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年輕的老江湖
華安府遼闊頗大，華山派所在的華陰城就是其中之一。
說來慚愧，當年華山派沒有內訌時，掌管區域足足有著八個州府。如今高手凋零，就只剩下半個華陰城。
在陸明和令狐沖嶄露頭角後，岳不群便著手把範圍擴大到整個華安府。地盤大了，收到的規費也就越多。
想要吃下整個華安府，最好的辦法就是秀肌肉，把魔教和其他門派勢力驅趕出去。此地的商家見識到了華山派實力，自然也就會乖乖的上繳規費。
連地盤內的魔教勢力都搞不定，還有什麼臉收錢？
一人一劍，施展青煙飄絮翻山越嶺，按照地圖上的方位取直線奔襲。沿途偶爾到客棧去採買食物和住宿，其餘時間都在趕路。
這也讓跟蹤在後的嵩山派探子找不著北，他們都沒想過還有人大路不走，專門翻山越嶺。
難道不怕毒蟲野獸嗎？
深山老林里可有太多毒蟲猛獸可奪走一個武林好手的性命，一腳踩錯了虎頭蜂的老窩，被紮上一針，又無醫者在場，十死無生。
是以無論旅行走鏢，都是首選沿著官道通行。
五天後，陸明便來到了華安府。
同福商行位於府城東大街，占地面積頗大，單是院子就有八座。人來人往，騾馬進進出出，苦工卸貨裝載，好不熱鬧。
聽聞華山高徒前來，商行的霍掌柜立刻堆起笑臉上前。
「幸會幸會，想必閣下就是一劍斬三惡的華山影中劍吧？」
影中劍？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詞。
一問之下才知道是嵩山派宣傳的，暗諷陸明一打三不敢正面對敵，只是撿漏的狗運。
自家出錢又出力，結果好處被陸明拿走了，還帶領混亂的五嶽劍派一起衝破重圍，免於被人海戰術覆滅。
大大的出了風頭，除了嵩山派之外，其餘三派對於陸明的評價都是正面誇讚。
長劍倏地出鞘，內力灌注到清風劍，隨手一揮。
無形劍氣將院子裡三米寬四米高的迎客假山給切成了兩半，切口光滑平整，余勢不減把後面院子裡掛著鐵盾的柱子也給切斷。
嘶！
只此一招就讓眾人倒吸涼氣，連帶著霍掌柜的笑容也更加熱切了不少。
「誰他媽的造謠對方只會偷襲的？這劍氣，這實力還需要偷襲？」
面對謠言的最好辦法就是亮肌肉，造謠小李飛刀可能沒事，都知道李探花不會亂殺人。可眼前這位煞星就不一樣了，那是真會人頭落地！
「少俠裡面請。」
正廳里，陸明當仁不讓的坐上了主座。
「把能動的都召集起來，官府那邊去打點一二，我給你一個時辰時間準備。」
「一個時辰之後突襲魔教分壇，裡面的東西整理好，該怎麼分配跟我師傅商量。」
說罷走上前，食指架在他肩膀上：「記住了，敢貪墨一個銅板，我都會讓你們人頭落地。我不是君子，也別想著欺之以方，給我錢，我辦事，懂？」
霍掌柜還想著拉交情吐苦水，話到嘴邊全吞回去了，這殺星怎麼不講理的？
「小的明白，只是此地魔教分壇有兩個長老，其中一個是剛到的。少俠確定沒問題？」
陸明瞥了他一眼，他趕時間呢，可沒空在這裡耽擱：「事成之後我的儀呈再加一千兩，再囉嗦再加一千。」
「你們要是辦不了，我就去找別家，到時候別眼紅。區區一個魔教分壇，又不是去打黑木崖！」
「你把手伸到襠下，看看你還有沒有籃子？還像不像個男人！」
「小人立刻去辦！」
看著匆匆忙忙離去的掌柜，陸明心中冷笑。之所以如此強勢，也是江湖經驗帶來的。
別看對方跟華山派幾十年老交情，在商言商，該要錢的還是會要。方才三番四次強調危險，就是想著少出人多分贓。
對付這種老油條就得態度強硬，快刀斬亂麻。讓他知道不好糊弄，代價是他無法承受的，自然就會聽話。
老油條的優點就是見風使舵，只要足夠強，他們辦事只會又快又利索。
不到一個時辰，霍掌柜已經糾集了一幫好手。除了商行里的護衛，還有旗下鏢局的鏢師，零零散散的足有百人。
陸明左手持劍，右手背負，在院子裡落下一步。紫霞真氣涌動，帶著一陣勁風，實力差一些的立刻被吹的猛猛後退。
唯有實力強一些的才能站穩腳跟，臉上也是一片駭然。怎麼樣都想不到對方如此年輕，內力已經如此深厚了得，不愧是華山高徒！
「在下華山派陸明，這次攻打魔教分壇，諸位賣力後自有銀兩賞賜。拿下華安府，諸位日後賺得銀子也更多，多的我就不說了，現在拿上武器跟我走。」
「追隨少俠，剷除魔教！」
百人一起吶喊的聲勢震耳欲聾，看得霍掌柜臉色幾番變化。
原本他都想著趁機壓下規費，甚至是轉頭跟嵩山派合作了。沒想到式微的華山派竟然出了這麼個高徒，只是三言兩語就把人心調動起來，這番做派比起岳不群還要強上三分！
有著跟官府打過招呼，城西大街的行人也被肅清。比日月神教來說，他們更喜歡跟名門正派合作，至少對方講道理，不像魔教那般濫殺無辜。
眼下有人願意出頭，自然樂得成其好事。打贏了，他們出來收屍洗地。打輸了？繼續在魔教壓迫下夾著尾巴過日子唄。
遠遠還未靠近，商棧門口已經擺了兩張椅子，一男一女端著茶杯靜候，就等著他們送上門。
兩個人影無聲落下，遠遠駐足觀望。
一個是之前有過切磋的陸小鳳，另一個白衣飄飄像極了某位能力壓四大天王的歌手。
「喲，一二三，三個長老在，那小子恐怕有麻煩了。」
白衣男子展開摺扇微微搖擺，漫不經心的掃過陸明時，不由得咦了一聲：「恐怕未必是他有麻煩。」
「也對，那小子邪門的很。不如打個賭？那小子贏了，你幫我找到金九齡的罪證。你贏了，我幫你查白玉美人蹤跡？」
「哈哈，我可不上當，金九齡可不好對付。他是官，我是賊，少招惹為妙。」
「切，沒勁。不如賭他擊敗三人要幾招？我賭五十招以內。」
「行，就賭八十年份女兒紅一壇！」
「哪有八十年的女兒紅？」
「這華安府的王爺府邸里就有一壇！」
說來慚愧，當年華山派沒有內訌時，掌管區域足足有著八個州府。如今高手凋零，就只剩下半個華陰城。
在陸明和令狐沖嶄露頭角後，岳不群便著手把範圍擴大到整個華安府。地盤大了，收到的規費也就越多。
想要吃下整個華安府，最好的辦法就是秀肌肉，把魔教和其他門派勢力驅趕出去。此地的商家見識到了華山派實力，自然也就會乖乖的上繳規費。
連地盤內的魔教勢力都搞不定，還有什麼臉收錢？
一人一劍，施展青煙飄絮翻山越嶺，按照地圖上的方位取直線奔襲。沿途偶爾到客棧去採買食物和住宿，其餘時間都在趕路。
這也讓跟蹤在後的嵩山派探子找不著北，他們都沒想過還有人大路不走，專門翻山越嶺。
難道不怕毒蟲野獸嗎？
深山老林里可有太多毒蟲猛獸可奪走一個武林好手的性命，一腳踩錯了虎頭蜂的老窩，被紮上一針，又無醫者在場，十死無生。
是以無論旅行走鏢，都是首選沿著官道通行。
五天後，陸明便來到了華安府。
同福商行位於府城東大街，占地面積頗大，單是院子就有八座。人來人往，騾馬進進出出，苦工卸貨裝載，好不熱鬧。
聽聞華山高徒前來，商行的霍掌柜立刻堆起笑臉上前。
「幸會幸會，想必閣下就是一劍斬三惡的華山影中劍吧？」
影中劍？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詞。
一問之下才知道是嵩山派宣傳的，暗諷陸明一打三不敢正面對敵，只是撿漏的狗運。
自家出錢又出力，結果好處被陸明拿走了，還帶領混亂的五嶽劍派一起衝破重圍，免於被人海戰術覆滅。
大大的出了風頭，除了嵩山派之外，其餘三派對於陸明的評價都是正面誇讚。
長劍倏地出鞘，內力灌注到清風劍，隨手一揮。
無形劍氣將院子裡三米寬四米高的迎客假山給切成了兩半，切口光滑平整，余勢不減把後面院子裡掛著鐵盾的柱子也給切斷。
嘶！
只此一招就讓眾人倒吸涼氣，連帶著霍掌柜的笑容也更加熱切了不少。
「誰他媽的造謠對方只會偷襲的？這劍氣，這實力還需要偷襲？」
面對謠言的最好辦法就是亮肌肉，造謠小李飛刀可能沒事，都知道李探花不會亂殺人。可眼前這位煞星就不一樣了，那是真會人頭落地！
「少俠裡面請。」
正廳里，陸明當仁不讓的坐上了主座。
「把能動的都召集起來，官府那邊去打點一二，我給你一個時辰時間準備。」
「一個時辰之後突襲魔教分壇，裡面的東西整理好，該怎麼分配跟我師傅商量。」
說罷走上前，食指架在他肩膀上：「記住了，敢貪墨一個銅板，我都會讓你們人頭落地。我不是君子，也別想著欺之以方，給我錢，我辦事，懂？」
霍掌柜還想著拉交情吐苦水，話到嘴邊全吞回去了，這殺星怎麼不講理的？
「小的明白，只是此地魔教分壇有兩個長老，其中一個是剛到的。少俠確定沒問題？」
陸明瞥了他一眼，他趕時間呢，可沒空在這裡耽擱：「事成之後我的儀呈再加一千兩，再囉嗦再加一千。」
「你們要是辦不了，我就去找別家，到時候別眼紅。區區一個魔教分壇，又不是去打黑木崖！」
「你把手伸到襠下，看看你還有沒有籃子？還像不像個男人！」
「小人立刻去辦！」
看著匆匆忙忙離去的掌柜，陸明心中冷笑。之所以如此強勢，也是江湖經驗帶來的。
別看對方跟華山派幾十年老交情，在商言商，該要錢的還是會要。方才三番四次強調危險，就是想著少出人多分贓。
對付這種老油條就得態度強硬，快刀斬亂麻。讓他知道不好糊弄，代價是他無法承受的，自然就會聽話。
老油條的優點就是見風使舵，只要足夠強，他們辦事只會又快又利索。
不到一個時辰，霍掌柜已經糾集了一幫好手。除了商行里的護衛，還有旗下鏢局的鏢師，零零散散的足有百人。
陸明左手持劍，右手背負，在院子裡落下一步。紫霞真氣涌動，帶著一陣勁風，實力差一些的立刻被吹的猛猛後退。
唯有實力強一些的才能站穩腳跟，臉上也是一片駭然。怎麼樣都想不到對方如此年輕，內力已經如此深厚了得，不愧是華山高徒！
「在下華山派陸明，這次攻打魔教分壇，諸位賣力後自有銀兩賞賜。拿下華安府，諸位日後賺得銀子也更多，多的我就不說了，現在拿上武器跟我走。」
「追隨少俠，剷除魔教！」
百人一起吶喊的聲勢震耳欲聾，看得霍掌柜臉色幾番變化。
原本他都想著趁機壓下規費，甚至是轉頭跟嵩山派合作了。沒想到式微的華山派竟然出了這麼個高徒，只是三言兩語就把人心調動起來，這番做派比起岳不群還要強上三分！
有著跟官府打過招呼，城西大街的行人也被肅清。比日月神教來說，他們更喜歡跟名門正派合作，至少對方講道理，不像魔教那般濫殺無辜。
眼下有人願意出頭，自然樂得成其好事。打贏了，他們出來收屍洗地。打輸了？繼續在魔教壓迫下夾著尾巴過日子唄。
遠遠還未靠近，商棧門口已經擺了兩張椅子，一男一女端著茶杯靜候，就等著他們送上門。
兩個人影無聲落下，遠遠駐足觀望。
一個是之前有過切磋的陸小鳳，另一個白衣飄飄像極了某位能力壓四大天王的歌手。
「喲，一二三，三個長老在，那小子恐怕有麻煩了。」
白衣男子展開摺扇微微搖擺，漫不經心的掃過陸明時，不由得咦了一聲：「恐怕未必是他有麻煩。」
「也對，那小子邪門的很。不如打個賭？那小子贏了，你幫我找到金九齡的罪證。你贏了，我幫你查白玉美人蹤跡？」
「哈哈，我可不上當，金九齡可不好對付。他是官，我是賊，少招惹為妙。」
「切，沒勁。不如賭他擊敗三人要幾招？我賭五十招以內。」
「行，就賭八十年份女兒紅一壇！」
「哪有八十年的女兒紅？」
「這華安府的王爺府邸里就有一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