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別聯繫了，我怕她誤會
不同於很多訪談節目的逼問式採訪，《可凡傾聽》的主持人曹柯凡很少刻意刁難、逼迫嘉賓。
參加節目錄製前，沈延又回憶起了和他相關的坊間傳聞。
忘了是誰跟他八卦過。
《今晚80後脫口秀》和《金興秀》都是被這位眯眯眼暗中排擠走得。
他在台里妥妥是親兒子待遇。
不論那些傳聞真假，曹柯凡的業務能力確實不錯，連沈延大學時期在livehouse的表演視頻都被翻了出來。
功課做得很足，有幾把刷子。
但《可凡傾聽》也有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整體節奏太過平淡乏味，沒什麼能引爆話題的爆點。
直到聊起緋聞相關的話題，沈延覺得該變換一下節奏，再一成不變下去，這期節目就太無聊了。
「網上給你貼上『浪子』『花心』的標籤，甚至很多路人只認這個標籤，不知道你的作品，你心裡有落差嗎？」
「說實話，最開始看到會有點無奈，但現在已經完全釋然了。」
沈延坦然一笑。
「我現在的態度是，懂我的人，不必解釋，不懂我的人，何必解釋？」
這句話，有點意思。
曹柯凡心中暗暗點頭，繼續問道。
「那你怎麼看待愛情？」
「喜歡是放肆，愛是克制。」
沈延直言道。
「遇見心動的人，我會坦坦蕩蕩去靠近、去投入，不會藏著掖著，更不會被外界的輿論所困擾。
但我也會牢記克制的底線，每一段感情我都全心投入，即便分開，也會體面地告別。
……
反正就是，不戀過往，不負當下，不畏將來。」
聽到最後的這句總結，曹柯凡又跟著追問了一句。
「身處娛樂圈，明星藝人的私生活會被無限放大，你這麼直白、坦誠，到時候如何面對那些非議呢？」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沈延聳了聳肩：「我早就想通了，有些人就是想罵你，不管你做什麼、說什麼，他們都會罵你。」
緊接著，曹柯凡又問了幾個不痛不癢的話題，一直到晚上八點多，這場長達四個多小時的採訪才正式結束。
沈延婉拒了曹柯凡的夜宵邀約，匆匆離開東方電視台。
很急！
大姐姐為了取經，專門請了一天假。
前幾天，《單身男女》移師姑蘇拍攝，得知沈延在申海有通告，大姐姐直接請假趕來。
那麼久沒見，她感覺自己的氣色、皮膚狀態都差了很多。
沈延飛速趕到世紀大道旁邊的一家酒店，來到指定樓層，剛剛抬手敲門。
門立刻就開了。
然後。
一雙玉手把他狠狠拉了進去。
又是一場battle。
另一邊，曹柯凡仍然留在台里檢查今天的採訪，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他恍然發現，沈延真的很灑脫。
那些他覺得精彩，必須剪進正片的句子，都被他認認真真記在了小本本上。
看完最後那幾分鐘的素材，他低頭掃了一眼小本本。
【懂我的人，不必解釋，不懂我的人，何必解釋？】
【喜歡是放肆，愛是克制】
【不戀過往，不負當下，不畏將來】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始於顏值，陷於才華，忠於人品】
【雙向奔赴的關係，才有意義】
這幾句話，既有態度又極具個性，他有一種預感，這期節目的收視率和討論度絕對不會太低。
討論度會不會低？
沈延不知道，激烈卻是真的。
「你交女朋友了？」
連取兩次後，大姐姐幽幽地看著沈延。
很不滿。
少。
遠遠不夠。
「嗯。」
沈延直接大方承認。
有什麼不能說的？
「劉施施？」
顯然，大姐姐平時也一直在關注娛樂新聞。
「對。」
「當你女朋友真好。」
大姐姐沒多說什麼，只是輕輕依貼在他身上。
沈延默然。
這話沒法接啊。
半晌，大姐姐主動打破靜默。
「不行，你偷走了我的心，我要偷她的人！」
「是誰偷偷……偷走我的心？」
聽到這話，沈延突然想起《偷心》，順口輕聲哼唱了一句。
「啊？」大姐姐動作一頓：「你又來靈感了？」
她記得很清楚，沈延跟她說過，內啥時，特別容易產生靈感。
像這種特殊小癖好，高媛媛也沒當回事。
圈內有獨特習慣的藝術工作者多了去，弟弟的癖好，既不犯法，也不影響其他人，有什麼問題？
「姐姐，這是張學有的歌。」
「啊？張學有？」
「嗯，94年發行的《偷心》。」
「你聽歌還真挺廣泛的啊。」
大姐姐打了個哈哈，又繼續自助。
長夜雖滿滿，但只有一夜，準確來說是十個小時，扣掉休息的時間，才幾個小時啊？
也就是重生後身體變好了，換做上輩子，沈延還真不一定遭得住。
最後。
兩人換了一個房間。
大姐姐開的是一間套房，一個房間用來睡，另外一個房間也用來睡。
……
次日。
臨行前，大姐姐還依依不捨再來一次，等她走後，沈延有點哭笑不得。
這踏馬都成什麼了？
要不是看她正值巔峰期，就這痴女狀態，分分鐘給她踹了。
簡單洗個澡，臨走前沈延還仔細清理收拾了所有痕跡。
現場太亂了。
床單、毛巾統統扔到放滿水的浴缸浸泡。
徹底消除痕跡後，他才動身離開。
回橫店！
他的戲份快殺青了，再過十來天，差不多就能拍完，然後正式啟動新專輯的宣發。
另一邊。
回劇組的路上，大姐姐用隨身攜帶的化妝鏡反覆打量自己。
真·回春丹。
昨晚那麼晚睡覺，近期又熬夜趕工，黑眼圈居然都消失了。
如果天天……
怎麼辦？
那畫面有點美，但真要跟小妹妹去爭，去搶嗎？
她倒不是擔心爭不過，而是怕惹沈延生氣。
由奢入儉難。
體會過這種純天然，無副作用的方式，哪還回得去從前？
不行。
不能這麼幹。
不僅如此，她還得把事爛在肚子裡，如果曝光，沈延會不會被關起來，她不知道。
但。
她可以肯定一件事，到時候絕對沒她的份。
可惜，她跟唐人沒什麼合作，不然的話，倒是可以跟妹妹先見一見，處一處。
想了半天，她沒再去想。
頭疼。
頭疼的不止她一個。
余正此刻也非常的頭疼。
歡瑞突然撤資，他雖然及時找到新的投資人，但導演全跑了啊！
跟他合作過《國色天香》的李慧株、黃俊文，還有《美人心計》《鎖清秋》的導演吳錦源。
都沒有檔期！
都婉言謝絕！
話里話外傳達著一個意思。
別聯繫我了，我怕蔡一儂誤會。
吳錦源、李慧株、黃俊文、林雨芬、梁勝全、衛漢韜幾位導演，都是唐人的核心老班底。
之前，李慧株、吳錦源跟余正合作，原因只有一個。
賺錢！
唐人手裡又沒活給他們，總不能啥也不干，坐吃山空吧？
現在？
唐人年內有即將開拍的《步步驚心》《微微一笑很傾城》，然後，《誅仙》《古劍奇譚》《軒轅劍》也即將上馬。
整整五部電視劇，每一部都是3000萬以上的大製作，哪還有空出來接活？
當然。
他們拒絕余正，不單單是情分。
唐人啟動股份制改造後，他們這些老人都會成為公司股東，看看華藝上市後，入股的導演、明星們，一個個身家倍增。
誰能不動心？
蔡一儂願意給他們股份，一是想牢牢綁住這些導演，二嘛，李國利態度動搖跟他們也有關係。
家人、徒弟都在他耳邊吹風。
這誰頂得住。
一圈電話打下來，余正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咋辦？
這回是真頭疼了，導演對於一部影視劇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關鍵《宮》是那種輕喜劇風格的古裝偶像劇，拋開唐人這幾位導演，市面上能駕馭這種題材的導演，真不多。
要不找個內地導演？
念頭剛剛升起，余正就把它甩了出去，不是他瞧不上內地導演，而是風格問題。
內地導演不喜歡這種跳脫的題材，哪怕是戲說古裝，那也得是《康熙微服私訪記》那種正統質感。
面對年輕觀眾的偶像題材，還是港台導演更擅長拿捏。
倏地。
余正腦海里冒出一個人選。
譚友業！
香江導演，在TVB、亞視都幹過，《少年英雄方世玉》《方謬神探》《隋唐英雄傳》《我和殭屍有個約會3》等等作品，都是由他執導。
是一位多面手。
既能駕馭古裝題材，又能拍好現代劇。
而且，他又是香江出來的導演，主打短平快高效拍攝。
合適！
太合適了！
雖然余正沒有跟譚友業合作過，但娛樂是個圈，《美人心計》還在熱播呢！
只要譚友業有檔期，他就有信心把對方拉過來！
丫丫個呸！
沒了唐人這個屠戶，他還能吃帶毛豬不成？
得知譚友業最近有空，余正二話不說，直接帶著劇本殺去了香江。
見面、談判，一氣呵成！
只用了一天，他就敲定了總導演，然後，他又給陳國華打了一個電話。
陳國華雖然承擔不了總導演的重任，但合作多次，余正很清楚他的本事。
當一個第二導演，綽綽有餘。
敲定導演，又搞定投資商，余正馬不停蹄，立刻開始炒作《宮鎖心玉》。
清穿第一劇的名頭，他要定了！
順便他也把女主角的名字改了，就叫『晴川』，諧音清穿！
參加節目錄製前，沈延又回憶起了和他相關的坊間傳聞。
忘了是誰跟他八卦過。
《今晚80後脫口秀》和《金興秀》都是被這位眯眯眼暗中排擠走得。
他在台里妥妥是親兒子待遇。
不論那些傳聞真假，曹柯凡的業務能力確實不錯，連沈延大學時期在livehouse的表演視頻都被翻了出來。
功課做得很足，有幾把刷子。
但《可凡傾聽》也有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整體節奏太過平淡乏味，沒什麼能引爆話題的爆點。
直到聊起緋聞相關的話題，沈延覺得該變換一下節奏，再一成不變下去，這期節目就太無聊了。
「網上給你貼上『浪子』『花心』的標籤，甚至很多路人只認這個標籤，不知道你的作品，你心裡有落差嗎？」
「說實話，最開始看到會有點無奈，但現在已經完全釋然了。」
沈延坦然一笑。
「我現在的態度是，懂我的人，不必解釋，不懂我的人，何必解釋？」
這句話，有點意思。
曹柯凡心中暗暗點頭，繼續問道。
「那你怎麼看待愛情？」
「喜歡是放肆，愛是克制。」
沈延直言道。
「遇見心動的人，我會坦坦蕩蕩去靠近、去投入，不會藏著掖著，更不會被外界的輿論所困擾。
但我也會牢記克制的底線，每一段感情我都全心投入，即便分開，也會體面地告別。
……
反正就是，不戀過往，不負當下，不畏將來。」
聽到最後的這句總結，曹柯凡又跟著追問了一句。
「身處娛樂圈，明星藝人的私生活會被無限放大，你這麼直白、坦誠，到時候如何面對那些非議呢？」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沈延聳了聳肩：「我早就想通了，有些人就是想罵你，不管你做什麼、說什麼，他們都會罵你。」
緊接著，曹柯凡又問了幾個不痛不癢的話題，一直到晚上八點多，這場長達四個多小時的採訪才正式結束。
沈延婉拒了曹柯凡的夜宵邀約，匆匆離開東方電視台。
很急！
大姐姐為了取經，專門請了一天假。
前幾天，《單身男女》移師姑蘇拍攝，得知沈延在申海有通告，大姐姐直接請假趕來。
那麼久沒見，她感覺自己的氣色、皮膚狀態都差了很多。
沈延飛速趕到世紀大道旁邊的一家酒店，來到指定樓層，剛剛抬手敲門。
門立刻就開了。
然後。
一雙玉手把他狠狠拉了進去。
又是一場battle。
另一邊，曹柯凡仍然留在台里檢查今天的採訪，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他恍然發現，沈延真的很灑脫。
那些他覺得精彩，必須剪進正片的句子，都被他認認真真記在了小本本上。
看完最後那幾分鐘的素材，他低頭掃了一眼小本本。
【懂我的人，不必解釋，不懂我的人，何必解釋？】
【喜歡是放肆，愛是克制】
【不戀過往，不負當下，不畏將來】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始於顏值，陷於才華，忠於人品】
【雙向奔赴的關係，才有意義】
這幾句話，既有態度又極具個性，他有一種預感，這期節目的收視率和討論度絕對不會太低。
討論度會不會低？
沈延不知道，激烈卻是真的。
「你交女朋友了？」
連取兩次後，大姐姐幽幽地看著沈延。
很不滿。
少。
遠遠不夠。
「嗯。」
沈延直接大方承認。
有什麼不能說的？
「劉施施？」
顯然，大姐姐平時也一直在關注娛樂新聞。
「對。」
「當你女朋友真好。」
大姐姐沒多說什麼，只是輕輕依貼在他身上。
沈延默然。
這話沒法接啊。
半晌，大姐姐主動打破靜默。
「不行，你偷走了我的心，我要偷她的人！」
「是誰偷偷……偷走我的心？」
聽到這話，沈延突然想起《偷心》，順口輕聲哼唱了一句。
「啊？」大姐姐動作一頓：「你又來靈感了？」
她記得很清楚，沈延跟她說過，內啥時，特別容易產生靈感。
像這種特殊小癖好，高媛媛也沒當回事。
圈內有獨特習慣的藝術工作者多了去，弟弟的癖好，既不犯法，也不影響其他人，有什麼問題？
「姐姐，這是張學有的歌。」
「啊？張學有？」
「嗯，94年發行的《偷心》。」
「你聽歌還真挺廣泛的啊。」
大姐姐打了個哈哈，又繼續自助。
長夜雖滿滿，但只有一夜，準確來說是十個小時，扣掉休息的時間，才幾個小時啊？
也就是重生後身體變好了，換做上輩子，沈延還真不一定遭得住。
最後。
兩人換了一個房間。
大姐姐開的是一間套房，一個房間用來睡，另外一個房間也用來睡。
……
次日。
臨行前，大姐姐還依依不捨再來一次，等她走後，沈延有點哭笑不得。
這踏馬都成什麼了？
要不是看她正值巔峰期，就這痴女狀態，分分鐘給她踹了。
簡單洗個澡，臨走前沈延還仔細清理收拾了所有痕跡。
現場太亂了。
床單、毛巾統統扔到放滿水的浴缸浸泡。
徹底消除痕跡後，他才動身離開。
回橫店！
他的戲份快殺青了，再過十來天，差不多就能拍完，然後正式啟動新專輯的宣發。
另一邊。
回劇組的路上，大姐姐用隨身攜帶的化妝鏡反覆打量自己。
真·回春丹。
昨晚那麼晚睡覺，近期又熬夜趕工，黑眼圈居然都消失了。
如果天天……
怎麼辦？
那畫面有點美，但真要跟小妹妹去爭，去搶嗎？
她倒不是擔心爭不過，而是怕惹沈延生氣。
由奢入儉難。
體會過這種純天然，無副作用的方式，哪還回得去從前？
不行。
不能這麼幹。
不僅如此，她還得把事爛在肚子裡，如果曝光，沈延會不會被關起來，她不知道。
但。
她可以肯定一件事，到時候絕對沒她的份。
可惜，她跟唐人沒什麼合作，不然的話，倒是可以跟妹妹先見一見，處一處。
想了半天，她沒再去想。
頭疼。
頭疼的不止她一個。
余正此刻也非常的頭疼。
歡瑞突然撤資，他雖然及時找到新的投資人，但導演全跑了啊！
跟他合作過《國色天香》的李慧株、黃俊文，還有《美人心計》《鎖清秋》的導演吳錦源。
都沒有檔期！
都婉言謝絕！
話里話外傳達著一個意思。
別聯繫我了，我怕蔡一儂誤會。
吳錦源、李慧株、黃俊文、林雨芬、梁勝全、衛漢韜幾位導演，都是唐人的核心老班底。
之前，李慧株、吳錦源跟余正合作，原因只有一個。
賺錢！
唐人手裡又沒活給他們，總不能啥也不干，坐吃山空吧？
現在？
唐人年內有即將開拍的《步步驚心》《微微一笑很傾城》，然後，《誅仙》《古劍奇譚》《軒轅劍》也即將上馬。
整整五部電視劇，每一部都是3000萬以上的大製作，哪還有空出來接活？
當然。
他們拒絕余正，不單單是情分。
唐人啟動股份制改造後，他們這些老人都會成為公司股東，看看華藝上市後，入股的導演、明星們，一個個身家倍增。
誰能不動心？
蔡一儂願意給他們股份，一是想牢牢綁住這些導演，二嘛，李國利態度動搖跟他們也有關係。
家人、徒弟都在他耳邊吹風。
這誰頂得住。
一圈電話打下來，余正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咋辦？
這回是真頭疼了，導演對於一部影視劇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關鍵《宮》是那種輕喜劇風格的古裝偶像劇，拋開唐人這幾位導演，市面上能駕馭這種題材的導演，真不多。
要不找個內地導演？
念頭剛剛升起，余正就把它甩了出去，不是他瞧不上內地導演，而是風格問題。
內地導演不喜歡這種跳脫的題材，哪怕是戲說古裝，那也得是《康熙微服私訪記》那種正統質感。
面對年輕觀眾的偶像題材，還是港台導演更擅長拿捏。
倏地。
余正腦海里冒出一個人選。
譚友業！
香江導演，在TVB、亞視都幹過，《少年英雄方世玉》《方謬神探》《隋唐英雄傳》《我和殭屍有個約會3》等等作品，都是由他執導。
是一位多面手。
既能駕馭古裝題材，又能拍好現代劇。
而且，他又是香江出來的導演，主打短平快高效拍攝。
合適！
太合適了！
雖然余正沒有跟譚友業合作過，但娛樂是個圈，《美人心計》還在熱播呢！
只要譚友業有檔期，他就有信心把對方拉過來！
丫丫個呸！
沒了唐人這個屠戶，他還能吃帶毛豬不成？
得知譚友業最近有空，余正二話不說，直接帶著劇本殺去了香江。
見面、談判，一氣呵成！
只用了一天，他就敲定了總導演，然後，他又給陳國華打了一個電話。
陳國華雖然承擔不了總導演的重任，但合作多次，余正很清楚他的本事。
當一個第二導演，綽綽有餘。
敲定導演，又搞定投資商，余正馬不停蹄，立刻開始炒作《宮鎖心玉》。
清穿第一劇的名頭，他要定了！
順便他也把女主角的名字改了，就叫『晴川』，諧音清穿！