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紅袍法師
關於龍巫教眾人來到博德之門的目的地，那是一個城牆北邊，外城區一個叫做黑門的地點。
至於這個地點的來源，則是由一頭烏鴉告訴李明輝與蒙達斯的。
那是在眾人掃蕩掉克拉摩窩點後的第二個早晨。
一頭黑羽紅瞳的烏鴉，盤旋在帳篷頂上。
當時李明輝都還在洗漱，就聽到烏鴉開口說出一番人話。
它還在眾目睽睽下，指導蒙達斯前往博德之門的黑門地帶。
「黑門是一個什麼地方？」
李明輝試著嚮導游打聽。
「黑門啊？」
導遊笑了笑說，「一個售賣長途運輸所需材料的一體站點。馬車，繩索，網，油膏，鏈條，乃至於保鏢……總之，關於運輸你所能想到的一切，那裡都有。」
博德之門這個城區有一個特殊的地方。
那就是貨船，馱獸，馬車，甚至是狗狗都不允許進入內城區域。
內城區因為地勢狹窄陡峭、街道光滑以及頻繁下雨等原因，徹底禁止交通工具進入。
這一切也造就了一個奇景，能夠清晰地看到苦力們，扛起，抱著，堆得像是一座小山一樣的貨物，在街道上穿行，徒步經過數條街道，甚至是從南到北的橫穿一遍。
而這個城市最為富裕的就是一些中介機構，博德之門有一個奇異的規定。
即允許商人把貨物直接賣給中間商與寄售商。
然後讓商人以一個所謂的折扣價再買一些貨物帶回家鄉售賣。
換句話說，駐紮在此地的吸血鬼們，靠著吃兩頭，誰都能夠輕輕鬆鬆吃飽。
很快李明輝等人就來到了黑門這個地點，並且等來了接頭人。
「我等你們好久了。」一隻帶著廉價的菸草氣息的巴掌，就往李明輝的肩膀拍來。
因為李明輝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也就被誤以為是隊伍的頭頭。
李明輝驀地一轉頭，目光刀子一樣打過去。
同時，拔出匕首，匕刃離那一隻抓向他肩膀的巴掌不足一尺。
「你做什麼？」
五短身材的胖子嚇了一大跳，連忙把手給縮了回去。
「我也是龍巫教的人，我忠心於提亞馬特。」胖子上前壓低說道。
李明輝冷酷地看著對方。
「我叫塞拉波，提亞馬特萬歲。」
塞拉波壓低嗓音，又掏出一塊信物令牌。
李明輝的眼神這才緩和一些，那張藏著鐵面具下的臉龐，似乎都不再像剛才那樣冰冷。
「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李明輝道。
「我要見蒙達斯。」塞拉波繼續說道。
「我就是。」
伊莎貝拉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此刻她啟用的當然就是蒙達斯的那張臉龐，身高、長相無一處不與蒙達斯一樣。
「你就是蒙達斯？」
塞拉波挑了挑眉頭。
「怎麼了？難道你有意見？」伊莎貝拉學著蒙達斯那嚴酷的口吻，帶著一點拽拽的意思問話。
「那我可不敢，尊敬的紫袍者閣下。」
塞拉波連忙道。
接著，塞拉波頭一勾：「請問你又是？」
「我是龍牙，你可以叫我灰大人。」
李明輝淡淡道。
「好吧，灰大人。請你們兩位跟我來，其他人幫忙把東西搬到我的院子裡，我單獨買了一個院子給各位居住。」塞拉波道。
「去辦。」
李明輝吩咐下去。
一群人立刻行動起來，與塞拉波帶來的手下交接，搬運起物品來。
而李明輝則是帶著伊莎貝拉一同隨著塞拉波去見一個秘密人物。
博德之門內的一處酒館。
天色漸晚。
薄薄的夜霧籠罩了街道，街燈的光到處都是，鋪灑在濕漉漉的圓石上閃爍。
霧氣帶來的涼意，讓伊莎貝拉忍不住想要搓手，可她又很清楚，作為一個冷酷的龍巫教大人物，自己是絕不會做出那等丟臉的事情。
正是如此，她只能強撐著。
好在走了一段路後，總算是來到酒館處。
酒館內部，豐盛的食物已經擺好了，打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溫暖的，香甜的麥芽酒氣息就傳了進來。
此刻整個酒館的一層竟然只有一個人。
那人的身影籠罩在吧檯昏黃的燈光下，手中握著一杯紅色液體的飲品，像血一樣鮮紅。
身上則是穿著一件長長的紅色袍子，而最讓人詫異的是——光頭。
坐在吧檯前，穿著紅色法師袍子的男人，竟然是一個光頭佬。
腦門上還畫著奇異的青色紋身。
這紋身又像是某個法術的具體符號。
一名紅袍法師！
伊莎貝拉一瞬間就做出判斷，「這人是紅袍法師會的成員，紅袍法師會的人又怎麼會出現在龍巫教，其中究竟有著怎樣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啪嗒。
李明輝的靴子重重地踩踏在地上，吸引住紅袍法師的注意，他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以及情況。
但是這並不妨礙，李明輝故意去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而李明輝所擔心的當然是伊莎貝拉的定力不夠。
在這種即將套出重要情報的時刻暴露了，那李明輝之前的各種努力，豈不就是白費功夫。
「你是誰？」
紅袍法師與李明輝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是阿茲巴拉·喬斯，如你所見，我是一名紅袍法師，同樣，也是你們龍巫教的合作者。可你呢？」
紅袍法師喬斯傲慢地問道。
「我是灰，一名龍牙。」
李明輝解釋說。
喬斯不說話了，則是把目光轉向伊莎貝拉所扮演的蒙達斯，目光中透著冷意，似乎在等著一個解釋。
伊莎貝拉硬著頭皮強硬地說道：「你無需管他是誰，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蒙達斯，你們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喬斯眉頭緊皺地說。
這一刻伊莎貝拉難免地有一些慌亂，鬼知道蒙達斯曾經給喬斯說過什麼。
伊莎貝拉強壓住心頭的無措，只是用冷冷的目光盯著喬斯。
「沒聽到我們家大人說嗎？我是誰，不是你該在意的，你有事情就快說，有屁就放。」
李明輝故意表現得粗魯野蠻，同時身上透著一股濃郁的殺氣。
喬斯挑了挑眉頭：「無論是瑞茲米爾，還是你都承諾過我，這一次隨行由我來做監軍指揮，那麼——這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監軍？」
伊莎貝拉反應很快，隱約有一些明白過來。
在龍巫教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譬如白龍語者就經常與瑞茲米爾、蒙達斯等人對著幹。
如果是瑞茲米爾的人，或者是蒙達斯自己的人，為什麼要監軍？
那這個紅袍法師莫不是白龍那邊的人？
黑龍語者與白龍語者有著某種承諾與聯繫，這個傢伙就是過來監督的。
一瞬間，伊莎貝拉想明白了很多道理。
至於這個地點的來源，則是由一頭烏鴉告訴李明輝與蒙達斯的。
那是在眾人掃蕩掉克拉摩窩點後的第二個早晨。
一頭黑羽紅瞳的烏鴉，盤旋在帳篷頂上。
當時李明輝都還在洗漱，就聽到烏鴉開口說出一番人話。
它還在眾目睽睽下，指導蒙達斯前往博德之門的黑門地帶。
「黑門是一個什麼地方？」
李明輝試著嚮導游打聽。
「黑門啊？」
導遊笑了笑說，「一個售賣長途運輸所需材料的一體站點。馬車，繩索，網，油膏，鏈條，乃至於保鏢……總之，關於運輸你所能想到的一切，那裡都有。」
博德之門這個城區有一個特殊的地方。
那就是貨船，馱獸，馬車，甚至是狗狗都不允許進入內城區域。
內城區因為地勢狹窄陡峭、街道光滑以及頻繁下雨等原因，徹底禁止交通工具進入。
這一切也造就了一個奇景，能夠清晰地看到苦力們，扛起，抱著，堆得像是一座小山一樣的貨物，在街道上穿行，徒步經過數條街道，甚至是從南到北的橫穿一遍。
而這個城市最為富裕的就是一些中介機構，博德之門有一個奇異的規定。
即允許商人把貨物直接賣給中間商與寄售商。
然後讓商人以一個所謂的折扣價再買一些貨物帶回家鄉售賣。
換句話說，駐紮在此地的吸血鬼們，靠著吃兩頭，誰都能夠輕輕鬆鬆吃飽。
很快李明輝等人就來到了黑門這個地點，並且等來了接頭人。
「我等你們好久了。」一隻帶著廉價的菸草氣息的巴掌，就往李明輝的肩膀拍來。
因為李明輝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也就被誤以為是隊伍的頭頭。
李明輝驀地一轉頭，目光刀子一樣打過去。
同時，拔出匕首，匕刃離那一隻抓向他肩膀的巴掌不足一尺。
「你做什麼？」
五短身材的胖子嚇了一大跳，連忙把手給縮了回去。
「我也是龍巫教的人，我忠心於提亞馬特。」胖子上前壓低說道。
李明輝冷酷地看著對方。
「我叫塞拉波，提亞馬特萬歲。」
塞拉波壓低嗓音，又掏出一塊信物令牌。
李明輝的眼神這才緩和一些，那張藏著鐵面具下的臉龐，似乎都不再像剛才那樣冰冷。
「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李明輝道。
「我要見蒙達斯。」塞拉波繼續說道。
「我就是。」
伊莎貝拉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此刻她啟用的當然就是蒙達斯的那張臉龐，身高、長相無一處不與蒙達斯一樣。
「你就是蒙達斯？」
塞拉波挑了挑眉頭。
「怎麼了？難道你有意見？」伊莎貝拉學著蒙達斯那嚴酷的口吻，帶著一點拽拽的意思問話。
「那我可不敢，尊敬的紫袍者閣下。」
塞拉波連忙道。
接著，塞拉波頭一勾：「請問你又是？」
「我是龍牙，你可以叫我灰大人。」
李明輝淡淡道。
「好吧，灰大人。請你們兩位跟我來，其他人幫忙把東西搬到我的院子裡，我單獨買了一個院子給各位居住。」塞拉波道。
「去辦。」
李明輝吩咐下去。
一群人立刻行動起來，與塞拉波帶來的手下交接，搬運起物品來。
而李明輝則是帶著伊莎貝拉一同隨著塞拉波去見一個秘密人物。
博德之門內的一處酒館。
天色漸晚。
薄薄的夜霧籠罩了街道，街燈的光到處都是，鋪灑在濕漉漉的圓石上閃爍。
霧氣帶來的涼意，讓伊莎貝拉忍不住想要搓手，可她又很清楚，作為一個冷酷的龍巫教大人物，自己是絕不會做出那等丟臉的事情。
正是如此，她只能強撐著。
好在走了一段路後，總算是來到酒館處。
酒館內部，豐盛的食物已經擺好了，打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溫暖的，香甜的麥芽酒氣息就傳了進來。
此刻整個酒館的一層竟然只有一個人。
那人的身影籠罩在吧檯昏黃的燈光下，手中握著一杯紅色液體的飲品，像血一樣鮮紅。
身上則是穿著一件長長的紅色袍子，而最讓人詫異的是——光頭。
坐在吧檯前，穿著紅色法師袍子的男人，竟然是一個光頭佬。
腦門上還畫著奇異的青色紋身。
這紋身又像是某個法術的具體符號。
一名紅袍法師！
伊莎貝拉一瞬間就做出判斷，「這人是紅袍法師會的成員，紅袍法師會的人又怎麼會出現在龍巫教，其中究竟有著怎樣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啪嗒。
李明輝的靴子重重地踩踏在地上，吸引住紅袍法師的注意，他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以及情況。
但是這並不妨礙，李明輝故意去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而李明輝所擔心的當然是伊莎貝拉的定力不夠。
在這種即將套出重要情報的時刻暴露了，那李明輝之前的各種努力，豈不就是白費功夫。
「你是誰？」
紅袍法師與李明輝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是阿茲巴拉·喬斯，如你所見，我是一名紅袍法師，同樣，也是你們龍巫教的合作者。可你呢？」
紅袍法師喬斯傲慢地問道。
「我是灰，一名龍牙。」
李明輝解釋說。
喬斯不說話了，則是把目光轉向伊莎貝拉所扮演的蒙達斯，目光中透著冷意，似乎在等著一個解釋。
伊莎貝拉硬著頭皮強硬地說道：「你無需管他是誰，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蒙達斯，你們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喬斯眉頭緊皺地說。
這一刻伊莎貝拉難免地有一些慌亂，鬼知道蒙達斯曾經給喬斯說過什麼。
伊莎貝拉強壓住心頭的無措，只是用冷冷的目光盯著喬斯。
「沒聽到我們家大人說嗎？我是誰，不是你該在意的，你有事情就快說，有屁就放。」
李明輝故意表現得粗魯野蠻，同時身上透著一股濃郁的殺氣。
喬斯挑了挑眉頭：「無論是瑞茲米爾，還是你都承諾過我，這一次隨行由我來做監軍指揮，那麼——這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監軍？」
伊莎貝拉反應很快，隱約有一些明白過來。
在龍巫教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譬如白龍語者就經常與瑞茲米爾、蒙達斯等人對著幹。
如果是瑞茲米爾的人，或者是蒙達斯自己的人，為什麼要監軍？
那這個紅袍法師莫不是白龍那邊的人？
黑龍語者與白龍語者有著某種承諾與聯繫，這個傢伙就是過來監督的。
一瞬間，伊莎貝拉想明白了很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