬給拱了的憋屈。
輕咳了一聲想提醒自家孫女，可惜孫小紅置若罔聞，只覺得陸明長得好生俊逸，身上飄逸氣質帶著邪魅很是讓她著迷。
以前陸明雖然天賦都點在了容貌上，可也最多是讓岳靈珊一眼心生好感，還沒有到痴迷的程度。
修煉雲夢仙子改良優化後的《憐花寶鑑》，自然而然地有一股媚術在裡頭。女人施展媚術時男人沉迷其中，男人施展媚術時，女人同樣無法自拔。
並且融合了《紫霞神功》後，道家心法的中正平和本身自帶飄逸，兩者結合更是正得發邪，誰看了都得心生好感，豎起大拇指誇讚兩句。
孫白髮氣得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語氣有些幽幽道：「小子，你在保定府娶了林詩音，又回華山派娶了岳不群千金，你小子好生風流啊！」
這話本不應該他說，陸明娶十個八個跟他有半毛錢關係？可自家孫女痴情於他，那就不行了。這是用來點醒孫女的，希望她迷途知返
陸明將酒水一飲而盡，孫小紅趕忙拿起酒壺給她添酒，卻忘了自家爺爺的酒杯也空著。在陸明的眼神提示下，這才反應過來，趕忙給自家爺爺倒上一杯。
低著頭看向足尖，小手無意識糾纏玩弄衣角，用來掩飾內心尷尬。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年輕人火氣大，憋著容易出事。前輩老了，心有餘而力不足，很難體會這種感覺。沒事的，看開一些，前輩，咱們走一個，借酒消愁！我先干為敬！」
孫白髮一時間分不清楚對方到底是真心訴說還是在陰陽怪氣，什麼叫他老了心有餘而力不足？他就不是沉迷於低級趣味的俗人，豈有此理！
孫小紅噗嗤一聲笑出聲，又看了一眼旁邊姿色不輸於她的岳靈珊，聲音清脆如靈泉：「姐姐就是岳靈珊吧？你真好看呢！」
岳靈珊也是親切地握住她的小手，發現手指嬌嫩沒有一絲老繭，並不像窮苦人家的孩子：「妹妹也好看呢，我們去外頭坐一會吧，你走南闖北的見識非凡，我也想聽聽呢。」
孫小紅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陸明，在他微微頷首示意之下，還是決定跟岳靈珊出去外面。這一次見過之後，下次重逢又不知道要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了。
少女情竇初開，不需要言語，心中的白月光就是最好的。這叫一見鍾情，一眼定情。
孫白髮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那就出去吧，老頭子我還死不了！」
孫小紅面對自家爺爺時就沒有嬌羞了，翻了翻白眼道：「嘻嘻，爺爺身體可好了，哪能說什麼死的。呸呸呸，吐口水，重新說過。」
女大不中留啊！
等兩人出去後，孫白髮也不裝了，拿起酒壺就往嘴裡倒：「臭小子想問什麼直接問，老頭子不一定會說。」
對於拱了自家孫女的野豬，他沒有拿起天機棒一棍子下去就已經很克制了。
別把兵器譜排行第一的天機老人不當一回事，他只是不想經常被人上門挑戰，厭惡了紛爭。殺人不斬草除根，其親戚子女就會想著法子去報仇，沒完沒了，禍及家人，這便是江湖。
陸明放下酒杯，眼神看向福威鏢局的方向：「前輩可知這次福威鏢局是怎麼得罪青城派的？」
孫白髮咂咂嘴，低頭霍霍上等佳肴，吐字卻很清晰，並不影響他乾飯。
跟原著有些出入，是青城派託付威鏢局押鏢，然後自導自演去劫鏢。貨物丟失了，就上門去理論，還調戲鏢局裡的侍女。
少鏢頭林平之急了，一時氣憤之下跟余滄海之子餘人彥，這下子就結仇了。
原著里是岳靈珊假扮醜女先遣刺探情報，被餘人彥調戲，林平之出頭才惹出了禍事。如今岳靈珊天天敦倫，走路都打擺子，更不可能被派去假裝賣茶婦。
陸明摩挲下巴，他並未見過余滄海，只知道青城派實力比起最弱的恆山派還要不如，在川蜀地區里只能是二流末。其跟五嶽劍派交好，經常出來刷臉，行事風格陰險毒辣，跟老岳君子劍比起來是反面教材。
倒是其擅長的摧心掌不知道跟九陰真經里的武功是不是同一類，有機會或許可以試一試。
拿起酒罈子往酒壺裡倒，內力運轉，將酒水加熱：「前輩請喝酒！」
孫白髮握住酒壺的瞬間眼神就亮了，上下打量對方，這才微微頷首：「不錯，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深厚內力修為，就是老頭子我有所不如啊。後生可畏，難怪岳不群那偽君，咳咳，會把女兒嫁給你，他算是撿到寶了！」
窺一而知全豹，內力深厚且運用自如才能將酒水暖熱，就這一手足以證明並非浪得虛名。
陸明不以為然：「前輩不是第一個這麼說我師傅的人，對我來說。師傅師娘當初在黑風寨救我性命，帶我回華山派傳道授藝便是恩人，在我心中就是英雄好漢。」
孫白髮微不可察地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對方人品。華山劍魔聲名鵲起，可以說是貶低人品，卻決不能說他武功菜。
「這次只有青城派找福威鏢局麻煩，可盯著這塊肥肉的可不少。官府能管，卻不去管，收了銀子不辦事固然不地道。歸根結底，還是福威鏢局如今青黃不接，一個高手也沒有，如小孩捧金過鬧市，早晚會被人惦記上。」
「行了，洛陽金刀王家都不派人來，你華山派能來就不錯咯。老頭子我也吃飽喝足了，奉勸你一句。江湖人心險惡，大恩如大仇，這個度你要把握好，林震南沒你想得那麼大方。」
孫白髮走了，帶上孫小紅逃似的，生怕孫女被人惦記上。
陸明端坐原地若有所思，大恩如大仇。天機老人不會無故放矢，看來林震南也不是個好東西，施恩不望報在他身上不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